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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 走廊扣到展演廳(上)

樓梯轉角的光線暗了一截,展演廳的音樂從腳底震上來,低音鼓點像直接敲在骨髓裡。

王強的手指還在胡倩穴裡攪著,每下一階樓梯,指節就往深處頂一下。胡倩兩條腿抖得像隨時要跪下去,旗袍的開叉已經被扯裂到腰際,露出整條大腿,腿根處濕黏一片,分不清是淫水還是剛才在樓上沾到的精液。

「你妹妹今晚站哪?」

「她、她說……在最前排……」胡倩抓著扶手才沒跌倒,聲音被王強的手指攪得斷斷續續,「她戴……頭上綁了兩顆球球……啊!」

王強的手指又往裡頂了一截。

「球球?」

「就、就是那種……應援用的……兩顆毛球綁在頭上……唔……」

陸雯麗被王強攬著肩,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乳頭在王強指縫間硬挺起來。她側頭看了一眼胡倩的慘狀,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種「還好不是我」的慶幸,藏得很淺。

一樓走廊比樓上暗,展演廳的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紅藍交錯的舞臺燈把整條走廊照得像夜店。空氣裡混著汗味、爆米花味和某種廉價香氛的甜膩。

走廊轉角處有個女生背對他們蹲在地上,正在往塑膠箱裡塞東西。她穿著啦啦隊服——亮紫色短上衣,白色百褶裙短得幾乎蓋不住臀部,蹲下來的時候裙襬往上縮,露出底下一截白色底褲,臀肉的弧度在昏暗燈光裡格外明顯。她身邊散著幾支綵球和一瓶礦泉水,嘴裡哼著展演廳傳出來的動漫歌曲,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

王強從胡倩穴裡抽出手指,在胡倩旗袍上又擦了兩下。

他放開陸雯麗,悄無聲息走到那女生背後。

女生的底褲是純棉的,白色,邊緣有一圈蕾絲小花邊。王強伸出手,兩根手指勾住底褲底緣往外一拉——布料勒進臀縫裡,露出底下緊閉的淡粉色穴口。

女生嚇了一跳,正要回頭。

王強另一手已經解開褲頭,雞巴彈出來,龜頭抵住被拉開的底褲邊緣,對準穴口,腰往前一挺。

「啊——!」

女生尖叫出聲,整個上半身往前撲,雙手撐在塑膠箱上,彩球被撞得滾到走廊另一頭。

王強一手從後面摀住她的嘴,把她的尖叫按回喉嚨裡,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屁股一沉,整根雞巴直插到底。穴肉乾澀地咬住莖身,處女膜的殘餘阻力在第二下抽送時徹底撕裂,血絲混著極少的水從交合處滲出來。

「唔——唔唔——!」

「安靜點。」王強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卻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叫太大聲會打擾演出。」

他開始抽送。

啦啦隊服的裙子被撩到腰上,百褶裙襬隨著抽插的節奏晃蕩。王強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力道大得女生整個身體往前一聳一聳的,塑膠箱裡的東西被撞得叮噹響。摀嘴的手感覺到她口水流下來,熱燙燙地淌過他的指縫,滴在走廊的磁磚上。

「操過幾個女的,就你們學校的最會夾。」王強喘了口氣,加速頂了十幾下,陰囊拍在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水還沒出來就先夾這麼緊……放鬆。」

女生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但身體的反應比嘴誠實——抽插不到二十下,穴裡就開始分泌黏稠的液體,肉棒進出的水聲從乾澀的摩擦變成咕啾咕啾的攪動。

王強感覺到穴肉從抵抗變成吸吮,低笑了一聲。

「你看,濕成這樣還搖頭。」

他鬆開摀嘴的手,轉而抓住她的馬尾往後扯。女生的臉被迫仰起,露出一張還算清秀的臉——眼線哭花了,鼻頭紅通通的,嘴張著喘氣,口水從嘴角掛到下巴。

「叫什麼名字?」

「我……啊、啊——輕、輕一點——」

「我問你名字。」

「林……林筱涵……我是舞、舞蹈系——啊!」

王強沒聽完,加快速度又操了三十幾下,最後一下深深頂進子宮口,精液灌滿穴道。他退出來,剩下的精液射在她臀肉上,白濁的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流,滴在那條被拉歪的白色底褲上。

女生癱在塑膠箱上,雙腿抖得像篩糠,百褶裙落下來蓋住臀部,但精液已經從裙襬下滲出來,沿著大腿後側往下淌。

王強甩了甩手上的口水,重新扣好褲頭。

「繼續整理你的器材。」

他轉身走回陸雯麗和胡倩身邊,一手重新插進胡倩裙底,手指陷進那團濕熱的穴肉裡;另一手攬過陸雯麗,手掌從她腋下穿過,揉住乳房,拇指在乳尖上來回摩挲。

「走。」

三人繼續往前走。

身後,林筱涵癱在塑膠箱上啜泣,聲音被展演廳傳出來的電子音樂吞掉。

──

展演廳的後門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門,門上貼著褪色的動漫海報,邊角翹起來。門縫裡漏出的音樂震得地板都在跳,重低音像拳頭一樣一下一下砸在胸口上。

王強推開門。

熱浪和聲浪同時撲面而來。

展演廳不大,大約能塞兩三百人,但此刻擠得滿滿當當。舞臺上的燈光絢爛刺眼,三個女生穿著性感動漫人物的服裝在上面跳熱舞——一個扮兔女郎,黑色高衩連身衣配網襪;一個扮貓耳娘,粉色蕾絲裙短得臀線若隱若現;一個扮女僕,裙子被改成超短版,轉圈時底下白色燈籠褲一覽無遺。三人的動作整齊劃一,屁股扭得賣力,臺下尖叫聲和應援棒的敲擊聲混成一片。

空氣熱得像蒸籠,滿屋子都是汗臭味和青春的荷爾蒙。

王強站在最後一排的陰影裡,手指還在胡倩穴裡攪著,眼睛卻已經掃過整場。

臺下的人群擠得像沙丁魚罐頭,應援棒的螢光色到處揮舞——綠色、粉色、藍色,像一群發狂的螢火蟲。前排的觀眾幾乎貼在舞臺邊緣,仰著頭看臺上的兔女郎俯身露出乳溝,尖叫聲幾乎掀翻天花板。

然後他看到了。

最靠近臺前,正中央的位置。

一個嬌小的女生站在那裡,身形比周圍所有人都小一號,像一群高中生裡混進一個國中生。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卡通T恤,牛仔短褲,白色帆布鞋,頭上綁著兩顆毛茸茸的應援球——粉紅色,乒乓球大小,隨著她跳動的節奏一晃一晃的。

她的長相和胡倩有幾分像——一樣的杏眼,一樣的圓臉,但比胡倩更稚嫩,皮膚更白,笑起來臉頰上有兩團自然的紅暈。她正揮著兩支螢光綠的應援棒,跟著臺上的節奏又跳又叫,眼睛亮得像裝了星星,完全沉浸在演出裡,對背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是那個?」王強的手指在胡倩穴裡重重攪了一下。

胡倩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是。」她的聲音乾得像砂紙,「胡瑜。我妹妹。」

「高三?」

「是……這個月才滿十八——」

「夠了。」

王強把手指從胡倩穴裡抽出來,在她旗袍上擦淨。

臺上的貓耳娘正好轉到面向觀眾的姿勢,裙子飛起來,露出底下綁帶式的蕾絲內褲,臺下尖叫聲又掀了一波高潮。胡瑜跳得更高了,兩顆毛球在頭上甩來甩去,螢光棒揮舞的幅度大到差點打到旁邊的人。

王強看著她,瞇了瞇眼。

「長得是像你。」他對胡倩說,「比你嫩多了。」

胡倩沒回話。她抓著旗袍下襬的手在發抖,指甲陷進掌心,指節泛白。

陸雯麗側頭看了王強一眼,沒說話,但嘴角那抹笑意又浮上來——這次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

臺上的音樂換了一首,節奏更快,三個女生開始跳某部機器人動畫的主題曲改編舞。胡瑜跟著節奏蹲下來又跳起來,T恤下襬往上縮,露出一小截腰,腰上貼了一張閃亮亮的角色貼紙。

她笑得毫無防備。

全場的燈光在此刻轉成刺眼的白光,打在舞臺上,打在胡瑜仰起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