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踩上手扶梯,腳步不快不慢。褲襠的拉鏈已經拉上,襯衫下擺還塞在褲子裡,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客人——除了他眼睛裡那種懶洋洋的光。
三樓到了。
高端時尚服飾區的燈光比二樓更冷,白得刺眼。整排設計師概念店的櫥窗裡站著假人模特,穿著這季最新的剪裁,線條俐落,布料高級,標價牌上的數字後面跟著一串零。
王強掃了一圈。
然後他看見任婷婷。
她站在服飾區正中央的展檯前,背對著他。身上穿的絕對不是她今天出門時那套衣服——那是一套修女風的高訂短裙,純黑的布料從高領一路包覆到胸前,剪裁禁慾得近乎苛刻,只在腰際收出一道纖細得不可思議的線條。裙襬過膝,端莊肅穆,像從文藝復興油畫裡走出來的修女。
可設計師偏偏給她配了一雙純白絲襪。
材質細膩的白絲裹著她一雙修長的腿,從腳尖一路包到大腿中段,在裙襬與絲襪邊緣之間露出一截絕對領域。燈光打在那層瑩白薄紗上,禁慾與誘惑的衝突感強烈到刺眼。
她垂至腰際的烏黑長直髮烏亮如緞,齊瀏海下一張清秀文靜的臉正專注地看著展檯上的陳列,嘴唇微微抿著,像在認真研究設計師的剪裁理念。
王強發動系統。
時間停止。
整個三樓凝固成琥珀。燈光定格,空氣不再流動,展檯旁的店員維持著轉身的姿勢僵在原地。任婷婷的手指還停在展檯玻璃上方三公分的位置,睫毛的弧度被凍在空氣裡。
王強走到她身後。
他伸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黑裙的布料質感很好,摸上去滑而涼。他的手掌順著腰線往下,摸到裙襬,往上撩。白絲襪的邊緣在大腿中段,蕾絲收邊,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他繼續往上摸,摸到內褲——蕾絲的,白色的,和絲襪成套。
他把內褲往旁邊撥。
手指探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濕了。不是因為時間停止才濕的,是她在看展檯的時候就已經濕了。王強低頭,貼在她耳邊,聲音很輕:「看個衣服也能濕成這樣?」
她當然聽不見。
他解開褲襠,肉棒彈出來,前端已經脹得發紅。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自己,龜頭抵在她穴口,沾了一點濕潤的液體,來回磨了兩下。然後腰一沉,整根插進去。
時間恢復。
「——嗯?!」
任婷婷的驚叫被撞斷在喉嚨裡。她的身體往前撲,雙手本能地撐住展檯玻璃,指尖在玻璃上刮出吱的一聲。齊瀏海下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裡映著展檯的燈光和王強壓在她身後的身影。
「主、主人——怎——」
「別廢話。」王強掐著她的腰,第二下就頂到最深。「夾緊。」
「啊——!」
第一輪操幹毫無預警。任婷婷的穴肉還沒完全適應就被強行撐開,緊得王強覺得自己像在操一團濕熱的絨布。她的膝蓋撞到展檯底座,白絲襪在金屬邊框上蹭出一道淺灰的痕跡,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手掌在玻璃上留下兩道濕淋淋的掌印。
「這麼緊?」王強一手抓著她的臀肉,一手從前面繞上去,隔著黑裙的高領握住她的乳房。「才多久沒操?嗯?」
「啊、啊、不、不是——早上、早上才——」
「早上是早上,現在是現在。」
他拔出半截,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整根撞回去。任婷婷的膝蓋彎了,小腿肚撞上展檯底座,白絲襪的蕾絲邊在金屬上刮出嘶的一聲。她的黑長直髮從背後散落,髮尾隨著抽插的節奏在腰線上甩來甩去。
「叫大聲點。」王強俯下身,胸膛壓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這裡沒人認識你——叫。」
「不行、不行——店員、店員在看——」
「她們聽不見。」
他又撞了一下,這一下特別重,龜頭撞在子宮口上,任婷婷的尖叫聲從喉嚨裡擠出來,高亢得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啊——!不要、不要頂那裡——」
「就頂這裡。」
王強抓著她的腰往後拉,自己往前頂,兩個方向的力道撞在一起,龜頭撬開子宮口,塞進去一小截。任婷婷的腿開始抖,白絲襪下的小腿肌肉一抽一抽的,高跟鞋的鞋跟在瓷磚上打滑,踢翻了展檯旁邊的展示牌。壓克力牌子倒在地上,上面印著「設計師概念款·本季限量」。
「主人、主人——會壞掉、會——」
「壞不了。」王強的手從黑裙高領伸進去,摸到乳頭,捏住。「你這穴早上才吃過,現在又餓了?」
「啊、啊、哈啊——不是、不是餓——」
「不是餓是什麼?」
他加快速度,抽插的節奏從深撞變成短促的連擊,每一次都頂在子宮口上,不深不淺,剛好讓肉環卡住龜頭溝。任婷婷的對白開始碎掉,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被撞斷在喉嚨和嘴唇之間。
「啊、啊、不——主人、慢——慢一——點——」
「慢?」王強笑了一聲。「你裡面在吸,叫我慢?」
他拔出整根,龜頭退到穴口,帶出一圈白濁的黏液,裹在他的肉柱上,在燈光下反著一層亮晃晃的水光。然後他停住。
任婷婷的穴口空了一秒,肉唇還在收縮,像在找剛才塞滿她的東西。她喘著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不要、不要停——」
「那你求我。」
「求、求主人——」
「求什麼?」
「求主人操——操婷婷的騷穴——」
王強笑了。
他掐著她的臀肉,十指陷進白嫩的肉裡,重新把自己塞進去。這一次不給她喘息的空間,從第一下就開始猛幹。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服飾區裡響得很清脆,啪啪啪的節奏又密又快,夾著任婷婷被撞斷的悶哼和水聲。她的穴肉開始痙攣,一圈一圈地絞著他的肉棒,越絞越緊。
「要到了?」王強低頭,嘴唇貼著她後頸的髮際線。
「要、要——不行、不行——」
「到了就叫。」
他最後撞了三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第三下的時候龜頭頂穿子宮口,整根塞進最深處,精液從馬眼噴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裡。燙的。任婷婷的身體弓起來,背脊反折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黑裙的腰線繃得死緊。她的嘴張開,喉嚨裡擠出一聲長而尖的呻吟,然後聲音忽然啞了——只剩下氣音,嘶嘶的,像漏氣的氣球。
「啊——啊、哈啊、哈——」
她的膝蓋徹底軟了。整個人往下滑,全靠展檯和王強掐著她腰的手撐著。白絲襪的膝蓋部位在地上跪出一道皺褶,大腿內側的精液開始往下淌,穿過絲襪的紋路,一層一層往下爬,在蕾絲收邊的位置積成一小灘白濁。
王強沒拔出來。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俯身貼在她耳邊。
「這套衣服誰幫你挑的?」
任婷婷還在喘,聲音抖得不成句。「林、林晗霜——她說、她說三樓有設計師——讓我、試——」
「試什麼?」
「試、試給主人看——」
「那你試得怎麼樣?」
她沒回答。她的臉貼在展檯玻璃上,齊瀏海被汗浸濕,黏在額頭上。從玻璃的倒影裡可以看見自己的臉——潮紅從耳尖燒到鎖骨,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被咬得發腫。修女風的黑裙還是端莊的,高領完好無損,腰線依然纖細。但裙襬被撩到腰上,白絲襪沾滿了精液和水痕,內褲歪在一邊。
禁慾與放蕩在同一個畫面裡,衝突得刺眼。
王強慢慢拔出來。龜頭退出穴口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大股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流。他伸手,把她的裙襬從腰上放下來,黑布料重新蓋住大腿,遮掉大部分的精液和水痕。但白絲襪上的濕跡遮不掉,從膝蓋一路蔓延到小腿,在燈光下反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站好。」
任婷婷扶著展檯站起來。腿還在抖,高跟鞋踩不穩,晃了兩下才勉強站直。她伸手去拉裙襬,手指摸到絲襪上的精液,縮了一下。
「不用擦。」王強拉上褲襠拉鏈。「就這樣穿著。」
「可、可是——」
「我操過的女人,不用遮。」
他轉身往寢具區的方向走。腳步不快,襯衫下擺從褲子裡扯出來一半,看起來有點慵懶,像剛逛完一家店準備去下一家。
任婷婷站在原地,扶著展檯,裙襬下兩條裹著白絲的長腿還在發抖。她看著王強的背影消失在寢具區的入口,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展檯旁邊的店員還維持著轉身被定格的姿勢。
展檯玻璃上留著兩道濕淋淋的掌印,正在慢慢往下淌。地上那塊壓克力展示牌還倒著,「設計師概念款·本季限量」的字樣被鞋跟踩出一道淺淺的刮痕。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白絲襪——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變涼了,正順著絲襪紋路慢慢往下爬。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一點白濁,黏的。她把手指放進嘴裡,舔掉。
然後她整理了一下裙襬,把頭髮撥到背後,扶著展檯站穩。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輕輕敲了一下,穩住了。
十一點十一分。三樓寢具區的入口,燈光比服飾區更柔更黃。王強的身影已經在裡面了。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往寢具區走。每一步都很慢,白絲襪上的精液還在往下淌,從大腿爬到膝蓋彎,涼涼的,但她沒有再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