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霜看著王強,嘴角慢慢彎起來。
「這下你總信了吧。」她說,語氣不像質問,倒像在講一件老早就知道的事,「這世界多的是女人連男人的手都沒摸過。」
王強沒答話。他把林夢兒翻過來,讓她仰躺,重新從正面頂進去。林夢兒悶哼一聲,兩條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
「蘇茹。」林晗霜朝床邊招招手,「過來。」
蘇茹愣了一下。
「用妳的奶幫姑爺補補身體。」林晗霜說,下巴朝王強的方向一抬,「他從昨晚忙到現在,也該喝點東西了。」
蘇茹看看王強,又看看林晗霜。她看不懂這兩個人在玩什麼,但眼前的氣氛比剛才王強拽著林晗霜頭髮進房的時候好太多了——林夢兒雖然被操得滿臉通紅,表情卻不是痛苦;林晗霜盤腿坐在床頭,像個指揮若定的將軍。
「好。」她說,乾脆地解開圍裙。
圍裙底下是一件淺灰色的棉質上衣,洗到領口都鬆了。她伸手拉住衣擺往上扯,兩團乳房彈出來,在晨光裡晃了兩下。改造過的身體,乳暈仍是淺淺的粉紅色,乳頭因為被王強改造過泌乳體質,已經開始滲出乳白色的汁珠。
她爬上床,跪在王強身側,捧起左邊改造過的乳房湊到他嘴邊。
王強歪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張嘴含住乳頭。
吸吮聲在房間裡響起來,又沉又穩。蘇茹的乳汁帶著淡淡的甜腥味,溫熱地滑過他的舌根。系統在視野角落跳出一行小字——體力恢復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效果持續六小時,可疊加——他連看都沒看,繼續吸。
蘇茹低頭看著他,手指不自覺地插進他頭髮裡。
「慢慢喝。」她說,聲音比剛才講林建國的時候輕了許多,「沒人跟你搶。」
王強一邊吸奶,一邊繼續從背後頂林夢兒。林夢兒被他壓在床墊上,穴口被反覆撐開,她抓著枕頭,嘴裡咬著枕套邊角,眼淚和口水糊在一起。每次王強頂到最深處,她就從喉嚨擠出一聲悶哼,像貓叫。
林晗霜在旁邊看著,手指支著下巴,表情像在欣賞一幅畫。
「這孩子。」她說,看著林夢兒,「妳媽在旁邊看妳被操,妳還咬著枕頭哭——」
「我沒有哭——」林夢兒鬆開枕頭,聲音又啞又軟。
「沒哭?」林晗霜伸手抹了一下她的眼角,「那這是什麼?」
林夢兒別過臉不講話,但王強正好在這時候用力一頂,她整個人拱起來,「啊」了一聲之後又軟下去,腿根抖個不停。
蘇茹的乳汁順著王強嘴角淌下來,滴在林夢兒的鎖骨上。林夢兒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指尖沾到那滴乳白色液體,愣了一秒,然後放進嘴裡舔掉。
「好甜。」她喃喃說。
「當然甜。」蘇茹笑了一下,「十八年沒人喝,屯也屯出味道了。」
林晗霜噗哧笑出來。
房間裡三個人——不,四個——在清晨的光線裡攪成一團。窗簾沒拉,陽光照在林晗霜側臉上,把她眼角笑出來的細紋照得很清楚。她看著王強吸蘇茹的奶,看著林夢兒被操到說不出話,表情慢慢從看好戲變成某種柔軟的東西。
「主人。」她說。
王強沒停,但抬眼看她。
「以後你不管在外面碰到什麼事——」林晗霜把腿放下來,改成跪姿,挪到他旁邊,「回來先找我。」
王強放開蘇茹的乳頭,奶漬從嘴角淌到下巴。
「找妳?」
「對。」林晗霜伸手,用拇指擦掉他下巴上的奶漬,然後把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奴幫你擋。擋不住的話,奴幫你記。記不住的話——」她看了一眼林夢兒,「夢兒幫我們記。」
林夢兒聽到自己的名字,從枕頭裡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
「對。」她說,聲音還有點啞,「我幫忙記。」
王強看著這對母女,嘴角慢慢拉起來。
「好。」他說,「妳們兩個——」
話沒說完,門口傳來腳步聲。
很輕,猶豫的那種,走兩步停一下,走兩步又停一下。然後一顆腦袋從門框邊探出來——馬尾辮、圓臉、眼鏡歪了一邊。
楊瑩玉。
她穿著淺藍色的睡衣,扣子扣錯了一格,領口歪歪斜斜地敞開一小片鎖骨。她顯然剛醒,臉上還有枕頭的壓痕,眼睛卻已經瞪得老大。
「那個——」她看看王強,看看蘇茹還捧在手上的乳房,再看看被壓在床上腿還沒合攏的林夢兒,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我、我是不是——」
「進來。」林晗霜說,語氣跟剛才叫蘇茹過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楊瑩玉乖乖走進來,站在床尾,手指絞著睡衣下擺。
王強還含著蘇茹的乳頭,斜眼看著她。
「說。」他含含糊糊地說,奶水從嘴角滲出來。
楊瑩玉吞了口口水。
「那個——」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畢生勇氣,「我今晚還配種嗎?」
她已經配了幾十天了,算算日子,今天是最後第二、三天。本來該輪到她,可王強剛才發狂的樣子她躲在門外全看見了,心裡怕得要命。但她真的很想要小孩,怕錯過這次又要多等一個月,才咬著牙走進來問。
房間安靜了一瞬。
蘇茹的手停在王強後腦勺上,林夢兒從枕頭裡抬起頭,林晗霜挑了挑眉。
王強放開蘇茹的乳頭,嘴唇上沾著一圈奶漬,在晨光裡微微發亮。他轉頭看向楊瑩玉,眼神從慵懶慢慢變得銳利。
楊瑩玉被他這樣盯著,腿差點軟了。
「我、我是說——」她開始結巴,「我算過了,今天是最後第二天,明天就最後一天了,再來月經就來了,所以今天、今天一定要——」她聲音越來越小,「剛才你那個樣子我有點怕,可是我真的很想要小孩,我、我不想再等下個月……」
「妳月經什麼時候來?」王強問。
「後天。」楊瑩玉答得飛快,「不對,大後天。應該是——」她閉上眼睛,像在腦中翻行事曆,「大後天。嗯。大後天。」
「那妳急什麼?」
「我沒有急!」她臉紅到耳根,「我只是想知道我今天要不要準備——就是、那個墊枕頭的姿勢,林姐平板裡有圖,第三頁,我背起來了,但我怕我角度弄錯——」
「角度弄錯會怎樣?」林晗霜問,語氣像在逗小孩。
「會——」楊瑩玉愣了一下,「會流出來啊。」
蘇茹噗哧笑出來。
林夢兒把臉埋回枕頭裡,肩膀在抖——不是哭,是笑。她從被操到失神到現在聽楊瑩玉一本正經講墊枕頭角度,情緒轉不過來,只能悶在枕頭裡笑到發抖。
「妳笑什麼啦!」楊瑩玉氣急敗壞,「我真的很認真在背欸!」
「我知道。」林夢兒悶在枕頭裡說,「所以才好笑。」
王強抹掉嘴邊的奶漬,從林夢兒身上起開,翻身坐在床邊。雞巴還硬著,沾滿白濁混合液,但他沒急著處理,只是把手肘撐在膝蓋上,看著楊瑩玉。
「妳剛才說——」他歪頭,「準備好了?」
楊瑩玉點頭。
「角度也背起來了?」
「背起來了。」楊瑩玉說,「仰躺,腰下墊兩顆枕頭,臀高於肩,膝蓋微彎,腳掌平貼床面——」
「停。」王強舉起一隻手,嘴角抽了一下,「現在先不用示範。」
「喔。」楊瑩玉閉上嘴。
林晗霜從床上起身,走到楊瑩玉面前,伸手把她扣錯的鈕扣解開,重新一顆一顆扣好。
「班表沒變。」她說,語氣溫和,「今晚還是妳。把枕頭準備好,墊高,腳掌貼床面,膝蓋微彎——妳剛才說的角度,一個細節都不許錯。」
楊瑩玉用力點頭,點了兩下又停下來。
「那——」她看向王強,眼神又開始猶豫,「主人,你今晚會來嗎?」
王強從蘇茹乳前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奶漬,在晨光裡泛著薄薄的水光。
他看著楊瑩玉,眼睛慢慢瞇起來。
「妳說呢?」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