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從楊瑩玉房裡出來,赤腳踩在走廊地板上,腳底還殘留著剛才床上的體溫。他沒往主臥走,而是轉了個彎,停在任婷婷的房門口。
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裡面有音樂聲——不是那種重節奏的,而是瑜伽教室常放的那種空靈的旋律,笛聲拖得長長的,中間夾著女人的呼吸聲。
他沒敲門,直接推開。
房裡鋪著三張瑜伽墊,並排橫在床和衣櫃之間的空地上。任婷婷在最左邊,羅黎在中間,夏靜在最右邊,三人穿著同樣的深紫色緊身瑜伽服——那種布料薄得貼在皮膚上,汗濕的地方顏色會變深。任婷婷正在做「下犬式」,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兩條腿繃得筆直,瑜伽褲的襠部緊貼著她的穴口形狀,勒出一條細細的縫。
羅黎的姿勢是「貓牛式」,跪在墊子上,腰身往下壓、臀部往後翹,上半身趴得很低,兩團乳房垂在瑜伽墊上方輕輕晃動。夏靜則是側躺著在做腿部拉伸,一條腿筆直往上舉,另一條彎曲踩地,褲襠的布料被拉伸得幾乎透明。
三個人同時聽見門開的聲音,轉頭看過來。
「主——」
任婷婷話還沒說完,王強已經走到她身後。他彎腰抓住她瑜伽褲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一拉,拉到膝蓋彎的位置,露出她整片白花花的臀部。她剛洗過澡,皮膚上還有沐浴乳的奶香味,臀縫裡那道嫩紅色的肉縫已經微微泛著水光。
「屁股翹這麼高,不就是等我來操的?」
他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手按在她後腰上,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剛抵上那圈軟肉,任婷婷整個腰就塌了下去,嘴裡發出一聲又軟又喘的「啊——」。
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雞巴直直捅到底。
「嗯——!」任婷婷兩手撐不住,上半身直接趴到墊子上,只剩臀部還被他扣在手裡高高翹著。穴裡的嫩肉被一下撐到極限,緊緊裹住他的雞巴,又濕又熱,每一圈肉褶都在細細地收縮。她的大腿內側開始顫抖,瑜伽褲勒在膝蓋的位置把腿肉擠出一圈淺淺的痕跡。
王強不給她喘息的空檔,抓著她胯骨的兩側,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用力撞到底,小腹拍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她被他操得整個人往前滑,墊子在木地板上往前蹭,蹭到撞上羅黎的瑜伽墊才停住。
「主、主人——婷婷還沒——嗯啊、還沒準備好——」她的聲音被他頂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被撞碎在喉嚨裡。
「準備什麼?穴都濕成這樣了還要準備?」
他伸手繞到她胸前,隔著瑜伽服抓住她一顆奶子用力捏。那團軟肉在布料底下被他掐得變形,乳頭頂在掌心硬得像顆小石子。她被他上下夾攻,整個人癱在墊子上,嘴裡只剩下拉長的「啊、啊、啊——」,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墊子上。
羅黎跪在旁邊的墊子上,兩腿夾得死緊,手指摳著瑜伽墊的邊緣。她的視線死死盯著任婷婷被操得亂晃的臀部,看著王強的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看什麼看?」王強一邊操任婷婷一邊側頭看她,「等下就輪到妳了。」
羅黎喉嚨裡發出一聲小小的「嗯」,臉頰燒得通紅。
王強加速挺腰,任婷婷被他操得穴肉開始劇烈抽搐,花心一下一下咬住他的龜頭。她兩腿抖得撐不住,膝蓋一軟整個人趴平,臀部被他用手抬著繼續操。最後一下他用力撞到底,龜頭頂開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
「啊——去了、去了——!」她尖叫著潮吹,穴口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把他的雞巴和小腹都打濕了。他從她體內退出來時,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那圈嫩紅色的軟肉裡慢慢流出來,滴在紫色的瑜伽墊上,顏色對比得格外刺眼。
他沒讓她休息,拍拍她屁股示意她往旁邊挪,一步跨到羅黎身後。
羅黎還維持著貓牛式的姿勢,臀部翹得高高的,瑜伽褲的襠部已經有一小塊顏色變深的濕痕。王強沒脫她褲子,直接捏住襠部的布料往旁邊一扯——那布料彈性極好,被他扯出一條縫,露出底下濕漉漉的穴口和一小叢修剪整齊的陰毛。
「褲子都不脫就想被操?濕成這樣等多久了?」
「從、從主人走進房間就——」
他沒等她說完,扶著雞巴從扯開的布料縫隙插進去。這個角度穴口被瑜伽褲勒得比平常更緊,雞巴插進去時摩擦力更強,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穴肉被碾開的觸感。羅黎悶哼一聲,上半身趴得更低,額頭抵在瑜伽墊上,臀部卻翹得更高迎合他的插入。
他開始操她。這個姿勢她的臀部被瑜伽褲往上提著,穴口的角度比平常更翹,他每一下都能撞到最深處。她兩團奶子被壓在墊子上晃,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墊面上來回磨蹭,爽得她不停倒抽冷氣。
「主人——黎黎的奶頭、奶頭磨得好癢——嗯啊、那裡——」
「哪裡?這裡?」
他扣住她的腰往後拉,讓她臀部撞在他小腹上,龜頭狠狠碾過她穴裡那塊粗糙的肉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發出拔高的尖叫,穴肉瞬間絞緊,把他雞巴箍得死緊。他感覺到她高潮了——不是那種慢慢堆上去的,而是一下子被頂到點直接炸開,穴肉瘋狂抽搐,花心咬著龜頭拼命吸。
「這麼快就到了?」他沒停,反而加速操她,趁她高潮穴肉最敏感的時候用力抽插。她被操得全身抖得像篩糠,嘴裡發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咿——咿——」的哭音,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
他射在她體內時,她已經高潮了三次,整個人軟在墊子上像一灘水。
輪到夏靜的時候,她已經自己把瑜伽褲和內褲脫掉了,疊好放在墊子旁邊,然後跪回墊子上,臀部對著門口的方向,姿勢比前面兩個人都規矩。她的瑜伽服上衣還穿著,緊身的布料裹住她的腰身和乳房,但下半身一絲不掛,大腿內側有她自己擦過的紙巾痕跡,顯然剛才聽著前面兩個人被操的動靜,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靜兒倒是乖。」王強走到她身後,伸手摸了摸她光裸的臀部。她皮膚偏涼,臀肉的觸感又軟又有彈性,手掌放上去能感覺到底下肌肉微微繃緊。
「主人操靜兒的時候,靜兒想看著主人。」她轉頭看他,眼鏡後面的眼睛亮亮的,臉紅到耳根,「可以嗎?」
他把她的瑜伽墊拖到床邊,自己坐在床沿上,拉著她的手讓她面對面跨坐上來。這個姿勢她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但他沒打算讓她來主導——她剛跨上來,他就扣住她的腰往下壓,雞巴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嗯——!」夏靜仰起脖子叫了一聲,兩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肩膀。她騎在他身上,被他扣著腰上下套弄,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都被他頂到子宮口,小腹內部傳來又脹又麻的酸軟感。她的瑜伽服領口被往下拉,一顆奶子彈出來,乳頭在他眼前晃。他張嘴含進去,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扯。
「啊——主人——靜兒的奶頭、不要咬——好痛——可是好舒服——」
她騎在他身上的姿勢讓她的臀部每一次往下坐都會撞在他的大腿上,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他吸著她奶子的同時,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抓住她另一邊臀肉用力揉捏。她的穴口被他撐得滿滿的,每一次往上提的時候都能看到雞巴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往下坐的時候又被她吞回去。
「靜兒最近有在練深蹲?」他吐出她的乳頭,抬頭看她的表情。
「有、有——陸姐說、說屁股練翹一點——嗯、主人會、會更喜歡操——」
「她倒是懂我。」
他抓住她兩瓣臀肉,手指陷進軟肉裡,開始從下往上頂。她的體重加上他的力道,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奶子在瑜伽服裡上下亂晃。她聲音本來就軟,被他操到後來只剩下一連串破碎的「嗯嗯嗯嗯」,眼鏡歪到一邊,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他肩膀上。
他射在她體內時,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腿夾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脖子旁邊喘氣,穴還在一下一下地吸他。他拍拍她的背,把她從身上放下來,她腿軟得站不住,直接跪倒在瑜伽墊上。
任婷婷和羅黎已經緩過來了,兩人跪在各自的墊子上,瑜伽褲還沒拉上,腿間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任婷婷的頭髮亂了,幾縷髮絲黏在嘴角邊,羅黎的臉還紅著,眼睛不太敢抬起來看王強。
三個人並排跪在瑜伽墊上,喘著氣,身上都是汗和精液的氣味。瑜伽音樂還在放,空靈的笛聲和她們粗重的呼吸攪在一起,房裡全是肉體交合後的腥甜味。
王強站在三張瑜伽墊前面,慢條斯理地把褲子拉好,低頭看著她們。
「接下來誰備孕?」
任婷婷抬起頭。她臉上還掛著剛才被操出來的眼淚,睫毛濕成一小撮一小撮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主人,我的排卵期就在這兩天,上個月婦產科檢測報告有建檔。」
她說完這句,下意識挺直了腰,跪姿比剛才更端正,像是在等一個判決。羅黎和夏靜對看了一眼,誰都沒吭聲。羅黎把視線移回瑜伽墊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墊子邊緣那一小塊被她汗水浸濕的痕跡。夏靜低著頭,把歪掉的眼鏡推回去,嘴唇抿成一條線。
王強沒馬上回答,視線從任婷婷臉上掃到羅黎,再到夏靜,最後回到任婷婷身上。她被他看得吞了口口水,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
「明天讓林晗霜排進班表再說。」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沒回頭看她們的表情。房門在他身後關上,門縫底下的燈光還是暖黃色的,但房裡的氣氛已經從肉慾的熱度降成等待的涼意。
走廊上他往主臥的方向走了幾步,經過樓梯口的時候,瞥見一樓客廳方向還有燈光。
他停下來,靠在欄杆邊往下看。
客廳的沙發旁邊,三個人影正跪著。最左邊的是覃雅玫,脫了白袍換上素色的針織衫和長裙,眼鏡還是那副細框的,頭髮在腦後綁成低馬尾,規規矩矩地跪著,膝蓋併攏,兩手放在大腿上。中間是陳雪,還是那身實習護士的白衣白裙,裙擺在膝蓋的位置整整齊齊地折好,嬌小的身體跪得筆直,像在醫院站崗一樣。最右邊的是林雅,罕見地沒穿那身聯邦配額審核員的深藍套裝,換了件簡單的襯衫和窄裙,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高挑的身形跪著也比旁邊兩人高出半個頭。
三個人顯然等了有一段時間了。覃雅玫的膝蓋在木地板上不自在地挪了挪,陳雪的馬尾有一小撮碎髮散在耳邊,林雅的表情倒是一貫的冷靜,只是眼神時不時往樓梯口的方向飄。
王強在二樓欄杆邊站了幾秒,嘴角慢慢揚起來。
他先前叫陸雯麗傳話,讓她們三個今天之內來請安。本來以為她們會拖到明天,沒想到真來了,還挑了這個時間——楊瑩玉的房門剛關上,任婷婷房裡的瑜伽音樂才停,客廳的鐘指針已經過了午夜。
跪在客廳等了一晚上,這三個人倒是很有誠意。
他沒急著下樓,靠在欄杆上又看了幾秒。陳雪偷偷伸手揉了揉膝蓋,被林雅用眼角餘光瞪了一眼,立刻把手縮回去放好。覃雅玫低著頭,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在默唸什麼,大概是在心裡複習等一下要說的話。
王強從欄杆邊退開,往樓梯口走去。
腳踩下第一級階梯時,木板發出輕輕的「吱呀」一聲。客廳裡跪著的三個人同時抬頭,往這個方向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