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把林晗霜從沙發上拽起來。
不是抱,是拽——一隻手扣住她後頸,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側,指節陷進薄紗底下的軟肉裡。林晗霜踉蹌了兩步,赤腳踩在大理石地磚上,腳底冰涼,腳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出聲,只是把手從肚子上移開,反手抓住王強的手腕,不是要推開他,而是怕自己摔倒。
「主人——」
「閉嘴。」
王強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低沉的,帶著一種壓了很久終於裂開的東西。他推著她往走廊走,步伐又急又重,鞋底在地磚上踩出悶響。林晗霜被他推得每一步都差點絆倒,但她咬著牙跟上,腰側被他掐住的地方已經開始發燙。
林夢兒從地上爬起來,孕婦裝的下襬沾了灰,膝蓋上一片紅印。她沒有擦眼淚,也沒有整理衣服,就那樣赤著腳追上去,腳步細碎而急促,像一隻被甩在後面又拼命跟上的小狗。
王強把林晗霜甩上主臥的床。
床墊彈了一下,深灰色的絲綢床單皺成一團。林晗霜仰面倒在床上,髮髻徹底散了,長髮鋪在枕頭上,幾縷黏在嘴角。薄紗領口歪到一邊,半邊鎖骨和乳溝全露出來。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但眼睛一直看著王強,沒有移開。
王強扯開皮帶。金屬釦環「喀」的一聲彈開,褲子褪到大腿中段。他單膝壓上床沿,一把抓住林晗霜的腳踝將她拖到床邊,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著。她的薄紗睡袍被撩到腰際,露出底下黑色蕾絲內褲。王強抓住內褲襠部往旁邊一扯,布料勒進臀肉,沒破,但已經歪到露出大半邊陰戶。
「主人——啊!」
他插進去的動作沒有預告。龜頭頂開陰唇,整根肉棒一捅到底,恥骨撞上她的臀部發出濕潤的悶響。林晗霜的腰猛然塌下去,手指抓住床單扯出幾道褶皺,喉嚨裡滾出一聲被撞碎的低吟。
陰道已經濕了。不是剛才在客廳被他壓著的時候濕的,更早——從他拽著她頭髮拖進客廳那一刻就開始濕了。她自己知道,但她說不出口。二十一年來她學會了用冷靜包裹一切,包裹恐懼、包裹慾望、包裹那些不能讓女兒看見的東西。但現在王強把她按在床上操,她就什麼都包裹不住了。
王強扣住她的髖骨,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陣酸脹。她護著肚子的手下意識往前伸,手指摸到床頭板的木框,指甲在上面刮出細微的吱嘎聲。
「主人、主——啊、啊、太深——」
「深什麼深,」王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壓在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你濕成這樣還說深?」
林晗霜咬住嘴唇,但悶不住聲音。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恥骨撞在臀肉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混著陰道裡攪出來的濕潤水聲。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在收縮,子宮口被反覆頂開,一陣一陣的痠麻從骨盆深處往四肢竄。
林夢兒站在床尾。
她沒有上床,也沒有出聲。她站在那裡,兩手垂在身側,指甲掐進自己掌心——這個動作她剛才在客廳做過,現在又做了一遍。她看著母親被壓在床上操,看著薄紗睡袍從母親肩膀滑下來堆在腰間,看著母親的手指在床頭板上刮出一道道白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在米白孕婦裝底下起伏,眼眶紅了一圈,但眼淚沒有掉下來。
王強在林晗霜體內射了第一次。
他沒有拔出來,射精的時候整根肉棒頂到最深,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林晗霜的腰痙攣了一下,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把肉棒絞得死緊。她張著嘴,但喉嚨裡只擠出一聲很長的「啊——」,尾音發顫,像被什麼東西從體內扯出來。
王強拔出來的時候,濁白的精液從她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深灰色床單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他轉身。
林夢兒站在床尾,兩腿微微發抖。她看見王強轉過來,看見他那根還沾著母親體液和精液的肉棒半硬地翹著,龜頭泛著濕潤的光。她沒有後退,反而往前邁了一步。
王強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甩上床。林夢兒跌在母親旁邊,孕婦裝的下襬翻到大腿根,露出底下淺藍色棉質內褲。她本能地撐起上半身想翻過來,但王強已經壓上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扯下那條內褲甩到床下。
「主人、等我——」
她沒說完。肉棒插進來的時候她倒抽了一口氣,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在鼻腔裡的「唔——」。她的陰道比母親的更緊,內壁絞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年輕的彈性,濕得很,但通道又窄又短,龜頭一下子撞到子宮口,撞得她小腹一抽。
「啊!主、主人——碰到、碰到了——」
「碰到什麼?」
「子、子宮——啊、啊——」
王強沒有放慢。他抓住她兩條腿的膝彎往上壓,把她整個人折成一個緊湊的弧度,腰部下沉,每一次都插到底再拔到只剩龜頭,又重新整根沒入。林夢兒的聲音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溢出來,每一聲都被撞成兩截,中間夾著急促的吸氣聲。她伸手想抓什麼,手指先是扯住母親散在床上的長髮,又鬆開,最後抓住母親的手腕,指甲陷進母親的皮膚裡。
林晗霜側過身,反手握住女兒的手。她看著女兒被操得說不出完整句子,看著那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上混著痛苦和快感的表情,忽然覺得這畫面陌生又熟悉。二十一年前她也這樣躺在床上,被男人壓著,護著肚子裡的夢兒。現在夢兒就在她旁邊,肚子裡也有孩子,也被同一個男人壓著。
「啊、啊啊——主人、不行——要、要去了——」
林夢兒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陰道內壁一陣劇烈收縮,絞得王強悶哼一聲,腰眼一麻,第二發精液灌進她體內。林夢兒被他射得全身痙攣,兩條腿從他手中滑下來,癱在床單上,腳趾蜷著,腳背繃出一條細細的青筋。她還在喘,胸口劇烈起伏,孕婦裝被汗浸透貼在鎖骨上。
王強沒有停。
他把林夢兒翻過去,從背後又插進去。林夢兒已經沒力氣撐起身體,上半身趴在床單上,只有臀部被他提起來。她嘴裡喃喃地說著什麼,但聲音太小太碎,聽不出是「主人」還是「不要」還是「還要」。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聲音越來越響,淫水被攪成白沫沾在陰唇邊緣。她的小腹貼著床單,每一次頂入都隔著肚皮壓到子宮,壓得她悶哼連連。
他再拔出來的時候林夢兒已經眼神發散,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沾在床單上。他把殘留的精液抹在她大腿內側,轉身又壓上林晗霜。
林晗霜沒有反抗。她甚至主動分開腿,膝蓋彎起來,腳跟踩在床沿。她看著王強壓下來,看著他那根沾滿她和女兒體液的肉棒重新對準自己的穴口,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主人——嗯!」
又是一輪。這次更猛,更快。他掐著她的腰,指甲陷進髖骨上方的軟肉,每一記頂撞都帶著整張床墊往下陷的力道。林晗霜的呻吟從低沉的悶哼變成拔高的單音,又從單音碎成一句一句被撞斷的話:「主人、慢、慢一點……孩子——」
「孩子是我的,」王強俯下身,額頭抵住她的鎖骨,聲音粗重,「你也是我的。」
林晗霜抖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猶豫。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繞過他的後頸,指尖插進他汗濕的髮根。
他在她體內又射了一次。這次量少了一點,但射得更深。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感覺子宮口被燙了一下,小腹深處一陣暖流蔓延開來。她沒有動,就那樣抱著他的頭,讓他趴在自己胸口喘氣。
王強趴了一會,翻到旁邊。
他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沿著鬢角往下淌,滴在枕頭上。他伸手把林夢兒從床尾撈過來,發現她已經暈過去了——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呼吸平穩,兩腿間一片狼藉,大腿內側全是他抹上去的濁白。
王強的手停在她肚子上方,沒碰下去。
林晗霜側過身,把自己那件皺成一團的薄紗睡袍撿起來,抖了抖,蓋在林夢兒身上。動作很輕,像蓋一條毯子。
然後她轉向王強。
「主人今天在外面碰到了什麼。」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她的聲音還帶著剛被操過的低啞,但語調已經恢復到那種慣常的平穩。她看著王強的下顎線條,看著他眼眶底下還沒消的紅,沒有再問。
王強沒看她。他盯著天花板,喉結滾了一下。
「那個姓嚴的所長——」他頓了頓,拳頭攥緊又鬆開,「她要拿我的精液做克隆。」
他把女畜管理所的事說了一遍。從展示櫃裡那些被挖掉名字的女人開始,說到基因乳牛,說到嚴若曦是她親生女兒,說到晶片回傳程式。他沒提系統,只說自己發現了晶片、讓孫蔓處理掉回傳數據。語氣從低沉說到發緊,又從發緊說到壓著某種東西——不是憤怒,是比憤怒更深的東西。
林晗霜靜靜聽著,沒有打斷,沒有追問。
聽完,她忽然輕輕笑了。
王強猛地轉頭,一巴掌拍在她乳房上。力道不輕,豐滿的乳肉在掌心底下彈跳了一下,留下一個淡紅的掌印。
「笑什麼?」
林晗霜喘了一聲。不是痛的喘,是帶著一絲笑意的喘。她伸手握住他拍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將他的掌心貼在自己心口。
心跳從掌心傳過來,一下一下,穩穩的。
「主人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