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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4 章 · 九樓更衣室的七國嬌花

手扶梯往上,金屬踏階一格一格沒入樓板。九樓的燈光比八樓暗了不止一半,軌道燈只亮著靠牆那排,整層寢具館浸在昏黃的光暈裡。

王強踏出扶梯口,掃了一眼。

展示床區空無一人。十幾張獨立筒床墊鋪著埃及棉床單,床頭櫃擺著薰衣草擴香瓶,枕頭蓬鬆得像剛從烘衣機拿出來。空氣裡有淡淡的亞麻清香,空調溫度調得比樓下低,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甚至覺得有點涼。

不對勁。

林晗霜安排的人不可能放空一整層寢具館。王強放慢腳步,視線掃過更衣區的方向——女子更衣室的毛玻璃門虛掩著,門縫透出一線暖黃燈光。

裡面有聲音。

壓得很低的交談,混著衣料摩擦的窸窣,偶爾夾雜一兩聲輕笑。語種很雜,日語、韓語、法語混在一起,像鴨子塘裡各叫各的。

王強挑起眉毛。

他記得這七個聲音。從巴士上帶回來的那七個外籍母狗,林晗霜登記完住所之後就沒再特別管她們,沒想到今天也被她安排上來了。王強走近更衣室,手指抵住毛玻璃門邊緣,推開一條縫。

裡面的光景讓他嘴角勾起。

七個女人正在試穿睡衣,場面比他想像的還要散漫。

美月跪在榻榻米風格的竹蓆墊上,身上穿一件淺粉色的和風浴衣,腰帶還沒繫上,衣襟鬆垮垮地垂在鎖骨兩側。她正低頭調整下擺的長度,膝蓋壓著浴衣後片,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她抬手把鬢角碎髮攏到耳後,動作很輕,嘴裡用日語嘟噥了一句「ちょっと長すぎる……」,嫌下擺太長。

徐智雅站在更衣鏡前面,側身扭腰,打量身上的黑色蕾絲襯裙。那件襯裙短得只堪堪蓋住臀部,細肩帶在她鎖骨上勒出淺淺的印子。她抬手撥了撥頭髮,襯裙下擺跟著撩高,露出大腿內側一小塊膚色。她用韓語自言自語:「이게 뭐야…… 진짜 야한데……」語氣半是嫌棄半是好奇。

克洛伊裸著上身,雙手舉著一件酒紅色絲質睡袍在鏡前比劃。她的胸型渾圓挺翹,乳尖在空調冷氣中立起,她歪頭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用英文嘟噥一句:「這顏色也太老氣了吧——誰挑的?」語氣不耐煩,睡袍被她揉成一團扔在旁邊的椅子上。

琪亞拉剛把牛仔褲褪到腳踝,身上只剩一件白色棉質內衣,正彎腰把褲管從小腿上扒下來。她的動作頓在半路,因為卡蜜拉從背後伸手勾住她內衣的背扣。

「幫我解——」卡蜜拉的英文帶著巴西腔,胸罩已經解到一半,左邊肩帶滑下肩膀。「這釦子卡住了,搞什麼——」

「你別拉,你越拉越卡!」琪亞拉回頭,意大利腔的英文又急又脆。「你先放手——」

「我放不開啊!」

安娜側身坐在長凳上,一條腿翹起踩著凳緣,正在調整大腿上的黑色吊帶襪。她咬著下唇,手指勾著吊帶往上拉,絲襪邊緣在腿肉上壓出一道淺淺的勒痕。她低聲罵了句俄文,聽語氣像是在抱怨吊帶襪的尺寸不對,拉了半天扣不上。

法蒂瑪蹲在更衣櫃前面,安靜地摺著脫下來的衣物,動作規矩得像是軍營裡練出來的。她把襯衫摺成豆腐塊,放進櫃子裡,伸手去拿下一件。比起其他人的混亂,她像是一股清流,連摺衣的邊角都對得整整齊齊。

七個人,七種姿勢,七種語言,七種體香混在更衣室的暖黃燈光裡。

王強站在門縫外,手指輕輕一彈。

時間停止。

整層的燈管嗡聲驟然消失。空調風口凝住,灰塵粒子懸在半空,鏡前的燈暈像被膠住一樣固定在徐智雅的側臉上。更衣室裡七個女人停在各自最後一個動作——美月捏著腰帶的手僵住,克洛伊的絲質睡袍懸在半空,卡蜜拉的胸罩肩帶停在滑落的中途,琪亞拉的頭還側過來對著卡蜜拉。

死寂。連空調的低頻噪音都斷了。

王強推開門走進去。

他在美月面前蹲下,伸手捏住浴衣下擺,往上扯。淺粉色的棉布料被拉到大腿根,露出底下白色純棉內褲。王強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撥開,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鍊。

陽具彈出來,龜頭抵上穴口。插入的時候沒有前戲,美月的穴口還是乾的,但時間停止之下她也沒有反應,只有陰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軟肉緊緊裹住莖身。王強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頂進去,甬道漸漸泌出濕意,裹著他的雞巴越收越緊。

「還是這麼緊。」王強低聲說。

他加快速度,腰胯撞在美月臀肉上的聲音在死寂的更衣室裡格外清脆。啪、啪、啪,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美月的身體僵在原位,臉上還維持著調整浴衣的專注表情,嘴唇微啟,但陰道已經被操得濕滑不堪,愛液沿著莖身往下淌,滴在竹蓆上。

十幾下後他頂到最深,龜頭卡進子宮頸的凹陷,低吼一聲射在裡面。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燙得陰道壁陣陣痙攣。拔出來時精液混著一絲透明愛液從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竹蓆上。

他起身,走向徐智雅。

徐智雅站在鏡前,側身扭腰的姿勢被凍住,黑色蕾絲襯裙貼著她的腰線。王強走到她身後,把她壓在更衣鏡上。鏡面冰涼,她側臉貼著玻璃,襯裙被從後掀起,露出臀部。

內褲是黑的,跟襯裙一套。王強扯下內褲,掰開臀瓣,從後面進入。龜頭撐開穴口時陰道猛縮,但時間停止讓她的意識完全沒反應,只有肉體本能地咬緊。他雙手扣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她踮起腳尖。

「韓國妹的穴——」王強撞了一下。「真他媽會夾。」

徐智雅的身體在時間停止中維持著側頭的姿勢,嘴唇微張,舌尖抵著上顎,彷彿下一秒就要叫出來。王強加快抽插,腰胯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他射在裡面,精液灌進陰道深處,拔出來時白濁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

抽出,轉向克洛伊。

克洛伊保持著舉睡袍的姿勢,雙臂舉在半空,胸脯挺出,乳尖在冷空氣中立得像兩顆小石子。王強把她壓在更衣櫃的門板上,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從正面插入。

「法國妞的奶——」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在乳暈上打轉。下身同時加速,櫃門在他撞擊下發出沉悶的咚咚咚聲,克洛伊的乳尖擦過他胸膛,硬得刮人。

他吸完左邊換右邊,牙齒輕輕刮過乳尖,下身頂得更深。最後射精時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彎上,頂得她整個背貼著櫃門往上蹭,脊椎在木板上蹭出一道淺痕。拔出來時櫃門上留著她背上的薄汗印。

琪亞拉趴跪在地上,牛仔褲還掛在腳踝,內褲被褪到膝蓋。她的姿勢本來是彎腰扒褲子,現在變成四肢著地,臀部高高翹起。王強走到她身後,單手扣住她的髖骨,另一手扶著雞巴從後面進入。

「意大利——」他頂進去。「嗯——夠緊。」

琪亞拉的陰道比前面幾個都淺,龜頭沒頂幾下就撞到子宮口。她的腰窩很深,臀丘渾圓,撞擊時臀肉盪出層層細波。王強抓著她的髖骨往自己的方向扯,每一下都頂得她膝蓋在地板上往前滑一寸。

竹蓆在她膝下磨出沙沙的聲音。王強加快速度,陰囊拍在她陰蒂上的聲音又脆又密。射精時他整根沒入,龜頭頂進子宮口,精液直接灌進子宮。他退出,琪亞拉的穴口來不及收縮,白濁從裡面淌出來,沿著大腿流到膝蓋彎。

卡蜜拉的胸罩終於被扯掉了——王強直接扯斷肩帶,把她按在長凳上。巴西女人的膚色在暖黃燈光下泛著蜜色,腰臀曲線比琪亞拉更豐腴。他讓她趴著,單腳踩在凳面上,從側面進入。

「操——」王強低吼。「巴西的屁股就是不一樣。」

撞上去時肉感十足,臀浪一波一波盪開。卡蜜拉的陰道比琪亞拉寬一點,但更濕,插進去像裹了一層溫水。王強扣著她的腰側,每一下都頂到她悶哼——時間停止之下她沒聲音,但腹肌本能地收緊,陰道夾得更用力。

他加快速度,長凳在身下發出嘎吱嘎吱的哀鳴。凳腳在地板上磨出尖銳的刮擦聲,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射精後他拔出,白濁從穴口溢出,沿著她踩凳的那條腿往下流,滴在凳面上。

安娜還坐在長凳上,一條腿踩著凳緣,吊帶襪還沒調整好。王強把她那條腿架到自己肩上,另一手扣著她的腰,就著側坐的姿勢插進去。

「俄羅斯——」他頂了一下。「柔軟度真好。」

安娜的身體在七人裡最柔軟,髖關節像沒有骨頭一樣,腿被他壓到胸口她也不見任何僵硬。王強壓著她猛操,長凳在身下發出嘎吱嘎吱的哀鳴。安娜的陰道跟其他人都不太一樣——甬道內壁有一圈一圈的皺褶,像螺旋一樣裹著莖身,每一下抽插都像被從不同角度絞緊。

他低頭看她。安娜的臉凍在咬唇調整吊帶襪的表情,眉頭微蹙,下唇被咬得泛白,但她的身體正在被操到陰道痙攣。

「有意思。」王強加速,龜頭頂穿那圈螺旋皺褶,直接撞上子宮口。安娜的腹肌猛地收縮,陰道夾得他差點射出來。他穩住,再頂,一下、兩下、三下——射精時他低吼,精液灌進子宮,拔出來時白濁從穴口噴出一小股,濺在長凳邊緣。

最後一個。

法蒂瑪蹲在衣櫃前,手還維持著摺衣的姿勢。她的動作在七人裡最安靜,摺好的衣服疊在櫃子裡,邊角對得整整齊齊。王強走到她身後,抓起她腳踝,把她從衣櫃前拖到長凳邊。

她的身體在地上滑過,棉質內衣在地板上蹭出一道淺痕。法蒂瑪的臉凍在專注摺衣的表情,眉頭微蹙,嘴唇抿成一直線。

王強分開她的雙腿,把她壓在長凳上,從正面進入。法蒂瑪的穴比前面六個人都緊,處女膜是他早先親手破的,甬道還帶著生澀的包覆感。龜頭撐開陰道口時,陰道壁緊得像要把整根雞巴推出去。

「黎巴嫩的小穴——」王強放慢速度,一下一下插到底。「還沒被操開。」

他扣著她的膝窩,把她雙腿壓到胸口,整根沒入。法蒂瑪的陰道開始泌出愛液,裹著莖身的軟肉從抗拒變成迎合,每一下抽插都吸得更緊。王強加快速度,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她的腹肌陣陣收縮。

射精時他低吼,精液灌進她子宮深處。拔出時穴口緊緊咬住龜頭,像不讓他走,最後啵的一聲拔出來,白濁從穴口湧出,沿著臀縫流到長凳上。

他退出,拉上褲鍊。

七個女人維持著各自被操完的姿勢停在原地。美月側倒在竹蓆上,浴衣下擺翻到腰際,大腿內側的精液正沿著蓆紋慢慢擴散。徐智雅趴在鏡面上,襯裙翻到背上,臀部留著被撞紅的痕跡,精液從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在鏡前地板滴了一小灘。克洛伊靠著衣櫃,一條腿還掛在櫃門把手上,乳尖上留著淺淺的齒痕。琪亞拉趴跪,膝蓋紅了一片,精液從穴口淌到竹蓆上,浸出一小塊深色濕痕。卡蜜拉癱在長凳上,胸罩碎片落在地上,臀肉上的紅痕還未褪。安娜側躺在凳面,吊帶襪歪到小腿,精液沿著大腿流到凳面,在木紋上蜿蜒。法蒂瑪仰躺,雙腿還張著,長凳邊緣壓在她背下,腿根一片狼藉,精液從穴口溢出,顏色淡得像稀釋的胭脂。

王強站到更衣室中央,打了個響指。

時間恢復。

燈管嗡聲回來,灰塵粒子繼續飄,空調風口恢復送風。外面的空調低頻重新響起,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七個女人同時收到身體裡的信號——穴口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濃稠液體沿著陰道壁往下流,沿大腿內側淌出熱辣辣的軌跡。每個人都是同一個瞬間,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同時從體內灌滿。陰道痙攣、子宮收縮、大腿內側濕成一片,所有感官訊號在同一秒炸開。

美月最先反應過來。她低頭看見自己大腿間的白濁,浴衣下擺翻到腰上,內褲被扯到一邊,臉從鎖骨紅到耳根。她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氣音:「……え?」

她伸手摸了一下大腿內側,指尖沾上白濁,溫熱的,還在往外流。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徐智雅從鏡子上撐起身,回頭看見襯裙上的精液痕跡,倒抽一口氣。鏡面映出她大腿內側的兩道白濁,正沿著小腿往下流。她下意識夾緊雙腿,但那股熱液已經流到膝蓋彎,涼涼的。

「뭐야…… 이게……?」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她用手去擦,越擦越髒,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愛液在手心糊成一片。

克洛伊低頭看著胸口——鎖骨下方有一排淺淺的齒痕,剛才他吸吮的力道大到留印。她用法文低聲罵了一句:「Putain……」聲音抖得連音節都斷開。她伸手去摸齒痕,指尖碰到時乳尖又立起來,她猛地縮手,臉漲得通紅。

琪亞拉想站起來,膝蓋一軟又跪回去。她回頭,看見臀上被撞紅的痕跡,再低頭看見腿間淌下的濁白,眼眶泛紅卻沒掉淚。她用意大利語喃喃自語:「Ma che cazzo……」語氣像是罵人又像是求饒。她伸手去拉還掛在腳踝的牛仔褲,手指抖得連拉鍊都對不準。

卡蜜拉從長凳上滑下來,雙手撐地,發現胸罩不見了。她抬頭,看見碎片在安娜腳邊,嘴巴張了又閉,最後只擠出一句葡萄牙語的「Meu Deus」。

「誰、誰弄的——」她用英文問,聲音沙啞。「這是——什麼時候——」

沒有人回答。因為每個人都在低頭看自己的身體,都在摸大腿內側,都在發現自己腿間淌下來的東西跟別人一模一樣。

安娜默默坐起來,把吊帶襪從小腿拉回原位,動作很慢,手指在發抖。她拉起法蒂瑪——法蒂瑪還躺在長凳上,雙腿閤不起來,腿根一片狼藉,精液沿著凳緣往下滴。她用阿拉伯語說了句什麼,聲音很小,像是在禱告。

「……الحمد لله……」

安娜扶她坐起來,法蒂瑪低頭看見自己腿間,閉上眼睛,嘴唇還在動,但沒發出聲音。

七個人面面相覷。美月拉著浴衣下擺想遮,但布料一碰到大腿內側就被精液沾濕,她乾脆放棄,跪坐在竹蓆上。徐智雅靠在鏡子上,襯裙貼在臀上涼涼的,她不敢動。克洛伊抓起那件被嫌老氣的酒紅睡袍裹住身體,但裹得住胸裹不住腿。琪亞拉終於把牛仔褲拉上來,但拉鍊拉不上,因為手指還在抖。卡蜜拉撿起胸罩碎片,看了兩秒,狠狠摔在地上。安娜把吊帶襪重新扣好,動作俐落得像在擦槍,但耳根是紅的。法蒂瑪坐在長凳上,兩腿夾緊,低頭不語。

沒有人敢先開口問「你們也是嗎」。因為每個人腿間淌下來的東西,已經給了一樣的答案。

更衣室的暖黃燈光照著七張通紅的臉。竹蓆上、鏡面上、櫃門上、長凳上,到處都是體液的痕跡,空氣裡混著精液的腥甜和七個人的體香。

王強站在門邊,雙手抱胸。

「整理好。」他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上頂樓集合。不到的人,今晚不許睡床。」

七個人同時抬頭看他,眼神各異——美月是羞到不敢直視,徐智雅是咬唇忍著不服,克洛伊是瞪他但眼眶還紅著,琪亞拉是困惑,卡蜜拉是怒氣但不敢發,安娜是面無表情但耳根更紅了,法蒂瑪是安靜地點頭。

王強沒等她們回答,轉身推開更衣室的門,走出寢具館。

身後七個女人的呼吸聲疊在一起。有人開始翻找濕紙巾,蹲下去擦大腿內側;有人蹲下去撿衣服,把散落一地的睡衣一件一件撿起來;有人小聲問「你有沒有感覺——」,另一個人打斷她:「不要問。擦乾淨,上樓。」

王強站在九樓手扶梯口,瞥了一眼更衣室的方向。毛玻璃門縫裡人影晃動,七個人的剪影在暖黃燈光下交疊,動作很急,偶爾撞在一起又低聲道歉。

他再掃向寢具館深處。

展示床區最內側還有一塊區域沒走到,燈光更暗,床簾半拉著。那張床是整個寢具館最大的一張——king size,四柱床架,米色紗簾從頂篷垂下來,遮住半張床面。簾子輕輕晃了一下。

不是空調。空調風口離那張床很遠。

王強挑起眉毛,心想寢具館不知還有沒有驚喜。

手錶顯示十一點二十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