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唰」一聲拉上,樓下那些灼熱的眼神全被擋在布料外面。
王強摟著蘇晴的腰,把她從窗邊帶回沙發。她腳步還有點軟,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襯衫扣子只扣了兩顆,鎖骨和胸前一片白膩全露在外面。
他坐下來,順手把她攬進懷裡,一手從敞開的襯衫下擺探進去,握住那團還帶著薄汗的柔軟。
「嗯——王強哥!」蘇晴身子一僵,臉瞬間紅到耳根。
他的手沒停,五指收攏,掌心蹭過頂端那點,指腹捏住乳尖輕輕一捻——蘇晴整個腰就軟了,想躲又不敢躲,只能抓著他的手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等、等一下……樓下還有人……嗯啊……別、別捏那裡……」
「窗簾拉上了,怕什麼。」王強捏了捏,感覺那團軟肉在掌心微微發顫,「剛才在門板上叫那麼大聲,現在倒知道害羞了?」
蘇晴咬著下唇,眼眶泛著水光,羞得連脖子都紅了,卻真的一動不動,任他的手在襯衫裡揉弄。他的指腹夾著那顆硬挺的乳尖反覆搓磨,她終於忍不住「啊」一聲叫出來,腿心一陣收縮,內褲又濕了一小塊。
「我問你,」王強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邊,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敲在她心口上,「你是自願的嗎?」
「我、我是——」她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尖被他指腹蹭過,一股酥麻從脊椎竄上來,話都說不完整。
「說清楚。大聲點。」
「我自願!」蘇晴閉著眼喊出來,聲音帶著哭腔,「我、我是自願伺候王強哥的……」
王強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臀:「好。那現在跟我去門口。」
「門、門口?」蘇晴愣住。
「樓下那些女人不是想拿配額嗎?」他站起來,拉著她的手往玄關走,「讓她們聽清楚——想進這扇門,得先過什麼關。」
鐵門沒開,但門板上那道縫隙足夠聲音傳出去。
王強讓蘇晴站在門邊,自己伸手拉開門閂,卻沒推開,只是隔著鐵門對外面說:「排隊的,都給我聽好了。」
外面原本窸窸窣窣的交談聲瞬間安靜。
「想拿配額,可以。」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樓道裡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但要先讓我檢查。我說的檢查,是脫了衣服讓我摸、讓我看,合格了才談下一步。不願意的,現在就走,別浪費彼此時間。」
門外一陣騷動。
有人倒抽冷氣,有人低聲罵了句「憑什麼」,但更多的是沉默——那種咬著牙、攥緊拳頭卻一步都沒往後退的沉默。
王強拉開門,掃了一眼門外那條人龍。
排在最前面的幾個女人表情各異:有的眼神閃躲,有的挺起胸口故作鎮定,有的已經把手按在領口上,隨時準備解釦子。
他隨手點了一個:「你,進來。」
被點到的是個年輕女子,看上去二十出頭,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和窄裙,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帶著黑邊眼鏡。她被點到的瞬間整個人僵住,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我說,進來。」王強側身讓出通道。
女子深吸一口氣,邁步踏進門檻。
門在她身後關上。
王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鏡片後面的眼睛慌亂地眨著,但她沒躲。他的拇指從她下唇碾過,探進嘴裡壓住舌頭,陳雪「唔」了一聲,口水順著嘴角溢出來。
「叫什麼?」
「陳、陳雪……」
「做什麼的?」
「醫學院……實習護士……」她的聲音很小,但回答得很快,像是怕慢了就會被趕出去。
王強沒再多問。他的手從她下巴滑下來,直接覆上胸口,隔著襯衫握住左乳,五指收攏,掂了掂。
陳雪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後縮,但身後是門板,根本沒地方退。王強的手沒停,解開她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手指直接探進內衣裡,捏住那顆小點往外扯了一下。陳雪「啊」一聲叫出來,乳尖在他指腹下迅速硬成石子,隔著襯衫都能看到凸起的形狀。
「嗯——別、別這樣……」她的聲音發顫,手抬起來想擋,卻在半空中停住,最後只是抓著自己的裙擺,指節捏得發白。
「不想檢查的可以走。」王強手上動作沒停,另一隻手往下,直接把她的裙子掀到腰際,露出淺藍色的棉質內褲。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勾開內褲邊緣,探進那片潮濕的軟肉,「門在那邊,自己開。」
陳雪咬著下唇,眼眶紅了,但她沒動。
他的手隔著內褲按上腿間那處軟肉,掌心貼著布料,感覺到一片溫熱濕滑——這女人早就濕了。他的中指隔著布料壓進肉縫裡,上下滑動兩下,陳雪的膝蓋一軟,差點站不住,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黏的呻吟:「嗯——不要……那裡……」鏡片上起了一層薄霧,內褲中央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王強抽回手,指尖拉出一條銀絲,在她眼前晃了晃:「合格。出去等通知。」
陳雪靠著門板喘了好幾秒才緩過來,拉好裙子、扯了扯襯衫,低著頭快步走出去,連眼鏡歪了都沒扶。
蘇晴從頭看到尾,站在沙發旁邊,兩手攥著衣角,指甲都快掐進布料裡。她看著王強對另一個女人又摸又揉,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酸得呼吸都不順,但她一句話都不敢說。
不是不想說,是不敢。
王強關上門,轉頭看她。蘇晴對上他的視線,肩膀縮了縮。
「看清楚了?」他走過來,把她按倒在沙發上,一手從裙底探進去,直接把內褲扯到膝蓋,手指分開那兩片濕淋淋的軟肉,指尖抵著充血的小核用力一壓——「我對誰都可以這樣,配額給不給,全看我高興。」
蘇晴咬著唇點頭,眼眶裡有水光在轉。
他的手直接覆上那顆腫脹的小核,指腹打著圈地揉,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蘇晴整個人弓起來,腿根劇烈顫抖,嘴裡洩出帶著鼻音的呻吟:「啊——王強哥、我、我知道了……那裡、那裡不行……要去了……啊啊啊——」話沒說完,一股熱液從腿心噴出來,濺濕了他的手掌和沙發墊。
「知道什麼?」
「配額……全憑王強哥高興……」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快感從他指尖壓著的那點往全身竄,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手,又被他用膝蓋頂開,「給誰、不給誰……都是王強哥說了算……」
「還有呢?」他加快手指的速度,布料已經濕透,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蘇晴抓著沙發扶手,腰扭得不成樣子,腦袋裡全被他揉成一團漿糊,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我、我一個人——嗯啊啊——伺候、伺候不夠……王強哥要多少人都、都應該……求王強哥多找幾個姊妹一起、一起伺候……啊啊——又要去了——」
「乖。」王強收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記住這句話。」
蘇晴癱在沙發上,裙子翻到腰際,內褲褪在腳踝,腿心一片狼藉,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來的水,滿臉潮紅地喘著。胸口那股酸意還在,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慌——她剛才那句話不是被逼著說的,是身體被他揉到接連高潮時,自己從嘴裡跑出來的。
王強拿起桌上的個人終端,翻到聯絡人列表,找到那個名字。
林雅。
撥號音響了三聲,對面接起來,聲音冷淡又公式化:「聯邦配額審核處,林雅。」
「是我,王強。」
對面頓了半秒,語氣沒變,但語速快了半分:「王強先生,有什麼事?」
「明天帶登記文件過來,」他靠著沙發背,一手還搭在蘇晴腿上,「我的後宮配額要開始登記了。」
「瞭解。請問審核條件——」
「審核條件由我開。」他打斷她,「你明天到了,我再告訴你規矩。」
對面沉默了三秒。
「……明白。明天上午九點,我會準時到。」
通話結束。
王強把終端丟回桌上,低頭看了眼還在沙發上喘息的蘇晴。
她拉著他的衣角,小聲問:「明天……林審核員要來嗎?」
「嗯。」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你明天也在場,好好看著。」
蘇晴把臉埋進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樓下的人龍還沒散,但王強不打算再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