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在他身後喀一聲關上。
南雲千秋和慄原朝美還跪在地上,手裡各抓著磨盤,屁股翹得老高,汗珠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蒸氣還沒散盡,磁磚地上濕漉漉的,磨盤壓過縫隙的沙沙聲停了一拍。
「繼續刷。」王強走到兩人中間,低頭看了南雲千秋一眼。「妳,磨盤放下。趴好。」
南雲千秋連忙把磨盤擱在一旁,兩手撐在磁磚地上,屁股抬得更高了些。他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上那條已經微微濕潤的縫,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她悶哼一聲,手指在濕滑的磁磚上抓了抓,抓不住任何東西。
王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扣緊她的胯骨開始操。她被他撞得往前滑,膝蓋在磁磚上磨出吱吱的響聲,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蒸氣被兩人的動作攪得翻湧,慄原朝美跪在旁邊不敢停手,磨盤繼續在磁磚縫上來回,眼睛卻忍不住往旁邊瞟。
「看什麼?」王強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腦袋轉回去。「專心刷。等一下就輪到妳。」
慄原朝美急忙低下頭,磨盤的力道卻亂了,刮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南雲千秋已經撐不住了,上半身塌下去,臉貼在磁磚地上,嘴裡斷斷續續漏出聲音:「主、主人……太深、太深了——啊——」
他俯身壓上去,胸膛貼住她的背,在她耳邊說:「深才好。夾緊。」
她聽話地收緊穴肉,他低哼一聲,加快了速度。十幾下猛撞之後,南雲千秋全身一僵,穴內劇烈痙攣,叫聲碎成一片。他沒停,繼續操到她腿根發抖癱軟,才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她推到一旁。
「趴好。」他朝慄原朝美勾了勾手指。
慄原朝美手上的磨盤啪一聲掉在磁磚上,她迅速趴好,屁股翹起來。他直接從後面頂進去,她比南雲千秋更緊,龜頭擠開穴肉時她倒抽一口涼氣,肩膀繃得像石頭。
「放鬆。」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我、我沒辦法——啊——」她話說一半被他撞成拉長的尾音。
他抓著她的腰,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她比南雲千秋更敏感,沒幾下就開始夾著聲音叫,叫聲被蒸氣悶在浴室裡,聽起來又濕又黏。他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急促收縮,便更用力地頂進去,她叫了一聲「主人不要不要不要——」然後整個人繃成弓形,潮吹了。
溫熱的液體噴在他小腹上,順著大腿往下淌。他等她痙攣稍緩,又操了十來下,最後一挺射在她體內深處。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喘了口氣,拍拍她的屁股。「磁磚刷完再出來。」
兩人癱在濕漉漉的磁磚地上,連應聲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軟軟地點了點頭。他拉開浴室門,赤腳踩在走廊地板上,雞巴還半硬著,一路晃進客廳。
傍晚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沙發被曬得暖烘烘的。王強坐進沙發裡,朝走廊方向喊了一聲:「孫蔓。」
不到十秒,短髮俐落的身影就出現在客廳門口。她穿一件簡單的白襯衫,下擺塞進卡其長褲裡,臉上的刀疤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五十積分沒白花。她快步走到沙發前,站得筆直。
「主人叫我?」
「坐上來。」他拍了拍大腿。
孫蔓二話不說解開襯衫鈕扣,跨坐到他腿上。她託起左邊乳房,乳頭對準他的嘴湊過去。改造過的泌乳體質讓她的乳房比之前脹了一圈,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皮膚下若隱若現。他含住乳頭,用力一吸,溫熱的奶水湧進嘴裡——比蘇茹的更濃,帶著淡淡的甜味。
孫蔓低頭看著他吸奶的側臉,眼神軟下來。她想起昨天在女畜管理所的電梯裡,自己跪在他面前,臣服值跳上100的那一瞬間。那時候她什麼都沒問,什麼都不想問了。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她已經決定這輩子全身心相信這個男人。
新來的那條母狗不是也有奶?這個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連一秒都沒停留。她眨了下眼,把那個問題丟進角落,伸手輕輕按住他的後腦勺,讓他靠得更近。
王強換到右邊乳房,繼續吸。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地按摩他的頭皮,呼吸平穩,胸膛隨著他的吸吮微微起伏。客廳很安靜,只有他吞嚥奶水的聲音。
幾分鐘後他鬆開嘴,靠回沙發椅背。孫蔓從他身上下來,扣好襯衫,站在一旁等他說話。
「叫蘇晴進來幫我吸硬。」他說。
「是。」她轉身出去,腳步乾脆俐落。
入夜後,別墅二樓走廊的壁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王強推開楊瑩玉的房門,看見她已經在床上擺好姿勢。
她仰躺在床上,腰下墊了兩顆枕頭,臀部被抬高到一個精確的角度。膝蓋微彎,腳掌平貼床面,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身體兩側。睡衣已經脫掉,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櫃上。她看見他進來,臉立刻紅到耳根,嘴唇動了動,小聲叫了一句「主人」。
王強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姿勢誰教的?」
「林晗霜姊姊……她平板裡有圖,第三頁。」她聲音越說越小。
他笑了一聲,脫掉身上僅有的浴袍,爬上床。他分開她的腿,跪在她兩腿之間,龜頭抵上那條已經濕潤的縫。楊瑩玉深吸一口氣,腳趾蜷起來。
他沒有慢慢來。
第一下就頂到最深,龜頭撞上花心,她「啊」了一聲,腳掌在床面上滑了一下。他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拉,同時挺腰往上頂,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把她的小腹操得微微鼓起來。
「嗯——!啊、啊、主人、太——」她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裡。
他俯身壓上去,胸膛壓住她的乳房,嘴貼在她耳邊:「妳不是要懷孕嗎?那就吃深一點。」
「我、我在吃——啊——!」她被他頂得兩腿大開,腳踝纏住他的小腿,身體被撞得往上滑又被扣回來,腰下的枕頭被壓得變形。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真的鼓起來了,每當他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小腹中間浮起一條微微的隆起,又在他退出時消失。
「看到了嗎?」王強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剛好壓住那一條隆起的形狀。「我的雞巴,在妳肚子裡。」
楊瑩玉哭著笑出來,眼淚和笑容攪在一起,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操我……」
他加快速度,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砰、砰、砰」,她被他操得兩腿掛在他手臂上,整個人被他折成對折的姿勢,花心被龜頭一下一下撞開。她的哭聲變成拉長的「啊——啊——」,然後忽然失聲,嘴巴張得大大的,喉嚨裡擠不出一點聲音,身體劇烈抽搐,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雞巴。
「射了。」他低吼一聲,用力頂到底,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她被他內射得全身顫抖,腳趾蜷得死緊,小腹在那一瞬間真的鼓了一圈。
他趴在她身上喘氣,她兩手環住他的背,在他耳邊哽咽著重複:「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在他視野角落跳了出來。
【楊瑩玉受孕成功。性別:女。胎數:雙胞胎。機率:八成。】
他撐起身體,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一股混著血絲的白濁液體從她腿間流出來,滴在枕頭上。她滿臉都是淚水,睫毛濕得一撮一撮的,嘴角卻翹著,笑得像個傻子。
他看著她那張又哭又笑的臉,決定先不說破。
「睡吧。」他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順手把那兩顆壓扁的枕頭抽出來扔到床下。
「主人——」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我……我有沒有——」
「有沒有什麼?」他故意面無表情地看她。
她張了張嘴,又把話吞回去,最後小聲說:「沒事……主人晚安。」
他轉身走出房門,嘴角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慢慢揚起來。
到時候她肚子大起來,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