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說呢?」
楊瑩玉怔在原地,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王強沒等她回答,從床邊站起來,光著腳走到她面前。晨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打在他沾滿白濁混合液的腹肌上,雞巴硬挺挺地指著她的肚子。
他伸手探進她睡衣領口,手掌托住右邊那團軟肉,指腹沿著乳暈外圍慢慢畫了一圈。
「準備好了?」他問。
楊瑩玉點頭,下巴差點撞到自己鎖骨。
他捏了一下。「排卵峰值就在今晚,錯過就沒了。」
「嗯。」
「枕頭墊高,腰抬高,腳貼床——妳剛才自己講的角度,一個細節都不許錯。」他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踉蹌退了一步。「晚上我進去的時候,妳最好已經擺好姿勢等我。」
楊瑩玉耳根紅到快滴血,用力點頭,轉身就往門口走,走了三步又折回來,對林晗霜鞠了個躬,再對床上還在抖肩膀的林夢兒鞠了個躬,然後小跑步衝出房門,拖鞋聲啪嗒啪嗒一路響到走廊盡頭。
王強轉過身。
林夢兒還趴在枕頭裡笑,蘇茹跪在床邊,兩手捧著左邊乳房,奶漬還掛在乳尖上。林晗霜站在床尾,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嘴角勾著,表情像在說「你繼續,我看著」。
王強一步跨上床,抓住林夢兒的腰把她翻過來。她驚叫一聲,笑聲還沒收住,兩條腿已經被他掰開。穴口還濕著,剛才灌進去的東西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淌到床單上。
他把她翻回去,壓在枕頭上,從後面插進去。
「嗯——!」林夢兒悶在枕頭裡叫了一聲,手指抓住枕頭邊緣。
他沒有慢慢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到底,床墊彈簧跟著悶響。林夢兒的聲音被枕頭吃掉大半,只剩斷斷續續的鼻音,身體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屁股撞在他小腹上發出濕潤的肉響。
最後一下他頂到底,低吼了一聲,射在裡面。
林夢兒悶在枕頭裡叫了一聲長的,小腿蹬了兩下,然後癱軟下去。
王強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還硬著,沾滿新的白濁混合液。他光著身子跨下床,經過蘇茹身邊時順手在她乳尖上抹了一把,把奶漬蹭在她鎖骨上。
「繼續餵林夢兒,她還沒喝夠。」他說。
蘇茹應了一聲,捧著乳房挪到床邊。
王強走出房門,赤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晨光從樓梯間的天窗斜斜打下來。他經過主臥門口、經過書房、經過三間客房,走廊轉角跪著兩個母狗正在擦踢腳板,看見他走過來,立刻把額頭貼在地板上。
「跪妳的,別停。」他揮了揮手。
下樓梯時他聽見客廳有動靜——好幾個人在擦地板、搬椅子、收杯盤,不用看也知道是昨晚慶功宴的殘局還沒收拾完。他走進客廳,三個跪在地上刷地板的母狗同時抬頭,看見他光著身子、硬著雞巴站在樓梯口,手上的抹布差點掉進水桶裡。
「該做什麼做什麼。」王強說,目光掃過客廳一圈。陸雯麗正站在餐桌旁,手裡拿著平板在核對什麼清單,聽見他的聲音便轉過身來。
「主人。」她放下平板,走近兩步。
「兩件事。」王強說。他走到沙發前坐下,兩腿大開,雞巴直挺挺地翹著。「第一,嚴若曦——就前幾天帶回來那個不會講話的——在別墅給她弄個狗窩,自己一間,不用跟其他人擠通鋪。她身上有東西要觀察,不能離我太遠,但也不能跟別人混在一起。」
陸雯麗點頭,手指在平板上快速點了幾下。「東側那間儲藏室可以清出來,朝東,早上有陽光,離主臥隔兩間房。」
「行。第二件事——」王強身體往前傾,眼神變了。「覃雅玫、陳雪、林雅。這三條母狗多久沒來請安了?」
陸雯麗翻了一下平板紀錄。「覃雅玫最後一次過來是十二天前,陳雪更久——她之前在醫院輪班,後來沒報到,林雅上禮拜有來過一次,但那時候主人在肅正女校。」
「野到哪去了都不知道。」王強往後靠進沙發,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讓她們今天之內來見我。跟她們說——」他頓了一下,「主人問她們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的母狗。」
陸雯麗手指在平板上頓了一拍,然後繼續打字。「我會把話帶到。」
「去辦。」
陸雯麗轉身走向走廊,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咯作響。王強從沙發上站起來,經過跪在茶几旁擦玻璃杯的母狗身邊,她額頭貼地,大氣不敢喘一口。
他晃進一樓走廊,經過三間房門,在第四間門口停下來。門沒關緊,裡面有輕微的布料摩擦聲。他推門進去。
徐智雅正站在床邊折衣服,一件件疊好放進抽屜裡。她聽見門開的聲音轉頭,嘴巴剛張開要說話,王強已經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把她壓在床邊。
「主人——啊!」
他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睡衣被扯到腰間,內褲被拉到膝蓋,他從後面挺進去,她兩手撐在床墊上,手指抓住剛折好的衣服,揉成一團。
「會、會被聽到——」她壓低聲音,韓語口音在發抖。
「那就小聲點。」他貼在她耳邊說,抽插的速度一點沒慢。床腳磨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嘎吱聲,她咬住下唇,鼻息急促,被他撞一下洩出一聲短促的「嗯」,然後立刻用手背捂住嘴。
他伸手繞到她胸前,解開她睡衣鈕扣,握住其中一團軟肉,指縫夾住乳尖搓揉。她腿軟了一下,差點滑下床邊,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撈回來,頂得更深。她悶在手掌後面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像漏氣的笛子。
「主人——啊、不、不行——真的會被——」
「會被聽到?」他加快了速度,「很好啊。讓她們知道妳在幹嘛。」
徐智雅把臉埋進剛摺好的衣服堆裡,悶聲叫了幾下,身體一緊,腿根劇烈顫抖。王強沒停,繼續操了十幾下,最後一挺射在她體內。她趴在衣服堆上大口喘氣,背上滲出一層薄汗。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拍了拍她的屁股。「繼續折衣服。折完記得換床單。」說完便轉身出門,雞巴還硬著,一路晃進走廊。
午後的陽光穿過走廊盡頭的窗戶,在地上切出一塊塊光斑。他經過浴室門口,聽見裡面有聲音——不是水聲,是硬物磨在瓷磚上的摩擦聲,一下一下,很有節奏。
他推門進去。
蒸氣還沒散盡,浴室裡霧濛濛的。南雲千秋和慄原朝美跪在地上,兩人各拿一塊磨盤,正在刷磁磚縫。她們的屁股翹得老高,裙擺被撩到腰上,內褲早就不知扔到哪去了。汗珠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滴在剛刷過的瓷磚上。
聽見門開的聲音,兩人同時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