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樓的冷氣還在吹,運動用品區卻沒有一個人動。
王強手撐在欄杆上,錶面十一點零七分的光還沒暗下去。他轉過身,視線掃過八個被釘在原地的女人——夏靜站在玻璃窗前,近藤渚靠著跑步機,前島香織撐在啞鈴架上,水無月志保及另外四名女子各自守在器材旁,像八座被按了暫停的雕像。
「夏靜。」
「是。」她聲音發顫。
「過來。」
夏靜踩著不穩的步子走到他面前,瑜珈褲腿間那一塊濕痕還沒乾。王強沒廢話,拉著她的手腕往四樓電梯間走。透明電梯的玻璃門開著,裡面的冷光打在白磚地板上,像一個被遺忘的展示櫃。
他把夏靜推進電梯,自己跟進去,按下關門鍵。
門還沒完全闔上,王強就把她轉過去,雙手壓在透明玻璃上。「手撐好。」
「領主、這裡——」
王強扯下她的瑜珈褲,連內褲一起拉到膝蓋。夏靜的腿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冷得她倒抽一口氣。他從後面頂進去,她的驚叫被撞成斷續的悶音。
「啊、啊……領、領主……玻璃、外面——」
「外面沒人。」王強抓著她的腰,抽送的速度又快又重。電梯沒動,但整座透明轎廂被撞得微微發晃。夏靜的手掌壓在玻璃上,指尖泛白,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整個人往前貼,臉頰蹭在冰冷的玻璃面。
「太、太深了……啊……!」
王強沒停。她的穴裹得很緊,體溫比玻璃高太多,交合處的水聲在密閉的電梯裡被放大好幾倍。他抓著她的髖骨往深處撞,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夏靜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拉長的「啊——」
他射在裡面,退出來的時候精液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電梯的白磚地板上。
「褲子穿好。出去,站回原位。」
夏靜抖著手把瑜珈褲拉上,腿間的濕痕比剛才更大片。她扶著電梯門框走出去,每一步都踩得像在學走路。
王強拉上拉鍊,走出電梯。
他停在四樓運動用品區的正中央,視線掃過剩下六個女人。貨架上的啞鈴、飛輪車、跑步機、拉筋機、劃船機、仰臥板,在冷白燈光下排得像一座沒有顧客的展場。
「近藤渚。」
「在。」
「上跑步機。裙子掀起來,手扶扶手,腿分開。」
近藤渚的臉紅到耳根,還是照做。她站上跑步機,網球裙掀到腰際,腿分得很開,膝蓋微彎,雙手抓著扶手。王強走過去,扯掉她的內褲,從正面插進去。
「嗯——!」她脖子往後仰,跑步機的扶手被她抓得嘎嘎作響。
王強操得很快,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的地方。近藤渚的呻吟從高亢被撞到破碎,最後只剩一串「啊、啊、不——」拉著長音,話根本說不完。他射完退出來,把她按回跑步機上。
「站好。姿勢不要變。」
他轉向前島香織。她還靠在啞鈴架上,白色網球裙短到幾乎只看見裙擺的滾邊,上身是無袖緊身運動背心,胸口的布料被撐出兩道很緊的弧線。她雙手抱胸,肩膀往前縮,粉色的慢跑鞋鞋尖互相頂著,膝蓋靠在一起。
「抱什麼胸,手放下。」
前島香織把手放下,背心胸口的弧線更明顯了。王強把她拉到劃船機前面,讓她跪在坐墊上,上半身趴在劃船機的拉桿橫梁。網球裙被掀到背上,熱褲連內褲一起扯到腳踝。
「腰壓低。」
她趴下去,背脊凹出一道弧。王強從後面頂進去,劃船機的滑軌被撞得輕輕往後滑了一格。
「啊……嗯、嗯……領主、太——」
他抓著她的髖骨,每一抽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前島香織的手指扣在拉桿上,指節泛白,嘴裡漏出來的字全被撞碎。王強射在她體內,退出來時精液從她大腿內側往下爬,滴在劃船機的滑軌上。
「靠好。姿勢不要變。」
他沒停,轉向水無月志保。
她穿深藍色瑜珈褲,褲腰低到髖骨露出大半,側邊從腳踝到腰際有一整排銀色拉鏈,每條拉鏈都拉到底,褲子只剩前後兩片布料掛在腿上。上身是運動內衣外罩一件網狀透視短版背心,肚臍露在外面。她的頭髮披散著,遮住半張臉。
王強走過去,伸手指把那排銀色拉鏈一條一條拉開。拉鏈滑過的聲音在安靜的四樓格外清晰。拉到最後一條的時候,兩片布料從她腿上滑下去,堆在腳踝。
「躺上仰臥板。」
水無月志保沒吭聲,躺上去,背貼著傾斜的板面,腿掛在邊緣。她的頭髮散在板面上,遮住半張臉的那一側終於露出來——眼睛很亮,嘴唇抿成一條線。
王強壓上去,把她雙腿推高,膝蓋幾乎壓到她胸口。他頂進去的時候,仰臥板往後滑了一寸,金屬腳架在瓷磚地上刮出尖銳的短音。
「嗯、嗯……啊——」
水無月志保的聲音比前面幾個都低,但更長。她的眼睛閉得很緊,嘴唇從抿成一條線變成咬著下唇,又從咬著下唇變成完全張開。王強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仰臥板的傾斜角度讓她的骨盆往上翻,他幾乎每抽一次都能撞到子宮口。
她的呻吟從悶哼變成拉長的單音,再從單音變成連續不斷的「啊——啊——啊——」,像被按住了某個開關就再也關不掉。王強射在她裡面的時候,她整個腰都拱起來,腿夾住他的腰,腳趾蜷在一起。
他退出來,把她的腿放回仰臥板邊緣。
「躺著。姿勢不要變。」
王強站直,往後退一步。
整個四樓運動用品區像一座靜止的展場。近藤渚站在跑步機上,裙子掀著,腿間精液未乾。前島香織趴在劃船機上,網球裙堆在背上,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往下爬。水無月志保躺在仰臥板上,兩片瑜珈褲布料掛在腳踝,腿間一片濕亮。
夏靜站在玻璃窗前,瑜珈褲上的濕痕已經擴散到膝蓋。南雲千秋、慄原朝美、藤間萌子還站在各自的器材旁,手指不敢亂放,眼睛不敢亂飄。
王強抬手看錶。
十一點十分。
離十一點十一分還有一分鐘。
他轉身,朝欄杆走去,手重新撐在欄杆上。挑空天井下方,三樓寢具區的燈還亮著,十一張床上的女人姿勢沒有變,林夢兒站在楊寧素床尾,連頭都沒抬。
身後七個女人誰都不敢出聲。
整座百貨公司像被抽走了時間,只剩四樓冷氣出風口的低頻嗡鳴。
王強垂下眼,視線落在錶面上。
秒針還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