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霜的心跳從他掌心底下傳來,一下一下,穩得像某種錨。
王強沒有把手抽開。他盯著她那張還掛著薄汗的臉,眼角淡淡的細紋,鎖骨上被他咬出來的紅痕,還有那抹該死的、溫柔的笑。
「不怕?」他的聲音還啞著,「那女人想拿我的精液做克隆。」
「我知道。」林晗霜把他的手按得更緊,「主人剛說過了。」
「她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能塞進展示櫃,格式化,關掉語言中樞——」
「我知道。」她又說了一次,拇指輕輕摩挲他的手背,「主人,你聽我說件事。」
她翻身坐起來,那件睡袍已經在林夢兒身上了,她就那樣裸著上身,雙乳在動作間微微晃蕩。乳尖還挺著,周圍一圈淡淡的牙印。
「大約二十一年前,奴做試管懷上夢兒沒多久——」
她停了一拍。語氣很輕,像掀開一本積了灰的舊帳本。
「全世界的男人,只要滿十八歲,就開始大量死亡。」
王強的手指在她胸口僵了一下。
「那時候沒人知道原因。聯邦說是病毒,帝國說是基因武器,民間傳說是天譴。」她的視線落在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月光上,「後來有人分析,這些滿十八就死的男人,很多都是同時有多個對象的。」
「奴那個死鬼老公也是。」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講一段很舊的新聞。沒有任何顫抖,沒有任何哽咽。只有一種被時間磨到光滑的坦然。
「他趁奴懷孕不能行房的時候在外面找了很多情人。奴那時候肚子大著,只能忍。夢兒出生的前一個月,他死在另一個女人床上,死的時候才二十一,那時奴已與他分房。」
王強坐起來了。他沒說話,手從她胸口滑下來,扣在她腰側,指腹壓著肋骨。
「所以當年存活下來的那批男人——」林晗霜轉頭看他,「大多都是沒有能力同時應付多個女人的。體質弱、性慾低、精蟲寡的,反而活下來了。蘇茹那個現任老公林建國,多半就是這樣存活的。所以他才一直不敢發配額,一個老婆兩個親生女兒都保不住。」
她的手指點在他心口,指尖沾著他的汗。
「這個配額制度已經運行了二十年。二十年,主人。你是第一個——」
「第一個什麼?」
「第一個二十四歲之後才開始大量收後宮,卻還活得好好的男人。」
王強的手在她腰上收緊。
「所以那個嚴所長想拿你的精液,不是因為她變態。」林晗霜直直看著他,「是因為你的基因值錢。值錢到可以讓她把自己親生女兒改造成基因乳牛,換一杯你的精液。」
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不是笑,是瞭然。
「親愛的大雞巴主人,你根本不用怕。」
這句說得又輕又軟,和前面那段冷靜的分析像是兩個人在講話。
王強瞪著她。
「你叫我什麼?」
「大雞巴主人。」她重複,語氣不變,眼神也沒閃,「有問題嗎?」
王強一把將她拽過來。她的胯骨撞在他大腿上,豐滿的乳房壓上他的胸膛,溫熱的肉感隔著薄薄的汗貼在一起。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下唇上。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主人慣的。」她說這話的時候嘴唇在他拇指底下開合,氣息噴在他指腹上。
他低頭咬住她的下唇。不是吻,是咬。力道不輕,嘴唇被扯開,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裡。林晗霜悶哼了一聲,「嗯——」身體卻沒有往後縮,反而往前挺了挺腰。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上,五指掐進臀肉裡,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跨坐在自己腿上。已經半硬的陰莖抵在她大腿內側,龜頭蹭過她還沒乾的穴口,沾上一片餘精和她的體液混合的濕滑。
「你剛說你那個死鬼老公——」
「操我。」她打斷他。
王強愣了一下。
林晗霜兩手捧住他的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對著鼻尖。她的瞳孔在暗光裡放大,黑得幾乎看不到虹膜邊緣。
「操我,主人。現在。」
她一手往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手指圈著莖身,虎口的繭子摩擦過皮膚,然後她把龜頭對準自己還在往外滲精液的穴口,一點一點往下坐。
「嗯——」她仰頭,喉嚨裡擠出長長的一聲。
龜頭撐開陰唇。她的穴還腫著,一個小時之內被操過三輪,裡面的嫩肉充血敏感,光是吞進一個頭就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抖。但她沒有停。她坐到底的時候,子宮口直接壓上龜頭,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啊。」
「你今天——」王強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全身彈起來,乳房在他眼前彈跳,乳頭擦過他的下巴。「——有點不對勁。」
「奴很好。」林晗霜扶著他的肩膀開始自己動,腰肢扭得像一條蛇,每次下沉都讓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奴只是想通了一件事。」
「說——」
「你這條命——」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邊,氣息急促,「是我們所有人的身家。」
她的穴肉在他加速抽插的時候開始痙攣。陰道壁一層一層絞上來,每一寸嫩肉都像在吸吮莖身,從根部絞到龜頭再鬆開、再絞緊。王強低吼一聲,翻身把她壓回床上,將她雙腿折到胸前,膝蓋壓在她乳房兩側,整根陰莖從上往下直直插進去。
「啊——!」林晗霜叫出聲來,後腦撞在床頭板上。
他沒停。抽插的頻率快到床墊彈簧發出嘎吱嘎吱的哀鳴,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主臥裡又濕又響。她的陰道已經完全被他操開了,穴口翻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每次他拔出來的時候那圈嫩肉就緊緊咬住冠狀溝不放,再被狠狠塞回去。
「所以——」他喘著粗氣,汗水從下顎滴在她乳房上,「你是說——」
「奴是說——」林晗霜兩手抓著他撐在自己耳側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皮肉裡,聲音被他操得斷斷續續,「你的基因——可以讓——啊、啊——讓後宮制度——」
她沒能把這句話說完。王強一記深頂撞開了子宮口,龜頭卡進那個狹窄的縫隙裡。她整個人弓起來,嘴張開,沒有聲音——不是不想叫,是氣被操斷了。過了整整兩秒,一聲像溺水後浮出水面的抽氣才從喉嚨裡擠出來。
「哈——啊、啊!等一下——」
「不等。」王強按住她小腹,從外面壓住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繼續往那個已經半開的子宮口碾磨,「你繼續說。」
「你——啊——!」林晗霜的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鬢,「你這個——混蛋——」
「你自己坐上來的。」
他退出半截,把她的腿從胸前掰開壓成M字,換了個角度重新插進去。這次龜頭從另一個方向撞上子宮口,林晗霜的腰猛地抬起來,腳趾在床單上蹭出一道皺褶。
「二十年來——」她咬著牙,硬是把話從快感裡擠出來,「你是第一個——把配額——用到這種地步的——啊!啊——」
王強的動作忽然停了。
他整根埋在她體內,龜頭還壓在子宮口上,不動了。
「你說什麼?」
林晗霜大口喘氣,胸脯劇烈起伏,汗水從鎖骨淌進乳溝。她抬起手,手指顫抖著抹掉眼角的淚,看著王強的眼睛。
「聯邦的配額擴充,二十年來從未發生過。」她的聲音還喘著,但語氣已經穩下來了,「你是第一例。從二十妻三十八妾,擴到——你現在這樣。」
王強愣了一拍。
聯邦核定配額的時候他根本沒想那麼多。對他來說那只是一串數字,是系統讓他多收女人的憑證。但這一刻,在昏暗的主臥裡,在林晗霜被他操得幾乎說不出話的喘息裡,他忽然意識到——這件事,在別人眼裡,是一個信號。
一個讓某些人怕,讓某些人瘋的信號。
他慢慢抽出來。陰莖從她穴裡退出的時候發出一聲濕黏的空氣擠壓聲,濁白的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穴口淌出來,流過會陰,滴在床單上。
「所以那個姓嚴的——」
「她不是第一個。」林晗霜慢慢放下腿,側過身看他,「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以後會有更多人來敲這扇門,有人來求,有人來搶,也有人來偷。」
她伸手,輕輕蓋在他攥緊的拳頭上。
「但主人——」
她掰開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把自己的手指嵌進他的指縫。
「你有我們。」
她彎起嘴角。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但那抹笑比剛才更穩,更篤定。
「你有配額,有系統——別那樣看我,奴不知道那是什麼,奴也不需要知道。奴只知道你是二十年來唯一一個沒被這套制度吃掉的男人。」
她握緊他的手。
「這棟別墅裡每一個女人,都不會讓任何人動你。」
王強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怕,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近乎母獸護崽的兇狠。
窗外天邊透出第一道灰藍色的光。走廊盡頭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大概是哪隻母狗醒了,躡手躡腳經過。
他沒回頭。他把林晗霜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汗濕的頭頂。
「林晗霜。」
「嗯。」
「你那個死鬼老公——」
「主人。」她打斷他,聲音悶在他胸口,「不要問那個。奴現在是你的人,夢兒也是你的人,這輩子都是你的人。」
王強閉上眼睛。
胸口的重量還在——不是壓迫感,是某種更沉的東西,像一把鎖,也像一條繩。
樓下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蘇茹大概在熱鍋了,準備做今天早上的第一頓飯。走廊的腳步聲多了起來,有人壓低聲音說「小聲點主人還在睡」,另一個聲音回「我聞到味道了啦」。
林晗霜從他懷裡抬起頭。
「主人餓了嗎?」
王強沒睜眼。
「餓。」
「要先吃早餐——」
「先吃你。」
他把林晗霜重新壓回床墊上,手已經摸到她大腿內側。林夢兒在旁邊翻了個身,睡袍從她身上滑下來,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窗外那道光,正在慢慢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