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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3 章 · 四樓運動用品區的運動女孩(上)

王強從楊寧素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還在抖。

緞面床單被扯得不成樣子,真絲襯衫敞開,黑皮項圈還扣在脖子上。她一隻手抓著床沿,指縫間全是汗,腿根處一塌糊塗。王強拉上褲襠拉鏈,低頭看了她一眼。

「本組體驗結束。」林夢兒的聲音從床尾響起,像在宣佈一條產品結論。

王強沒接話。他轉頭看向窗外,月光斜切進來,把寢具區十二張床照成冷白色。他抬起手腕,錶面反了一下光。

「十一點十一分還沒到。」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朝手扶梯走。腳步聲在空蕩的寢具區裡特別清楚,一下一下,往四樓去。

身後沒有腳步聲。林夢兒沒有跟,其他床上的女人也沒有動。寢具區像被按下暫停鍵,只剩楊寧素逐漸平復的呼吸從最靠窗那張床上一點一點傳過來。

王強從楊寧素身體裡退出來後,踏上四樓手扶梯口,一眼就看見她。

夏靜站在透明電梯前,緊身運動背心服貼在皮膚上,兩條瑜珈短褲包著大腿,露出整截腰線。她背對著手扶梯,正微微踮起腳尖,好像準備按電梯鈕。電梯旁就是一大面落地玻璃,正對著百貨公司的挑空中庭,三樓寢具區的冷白燈光從下方透上來。

系統在他眼前貼出兩行字,只有他看得見,一閃而沒。

「夏靜,四樓展示員。運動用品區。」

王強沒出聲。他讓時間停下來。

整個四樓瞬間死寂。手扶梯還維持著上升的震動,但所有聲音都消失了。夏靜踮起腳尖的姿勢僵在原地,手臂停在半空,手指距離電梯鈕只剩兩公分。

王強走過去,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拽,直接拉到那面正對中庭的巨大玻璃窗前,把她按在玻璃上。

他讓時間恢復。

夏靜的身體猛地一顫。「啊!」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還沒搞清楚狀況,胸口已經壓上冰冷的玻璃,眼前是整片挑空的中庭。

「領、領主——你怎麼——」

她的話被截斷。王強從背後扯下她的瑜珈褲,連著內褲一起拉到膝蓋。夏靜連反應都來不及,整個人被他按在玻璃上,胸口壓著冰冷的牆面,乳肉被擠得變形。

「手撐著。」王強說。

她下意識把手撐在玻璃上,指尖壓出白印。王強從後方頂進去。

「嗯——!」她的身子猛地弓起來,玻璃上立刻濺開一層霧氣。

玻璃窗外就是挑空中庭,三樓寢具區在正下方一覽無遺。王強抓著她的腰,毫不客氣地開始抽插。夏靜根本站不住,膝蓋一直往下滑,又總是被他拉回來,每一下都頂得更深。

「啊……啊、太、太深……」

「站好。」王強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

聲音清脆,在密閉的電梯裡迴盪。夏靜被打得往前撞了一下,額頭抵著玻璃,嘴裡又溢出一串不成句的音。

「領主、不要了……會被看到……」

「誰會看?」王強從後面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玻璃外面的三樓寢具區,「現在誰敢看?」

夏靜的眼眶紅了。她看見下方的寢具區,十二張床排得整整齊齊,林夢兒還站在楊寧素床尾,光影模糊。整面玻璃像一個巨大的透明展示箱,而她正被壓在箱壁上幹得雙腿打顫。

王強加快了速度。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玻璃空間裡來回撞,混著夏靜越發破碎的叫聲。

「不要、不要……啊、啊——領主……!」

「夾緊。」王強低頭貼在她耳邊,「你的騷穴咬得這麼緊,還要我停?」

「嗯……不、不是……」

她的背心被往上推,整片背脊貼著王強的胸口,汗像水一樣往下淌。王強一隻手繞到前面,隔著運動內衣捏住她的胸,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小腹,把她整個人釘在玻璃上。

「叫大聲點。」他頂到最深,「讓全四樓都聽見。」

「不、不行……玻璃是透明的……啊……!」

「對。」王強咬住她的耳尖,「所以你要把腿張開,讓所有人看清楚你怎麼被操。」

夏靜嗚咽一聲,卻真的把腿分開了一點。她的瑜珈褲卡在膝蓋上,兩條腿痠得發抖,腳趾在電梯地板上反覆磨。

「嗯、嗯……啊——要壞了……領主……真的、啊……!」

王強不理她。他按著她的後頸,把她壓得更彎,力道一下比一下猛。玻璃窗被撞得隱隱發顫,下方寢具區的燈光一明一滅,像有誰在遠方眨眼睛。

夏靜的聲音開始變成長而破碎的單音,每個音都被頂得斷開。

「啊——!啊、不——領主……!」

王強在她體內全數射出來。他扣著她的腰往上一提,整根雞巴埋進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灌滿她的穴。

夏靜整個人痙攣一樣地抖,嘴裡只剩下氣音。玻璃上全是她的手印和額頭壓出的霧痕,從外面看過去,像一道被人用身體畫出來的痕跡。

王強退出來時,她還趴在玻璃上,兩條腿劇烈發顫。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大腿內側往下流,滑過膝窩,滴在地板上。

王強拉好拉鏈,伸手把夏靜翻過來。她滿臉是汗,眼鏡歪了,馬尾散了一半,背心的肩帶滑到手臂上。王強用指腹抹掉她嘴角的口水,語氣很淡。

「站好。」他說,「腿夾緊,不準擦。」

夏靜抖著把短褲拉上來,精液還在腿間往下淌。王強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

「走一圈。」他說,「走到每一臺器材前面,讓她們看清楚你腿上是什麼。」

夏靜咬著下唇,點了點頭。王強扣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往運動用品區走。她每走一步,腿間的精液就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一道,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時間恢復。

四樓運動用品區的燈光全亮著。

近藤渚站在跑步機旁,身上是緊身網球裙,短到幾乎蓋不住臀部。前島香織靠著啞鈴架,慢跑熱褲配運動內衣,腰線一覽無遺。水無月志保坐在仰臥板上,高衩連身衣從鎖骨開到腿根。南雲千秋站在拉筋機前,黑色瑜珈褲裹著兩條長腿。慄原朝美跨坐在劃船機上,削肩背心濕了一小片。藤間萌子立在飛輪車旁,白色短裙加束腰運動外套,胸前的拉鏈只拉到一半。

六個人都抬頭看他,誰都沒動。

王強環顧一圈,最後看向身後的夏靜。她還在微微發抖,腿間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腳踝。

「七個,」王強說,「很好。」

他先走向最近的跑步機,把近藤渚從跑步機旁拉過來,按在扶手上。她的上半身幾乎對折,兩條手臂撐住扶手,臀部被迫抬起來。王強拍了拍她的屁股。

「趴著,不準動。」

夏靜抖著應了聲,維持姿勢不動。

王強轉向近藤渚。他把她從跑步機旁拉過來,按在扶手上,讓她背靠著扶手站好,網球裙掀到大腿根,內褲的邊緣露出來。他分開她的腿,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

「腿張開,手扶著跑步機。」王強說。

近藤渚紅著臉照做,膝蓋分得很開,短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王強扯下她的內褲,從正面頂進去。

「啊——!」她整個人往後仰,手死死抓著扶手。

王強抓著她的腰抽送,網球裙在兩人交合處被撞得翻飛。近藤渚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跑步機的扶手被她抓得發顫。

「領主、太、太快了……啊……!」

王強沒停,直到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才退出來,把她按回跑步機旁站好。

「站著,不準動。」

他轉向前島香織。她靠著啞鈴架,慢跑熱褲配運動內衣,腰線一覽無遺。王強把她翻過去,讓她雙手撐在啞鈴架上,熱褲連著內褲一起扯到膝蓋。

「腰壓低。」王強說。

前島香織照做,背脊彎出一道弧線。王強從後方頂進去,啞鈴架被撞得輕輕作響。

「嗯……啊、領主……!」

他抓著她的髖骨,一下一下往最深處撞。前島香織的額頭抵著啞鈴架的橫桿,嘴裡溢出一串破碎的音。王強在她體內射出來,退開時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靠好,不準擦。」

王強往後退一步,環顧剩下的四人。南雲千秋站在拉筋機旁,慄原朝美跨坐在劃船機上,藤間萌子扶著飛輪車的手把,水無月志保坐在仰臥板邊緣。他沒有再逐一調整。

「你們四個,站在原地。」王強的聲音掃過整個運動用品區,「手不要亂放,眼睛不要亂飄。等我回來,一個一個驗。」

他轉身,朝四樓欄杆走去。

欄杆外是百貨公司的挑空天井,三樓寢具區在正下方鋪開。王強站定,低頭往下看。

林夢兒仍然站在楊寧素床尾,姿勢沒有變。十一張床上的女人姿勢也沒有變。有的側躺,有的平躺,有的把手放在小腹上,全部維持著他離開時的狀態,像一整層樓的人都被抽走了時間。

王強抬手看錶。

錶面的螢光指針停在十一點零七分。

離十一點十一分還有四分鐘。

他沒有轉身,只是把錶放下,手撐在欄杆上。四樓的冷氣出風口吹動他的衣角,身後七個女人誰都不敢出聲。

整座百貨公司像被按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