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把紙巾揉成一團,隨手扔在桌上。
胡倩還跪在地上喘氣,旗袍歪斜,腿間的紅腫縫隙仍在微微收縮。她努力撐起身子,膝蓋在磁磚上磨出輕微的聲響。
「王、王強先生……」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嗯?」
「我……我有個妹妹。」
王強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臉上。胡倩顫著手把旗袍往下拉了拉,蓋不住什麼,反而把胸前那片鏤空扯得更歪。
「她叫胡瑜,今年高三,」胡倩的聲音愈來愈小,「今天來大學看動漫社的演出……她、她比我漂亮,也比我能幹,求您——」
「高三?」王強打斷她,「十八了?」
「上個月剛滿。」
王強站了起來。
「帶路。」
他伸手把胡倩從地上拽起來,她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王強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腰。陸雯麗識趣地推開門,赤腳踩在走廊的磨石子地上,裙擺底下光裸的雙腿在走廊的日光燈下顯得分外白皙。
王強摟著陸雯麗的肩,手掌從她腋下穿過,直接伸進上衣裡。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搓揉起來。陸雯麗身子一顫,腳步卻沒停,甚至微微挺了挺胸。
另一隻手扣進胡倩的裙底。
開高叉旗袍的設計省了他不少事。手指直接探進她腿間,紅腫的穴口還在往外滲著濁白的液體,他的中指順著那股濕滑插了進去。
「嗯——!」胡倩腿一軟,整個人往他身上靠。
「走穩。」
王強的手指在她穴裡攪動,每走一步就頂一下,胡倩咬著下唇,旗袍底下的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三人經過樓梯間時,王強忽然停下。
樓梯上,一個女生正往上走。
她穿著深藍色百褶短裙,手裡抱著一疊資料,沒注意到樓梯口的人。一陣穿堂風從走廊盡頭灌進來,裙擺「唰」地翻起,露出裡面淺粉色的三角底褲。
「站住。」
那女生嚇了一跳,抬起頭。她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圓臉,戴著細框眼鏡,表情還愣著。
「不準動。」
王強放開胡倩和陸雯麗,走上前去。女生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樓梯間的牆壁。
「你、你是誰——」
王強沒答。他彎腰,手指勾住她底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拉。稀疏的陰毛下,粉色的縫隙緊緊閉著。
「處女?」
「你幹什麼——放開我!」
她手上的資料「啪」地散了一地。王強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釘在牆上,另一手解開褲頭,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抵住那條乾澀的縫隙。
「等、等一下——啊!」
腰一挺,整根沒入。
女生慘叫一聲,眼鏡歪到一邊,處女血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散落的文件上。王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扣住她的胯骨開始抽送。
「不要——痛——好痛——嗚——」
「第一次都這樣。」
王強的動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女生的百褶裙被撩到腰上,兩條腿被迫張開,光裸的臀部撞在牆上發出悶響。她的眼淚嘩嘩地流,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漸漸浮上來——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包裹著入侵的肉棒一吸一吸。
「哈啊……不、不要……嗯……!」
她的叫聲從慘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王強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叫大聲點。」
「啊、啊——!太、太快了——!」
肉棒在她體內又脹了一圈。王強感覺到她的穴道開始劇烈痙攣,知道她快了。他最後衝刺十幾下,在她高潮的瞬間拔出來,精液射在她的大腿根和散落的文件上。
女生癱坐在地,裙子亂成一團,腿間混著血和濁液,眼鏡掉了,眼神空洞地喘著氣。
王強整理好褲子,轉身走回胡倩和陸雯麗身邊。陸雯麗的眼神閃了閃,什麼也沒說。胡倩低著頭,腿還在抖。
「繼續走。」
他重新把手扣進胡倩的裙底,手指再次插進她濕淋淋的穴裡。另一手攬過陸雯麗的腰,手掌隔著上衣揉捏她的乳房,指縫夾住硬挺的乳尖來回搓弄。
三人轉進二樓走廊。
走廊另一頭,兩個女生正打打鬧鬧地走過來。一個短髮,運動外套拉鍊沒拉,裡面是緊身背心,胸部的弧度很明顯。另一個綁著雙馬尾,穿著及膝的針織裙,手上拿著一袋零食。
兩人和他們擦身而過時,短髮女生瞥了胡倩一眼,表情一僵——大概認出了禮賓接待那身旗袍,也看出了旗袍底下什麼都沒穿。
「胡倩學姐?你怎麼——」
「陸雯麗。」王強打斷她。
「在。」
「按住那個短髮的。」
陸雯麗手腳極快,一個箭步上前扣住短髮女生的手腕,反折到她背後,把她上半身壓在走廊的窗臺上。運動外套滑到肩上,緊身背心勒出胸部的形狀。
「你幹什麼!放開——」
胡倩不用王強開口,已經走到雙馬尾女生面前。她的眼裡還含著淚,手上的動作卻沒猶豫——她抓住女生的肩膀,把她推到牆邊,從背後按住她的腰。
「胡學姐?!你、你怎麼——」
王強先走向窗臺。
短髮女生的運動褲被一把扯到膝蓋,底褲跟著褪下來。她的臀部很翹,大概常運動,腿肌結實。王強掰開她的臀瓣,龜頭抵住穴口——已經有點濕了,不知道是嚇的還是什麼。
「變態!你敢——啊啊!」
插進去的瞬間,短髮女生的罵聲碎成尖叫。她的穴不緊,不是處女,但裡面的皺褶很密,每一層都緊緊吸著肉棒。
「不是處女了?」王強一邊抽送一邊問。
「關你屁事——啊!啊!慢、慢點——」
「那就不用客氣了。」
王強扣緊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上半身往窗外栽。短髮女生的叫聲從怒罵變成喘息,再從喘息變成壓抑的呻吟。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著他的節奏,嘴上還在罵,身體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操了大概兩分鐘,王強忽然拔出來,轉身走向牆邊的雙馬尾女生。
胡倩按著她的腰,她已經哭得滿臉都是淚。針織裙被撩到腰上,底褲還沒脫,但褲襠的位置已經濕了一小塊。
「不要……求求你……」
王強沒理。他勾住底褲往旁邊拉,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沉。
「嗚——好痛——!」
處女。緊得幾乎插不進去,穴口的肌肉死死箍住他的龜頭,每推進一點她全身都在發抖。王強捏住她的臀肉,用力一挺。
「啊————!」
整根沒入。處女血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走廊的磁磚上。雙馬尾女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兩條腿軟得像麵條,全靠胡倩從背後撐著才沒癱下去。
王強開始抽送。
她的叫聲又尖又細,每一聲都被撞斷,像被人掐住喉嚨的小動物。但穴肉的反應卻騙不了人——抽插不到三十下,裡面就開始分泌出黏稠的淫水,肉棒進出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胡倩。」王強一邊操一邊開口。
「是……!」
「你妹妹叫什麼?」
「胡、胡瑜……」胡倩的聲音抖得厲害,她按著雙馬尾女生的手也在發抖,但她的眼神卻忍不住往王強身上飄——看著他在另一個女生的穴裡進出,看著他的臀部肌肉隨著抽送的節奏繃緊又放鬆。
「高三?」
「是……今年要畢業了……」
王強沒再問。他加快速度,雙馬尾女生的哭聲碎成一片混亂的呻吟和喘息,最後在他射精的瞬間拔高成一聲尖銳的哭叫。精液射在她的大腿上,沿著膝蓋往下流。
他退出來,轉回窗臺邊。
短髮女生還趴在那裡,臀部翹著,腿間濕亮一片。王強從後面再次插入,這次直接操到她高潮——她整個人痙攣著趴在窗臺上,嘴裡罵人的話變成含混不清的嗚咽,穴肉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王強射在她背上。
他退後一步,喘了口氣。
走廊裡安靜了幾秒。短髮女生趴在窗臺上動不了,雙馬尾女生癱在牆角,針織裙亂成一團,腿間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眼神失焦地喘著氣。
王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沾滿了淫水和精液,溼答答的。他轉向胡倩,把手伸到她的旗袍上,在她腰側那塊還算乾淨的絲綢上來回擦了兩下。
胡倩動也不敢動,任他擦。
「動漫社演出廳還有多遠?」
「就、就在樓下……」胡倩的聲音啞得像砂紙,「一樓……展演廳……」
王強擦乾手,一手重新扣進胡倩的裙底,手指插進她濕滑的穴裡;另一手攬過陸雯麗的肩,手掌從她腋下穿過,揉住她的乳房。
「走。」
三人繼續往前走。
身後,短髮女生的哭聲和雙馬尾女生的啜泣在走廊裡迴盪,但她們誰也沒有力氣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