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梯的金屬階梯一級一級往上送,王強站在上面,褲襠還撐著。他沒回頭,目光盯著五樓天花板。
五樓是嬰幼兒用品區。
粉的、鵝黃的、天藍的。童裝掛在矮架上,絨毛玩偶蹲在貨架角落,天花板上吊著紙紮熱氣球,牆上畫著咧嘴笑的長頸鹿。嬰兒床展示檯鋪著粉藍床單,旁邊貨架塞滿奶瓶、哺乳枕、紙尿布。哺乳用品展示櫃亮著暖黃燈光,櫃裡陳列擠奶器和儲乳袋,假人模特兒穿著哺乳內衣,胸前罩杯挖了兩個洞。
楊瑩玉站在展示檯旁,穿著淺藍孕婦裝,雙胎孕肚微微隆起。那件孕婦裝的布料被胸前巨乳撐到極限,繃出兩團沉甸甸的弧度,乳頭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乳暈在薄佈下透出深色圓影。泌乳體質讓她的奶子比懷孕前又脹了一圈,奶水隨時會滲出來。
她正在整理展示床上的嬰兒枕頭,聽見腳步聲,回頭。
「王、王強——」
王強沒給她說完的機會。他大步走過去,從背後摟住她,兩手自她腋下穿過,十指陷進那對巨乳裡,隔著孕婦裝重重揉捏。
「嗯……!」
楊瑩玉手上的嬰兒枕頭掉在展示床上。王強的手指陷進她的乳肉,掌心隔著布料壓住那兩粒硬挺的乳頭,用拇指來回撥弄。乳暈在薄佈下透出深色圓影,乳頭被他搓得又硬又燙,孕婦裝胸前布料暈開兩圈濕痕。
「脹多久了?」
「從、從早上就脹到現在……林姐說今天要展示商品,叫我別擠——啊!」
王強將她壓在嬰兒床展示檯邊,掀起孕婦裝下擺推到腰際,扯下哺乳內衣。兩團白嫩乳肉彈出來,乳頭硬成深紅色,乳暈脹大一倍,乳孔上掛著乳白色的奶珠。他掰開她的腿,扯下內褲,雞巴頂上穴口。她已經濕透了,陰唇充血脹紅,穴口一縮一縮地滲著水。
他直接插進去。
「啊——!」
楊瑩玉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死死抓著嬰兒床欄杆。她的陰道緊緊裹住他的雞巴,懷孕後的穴肉更軟更燙,一層一層吸著他。王強一手扣住她的胯骨,一手繞到前面捧住左乳大力揉捏,五指陷進乳肉裡擠壓。
乳頭噴出細細的奶水,濺在嬰兒床床單上。
「啊、啊……王強……孩子……小心孩子……」
「孩子沒事。」王強加速抽插,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悶響,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那隻手繼續揉她的左乳,指縫間不斷滲出奶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兩團巨乳懸在孕肚上方劇烈晃動,乳水隨著晃動甩得到處都是,濺在床單上、枕頭上、旁邊展示的絨毛玩偶上。
展示檯旁邊,蘇茹、遊涵茵、遊詩琪三人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出聲。蘇茹穿著淺灰色針織衫,胸前布料同樣被奶水滲出兩圈濕痕。遊涵茵和遊詩琪並排跪在她身後,穿著同款淺綠洋裝,裙襬整齊鋪在膝蓋下。
「蘇茹,過來。」
蘇茹立刻起身,彎著腰快步走到他身旁。王強下巴朝楊瑩玉的奶子一抬:「捧著,往中間擠。」
蘇茹繞到楊瑩玉面前,伸手捧住那對晃動的巨乳。她的手指陷進乳肉,從乳房根部往中間推,拇指壓住乳頭,用力一擠。
兩道乳白色的奶水同時從乳頭噴出來,劃過展示檯上空,打在嬰兒床的欄杆上,順著欄杆往下流。
「啊……不要擠……好脹……」楊瑩玉的呻吟被撞斷成碎音,「啊、啊……奶、奶水止不住……」
「繼續擠。」
蘇茹又擠了一次。這次乳汁噴得更遠,打在展示床的床頭板上,濺在粉藍床單上,濺在楊瑩玉自己晃動的孕肚上。乳水沿著孕肚的弧度往下淌,流到肚臍,流到被扯下的內褲邊緣,最後滴在床單上,和腿間滲出的愛液混在一起。
王強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猛烈抽插。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孕肚下方的肌肉一陣一陣收縮,子宮口吸著他的龜頭。
「啊、啊——要、要到了——」
「夾緊。」
他頂到最深,精液灌進她體內。楊瑩玉高潮的瞬間整個人弓起,孕肚撞在嬰兒床欄杆上,巨乳從蘇茹手裡滑出來,奶水失控地噴在展示品上。她的陰道抽筋一樣收縮,夾著他的雞巴,把精液一滴不漏吸進子宮口。
他退出。
楊瑩玉撐著欄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精液從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沿著膝蓋彎流到小腿,滴在地板上。孕婦裝下擺還捲在腰際,巨乳半露,乳頭還在滲奶,乳水沿著乳溝往下淌,混著汗水滴在嬰兒床上。
王強拉上褲襠拉鏈,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人。
「起來。十一點十一分前,把這裡整理乾淨,到頂樓集合。」
「是……」四人齊聲應道。
他轉身,皮鞋踩在地磚上,一步、兩步、三步,推開嬰幼兒用品區的門,走回手扶梯。
踏上去。
金屬階梯一級一級往上送。六樓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照在他臉上。
他嘴角微微一扯。
還有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