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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8 章 · 二樓彩妝區的鏡前獵物(上)

手扶梯往下滑,王強的肉棒還硬挺挺地翹在外頭,褲襠拉鍊沒拉,整根雞巴隨著他下樓的腳步一晃一晃的。

旁邊沒人看他。

系統早就把整棟百貨公司的認知改寫好了——在這裡插穴、摸乳、把人壓在鏡子上操,都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只有別墅那些女人知道他今天的身分是「逃亡到百貨公司的強姦犯」,也只有她們要配合著演。

二樓到了。

整個樓層全是國際精品專櫃。左手邊愛馬仕的皮包牆亮得像打了蠟,右手邊迪奧的彩妝櫃前排了三四個女人在試口紅,正前方一整排香奈兒的試妝鏡從地板頂到天花板。暖金色的燈光打在大理石地板上,空氣裡浮著十幾種香水攪在一起的甜膩味道。

王強深深吸了一口,笑了。

他往裡走。

卡蜜拉站在迪奧專櫃前面,低著頭試唇膏,一身深V紅色連身短裙繃得死緊,裙襬短到只要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屁股蛋。她拿著一支正紅色唇膏在手背上畫了一道,歪頭看了看,不太滿意,又換了一支。

琪亞拉坐在蘭蔻櫃檯前的高腳椅上,讓櫃姐幫她試粉底,白色削肩背心配牛仔熱褲,一雙長腿交叉疊著,腳踝上那條細金鏈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安娜站在MAC的試妝鏡前刷睫毛,黑色蕾絲透膚上衣裡面只有一件無肩帶內衣,下半身是漆皮短裙配網襪,嘴唇微張,刷得專心。

三個都是他的母狗。卡蜜拉在巴士上被他破處的時候哭到睫毛膏糊滿臉,琪亞拉被他操到連義大利髒話都飆出來,安娜最安靜,咬著嘴唇從頭到尾沒出聲,但大腿內側全是她自己流的水。

王強腳步沒停。

因為他看到了更值得停下來的人。

走道正中央,一面兩公尺高的落地試妝鏡前面,站著陸雯麗。

全校認證的完美女神。黑長直髮烏黑亮麗地垂在背後,髮尾微微往內彎,每一根都像用尺量過。一雙清澈深邃的眼睛怔怔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表情很安靜,像在想事情,又像什麼都沒想。

她穿一條黑絲絨緊身一字領短裙。

領口開得極——大。

一字領的剪裁從左肩拉到右肩,鎖骨整片露在外面,線條精緻得像瓷器。鎖骨下面是一片白得晃眼的上圍,被絲絨布料往中間擠,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事業線。緊身的絲絨把她的沙漏型曲線全部勒出來——奶子的弧度、腰的收束、屁股的翹度,一筆一畫都是熟的。

裙襬短得堪堪蓋過大腿根。

下面是一雙超薄的吊帶黑絲襪。吊帶的金屬扣從裙襬邊緣若隱若現,四條細帶一路往下扣住絲襪的襪口。她的大腿圓潤多肉,被薄如蟬翼的黑絲裹著,在暖金色燈光下泛出一層柔膩的光澤。

旁邊三個都穿得很辣,但全部被她比下去。不是衣服的問題,是她整個人站在那裡的氣場——那種全校三萬多個女生裡只有一個能站上舞臺正中央的氣場。

王強走過去。

他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腳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褲襠那邊還在晃,他也沒遮。

陸雯麗從鏡子裡看到他。

她的眼睛先睜大了一點,然後又恢復平靜。她沒有轉身,只是透過鏡子看著他從背後走近,一直走到離她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才停下來。

「這件什麼時候買的。」王強的聲音不高,剛好夠她聽見。

「上禮拜。」陸雯麗對著鏡子說,「林晗霜幫我挑的。」

「她眼光不錯。」

「嗯。」

王強伸手,食指勾住她左肩的領口邊緣,慢慢往下拉了一公分。絲絨布料滑過她的鎖骨,露出一小截肩頭,皮膚白得幾乎反光。

陸雯麗沒動。

「好看嗎。」她問。語氣很輕,像在問天氣。

「好看。」王強說,「但你站在這裡不是為了讓我看的。」

陸雯麗眨了眨眼。

「我在等十一點十一分。」她說。

「為什麼。」

「你說的。寢具區在三樓,十點十一分會合。」她的聲音很平穩,「現在才十點十三分,還有五十八分鐘。我想先在這裡試妝。」

王強勾著領口的手指沒放,又往下拉了兩公分。現在她的左肩整個露在外面了,一字領的邊緣卡在鎖骨下方,再往下拉一點,整件衣服就會滑下來。

「試給誰看。」他問。

「我——」陸雯麗頓了一下,「我自己。」

「說謊。」

王強另一隻手從後面摸上她的腰。五指張開幾乎可以蓋住她半邊腰身,絲絨布料下的腰很細,但捏起來有肉,是跳舞練出來的核心肌群,軟中帶韌。

陸雯麗的睫毛動了一下。

「你穿這條裙子,」王強低下頭,嘴唇貼近她耳朵,「穿黑絲,穿吊帶,穿這雙高跟鞋——站在百貨公司最顯眼的地方,對面就是整排試妝鏡,妳說妳是在試給自己看?」

「嗯。」

「那為什麼挑這面鏡子。」

陸雯麗沒答。

這面鏡子是整條走道最大的一面,正對手扶梯入口。任何人從一樓上來,第一眼就會看到她。她不是被鏡子吸引過來的,她是故意站在這裡的。

王強的手從她腰上往下滑,滑過她的大腿外側,指腹壓在黑絲上。

「陸雯麗。」他叫她全名。

「嗯。」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的身分。」

她的肩膀輕輕僵了一下。

「沒忘。」她說,「我是你的妾侍。」

「妾侍幾號。」

「二號。」

「管誰。」

「高部繪裡、前島香織。」

「很好。」王強說,「那你還記不記得,我訂的規矩裡有一條,說妾侍在外面的時候不準穿得比在家裡還騷。」

陸雯麗的嘴唇抿了一下。

「記得。」她說。

「那你這條裙子——」王強的手指勾著領口又往下拉了半公分,「是給誰看的。」

「我——」

「你知不知道,我站在手扶梯上往下看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你。」

陸雯麗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是不是覺得,反正我今天是強姦犯,你就穿這樣出來,看有沒有別的男人會多看你一眼。」

「沒有。」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裂縫,「我沒有這樣想。」

「那你怎麼想的。」

「我——」

「說。」

「我想……你看到我穿這樣,會過來。」

王強笑了。

不是那種溫柔的笑,是那種獵物自己走進陷阱裡的笑。

「所以你是在釣我。」

陸雯麗的耳根紅了。

「那很好。」王強的手指從她領口上移開,轉而扣住她的後頸,力道不大,但穩得讓她動不了。「你釣到了。」

他另一隻手從她腰上移開,往下摸到她裙襬邊緣。

「不過你記不記得,上次我說過什麼。」

陸雯麗的心跳聲大到自己都聽得見。

「我說——」王強的嘴唇貼在她耳邊,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你再穿這樣站在外面給別人看,我就當眾在百貨公司操你。」

陸雯麗的呼吸停了。

「現在——」

王強的手指勾住裙襬邊緣,慢慢往上拉。

「——時間到了。」

系統發動。

時間停止。

整個二樓凍結了。卡蜜拉手上的口紅停在半空中,琪亞拉瞇著眼的表情僵住,安娜的睫毛刷停在睫毛尖端,櫃姐拿海綿的手懸在那裡,香水噴霧的微粒凝結在空氣裡,像一片薄薄的銀色霧牆。

只剩王強和陸雯麗能動。

「王、王強——」

陸雯麗的聲音真的慌了。她從鏡子裡看到王強的手從後面掀起她的裙襬,黑絲絨的布料一寸一寸往上捲,露出吊帶的細帶,露出黑絲襪的襪口,露出大腿根那一小截沒被絲襪裹到的白肉。

「你不是……你不是說寢具區——」

「那是給林晗霜她們的會合時間。」王強說,「你的是現在。」

他把裙襬拉到她的腰上。

整條黑絲吊帶襪露出來了。超薄的黑色絲襪裹著她圓潤的大腿,吊帶金屬扣在暖金色燈光下閃著冷光,絲襪襪口勒進大腿肉裡,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襪口以上的皮膚白得像牛奶,和黑絲形成刺眼的對比。

「等一下——」陸雯麗伸手去壓裙子,手背碰到王強的手指,被他一把握住。

「不等。」

他把她壓在落地鏡上。

她的手掌撐在鏡面上,冰涼的玻璃貼著掌心,呼出的熱氣在鏡子上暈開一片白霧。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樣子——領口滑到鎖骨下方,左肩整個露在外面,裙襬被撩到腰上,黑絲吊帶全部曝光。她看到自己的臉,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微張,腮紅下面透出紅暈。

她看到王強站在她背後。

他的褲襠拉鍊拉開,那根雞巴硬挺挺地翹出來,龜頭紫紅,整根青筋暴起,從後面抵上她黑絲襪裹著的大腿內側。

「王強——這裡是百貨公司——」

「我知道。」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龜頭貼著黑絲襪往上滑,從大腿內側一路滑到腿根,滑過吊帶的細帶,抵在她內褲邊緣。

陸雯麗的腿在發抖。

黑色蕾絲內褲,從絲襪襠部鏤空的地方露出來,中間已經濕了一小塊。

「你濕了。」

「我——沒有——」

「說謊。」王強用龜頭頂了一下那片濕痕,「你自己看鏡子。」

陸雯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王強的雞巴抵在那裡,看著自己內褲上那塊深色的水痕,看著自己的嘴唇在顫。

「這是你的懲罰。」王強說,「穿這樣出來給別人看,那就讓所有人看著你被操。」

「沒有人——」

「等一下就有了。」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扯。陸雯麗的穴露出來了——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穴口已經一片水光,脹紅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她沒有剃毛,但天生毛就少,只有一小撮修剪整齊的軟毛。

「名器。」王強說。

他用龜頭抵上穴口,沒插進去,只是頂著,感受那圈軟肉輕輕吮著龜頭頂端。

「王強——不要在這裡——」

「為什麼。」

「會被看到——」

「就是要被看到。」

「可是——啊!」

王強挺腰。

整根雞巴插進去。

「嗯……!」

陸雯麗的悶哼撞在鏡面上,變成一小片白霧。她的穴又緊又熱又濕,蜜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夾著雞巴一吸一吸的。她的腰往前縮,屁股卻被王強扣住,根本躲不開。

「這是你今天釣我的代價。」

王強開始抽插。

不是慢慢來,是一開始就用力操。整根抽到龜頭,再整根插到底,每一次都撞上子宮口頂端,撞得陸雯麗整個人往前聳,兩團奶子在鏡面上壓出變形的肉弧。

「啊、啊、不——王強、慢——」

她的話被撞斷,一個字一個字碎開。

「慢什麼。」王強掐著她的腰,抽插的速度不減反增,「你穿成這樣不就是想被我操?」

「不、不是——啊!」

龜頭輾過G點,陸雯麗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差點跪下去。王強一把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提,雞巴從下面繼續往上頂。

「不是?那你穿黑絲吊帶給誰看?」

「給你——給你——啊、啊——」

「承認了?」

「承、承認——啊——」

陸雯麗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眼眶紅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一字領已經滑到鎖骨以下,左邊的乳暈若隱若現。她的身體隨著後面的撞擊一聳一聳的,兩團奶子在絲絨布料下彈跳,髮尾跟著節奏甩來甩去。

她看到自己的穴——從鏡子裡可以看到王強雞巴抽插的側面角度。整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腿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拉出一截粉紅嫩肉,每一次插進去都把嫩肉擠回穴裡,穴口已經搗出一圈白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看到了嗎。」王強說,「你現在的樣子。」

「看、看到了——啊!」

王強加快速度。

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混著她穴裡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屁股肉被撞得一顫一顫的,黑絲襪被穴裡流出來的水沾濕了好幾塊,泛著水光。

「你猜,」王強一邊操一邊說,「等等時間恢復的時候,這些人看到的你,是什麼樣子。」

陸雯麗的瞳孔驟縮。

「不要——不要——」

「你穿這樣站在這裡的時候,有想過這個畫面嗎。」

「我、我——啊、啊、嗯——」

她的陰道開始收縮。一波一波夾上來,蜜肉吸著雞巴不放。她的兩腿抖得像篩糠,膝蓋撞在一起,腳尖踮起,高跟鞋的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細碎的嗒嗒聲。

「要、要去了——王強——」

「去。」

他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撞開子宮口,整根雞巴埋進穴裡。

「啊——!」

陸雯麗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的腰弓起來,頭往後仰,長髮甩出一道黑亮的弧線,全身痙攣,陰道死命夾住雞巴,一股熱液從穴口噴出來,澆在龜頭上,灑在黑色絲襪上,滴滴答答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她沒聲音了。

不是沒發出聲音,是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氣音。

王強沒停。

他繼續操,操她被高潮夾得更緊的穴,操她還在痙攣的子宮口,操她整個人軟在鏡子上只剩屁股還被他提著。

「還沒射。」他說,「忍著。」

陸雯麗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痛的,是被操到失控的。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披頭散髮,衣服半褪,裙襬堆在腰上,黑絲襪上全是水痕和白沫,被一個男人從後面壓在鏡子上操。操她的人是她自己的領主。是她每天晚上躺在他懷裡的人。

「王強——王強——」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是碎的。

「嗯。」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穿這樣——」

「知道錯了?」

「知道、知道——啊、啊——」

王強伸手抓住她的頭髮。不是扯,是穩穩抓著,力道剛好讓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

「看著自己。」他說,「看清楚。你是誰的人。」

「你、你的——」

「誰的。」

「王強的——我是王強的——」

「說完整。」

「我是王強的妾侍——啊、啊、啊——陸雯麗是王強的妾侍——」

王強鬆開她的頭髮,雙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最後的衝刺。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頂都撞進子宮口深處,撞得她的奶子在鏡面上壓成兩團扁圓,撞得她的高跟鞋離地,撞得整面落地鏡都在輕微震動。

「要射了。」他低聲說。

「射、射——射進來——」

「射哪裡。」

「穴、穴裡——啊——」

王強挺腰到底。龜頭頂開子宮口,整根雞巴塞進最深處,精囊收縮,一股濃精直接灌進去。

「嗯——!」

陸雯麗的身體又弓起來了。她感覺得到——那道熱液灌進子宮的觸感,像被燙到一樣。一波、兩波、三波,王強的精液又多又濃,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王強沒急著拔出來。他維持插入的姿勢,伏在她背上喘了兩口氣,然後才慢慢抽出來。

雞巴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

精液從她穴口流出來,白色的,濃稠的,沿著大腿內側的黑絲往下爬,一路流到吊帶金屬扣的位置才停住。

落地鏡上全是她呼出來的霧氣,還有兩團奶子壓出來的油印。

陸雯麗撐著鏡面站起來。腿還在抖,膝蓋好幾次差點軟下去,她扶著鏡框穩住自己,把領口拉回原位,把裙襬從腰上放下來。她的內褲歪了,絲襪上全是水痕,精液還在往外流,但她已經沒有東西可以擦了。

她從鏡子裡看了王強一眼。

「十一點十一分……寢具區。」她小聲說,「你說的。」

「對。」王強把雞巴塞回褲襠,拉鍊沒拉,「我會到。」

「我——」陸雯麗吞了口口水,「我可以先去廁所整理一下嗎。」

「不用。」

「可是——」

「你這樣走出去。」王強說,「讓所有人看著。這是你今天穿這條裙子的代價。」

陸雯麗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

「知道了。」

王強轉身往手扶梯方向走。經過卡蜜拉旁邊的時候,她的口紅還停在半空中,琪亞拉的表情還是瞇著眼的,安娜的睫毛刷還懸在睫毛前面。

他頭也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