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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5 章 · 女畜調製所的基因乳牛(上)

走廊的燈光比展示廳暗了一檔,灰藍色的地板倒映著天花板的長條燈管。

林若儀跟在王強身後走了不到十步,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地上跪下去。

她沒有扶牆。

膝蓋骨撞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很脆,像敲碎什麼東西。她吸了一口氣,把那聲痛哼吞回去,抬起手,把垂在臉頰邊的濕髮往耳後一捋。

然後她仰起臉。

那張臉還是原來那張臉——冷豔、精緻、帶一點生人勿近的距離感。但此刻她跪在王強面前,襯衫敞開,胸罩歪在一邊,裙子還捲在腰上,大腿內側的精液順著皮膚往下淌,在膝蓋窩積成一小灘。

她湊過去。

紅唇張開,含住。

「嗯……」

王強低頭看她。他沒說話,一隻手插在浴袍口袋裡,另一隻手按上她的後腦。

林若儀的嘴唇裹著龜頭,舌頭貼著冠狀溝慢慢轉了一圈。她閉上眼睛,睫毛還在抖,但嘴巴的動作沒停——舔、吮、吞吐,每一寸都不放過。精液和唾沫混在一起,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鎖骨上,又沿著乳溝往下淌。

她把整根吞進去,吞到底,喉嚨收了一下。

「咳——」

她嗆了一聲,沒吐出來。她硬吞下去,然後退出來換氣,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吸了吸鼻子,又湊回去,從根部舔到頂端,舌尖鑽進馬眼,輕輕一勾。

王強按在她後腦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妳學得倒快。」

林若儀沒回答。她含著肉棒,抬起眼睛看他。

那眼神還是濕的,但裡面已經沒有溺水的影子了。

展示廳的門在她身後無聲滑開。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領主。」

嚴所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調平穩得像在報天氣。

王強沒回頭。林若儀的嘴還含著他。

「說。」

「既然您還沒離開,」嚴所長走到他身側,金邊眼鏡反射著走廊的冷光,「想請您移步到調製實驗室,看看我們研發的新成品。」

王強轉頭瞥了她一眼。

嚴所長的表情和展示廳裡一模一樣——乾淨、專業、沒有多餘的東西。她的手裡還拿著那個資料夾,白色蕾絲內褲的透明夾鏈袋夾在資料夾側邊。

王強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若儀。她還在舔,渾然不覺身後站著人。

「行。」他把她的頭往後推了推,「起來。」

林若儀鬆開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撐著地板站起來。這次腿沒晃。

三人沿著走廊轉了兩個彎,經過三道需要嚴所長虹膜掃描的玻璃門,最後停在一間比展示廳小一半的實驗室門口。

門上沒有窗,只有一塊電子螢幕,上面跳著一行字:「調製實驗室 C-7|基因乳牛專案|授權進入:所長級」。

嚴所長按了一下螢幕。

門往兩側滑開。

裡面的燈光比走廊更暗,只有正中央那座玻璃櫃亮著——櫃子比展示廳裡的更高、更窄,像一口立起來的透明棺材。櫃頂打下來的光是暖黃色的,照在裡面那具身體上。

王強停下腳步。

玻璃櫃裡站著一個女人。

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歲,身高起碼一百七十五,腿長得不像話。她的皮膚是冷的白,像瓷器那種白,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象牙光澤。頭髮是黑色,大波浪,垂到腰際,髮尾微微捲曲,貼在裸背上。

她的五官像刀刻的——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但形狀分明,嘴角天生往上翹一點點,閉著眼睛的時候像在笑,又不是笑。

最惹眼的是她的身體。

乳房挺翹得不合理,飽滿得像兩顆剝殼的水煮蛋,乳頭是深紅色的,微微上翹。腰細到王強覺得兩隻手圈得過來,小腹平坦,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她的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有一行黑色的刺青字樣——

不是刺青。是烙印。

字體工整,像產品編號:「雀巢咖啡榨取機」。

王強慢慢走近玻璃櫃。

「這就是新成品?」

「是。」嚴所長走到櫃子旁邊的控制面板前,「基因乳牛專案第一代,編號CB-001。乳腺經過十四組基因序列改寫,泌乳成分與市售雀巢即溶咖啡成分一致。」

王強把手貼上玻璃。

櫃子裡的女人沒動。她的雙手被透明的固定環扣在腰側,雙腿微微分開,腳踝也鎖著環。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

「活的?」

「活的。」嚴所長說,「腦部神經系統完整保留,觸覺、聽覺、痛覺皆正常運作。語言中樞已關閉。」

王強轉頭看嚴所長。

「打開。」

「領主,這具展示品尚未完成最終調校,部分神經反射可能——」

「打開。」

嚴所長沉默了一拍。然後她在控制面板上輸入了幾道指令。

玻璃櫃正面的門往上升起。

一陣很淡的咖啡香飄出來,混著一點女人的體味——不是香水,是皮膚本身的味道,溫的,帶一點點奶腥。

王強走進去。

他站在那女人面前,兩人只隔一個拳頭的距離。她還是閉著眼睛,呼吸的頻率沒變。

王強伸出手。

他先碰她的腰。皮膚的觸感比看起來更滑,溫度比正常人低一點,像摸一塊剛從冷氣房拿出來的絲綢。他的手指順著腰線往上滑,滑到肋骨,再往上——

然後他握住她的左乳。

滿手。

拇指和食指剛好扣住乳房下緣,虎口壓著乳根,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那觸感又軟又彈,像捏一團包了水的棉花糖。他收緊手指,乳肉從指縫間膨出來,形狀變了,但彈性死死抵著他的掌心。

「靠……他媽的。」

王強用另一隻手握住右乳,兩隻手同時搓揉起來。他的手掌壓著乳頭轉圈,拇指按著乳暈往下壓,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然後放開——乳肉彈回來,晃了兩下。

他湊過去,張嘴含住左邊的乳頭。

舌頭壓上去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乳頭在他嘴裡變硬了。從豆子大小充血成花生米大小,頂著他的上顎。

他用力吸。

「嘖……嘖……」

吮吸的聲音在玻璃櫃裡迴盪,又濕又響。他把乳頭連著乳暈一起吸進嘴裡,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嘴唇收緊,使勁往後嘬。

沒有。

他換邊,含住右邊乳頭。這回他用牙齒輕輕叼住,舌尖頂著乳孔鑽,然後猛地一吸——

還是沒有。

王強鬆開嘴,退後半步。

乳頭上掛著他的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乳房被他揉得通紅,指印一道一道疊在上面。

他皺眉。

然後他抬手,對著那飽滿的左乳拍了下去。

「啪!」

乳肉震了一下,紅印浮上來。

「啪!啪!」

又是兩下,這次力道更重。乳房被他打得左右晃動,白皙的皮膚上浮起淡青色的淤痕。

王強伸手抓住兩邊乳房,用力擠壓——乳肉被擠到極限,乳頭對著他,乳孔張開了一點,但什麼都沒出來。他把拇指和食指圈成環,從乳房根部往乳頭的方向使勁推,像擠牙膏那樣。

沒用。

他低聲罵了一句,又抓住左乳,五指深深陷進乳肉裡,捏到乳房的形狀都變了——

「啊——」

一聲痛哼。

王強抬頭。

那女人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珠是深褐色的,瞳孔很大,邊緣有一圈很淡很淡的金色。眉頭蹙著,鼻翼微微翕動,嘴唇抿成一條線。

眼睛裡有水光,但沒有流下來。

她看著王強。不是瞪,不是求,是那種——痛,但不知道為什麼痛——的表情。

王強的手還握著她的乳房,手指陷在乳肉裡沒鬆開。

「……醒了?」

女人沒說話。她說不出話。但她看著他的眼神變了,從痛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另一種東西——像在問他:你到底在幹嘛。

王強轉頭看向玻璃櫃外。

「嚴所長。」

「是。」

「怎麼不出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