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霜僵在那裡,浴巾底下的胸口劇烈起伏。她咬了咬下唇,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爸爸。」
王強笑了一下,手指鬆開她的乳尖,改用手背蹭了蹭那塊被掐紅的布料。「以後在床上,都叫爸爸。」
「是、爸爸。」林晗霜這次應得很快,頭垂得更低,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
王強沒再理她,翻身就把林夢兒壓在床沿。林夢兒嘴裡的肉棒滑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王強已經把她浴袍下擺掀到腰上,一手扣住她的胯骨,一手扶著自己從後面插了進去。
「啊——!」林夢兒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都泛白了。她穴裡還殘留著浴室那輪的黏滑,王強這一插幾乎沒遇上阻力,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
「爸、爸爸……太深、太深了——」林夢兒哭音都出來了,腰卻不由自主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
王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扣緊她的胯骨就開始猛操。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頂進去,囊袋拍在她大腿內側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床墊被撞得吱嘎作響。林夢兒的哭叫聲斷斷續續,話都被撞碎了:「爸——啊!等、等一下——爸爸、不行——」
「才幾下就不行了?」王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把她臉扳向側面。林夢兒滿臉是淚,嘴張著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床上。
林晗霜跪在一旁,看得腿心發燙。她咬了咬牙,爬過去,雙手捧住王強的腰側,感覺他腰腹肌肉在她掌心跳動收縮。她低頭把臉貼上去,嘴唇蹭著他腰側的汗水,嘴裡一聲接一聲地叫:「爸爸……爸爸慢點……夢兒她懷著……爸爸……」
王強沒理,反而操得更狠。林夢兒的哭叫聲拔高到一半忽然斷了——她整個人軟下去,手臂撐不住,臉側貼在床上,意識已經模糊了。穴裡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夾得王強悶哼一聲,抽出來時帶出一大灘透明液體,順著林夢兒大腿內側往下淌。
王強直起身,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癱軟的身子往床側推了推,免得壓到肚子。轉頭看向林晗霜。
林晗霜對上他的視線,什麼也沒說,自己把浴巾扯開了。濕髮貼在鎖骨上,乳房從浴巾裡彈出來,乳頭上還留著剛才被掐紅的指印。她跪著往前挪了兩步,雙手捧起自己的雙乳,俯身夾住王強那根還硬著、沾滿林夢兒體液的肉棒。
溫熱柔軟的乳肉從兩側裹上來,王強吸了口氣。
林晗霜捧著乳房上下磨蹭,乳溝夾著肉棒來回套弄,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時,她就低下頭,舌尖在馬眼上舔一下,再看著肉棒被乳肉吞回去。她的乳房本就豐滿,懷孕後又脹了一圈,夾起來軟得像要把人化在裡面。
「爸爸……」她邊磨邊叫,聲音啞啞的,帶著討好,「爸爸舒服嗎?」
王強沒答,手按在她後腦上,往下壓了壓。林晗霜會意,張嘴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同時乳房還夾著根部繼續磨。嘴裡溫熱濕滑,乳肉綿軟柔膩,上下兩種觸感疊在一起,王強喉結滾了一下,手指插進她濕髮裡。
但他沒射。
他忽然把肉棒從她乳溝裡抽出來,一把抓住她手臂,把她從跪姿拽起來,按在床頭。林晗霜背撞上床頭板,悶哼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王強已經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裡,另一手扶著肉棒,從正面插了進去。
「啊——!」林晗霜仰頭撞在床頭板上,雙手本能地抓住他肩膀。這個姿勢進得極深,龜頭直直頂在子宮口上,她整個穴道都在劇烈收縮。
王強開始頂。不是剛才操林夢兒那種猛插猛送,而是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停半秒,再緩緩抽出來,再重重頂進去。每一頂都像在問話,每一頂都撞在林晗霜最軟最敏感的那塊肉上。
「三天後——」王強頂進去,停住。「要交的名字——」又頂一下。「你心裡——有沒有底——」
林晗霜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指甲掐進他肩膀,嘴裡斷斷續續地擠出聲音:「有……有在查……爸、爸爸……已經——啊!已經查到第、第二層了……」
「查到誰?」王強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磨,龜頭在穴道前半段來回蹭。
「預、預算科目——嗯……對應三個、三個單位——」林晗霜喘得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國防委員會……女畜、女畜管理局……還有一個——啊!還、還沒查到——」
王強又頂了一下深的。「能準時交?」
「能——!」林晗霜幾乎是喊出來的,腿根都在抖,「準時交、一定準時、三天後、三個名字——爸爸、爸爸別停——」
王強聽她這樣講,心頭那股火忽然消了大半。
他看著林晗霜這張臉——左頰還腫著,眼角有淚,頭髮亂七八糟地黏在臉上,被他按在床頭操得話都說不完整,卻還在拼命答他的問題。這個女人在外面是總裁,手下幾百號人,剛才在浴室裡被他罰到腿軟,現在又主動爬上來用身體來討好他。
他動作緩下來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逼問式的頂撞,而是一下一下慢慢地磨。龜頭蹭過穴道裡每一寸皺褶,退到穴口再緩緩推進,像在哄她。林晗霜的身體軟下來,抓著他肩膀的手鬆開了,改成環住他的脖子。
「爸爸……」她聲音發顫,眼眶紅了。
「嗯。」王強低頭,嘴唇蹭了蹭她腫起來的臉頰,沒親上去,就是貼著,熱熱的。「痛不痛?」
林晗霜搖頭,眼淚卻掉下來了。
王強沒追問,繼續一下一下磨,手從她腿彎移上來,托住她的後腰,把她摟得更緊了些。肉棒埋在穴道深處,不快不慢地進出,每一次都帶出細小的水聲,每一次都讓林晗霜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軟的悶哼。
床尾的林夢兒動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她媽媽被王強摟在懷裡慢慢操,兩個人貼在一起,動作輕得像在說什麼悄悄話。她又閉上眼,嘴角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