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連忙鬆開手。
手指從乳肉上彈開的時候,那對奶子還晃了兩下,紅紅的指印留在上面,淤青從乳根往乳暈的方向漫開。他退了一步,後腳跟碰到玻璃櫃的邊框,發出「叩」的一聲悶響。
櫃裡的女人——CB-001——沒有趁機縮起身體。
她就那樣站著。
雙手扣在腰側的金屬環上,腳踝鎖著限制環,赤裸的身體在冷白燈光下泛著一層很淡的光。乳房上的指印和淤青還在,乳頭掛著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她挺著那對飽滿的肉球,下巴微微抬起。
嘴角——
嘴角勾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種——你知道我沒有辦法說話、你也知道我沒有名字、但你剛才被嚇到的樣子我看到了——的表情。眼珠還是那圈淡金色的深褐色,瞳孔很大,倒映著王強的臉。
眼神是空的,但嘴角那一下不是。
她恢復了那個姿勢。
挺胸、收腹、下巴微抬。被基因改寫過的肌肉記憶自動把她拉回展示狀態,連乳頭的角度都和剛才一模一樣——挺翹、飽滿、對著他的臉。
冷。
豔。
像剛才那兩聲痛哼根本沒發生過。
「她是無法回答你的。」
聲音從王強身後貼過來。
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嚴所長身上的消毒酒精味,混著一點淡淡的影印機碳粉味。
王強肩膀抖了一下。
他轉頭。
嚴所長站在他正後方,距離不到一尺。金邊眼鏡後面的眼睛瞇著,嘴角掛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手裡還拿著那個資料夾和透明夾鏈袋——林若儀的白色蕾絲內褲在袋子裡,疊得整整齊齊。
「畢竟只是一頭基因乳牛而已,」嚴所長說,「初級展示品,語言中樞已經關閉了。」
她講「一頭」的時候語氣很平,和說「一支鉛筆」沒有差別。
王強皺眉。「她剛才不是——」他頓了一下,把「痛哼」兩個字吞回去,「——不是醒了嗎?」
「神經反射,」嚴所長說,「不是意識。」
她繞過王強,走到玻璃櫃的控制面板前站定。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答、答、答,三步。
「這頭基因乳牛是調製所最新研發的產品,」她用手指敲了敲面板了敲面板螢幕,螢幕亮起來,一行一行數據跳出來,「十四組基因序列改寫,乳腺經過完整改造,泌乳成分與雀巢即溶咖啡百分之百一致。」
她推了推眼鏡。
「但需要特定刺激才會泌乳。」
王強看著她。「什麼刺激?」
嚴所長沒回答。她的手指在觸控面板上滑了一下,點進一個子選單,然後按下一個藍色的按鈕。
玻璃櫃裡發出「嗡——」的一聲低鳴。
很細。像冰箱壓縮機啟動的聲音。
然後王強聞到了。
咖啡香。
不是即溶咖啡粉沖出來那種——是現磨咖啡豆碰到熱水那一瞬間的香氣,濃、醇、帶一點淡淡的焦糖甜味。
他轉頭。
櫃裡的女人——CB-001——乳頭正在滲出液體。
淡褐色的,很濃,從乳孔裡一點一點冒出來。先是一滴,然後第二滴,然後兩滴匯在一起,沿著乳頭的側面往下滑。她飽滿的乳房上,淡褐色的奶汁畫出一條細細的曲線,繞過乳暈,垂到乳房的弧線底部,掛在那裡晃。
兩邊乳房都在滲。
咖啡的香氣越來越濃。
王強的喉結滾了一下。
「基因乳牛的泌乳機制需要特定電磁脈衝觸發,」嚴所長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這是最終調校的一部分。尚未完成。剛才你用手擠、用嘴吸,都沒有觸發那個脈衝——當然不會出奶。」
王強沒聽進去。
他已經湊過去了。
這次他沒用手揉,直接張嘴含住左邊乳頭。嘴唇剛壓上去,舌尖就嚐到了——溫的,不是燙,是比體溫再高一點點的那種溫。咖啡的苦味先撞上來,然後是奶香,濃到像有人把一整杯拿鐵倒進他嘴裡。
他用力吸。
「嘖——」
奶水湧進他口腔。
是雀巢咖啡的味道。一模一樣。但比任何一杯他喝過的雀巢咖啡都濃、都醇、都滑。奶水裹著舌尖滑進喉嚨,咖啡的苦和奶的甜纏在一起,從舌根一路暖到胃裡。
他吞下去。
又吸第二口。
這次他咬住乳頭,用舌尖頂著乳孔鑽——奶水直接噴在他上顎上,又濃又燙,量比第一口還多。他含著乳頭往後嘬,喉嚨連續吞嚥兩次,咕嘟、咕嘟。
系統的提示視窗在他視野角落跳出來:
『體力恢復速度提升15%。效果持續三小時。來源:基因乳牛CB-001泌乳成分。可疊加。』
王強睜開眼睛。
他鬆開嘴,退後半步。CB-001的乳頭還在滲奶,淡褐色的奶汁從乳孔往外冒,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她臉上的表情沒有變——還是那個挺胸收腹的姿勢,還是那圈淡金色的瞳孔。
但嘴角。
嘴角那一下。
還在。
王強轉頭看向嚴所長。
「這頭乳牛,」他說,「我也要了。」
語氣很平。和說「這杯咖啡我續杯」沒有差別。
嚴所長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看不到她的眼神。
「王領主,」她說,「CB-001是非賣品。」
她把資料夾換到另一隻手。
「基因乳牛專案屬調製所展示用資產,」她的聲音還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平穩,「不在聯邦配額分配體系內,也不在領主可支配資產清單上。您剛才簽收的林若儀是報廢資產,程序上可以走贈品流程。但這——」
她看向玻璃櫃。
「——是展示品。」
王強沒回話。
他伸手。
手不是伸向嚴所長,是伸向他的腳邊。
林若儀跪在那裡。
從剛才開始她就跪著。襯衫敞開、胸罩歪在一邊、裙子還捲在腰上。她嘴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在展示廳那次口交之後,她又跪在走廊替他清理了一次。嘴角有一道乾掉的白痕,是她自己擦過的,沒擦乾淨。
王強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腦勺。
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收緊。
然後他把她的臉壓向自己的小腹。
林若儀沒有掙扎。
她只是順著那股力道往前傾,鼻尖碰到他的褲頭。她張開嘴,隔著褲子——她知道他要什麼。
王強沒有低頭看她。
他的眼睛直直盯著嚴所長。
「贈品都給了,」他說,「展示品捨不得?」
語氣比剛才更輕,更慢。
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林若儀的舌頭壓上來,隔著褲子的布料,濕熱的感覺漫開。嚴所長的視線往下移了一寸——看到林若儀跪在那裡、臉貼在王強的小腹上,然後又抬起來,對上王強的目光。
她推了推金邊眼鏡。
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那笑意很淡,淡到如果不是王強盯著她看,根本不會發現。不是苦笑,不是尷尬的笑,也不是被脅迫的笑。是那種——終於等到你這句話——的笑。
她張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