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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9 章 · 二樓彩妝區的鏡前獵物(下)

王強從陸雯麗面前轉過身。

他沒再看她。手扶梯還在運轉,金屬階梯一級一級往上爬,二樓的空氣像被抽空了聲音——背景音樂還在,但所有的動作都停在半空中。

卡蜜拉的手懸在迪奧專櫃前,那支正紅色唇膏離她的嘴唇還有兩公分。琪亞拉坐在蘭蔻的高腳椅上,眼睛半瞇著,睫毛刷停在顴骨上方。安娜的睫毛刷懸在睫毛尖端,連睫毛膏的刷頭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時間凍結了。

王強走向迪奧專櫃。

卡蜜拉的紅色連身短裙是深V領,領口開到胸骨下方,兩團豐腴的乳房被布料託著,擠出一道深邃的陰影。她站在那裡像一尊蠟像,連呼吸都沒有。王強伸手,從她手裡把那支唇膏抽出來,放在玻璃櫃檯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繞到她身後。

深V的背部只有一條細細的拉鏈,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王強捏住拉鏈頭,一口氣往下拉到底。布料鬆開,像剝橘子皮一樣往兩邊滑,露出她光滑的背脊,還有肩胛骨下面那對乳房的側弧線。

他把裙子從她肩上褪下來。連身裙堆在腰際,黑色蕾絲胸罩的背扣正好對著他。他單手捏住背扣,拇指和中指一壓,扣子彈開。

胸罩鬆了。他沒把它拿下來——他直接把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兩隻手掌同時握住她的乳房。掌心剛好壓在乳尖上,指縫間擠出白皙的肉。

很大。比看起來還大。塞滿他整個手掌還有餘。

他用力一捏。

時間停止下的卡蜜拉沒有反應,但她的乳肉在他指間變形,軟得像剛發好的麵團。他掐住乳尖,往外拉,再鬆手——乳肉彈回去,晃了三下才停。

王強把她轉過來。正面對著他,裙子堆在腰上,胸罩掛在鎖骨下方,兩顆奶子完全裸露。乳暈是淺咖啡色的,乳尖被冷氣吹得微微翹起。他低頭含住一側,舌頭在乳暈上轉了一圈,再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

他另一隻手往下摸。裙襬很短,往上撩三公分就摸到內褲。蕾絲的,和胸罩同一套。他把內褲往旁邊撥,手指直接壓進她穴口。

乾的。當然是乾的——時間停止下她沒有任何反應,連分泌都凍結了。他不在乎。他把兩根手指塞進去,攪了一下,抽出來,指尖只有一點點體溫殘留的濕潤。

夠了。

他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讓她趴在玻璃櫃檯上。紅色連身裙堆成一團,她的屁股翹起來,兩片臀肉圓潤飽滿,臀縫裡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歪在一邊,穴口露出來。他解開褲襠,雞巴彈出來,龜頭頂在她的穴口。

他沒說任何話。反正她聽不到。

挺腰。整根插到底。

陰道很緊,沒有潤滑,摩擦力強烈得有點刺痛。王強壓著她的後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玻璃櫃檯輕微震動,上面那排唇膏試用品跟著晃。他抓著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臀肉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凍結的空氣裡面聽起來又脆又響。

射精的時候他沒拔出來。精液灌進去,一部分順著他的莖身往回擠,從穴口溢出,滴在迪奧專櫃的地板上,滴成一灘白色的小水漬。

他抽出來,拿卡蜜拉攤在旁邊的試妝棉隨便擦了兩下,把那條歪掉的內褲撥回原位,裙襬拉下來蓋住她的屁股。他沒幫她穿好胸罩,也沒拉上拉鏈。她的乳房還露在外面,乳尖上殘留著他的唾液,在冷氣裡慢慢變涼。

他轉向蘭蔻專櫃。

琪亞拉的白色削肩背心是棉質的,很貼身,胸部的形狀被勾勒得很清楚。她坐在高腳椅上,兩條腿懸在半空,腳踝上的細金鏈反射著頭頂的軌道燈光。王強走到她面前,抓住背心的領口,往下一扯。布料裂開的聲音很輕,棉質纖維從領口一路撕裂到下襬。

背心報廢了。他把它從她身上扯下來,扔在地上。

她沒穿胸罩。兩顆奶子彈出來,比卡蜜拉小一號,但形狀很漂亮——圓潤挺翹,乳尖是淡粉色的,像兩顆沒熟透的櫻桃。

王強把她從高腳椅上拉下來,讓她跪在地上。她的牛仔熱褲釦子是最簡單的銅扣,他拇指一挑就開了。拉鏈拉下來,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彎,露出她修剪整齊的陰毛和緊閉的穴口。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沒有反應的嘴比沒有反應的穴更難操。她的口腔是軟的,但沒有吸吮的動作,沒有舌頭的纏繞,只是一團溫熱的肉包著他。他捧著她的頭,自己挺腰,把她的嘴當成穴來用。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她的咽喉反射被時間停止壓住了,沒有吐,沒有咳,只是靜止不動。

他沒在她嘴裡射。他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蘭蔻的高腳椅上,雞巴從後面插進她穴裡。牛仔褲堆在腳踝,她的屁股很小,但很翹,撞起來有彈性。他掐著她的腰,進出十幾下就射了。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沒有顫抖,沒有收縮,只有他射精的脈動在陰道裡孤獨地震盪。

他把她從高腳椅上放下來,讓她坐回原位。被撕爛的背心撿不起來了,他乾脆沒管,把她的牛仔褲拉回腰上,扣子扣好。乳房裸露著,乳尖沾著一點他手上的殘精,在高腳椅上晾著。

MAC專櫃。

安娜還站著,睫毛刷懸在睫毛前,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她的透膚上衣是黑色的,幾乎透明,裡面那件黑色內衣看得一清二楚。漆皮短裙包住大腿根部,網襪從腳踝一路往上延伸到裙襬裡面。

王強沒脫她的衣服。他把她的短裙往上推到腰際,網襪的襠部是開檔設計——根本不用撕,穴口直接露在外面,只隔一條黑色丁字褲。他把丁字褲撥到一邊,雞巴從後面插進去。

安娜的陰道比前兩個都濕。不是完全乾的——時間停止前她可能正處於某種身體反應的狀態,陰道壁還殘留著一點點黏液。他抽插起來比前兩個順暢,速度也更快。漆皮短裙在他每次頂入的時候都會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網襪的網格蹭在他的大腿上,觸感粗礪。

他抓著她的胯骨,小腹撞在她屁股上,每一下都頂到她陰道深處的一塊軟肉。她的身體在時間停止下沒有任何反應,但她的穴壁會在他抽出的時候本能地夾一下——不是意識控制的,是純粹的生理反射,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像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握緊拳頭。

射精的時候他把她的腰往後拉,讓她的屁股完全貼住他的小腹。精液灌進去,量已經沒有第一發那麼多,但還是濃的。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穴口滴在MAC專櫃的地板上,和迪奧那一灘隔了半層樓的距離。

他把她的裙襬拉下來。沒整理丁字褲,也沒擦她大腿內側那道正在往下流的白濁。

他走回手扶梯前方。

深呼吸一口。然後——

時間恢復。

背景音樂重新灌進二樓的每一個角落。手扶梯的機械運轉聲、空調的低頻嗡鳴、遠處一樓珠寶大廳的腳步聲——所有的聲音同時回來。

然後是三個女人同時發出的聲音。

卡蜜拉往後退了兩步,撞上迪奧專櫃的玻璃櫃檯。她低頭看見自己敞開的連身裙、掛在鎖骨下的胸罩、裸露的乳房——乳尖上還沾著唾液,在冷氣裡已經乾掉一半,變成一道淡白色的印子。她的大腿內側有東西在流,溫熱的、黏稠的,沿著大腿根部往下爬。她伸手去摸,摸到一手的白濁。

她愣在原地,嘴唇張開又合上,發不出聲音。

琪亞拉從高腳椅上滑下來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她低頭看見自己被撕爛的背心躺在地上,自己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百貨公司的燈光下,乳尖上殘留著一點白色的濁液。她伸手去遮,但兩隻手遮不住兩顆奶子,她只能交叉雙臂抱在胸前,後背抵著蘭蔻的櫃檯,眼睛瞪得很大,呼吸急促地喘著。

安娜的睫毛刷掉在地上。她沒撿。她扶著MAC的試妝臺,大腿內側有東西在流——比卡蜜拉還多,因為開檔網襪什麼都擋不住。精液順著網襪的紋路往下擴散,在網格之間拉出白色的絲。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那片狼藉,又抬頭看向手扶梯的方向。

王強站在那裡。

他還面向手扶梯,背對著她們三個。褲襠的拉鏈沒拉,雞巴還半硬地露在外面。他沒回頭,只是把拉鏈拉上,用拇指把雞巴塞回去,動作很慢,像在收一把用過的槍。

然後他側過頭,只有一半的臉轉過來。

「試完就去三樓。」他說,「十一點十一分之前到。」

他踏上往上三樓的手扶梯,準備十一點十一分與陸雯麗會合。

金屬階梯載著他上升,一格一格,往三樓寢具區的方向。他沒回頭看那三個女人驚慌失措的表情,也沒等她們回答。

卡蜜拉的手還在抖。她把胸罩拉回原位,手指勾了幾次才把背扣扣上。胸罩歪了,一側的鋼圈壓在乳肉上,另一側空了一截。她沒力氣再調整,直接把連身裙的拉鏈拉上,拉鏈卡在腰間的時候她用力扯了一下,扯斷一顆齒,但她連看的力氣都沒有。

琪亞拉撿不起那件被撕爛的背心,只能從蘭蔻櫃檯後面扯了一條試妝用的米色披巾,裹住肩膀和胸口。她的手抓著披巾的邊緣,指節發白,像抓著最後一塊遮羞布。

安娜彎腰撿起睫毛刷,放回試妝臺。她抽了兩張面紙,從網襪的網格之間伸進去,擦拭大腿內側的精液。擦不乾淨。越擦越糊,面紙的屑屑黏在網襪上,和精液攪在一起,變成一小團一小團的白色棉絮。

三個人幾乎同時往手扶梯的方向走。腳步不穩,但沒人停下。

經過二樓走道正中央那面落地鏡的時候,卡蜜拉轉頭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

陸雯麗還站在那裡。

她的裙襬凌亂,絲絨布料上全是褶皺,裙角有一小塊濕痕,是汗還是其他東西,看不出來。一字領的領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從鎖骨往下裂了大概十公分,露出左側乳房的上半弧——白皙的乳肉上有一道淺淺的指印,紅色的,正在慢慢轉成淡紫色,是一隻手掌用力捏過的痕跡。

她的大腿內側有白濁正在往下淌。順著吊帶黑絲的紋路,一層一層往下爬,爬到膝蓋彎的時候已經變涼了,但還在流。絲襪上全是水痕——不是精液,是潮吹的殘跡,從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小腿,在燈光下反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扶著櫃檯走過來。每一步都很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不穩,鞋跟在瓷磚上輕微打滑。她的臉上全是潮紅,從耳尖燒到鎖骨,顴骨上那片紅像被刷了胭脂,但比胭脂更深、更燙。

她抬起頭。

黑長直髮垂在背後,烏黑亮麗,髮尾輕輕彎了一個弧度,剛好落在腰線的位置。她的眼睛很清澈,但不是剛才那種透明到可以看見碎片的清澈——現在是怔怔的,像在看著一個自己剛剛認識的人。

一字領的領口開得極大,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得晃眼的上圍擠出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