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燈光昏黃,王強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步伐不快不慢。經過楚婧那間小起居室時,門半掩著,裡頭沒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銀白色的長條。他側頭看了一眼——椅子空著,平板擱在桌上,螢幕暗的。
人不在。
他也沒停,腳跟一轉就折回自己房裡。
推開主臥的門,床鋪整整齊齊,林晗霜早上走之前疊的被角還是那個角度。王強靠坐在床頭,隨手拉過一個枕頭墊在腰後,閉上眼睛等了不到五分鐘,門外就響起細碎的腳步聲。
林夢兒先探頭進來,身上隨便套了件浴袍,腰帶沒繫緊,領口敞開一大片,鎖骨上還留著浴室裡磕出來的紅印子。她一手扶著門框,另一手攙著林晗霜。
林晗霜走得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臉上已經收拾乾淨了——嘴角的血跡擦掉了,左頰的指印還腫著,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浴巾裹到胸口,露出一截小腿,腿肚子上還有剛才跪在磁磚上壓出來的網狀紅痕。
「主人。」林夢兒先開口,聲音怯怯的。
王強睜開眼,下巴朝床抬了抬:「上床。你媽跪裡側,你跪床尾。」
林晗霜沒吭聲,扶著床沿爬上去。膝蓋陷進床墊時,她整個人晃了一下,腿還在抖,卻硬撐著沒讓自己倒下去。她爬到床頭內側,規規矩矩跪好,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低著頭,像犯錯的學生在等訓導主任開口。
林夢兒在床尾跪下來,眼睛盯著王強腿間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吞了口口水。
「含著。」王強說。
林夢兒伏下身,張嘴把那根還沾著浴室殘留精液的肉棒含進去。她含得很慢,嘴唇先裹住龜頭,舌尖在冠狀溝轉了一圈,才一點一點往裡吞。腥鹹的味道沖上鼻腔,她皺了皺眉,沒停,繼續往下吞到三分之二,喉頭收縮了一下,發出細小的悶聲。
王強一手按在她後腦上,沒使力,就是放著。林夢兒懂這個意思——不許吐出來,也不許停。她開始慢慢地上下吞吐,嘴裡發出濕潤的水聲,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肉棒的側面往下淌。
王強另一手伸過去,隔著浴巾捏住林晗霜的乳尖,隔著那層濕布料,指腹感覺到乳頭正在變硬。他沒看林晗霜,眼睛半垂著,像在想事情。
「今晚在浴室裡,你叫的是什麼?」
林晗霜身子一僵。
林夢兒含著肉棒的嘴也頓了一下,眼睛往上瞟,視線在王強和林晗霜之間來回跳。
王強的手指收緊,隔著浴巾把林晗霜的乳尖掐得變了形。林晗霜咬住下唇,沒叫出聲。
「嗯?」王強轉過頭看她,語氣平平的,像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叫的是爸爸,還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