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拉好褲鍊,低頭看了眼林晗霜。
她雙腿還在發抖,窄裙上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絲襪襠部的裂口被扯得更大了。她勉強站直,拉攏深色西裝外套遮住乳房,手指扣釦子的時候還在抖。
「沒想到吧,」王強衝她揚了揚下巴,「我這麼早就來強姦你。」
林晗霜抬起頭,眼眶還紅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深吸一口氣,啞著嗓子說:「你這強姦犯,不要太得意。」
楊凝冰扶著楊寧素站起來。兩人的窄裙都還沒拉好,項圈下的鎖骨泛著潮紅,楊寧素的眼鏡歪到快從鼻樑上滑下來,楊凝冰伸手幫她扶正。三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
王強轉身,往自動手扶梯的方向走。步伐不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穩穩的。
他背對她們,舉起右手,隨便揮了兩下。
林晗霜看著他的背影,胸口起伏了兩下。她轉頭看向楊凝冰,低聲說:「算了。」
「算了?」楊凝冰皺眉。
「原本的計劃取消吧。」林晗霜拉好窄裙,手指按在腰間的濕痕上,聲音還啞著,但語氣已經平下來了。「由得他去。」
楊寧素靠在楊凝冰肩上,推了推眼鏡,小聲說:「可是——」
「沒什麼可是。」林晗霜打斷她,轉頭看向手扶梯的方向。王強的身影已經降到二樓高度,只剩半個肩膀和那隻還在揮的手。「他今天是來玩的,不是來談正事的。我們照他訂的規矩走就對了。」
楊凝冰沉默兩秒,點了點頭。
三個女人手忙腳亂地整理衣物。林晗霜從外套口袋摸出一包隨身濕紙巾,抽了兩張遞給楊凝冰,又抽兩張給楊寧素。楊寧素接過去的時候手指還在發軟,紙巾差點滑掉。楊凝冰幫她擦大腿內側的精液,動作很輕,低著頭沒講話。
櫃檯後的兩個女店員終於敢動了。其中一個年輕的從櫃檯下摸出一盒面紙,快步走上來,低著頭雙手遞過去,眼睛不敢看任何人的臉。
「謝謝。」林晗霜接過來,聲音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年輕店員退回去的時候,腳跟撞到展示櫃的踢腳板,踉蹌了一下。另一個年長的店員伸手扶住她,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什麼都沒說,退回櫃檯後繼續站著。
林晗霜擦乾大腿上的濕痕,把窄裙往下拉平,扣好西裝外套的兩顆釦子。她的髮髻歪了,她對著展櫃玻璃的倒影重新盤好,手指穿過髮絲的時候還在輕輕發抖。
楊凝冰拉好窄裙,把襯衫下擺塞回裙腰。她摸到鎖骨上的紅印,手指頓了一下,轉頭看向楊寧素。
楊寧素還在擦眼鏡。鏡片上全是霧氣和指紋,她用濕紙巾慢慢擦,擦完戴回去,對上楊凝冰的目光,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說「沒事」,但嘴角沒能彎上去。
角落的監視器紅燈還在閃。
一下。一下。一下。
林晗霜看了眼手錶——十點十三分。
「走吧,」她說,「寢具區在三樓。十點十一分已經過了。」
楊凝冰扶著楊寧素,三人往手扶梯的方向走。楊寧素走路的姿勢還有些不自然,膝蓋微彎,每一步都像在忍著什麼。楊凝冰的手臂環在她腰後,穩穩撐著。
自動手扶梯一階一階往上送。林晗霜站在第一階,楊凝冰和楊寧素並排站在後面。三人的套裝都整理過了,但皺褶和濕痕還在,近看還是能看出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