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林晗霜重新壓回床墊上,手已經摸到她大腿內側。林夢兒在旁邊翻了個身,睡袍從她身上滑下來,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王強眼角餘光掃到那截小腿,動作忽然停住。
他扭頭看了林夢兒一眼——側躺,睡袍全滑到腰際,臀線在晨光裡勾出一道軟白的弧度。沒穿內褲。
他放開林晗霜,翻身跨到林夢兒身後。
「主人——」林晗霜撐起身,話沒說完就看見王強扶著還半硬的雞巴,龜頭抵在林夢兒穴口。
「你幹嘛——」
「補一發。」
他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林夢兒眼睛還沒睜開,身體先縮了一下。小穴裡面又濕又燙,昨晚的殘精還在,這一下插進去直接擠出一圈白沫。
「主、主人……?」她迷迷糊糊轉頭,還沒搞清楚狀況。
王強按住她的腰窩,開始頂。
「繼續睡。我自己來。」
「啊、等——」林夢兒的手指抓住枕頭邊,話被撞散,「人家還沒、嗯——」
「還沒什麼?」他俯下身,貼在她耳邊,「穴裡這麼濕,早就在等了吧。」
林夢兒咬住下唇,耳根燒紅。她還沒完全醒,身體反應倒很誠實,陰道內壁一下一下絞緊,吸得比平時還用力。
王強一邊操一邊扭頭看林晗霜。
「那妳餵我吃飯。」
林晗霜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不是客氣的笑,是那種被逗到沒辦法的笑,眼角皺紋都擠出來了。
「好——」她拉長音,語氣像在哄小孩,「上輩子一定是欠你這個女婿的,還要岳母餵你吃飯。」
她朝門口喊了一聲:「蘇茹,進來。」
門推開的速度比她想像中快。蘇茹穿著圍裙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鍋鏟,臉上有點尷尬。
「那個……我剛好路過。」
林晗霜挑眉。「路過多久了?」
「呃。」蘇茹眼神飄開。「五分鐘……十分鐘……?」
「夠久了。」林晗霜拍拍床沿,「過來。」
蘇茹把鍋鏟放在五鬥櫃上,擦了擦手走過來。她看了床上的陣仗一眼——王強壓在林夢兒身後,雞巴還在穴裡進出,林夢兒整張臉埋在枕頭裡,嗯嗯啊啊的聲音從棉被縫隙漏出來。
「這孩子需要母親的愛。」林晗霜說,口氣慈祥得像在講今天天氣真好,「妳和他說說——妳老公和妳做過幾次?」
蘇茹眨了眨眼。
她看看林晗霜,又看看王強。王強正好在這一刻用力頂到子宮口,林夢兒「啊」了一聲,兩條腿蹬了一下。
「我老公?」蘇茹皺眉,「林建國?」
「對。」
「問這個幹嘛——」
「說給他聽。」林晗霜朝王強努努下巴。
蘇茹歪頭想了想,表情倒沒什麼扭捏。
「其實也不超過十次。」
王強動作沒停,但眉毛抬了一下。
「我二十歲嫁給他。」蘇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流水帳,「一開始他還會碰我,新婚那幾個月加起來大概七八次吧。後來懷上涵茵跟詩琪——」
「雙胞胎。」林晗霜補充。
「對,雙胞胎。肚子大起來之後他就說怕壓到小孩,不碰了。然後——」她頓了一下,「然後就爆發成年男性大量死亡。」
房間安靜了一瞬。只有林夢兒被操出的水聲還在響。
「那年我們才剛滿二十一。」蘇茹低聲說,「他怕得要死。電視上每天報數字,今天死幾個、明天死幾個。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連我跟女兒都不見。」
她垂下眼。
「後來數字停下來了,他活下來了。但他說——」她扯了一下嘴角,「他說這輩子絕對不碰女人。碰了就死。」
「所以從那之後——」林晗霜接話。
「再也沒碰過我。」蘇茹說。
王強從林夢兒穴裡抽出來,雞巴上裹著一層白濁的混合液。他轉頭看蘇茹。
「這十幾年一次都沒有?」
「沒有。」蘇茹看著他,眼神很平靜,「連手都沒碰過。」
林夢兒從枕頭裡抬起頭,滿臉通紅,喘得說不出話。剛才那輪抽插她根本沒跟上節奏,全程被壓著操,現在穴口還在收縮。
「所以你是說——」林晗霜盤腿坐在床上,用手支著下巴,「你生完雙胞胎之後就守活寡到現在?」
「差不多。」蘇茹點點頭,「涵茵詩琪今年十八歲。我守了快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