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反手把林晗霜從背上放下,濕亮的龜頭帶著拉絲的淫液,貼著她還在發顫的大腿內側刮過。林夢兒兩腿一軟,整個人往濕滑的磁磚上坐倒,孕婦裝凌亂地堆在腰上,小腹圓鼓鼓地起伏,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吞下的津液。
王強沒看她,轉身面向掛在背上的林晗霜。他伸手捉住她一隻乳房,食指和拇指精準地掐住那顆早就硬得發亮的乳頭,用力一擰。
「不敢什麼?」
語氣像在問天氣,冷得讓浴室裡的水氣都凝了一瞬。
「啊、」林晗霜倒抽一口氣,疼得肩膀都在抖,可她沒縮,膝蓋在濕滑的磁磚上往後退了半寸,反而跪得更直,背脊拉出一條筆挺的線。「不敢再自作聰明。主人要罰,女兒這就自己插自己,高潮十次。」
她說得又快又穩,像早就背好了答案。王強瞇起眼,手指沒鬆。林晗霜乳頭被擰得拉長,乳暈跟著變形,她額角滲出細汗,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裡頭沒有一滴示弱的眼淚。
王強手一鬆。他還沒開口,林晗霜又補了一句——「還有下次——」
她抬手就朝自己臉上搧。
啪。
那記巴掌在磁磚牆面之間炸開,脆得蓋過了花灑的水聲。力道大到她整張臉被打偏過去,濕髮甩到肩後,嘴角立刻滲出一道血絲,沿著下巴往下滴,落在鎖骨上,再滑進乳溝裡。
王強愣住了。他見慣女人在床上被打屁股、被抓頭髮時又哭又叫的樣,可眼前這個女人,挺著一對被掐得通紅的乳房,嘴角掛血,左頰五條指印清清楚楚浮了起來,跪在濕地上像在進行什麼肅穆的宣誓。
林晗霜把臉轉回來,眼神沒有一絲閃躲:「還有下次,女兒自己去回收廠。」
浴室裡靜了半拍。花灑的水嘩嘩地打在地面,沖開她腿邊淡白色的精液痕跡。王強盯著那雙眼睛,裡頭沒有求饒的軟弱,只有一種「我錯了就是錯了」的乾脆,像在交一份最難看的成績單,卻挺著腰板等處分。
這個女人啊——王強心想——剛被操到腿軟,穴裡還夾著他的東西,臉上指印紅得像要滲出血來,偏偏腦子清醒得可怕。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回收廠?我哪捨得把妳回收。二十妻三十八妾的位子都還沒填滿,他怎麼可能把這具又成熟又聰明還死心塌地的身子推進那座灰藍色大樓。而林晗霜跪在那裡,臉上的指印火辣辣地燒著,心裡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楚——她早就不是單純被這根肉棒征服了。從肉體的迷戀,到如今心裡真的生出了愛,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從哪一次開始的。更何況,他讓她懷孕了。夢兒不算,剛懷上夢兒老公就走了,她一個人拚了那麼多年,也是真累了,從沒真正體會過當媽媽的感覺;這一次,她想好好把孩子生下來,也想好好愛這個讓她懷孕的男人。
可他臉上還是那副冷淡,像在打量一個尚待處置的俘虜。他伸出手,拇指按上她嘴角,慢慢把那道血絲擦掉,動作很輕,像在抹去什麼不值一提的髒東西。
「知道錯就好。」
他沒說原諒。話只到一半,他拉住她的胳膊往上一提,林晗霜身子不穩,被他半拉半拖地推到林夢兒身邊。母女倆並排跪在淋浴間的地上,一個挺著肚子喘氣,一個挺著胸脯等他發落,濕熱的水氣從花灑那邊漫過來,黏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汗。
王強站到她們面前,腿間那根東西高高翹起,青筋盤繞,龜頭泛著一層水光。他低頭看向林夢兒:「夢兒趴好。」
林夢兒不敢怠慢,手掌撐住濕滑的磁磚,膝蓋分開,把圓鼓鼓的小腹懸在某個角度,不壓到肚子,又把屁股翹得高高的。孕婦裝下擺從她腰上滑下去,露出兩瓣被撞得泛紅的臀肉,腿根處還濕得一塌糊塗。
王強彎下腰,拉開她下擺,扶著肉棒從後面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他沒急著進去,龜頭在她陰唇縫裡來回磨了兩下,沾著淫水噗滋作響。
「林晗霜,按摩棒打開。十次,自己數。」
林晗霜爬過去把滾落的那根粉色按摩棒撈了回來,棒身濕黏,沾著她的體液和地磚上的水。她拇指一按,低頻震動聲又響起來。這次她沒半點猶豫,膝蓋分開,把棒頭抵住自己還在往外滲精的穴口,往裡一推。
「嗯——」她仰起脖子,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浮起。
王強腰一沉,整根肉棒直插進女兒的穴裡。
「啊、爸爸——」林夢兒被頂得身子往前一衝,手掌在磁磚上滑了半寸,又被王強拽住胯骨拉回來。他開始操,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上的肥肉晃蕩,濕漉漉的穴肉被插得翻出來又塞回去。浴室裡回音很大,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混著林夢兒帶著哭腔的叫喊。
「好深、爸爸、太深了……啊……啊……」
王強不說話,操得孕婦眼淚都掉了下來。他一面頂,一面用餘光掃著跪在腳邊的林晗霜。她正用那根粉色按摩棒插自己,震得艷紅的穴口不停發顫,精液混著淫水沿棒身被擠出來,一股一股地流到地磚上,又被花灑沖開。
「一次……啊、媽媽去了一次了……嗯……哦……第、第二次……」
她壓著聲音報數,掌心濕滑,按摩棒的遙控繩在腕上晃來晃去。高潮來時,她整個上半身向前弓,額頭險些撞上王強的腳背,又硬生生撐住,只剩喉嚨裡發出斷續的氣音。
王強看得眼熱,可他臉上還是那副表情,只有下腹的衝撞越來越狠。他換了角度,把林夢兒一條腿從膝蓋撈起來架在臂彎裡,逼她把腿開到極限,騷穴朝上仰起,整根肉棒斜著往下鑿。
「爸爸……我真的、不……啊——」林夢兒的話被撞得七零八落,嘴裡只能發出不成句的音節,口水滴下來,和地磚上的水混在一起。
林晗霜數到第五次時,整個人都跪不住了,半邊身子靠在女兒身上,手裡的按摩棒還插在穴裡,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著自己乳房揉捏,乳尖挺得像兩粒小石子。她此時哪還有半分總裁的樣子,就是條被主人逼到發狂的母狗,眼角、嘴角都是濕的,臉上的指印卻依然那麼清晰。
王強操著懷孕的女兒,看著跪在腳邊的母親把自己插到全身抽搐,陰囊拍在穴口上啪啪作響。他喉結滾了一下,忽然有種奇異的痛快——不只因為眼前這幅景象,更因為他清楚,這個女人能替他做的事,遠比躺在他身下挨操多得多。
高潮第十次的時候,林晗霜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人從脊椎抽走了最後一點支撐。她整個人往後倒,後腦靠在淋浴間的玻璃門上,手中的按摩棒從濕滑的穴裡滑出來,掉在地上還嗡嗡叫著,濺起細小的水珠。她的腿大張著,穴口收縮得劇烈,一大股透明混濁的液體從裡頭噴出來,澆在磁磚上,熱氣騰騰。
王強終於悶哼一聲,腰一挺,整根肉棒頂到林夢兒子宮口,精關一開,滾燙的精液全數灌進她穴裡。林夢兒被內射得兩眼翻白,身子一陣一陣地抽,嘴裡胡亂叫著爸爸。王強慢慢抽出來,肉棒上沾滿白濁,龜頭離開穴口時還發出啵的一聲。
浴室裡一時只剩水聲和喘息。林晗霜癱在地上,林夢兒趴在牆角,母女倆都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滿身汗、水和體液,空氣裡充斥著石楠花的腥甜味。
王強關掉花灑,隨手拿過一條浴巾,胡亂擦乾下身,才慢慢走到林晗霜身邊。他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帶著指印和血痕的臉。
「三天後,三個名字。別忘了。」他聲音不大,比花灑的水聲還輕,可每個字都像釘子。「拿不出來,就不是跪在浴室裡能了的事了。」他其實沒那麼在意背後的人是誰——國家保護法放在那,動不了他,這三個名字不過是順手要來的籌碼罷了。
林晗霜費力地張開嘴,嘴唇翕動,喉嚨乾得像被砂紙磨過:「女兒明白。」
王強鬆開她,站起身,把浴巾扔在她身上。林夢兒還在小聲抽泣,眼睛卻一直追著他的背影,像想說什麼又不敢。王強拉開浴室門,濕氣爭先恐後湧出去,他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扶你媽起來。今晚你們兩個,都來我房裡睡。」
門在身後關上。林夢兒忍著腿間的不適,膝行過去扶林晗霜。母女倆在濕漉漉的磁磚地上靠在一起,浴巾蓋住一半身子,呼吸還沒喘勻。林晗霜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像在笑自己這副狼狽樣,又像在笑別的什麼。
「夢兒,媽媽沒事。」她摸了摸女兒的肚子,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去把按摩棒撿起來。別讓楚婧看見地上這麼亂。」
林夢兒應了聲,慢慢爬起來。浴室外,走廊盡頭隱約響起王強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像在往楚婧平日起居那個方向走。沒人知道他今晚還想確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