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蔓二話不說,雙手託起右乳,拇指和食指掐住乳頭根部一擠。一道奶線筆直射出,打在展示椅的扶手上,濺了幾滴在地磚上。
「第一發。」
她換左乳,這回用三根手指從乳房外側往乳頭推壓,奶水噴得更遠,直接越過扶手落在王強腳邊。她抬眼看他,嘴角微微一勾。
「第二發。」
蘇茹見狀連忙捧起自己那對漲得發紫的巨乳,手指剛壓上去,奶水就從好幾個方向同時噴出來,根本不用擠。她咬著下唇不敢看王強,奶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地磚上,很快就積了一小灘。
「我、我沒辦法——」她聲音發抖,「它自己一直流……」
「這叫奶多。」王強伸手接了一把,掌心裡溫熱的奶水滿到從指縫溢出,「還是帶甜味的。」
蘇茹臉紅到耳根。
楊瑩玉捧著淺藍孕婦裝下那對巨乳,雙胎的肚子微微隆起。她深吸一口氣,兩手同時用力一擠——兩道奶柱同時噴出,力道大得打在地磚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足足噴了快十秒才轉弱。
「操。」孫蔓低聲罵了一句。
楊瑩玉喘著氣,胸前濕了一大片,奶水還在往下淌。她抬頭看王強,眼神裡帶著邀功的意思。
「三個都行。」王強站起來,走到孫蔓面前,一手扯下她細肩帶背心的暗釦。那對奶子彈出來,乳頭硬挺,還掛著剛才擠完的奶珠。他低頭含住,用力一吸。
「嗯——」孫蔓仰頭,手按在他後腦上,奶水一股一股湧進他嘴裡。
他吸了七八口才鬆開,轉身走向蘇茹。蘇茹已經自己捧著乳等他,乳頭漲得像兩顆紫葡萄。他咬上去,蘇茹整個人一哆嗦,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奶水的甜味比孫蔓更濃。
他吞了幾口,鬆嘴,捏著蘇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楊瑩玉。「換妳。」
楊瑩玉挺著肚子走上前,王強扶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低頭含住她的乳頭。楊瑩玉輕哼一聲,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奶水帶著一股淡淡的杏仁味,溫熱滑順。
他連吸了好幾口,鬆嘴時乳頭上還掛著奶線。
「孫蔓奶濃。」他用拇指抹掉嘴角的奶漬,「蘇茹奶甜,楊瑩玉奶香。都及格。」
他站起來,把楊瑩玉從腿上放下,解開褲頭。那根肉棒半硬著彈出來,上頭還沾著之前在四樓留下的乾涸水痕。
「奶喝完了。」他抓住孫蔓的後頸往下一壓,「現在操穴。妳先。」
孫蔓二話不說趴在展示椅上,把那件深藍色細肩帶背心往上撩到鎖骨,露出胸前兩團還在滲奶的肉球。她分開雙腿,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剛才擠奶的時候就開始流水了。
王強扶著肉棒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嗯!」孫蔓悶哼一聲,手指扣住展示椅的邊緣,屁股主動往後頂。
他抓著她的腰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孫蔓的穴裡面又熱又緊,乳燕雙飛的改造讓她的穴肉會自動收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吸他。奶水隨著抽插的節奏從她乳頭滴下來,在展示椅上積了兩灘。
「換人。」
他從孫蔓體內退出來,肉棒已經完全硬挺,青筋浮起。蘇茹被他在展示椅上翻身趴好,淺灰針織衫撩到腋下,兩顆巨乳垂在椅面上。他插進去的時候蘇茹叫了一聲,聲音軟得像貓叫,穴比孫蔓更嫩,畢竟這輩子沒被操過幾次。
「啊、啊、主、主人——」她被撞得話都說不完整,奶水隨著身體晃動四處飛濺,整張展示椅都是奶漬。
王強操了大概兩分鐘,又退出來,把楊瑩玉拉到嬰兒床展示檯邊。她挺著肚子不方便趴,他讓她雙手撐在檯面上,從背後插進去。楊瑩玉的穴因為懷孕變得更敏感,才插了十幾下她就開始抖,嘴裡叫的聲音越來越高。
「啊、啊、要、要去了——」
「去。」
楊瑩玉高潮的時候穴肉猛地收縮,夾得王強跟著射出來。他把精液全灌進她穴裡,拔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往下流,滴在展示檯的產品說明牌上。
他喘了兩口氣,拍拍楊瑩玉的屁股。「起來。」
三人衣衫不整地站在他面前,裙襬皺成一團,奶漬精液混在一起,地磚上一片狼藉。展示椅、嬰兒床檯面、產品說明牌上全是水痕。
「奶量——楊瑩玉第一,蘇茹第二,孫蔓第三。」他用手指點了點,「穴——孫蔓最緊,蘇茹最嫩,楊瑩玉最會夾。綜合第一楊瑩玉,加五分。」
楊瑩玉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喘氣,聽到加分兩字眼睛亮了一下。
「四樓那些女人等一下會上來,妳們三個把這裡擦乾淨,十一點十一分之前到頂樓。」他拉上褲襠,肉棒半軟地垂在褲頭外,懶得塞回去,「遲到的自己去找林晗霜領罰。」
說完轉身就走,晃著那根半軟的肉棒,搭手扶梯往六樓去。
手扶梯緩緩上升,他靠在扶手上往下看了一眼。五樓嬰幼兒用品區裡,蘇茹已經跪在地上擦地磚,奶水還滴滴答答往下掉;楊瑩玉挺著肚子拿抹布擦展示檯;孫蔓把背心暗釦扣回去,抬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遠遠衝他比了個中指。
王強笑了一聲。
六樓的燈光比五樓暗了兩階,空氣裡有股淡淡的皮革味。手扶梯口的指示牌寫著「精品皮件/設計師訂製服」,但整層樓靜得不像有人在。
他踩上六樓的地磚,肉棒還掛在褲襠外頭,上頭沾著三個女人的淫水和自己半乾的精液。
角落那排皮件展示櫃後面,有人動了一下。
他瞇起眼。
燈光太暗,只看得見一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腳踝很細,小腿線條勻稱。那人站在整排皮革行李箱後面,身體被陰影遮住,只有高跟鞋的鞋尖露在光裡。
「站出來。」
高跟鞋往前踏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