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踏上八樓地板時,空氣裡的氣味跟樓下完全不同。手工香皂混著木質精油的味道飄過來,暖黃色的軌道燈打在一排排水曲柳貨架上,架子上擺著藤編收納籃、陶瓷調味罐、手工蠟燭,每一件都整整齊齊。
正中央的大理石展檯上沒有商品。
展檯上站著一個人。
高部繪裡穿黑色修女風短裙制服,白色修女頭巾遮住大半張臉,胸前垂著銀色十字架項鍊。純白絲襪裹著她一雙長腿,在大理石的冷白光下像瓷器。她身後依序站著藤間萌子、林若儀、覃雅玫、陳雪、林雅,五人穿不同款式的家居圍裙——亞麻、棉布、蕾絲滾邊、牛仔布料、素色純棉,圍裙下擺只到大腿根,底下什麼都沒穿。
「主人。」高部繪裡雙手合十,彎腰行禮。「八樓六人等候驗收。」
王強繞著展檯走一圈,指尖劃過大理石冰涼的紋理。六個女人站得筆直,圍裙帶子在腰後打成蝴蝶結,赤裸的腿側映著軌道燈的暖光。
「這身衣服。」王強停在高部繪裡面前,手指勾住她的十字架項鍊。「誰的主意?」
「林晗霜夫人交代。」高部繪裡垂著眼。「修女代表未開封的奉獻,要主人親自拆封。」
王強扯下十字架。
銀鍊斷開,十字架落在展檯上,發出清脆的叮一聲。他抓住高部繪裡的後頸把她壓上大理石檯面,臉頰貼著冰涼的石頭,修女頭巾歪到一邊。圍裙被撩到腰上,白色絲襪從腿根被撕開一道裂口。
「林晗霜教你說這句?」
「是——」
王強從背後插進去。高部繪裡整個人繃緊,手指摳住大理石邊緣,嘴裡只發出一聲極短的悶哼。修女制服的黑色短裙堆在腰上,十字架在她眼前隨著抽插的節奏微微跳動,銀鍊在大理石上刮出細小的金屬聲。
「沒了?」
「啊、還有——」她的聲音被撞碎。「夫人說、這身衣服是——是賠罪的——」
「賠什麼罪?」
「三十六小時——期限——」高部繪裡額頭抵著大理石,絲襪裂口越撕越大。「還沒、還沒給主人答覆——」
王強抓著她的臀加速,卵袋拍在濕透的大腿內側。「那就現在給。」
「答覆是——」高部繪裡被頂得話不成句。「高部繪裡——今後、今後一切——啊、啊啊——」
「說。」
「一切歸主人——!」
王強壓著她射在穴裡。十字架停止跳動,靜靜躺在展檯上。他抽出後把她翻過來,修女頭巾徹底散開,黑色長髮披散在白色大理石上,腿間白濁沿著絲襪裂口往下流。
「通過。」他拍了拍她的臉頰。「起來。」
藤間萌子已經在發抖。
她的圍裙是淡粉色素色棉布,肩上兩條細帶,下身短到遮不住臀線。王強走過去時她雙腿一軟直接跪下去,額頭抵著地板。
「站起來。」
她扶著貨架爬起來,圍裙帶子鬆脫一邊,露出半邊乳房。王強把她轉過去面對貨架,雙手撐在藤編收納籃的展示架上。插入時她整個人往前撞,一排手工蠟燭被撞得東倒西歪,柑橘精油的味道在空氣中炸開。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
「沒叫你道歉。」
藤間萌子咬住手臂,叫聲悶在布料裡。王強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貨架第二層,角度更深。她整個人掛在貨架上,手指抓住藤編籃子的邊緣,指節泛白。
「主、主人——要去了——」
「去。」
她高潮時全身抽搐,圍裙另一邊的帶子也斷了,整件圍裙滑落在地上。王強把她轉過來,抱起她放在展檯邊緣,分開雙腿再次插進去。
「第二次。」
「不、不行——啊——」
第二次她直接哭了,眼淚混著汗水滴在大理石上。王強射在裡面,放開她後她癱在展檯上起不來。
林若儀站在展檯另一側,雙手交握在身前,亞麻圍裙下擺微微發顫。
王強走過去,手指勾住圍裙領口往下拉。她閉上眼,呼吸急促,圍裙下的身體繃得像琴絃。這是他從女畜管理所帶回來的二十五號,現在有了名字,有了衣服,有了跪在他面前的資格。
「怕?」
「不怕。」林若儀睜開眼,聲音很輕。「主人給了我名字。」
王強沒再多說。他讓她趴在展檯上,從背後插入。林若儀的穴很緊,雖在展示廳被操過——不是在展示櫃裡,不是在編號牌下,而是穿著圍裙、站在生活用品區的大理石展檯上。她沒有叫,只是一直重複念著自己的名字。
「林若儀……林若儀……林若——啊!」
高潮時她終於叫出來,聲音顫抖著往上飄。王強內射後把她拉起來,圍裙領口濕了一大片。
覃雅玫穿著牛仔布圍裙,口袋上繡著一朵小雛菊。她是聯邦大學三年級學生,之前在別墅被王強破處,現在站在百貨公司八樓等著被他驗收。
「主人。」她主動拉開圍裙領口,露出鎖骨和半邊乳房。「我準備好了。」
王強把她壓在貨架轉角,一條腿抬起來勾在腰側,站著插進去。覃雅玫摟住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被抽插撞得斷斷續續。
「在學校、那次——啊——我回去、想了很久——」
「想什麼?」
「想主人——嗯——什麼時候、再叫我——」
「現在不是叫了?」
「是——啊、啊啊——」
她高潮時咬住王強的肩膀,牛仔圍裙被扯得歪到一邊。王強射完放開她,她滑坐在貨架下,圍裙口袋的雛菊沾了精液。
陳雪穿著蕾絲滾邊圍裙,眼鏡歪在鼻樑上。她是醫學院學生,負責蘇母的醫護,今天奉命來請安,現在雙腿夾緊站在展檯邊。
「主、主人——」她伸手推眼鏡。「我、我有件事要——」
王強把她轉過去,按在展檯上。「說。」
「蘇母的藥——啊!」她被插得眼鏡飛出去,落在十字架旁邊。「藥量、要調整——我要、我要去醫院——」
「明天去。」王強抓著她的腰。「現在專心。」
陳雪沒回答,因為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蕾絲圍裙在大理石上磨出沙沙的聲音,她的身體從緊繃到攤平,最後癱在展檯上大口喘氣,手指還撈不到眼鏡。
林雅是最後一個。
她穿著素色純棉圍裙,高挑的身材讓圍裙下擺只堪堪遮住腿根。聯邦配額審核員的身分讓她習慣站得筆直,即使現在圍裙下空無一物,她還是挺直腰桿。
「王強。」她沒有叫主人。「我需要提醒你——登記進度落後了。這一批——」
王強捏住她的下巴。「回去再補。」
他把她壓在展檯上,圍裙從背後整片掀開。林雅雙手撐著大理石,臀腿線條在軌道燈下繃出俐落的弧度。插入時她悶哼一聲,指甲在大理石上劃出細小的刮痕。
「你每次都——說回去補——」她的聲音被撞歪,但語氣還撐著審核員的架子。「聯邦、聯邦那邊——啊——在催——」
「那就讓他們催。」
王強加快速度,林雅的審核員架子終於垮了。她趴在大理石上,額頭抵著手臂,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你這個——領主——」
「我這個領主怎麼樣?」
「混蛋——啊、啊啊——」
她高潮時夾得很緊,王強射在裡面,放開她後她撐著展檯站起來,雙腿在發抖。圍裙下擺沾滿精液,她伸手拉平整,深吸一口氣。
「回去一定要補。」
「知道了。」王強拉上褲鍊。
六個女人跪伏在展檯周圍,修女制服、圍裙碎片、蕾絲布料散落一地。大腿內側的精液沿著大理石紋理緩緩淌下,在軌道燈下泛著淡淡的水光。十字架還躺在展檯上,旁邊是陳雪歪掉的眼鏡。
王強瞥見貨架角落有一隻木製音樂盒,尺寸只有巴掌大。他拿起來轉了發條,鬆手後叮咚旋律在八樓迴盪,是〈奇異恩典〉。
他把音樂盒放回架上,轉過身。
「九樓。」
他邁步往手扶梯走去。身後六個女人的呼吸聲還沒平復,音樂盒的旋律還在繼續,清脆的音符在生活用品區的空氣中一顆一顆落下。
手扶梯往上,九樓的標示牌亮著燈——寢具館。
王強看錶,十一點二十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