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皮鞋踩在六樓地磚上,沒停,直接轉身往手扶梯走回去。
他想起剛才在五樓那對雙胞胎還跪在地上,裙襬鋪得整整齊齊,連頭都不敢抬。遊涵茵和遊詩琪,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兩副一模一樣的身子,跪在那邊等了他多久?
手扶梯往下沉,五樓的燈光從下方打上來。他踏出梯口,推開嬰幼兒用品區的門。
蘇茹正彎腰拿抹布擦嬰兒床欄杆上的奶漬,聽見門響,回頭。遊涵茵和遊詩琪還跪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換過,淺綠洋裝的裙襬依舊鋪在膝下。
「主人——」
「擦什麼擦。」王強走過去,一把扣住遊涵茵的手腕把她拉起來,「還沒弄完就想收?」
遊涵茵被他拽得踉蹌,淺綠洋裝的下襬翻到大腿根。她咬著嘴不敢叫,眼睛飛快瞟了妹妹一眼。
王強掃了蘇茹一眼。她胸前那兩團巨乳把淺灰針織衫撐得緊繃,奶漬一圈一圈往外擴,餵奶用的暗釦早就鬆開,露出大半個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他伸手捏了一把,蘇茹「啊」了一聲,奶水立刻從乳頭滲出來,滴在嬰兒床欄杆上。
「等一下再輪妳。」他把蘇茹推到一邊,「先顧妳女兒。」
王強把她按在嬰兒床展示檯邊緣,跟剛才楊瑩玉同一個位置。他的手從背後伸進她裙底,內褲往旁邊一撥,手指探進去。
已經濕透了。
王強把遊涵茵的洋裝下襬整個掀到腰上,露出她渾圓的屁股和已經濕透的穴口。他拍了拍她的臀肉,「跪在那邊聽多久了?」他問。
「從、從楊姐進來的時候就……」遊涵茵聲音發顫,手指抓著展示檯邊緣,指節泛白。
「濕成這樣還跪得住。」他解開褲襠,雞巴抵在她腿間,「想不想?」
「想……」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他挺進去。
遊涵茵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撐在展示檯上。她體內的緊緻收縮從陰道一路傳到子宮口,同一瞬間,跪在地上的遊詩琪忽然全身一顫,雙腿夾緊,喉嚨裡洩出一聲悶哼。
「姊……姊姊……」
蘇茹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
王強一邊抽插遊涵茵,一邊扭頭看向遊詩琪。她跪在原地,膝蓋夾得死緊,臉頰潮紅,裙襬底下的大腿內側有透明液體沿著皮膚往下淌。她沒被人碰,沒被人摸,就只是跪在那裡,卻跟著姊姊一起發抖。
「雙胞胎插一個通兩個,還真不是假的。」他掐著遊涵茵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遊涵茵被撞得往前滑,奶子隔著洋裝壓在展示檯上,呻吟聲斷斷續續;跪在旁邊的遊詩琪同步弓起背,手指抓緊裙襬,嘴裡跟著洩出同樣節奏的喘息。
「啊、啊……姊、姊姊……慢一點……我、我不行了……」
「詩、詩琪……」遊涵茵回頭看妹妹,眼神又羞又慌,「別、別看……啊——」
王強頂到子宮口,精液灌進去。
遊涵茵腿軟趴在展示檯上,同一秒,遊詩琪整個人癱坐在地,裙襬壓在屁股下,腿間的地磚濕了一片。她喘著氣,額頭抵在膝蓋上,身體還在細細地抖。
他退出遊涵茵,轉向遊詩琪。
「輪到你了。」
遊詩琪被他拉起來的時候腿還在軟,站都站不穩。他讓她趴在姊姊背上,姊妹倆疊在展示檯上,一樣的淺綠洋裝,一樣的姿勢,連裙子被翻起來露出的屁股弧度都一模一樣。
他插進遊詩琪。
這次換遊涵茵叫出來。她趴在下面,妹妹的體重壓在她背上,體內的收縮卻完全是妹妹那邊傳過來的。他每在遊詩琪穴裡抽插一下,遊涵茵的陰道就跟著痙攣一次,才剛被灌滿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
「姊……姊姊……對、對不起……」遊詩琪哭著道歉,屁股卻不由自主往後頂,迎合他的抽插。
「道什麼歉,」王強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妳們兩個本來就該一起。」
他掐著遊詩琪的腰,插到最深處,精液灌進她體內。遊涵茵在下面同時高潮,整個人抽搐著癱在展示檯上。
他退出,拉上褲襠拉鏈。轉頭看見蘇茹還站在原地,胸前的奶水已經把針織衫浸透了一大片,兩顆乳頭硬挺著頂在布料上。他走過去,一手隔著衣服揉捏她漲奶的乳房,蘇茹咬著唇不敢出聲,奶水卻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妳的奶等一下留著比。」他鬆開手。
遊詩琪從姊姊背上滑下去,跪坐在地,姊妹倆靠在一起喘氣,裙襬凌亂,腿間淌著同樣的東西。
蘇茹站在旁邊,手裡的抹布攥得死緊,淺灰針織衫胸前的奶漬又擴大了兩圈。她看著兩個女兒癱在地上,想過去扶又不敢動,嘴唇抿成一條線。
王強轉頭看她。
「妳也是奶媽,站著看戲?」
「我……主人,我……」
王強一把扯開蘇茹針織衫的領口,兩顆沉甸甸的巨乳彈出來,乳頭漲得發紫,奶水像小溪一樣往下流,滴在地磚上。他低頭含住一顆,用力吸吮,蘇茹仰頭呻吟,雙手插進他頭髮裡,奶水一股一股湧進他嘴裡。
「去,把孫蔓叫下來。」他鬆開嘴,乳頭上還掛著一絲奶線,「跟她說,三個奶媽,穿著餵奶裝,在這裡比一比。」
蘇茹愣了一秒,隨即快步走出嬰幼兒用品區。
王強靠在展示檯邊,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雙胞胎。遊涵茵把臉埋在妹妹肩窩裡,遊詩琪還在細細地抖,兩個人都不敢抬頭看他。
「起來。把衣服拉好。」
姊妹倆手忙腳亂地整理裙子,腿還在發軟。他看著她們把裙襬拉回膝蓋,遮住大腿上的痕跡。
不到三分鐘,門被推開。
孫蔓走在前面,蘇茹跟在後頭。孫蔓換了一件深藍色細肩帶背心,布料薄得像紗,胸前兩點明顯凸起,餵奶用的暗釦根本沒扣。她的軍人體態還在,肩線筆直,走路帶風,但胸前那對奶子隨著步伐晃動的幅度,完全不像一個前步兵中尉該有的樣子。
「主人。」她站定,腳跟一靠,背在身後的手裡拎著一件備用的餵奶裝。
蘇茹站到她旁邊,淺灰針織衫的胸前兩圈濕痕已經擴散到肋骨位置,奶水還在滲。
「妳們三個。」王強手指點了點孫蔓、蘇茹,又指向蘇茹,「三個奶媽。」
他拉過一張嬰兒用品區的展示椅坐下,往後一靠。
「讓我看看,誰的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