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看著林晗霜這張臉——左頰還腫著,眼角有淚,頭髮亂七八糟地黏在臉上,被他按在床頭操得話都說不完整,卻還在拼命答他的問題。這個女人在外面是總裁,手下幾百號人,剛才在浴室裡被他罰到腿軟,現在又主動爬上來用身體來討好他。
他其實對背後那三個名字沒那麼在意。
國家保護法擺在那,他是二級領主,管轄兩萬八千人,誰敢動他?這三個名字不過是順手要來的籌碼。可真要查出是哪些人在搞鬼,他不介意年底領主會議的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三個女議員按在桌上操給全場看。至於嚴所長——那個可愛的女畜管理所所長,只怕真要跟她女兒一樣,跪在他腳邊當母狗。
想到這裡,王強腰上猛地一頂,精關一鬆,熱流全數灌進林夢兒穴裡。
林晗霜被燙得渾身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眼淚奪眶而出,嘴裡斷斷續續地喊:「爸爸、爸爸——別丟下我、別丟下晗霜——」
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穴道深處一陣陣抽搐,把他吸得死緊。王強沒急著抽出來,就這麼埋在她身體裡,感受那股餘韻從龜頭一路酥到後腰。他低頭看她——這個剛才在浴室被他罰到腿軟的女人,此刻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樣抱著他,哭得妝都花了,腫著半邊臉,話都說不完整。
王強伸手託住她的後腦,把她按進自己胸口。
「好了。」他的聲音比剛才輕了許多。
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一小灘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林晗霜整個人軟下去,額頭抵著他的鎖骨,肩膀還在抖。王強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腫起來的臉頰,動作很慢,像在擦什麼易碎的東西。
「痛不痛?」他低聲問。
林晗霜搖頭,眼淚卻掉得更兇。
王強沒等她開口,拇指又蹭了一下她的眼角,擦掉又一滴淚。「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林晗霜愣住了。
王強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聽得見。「從你第一天跪在我面前開始,我就沒把你當外人。你替這個家扛了多少事,我心裡有數。」他頓了頓,拇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捏住,逼她看著自己。「只是你——有時候太強勢、太聰明瞭。」
林晗霜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被王強用拇指按住。
「我是你男人。」他的語氣沒有責備,也沒有命令,就這麼平平淡淡地說出來,像在講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你要給我點面子。」
林晗霜的眼淚瞬間潰堤。
不是剛才那種被操到失控的生理性流淚,而是從胸口最深的地方湧上來,酸得她整張臉都皺在一起。她張著嘴,喉嚨裡擠出幾聲氣音,卻拼不成一個完整的字。王強就這麼捧著她的臉,看著她哭,沒催她,也沒哄她,拇指一下一下蹭著她的顴骨。
床尾的林夢兒翻了個身,浴袍下擺被壓得皺成一團,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迷迷糊糊地咕噥了一聲,又沒了動靜。
林晗霜哭了快有一分鐘,才終於擠出聲音來:「對不起——爸爸對不起——」
王強沒應聲,鬆開她的下巴,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林晗霜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震動,一下一下,穩得很。她的手從他肩膀滑到後背,指尖掐進他的肌肉裡,像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我不要你道歉。」王強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悶悶的。「我要你記住。」
林晗霜在他懷裡用力點頭,鼻尖蹭得他胸口濕了一片。
王強低頭,嘴唇貼著她頭髮,沒親,就是貼著。「你這腦袋太好用了,好用到有時候你會忘記——你不是一個人在扛。這座別墅、這塊領地、外面那群女人,還有你肚子裡那個——」他手掌往下滑,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溫熱,「全部都是我的。包括你。」
林晗霜的肩膀又開始抖,但這次她沒哭出聲,只是把臉更用力地埋進他胸口。
王強沒再說話,就這麼抱著她,手掌一下一下摸著她的後腦勺,像在摸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貓。懷裡這個女人,在外面是總裁,手下幾百號人,一條命令下去能讓整間公司的運轉停下來;可此刻她縮在他懷裡,腫著半邊臉,頭髮黏在臉上,連呼吸都還帶著哭腔。
他忽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年底領主會議。」他開口,語氣忽然變得很輕,輕到像在自言自語,「那三個名字,你查出來之後,不用交給任何人。」
林晗霜抬起頭,眼眶紅腫,眼神裡混著疑惑和警覺。
王強低頭看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要你幫我安排一件事——一件只有你做得到的事。」
「爸爸吩咐。」
「那三個女人,不管她們是議員還是什麼狗屁官員,年底開會那天,我要她們坐在第一排。」他的語氣還是那麼輕,眼神卻冷下來,「然後當著全場的面——」
他沒把話說完,但林晗霜已經從他眼睛裡讀完了後半句。
她吸了一下鼻子,聲音還啞著,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往常的俐落:「座位安排我來處理,名冊上不會出現任何破綻。當天議程中場休息我也可以安排記者離場,直播畫面切廣告——」
王強忽然笑出來。
「你看,」他用拇指點了一下她的鼻尖,「我才剛說完,你又來了。」
林晗霜愣住,嘴還張著,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
「我要你安排,沒要你現在就開始動腦。」王強把她按回自己胸口,下巴壓著她的頭頂,「今晚你只要做一件事——躺在這裡,當我的女人。其他的,明天再說。」
林晗霜安靜了。
不是那種被命令壓下來的安靜,而是一種慢慢鬆掉的安靜——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有人走過來,把弦從琴身上解下來。她的肩膀鬆了,抓著他後背的手指也鬆了,整個人軟軟地貼在他懷裡,呼吸慢慢放慢,和著他的心跳。
王強的手掌從她後腦滑到後背,隔著一層薄薄的汗,能摸到她背肌的線條。這個女人連背部都是緊的,這麼多年的習慣,大概一時半刻改不過來。他沒再開口,就這麼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直到感覺她呼吸平穩下來。
「爸爸。」林晗霜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小得像蚊子叫。
「嗯。」
「對不起。」她又說了一次,但這次不是崩潰的道歉,而是輕輕的、像在說給自己聽的那種。
王強沒應聲,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