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的腰沒有停。
二十五號的膝蓋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濕痕,汗珠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混著從兩人交合處滴下來的稠白汁液,在灰色地磚上留下斷斷續續的水漬,腳踝上那條白色蕾絲內褲也沾濕了。她的身體被他撞得一聳一聳,每一次他插到底,她的臀肉就緊繃起來,穴口緊緊箍住他雞巴根部,像捨不得他抽出去。
「你這個穴——」王強喘著粗氣,雙手扣緊她的腰側,指腹陷進她髖骨上方的軟肉,「——操起來真他媽舒服。」
二十五號沒有回答。她的臉仍然朝前,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她的穴在出賣她——每次龜頭擦過某個角度,肉壁就會痙攣一下,整圈縮緊,像觸電一樣把他整根雞巴從頭絞到尾。
王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他的體重壓上去,把她上半身壓得更低,奶子幾乎貼在地板上,乳頭蹭過冰涼的瓷磚,硬成兩粒小石子。他的嘴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叫出來。」
「……」二十五號的睫毛顫了一下。眼眶裡那層水光積得更滿,在展示廳的冷白燈光下亮得像兩片薄薄的玻璃。
他加快速度。
「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他的大腿撞在她臀丘上,每一下都濺起細微的水花。二十五號的呼吸徹底亂了,鼻息短促又破碎,每一次吐氣都帶著壓不住的輕哼,像從喉嚨深處被硬擠出來的。
「嗯……嗯……!」
她把聲音咬在齒縫裡,但咬不住。他插得太深、太快,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她的穴就會整圈縮緊,連帶小腹和背肌一起抽搐。她趴在地上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冷,是被操到身體不聽使喚。
嚴所長站在控制面板前。
她的雙手交疊在身前,姿勢從頭到尾沒有變過。她的表情很平靜,嘴角沒有弧度,眼神也沒有閃爍,像在看一份報表。
然後她開口了。
「王強領主。」
她的語氣跟剛才介紹展示櫃功能的時候一模一樣——平穩、禮貌、公事公辦。
「這隻母狗,管理所可以當贈品送您。」
王強的動作頓了一下。
就一下。他的腰沒有完全停,雞巴還插在二十五號穴裡,龜頭抵著她子宮口,感受著那圈軟肉一縮一縮地吮他。他側過頭,看著嚴所長。
「贈品?」
「是的。」嚴所長微微點頭,「二十五號屬調製所報廢資產,處分程序已走完,今日排定回收拆解。既然領主看上,與其拆掉,不如直接轉移給您。」
她說話的時候,視線甚至沒有落在二十五號身上。像在談一張要報廢的辦公桌。
王強感覺到二十五號的穴在他說話的瞬間縮了一下。
不是生理反應的那種縮——是更細微的、像被人戳到什麼地方的顫動。她的後背肌肉繃緊了,肩胛骨在他胸膛下微微隆起,像兩片收攏的翅膀。
他沒有看她。
「報廢?」他的語氣很輕,「我看她還能爬,還能叫,穴還會吸。拆什麼拆?」
「聯邦法規第七十四條第三款,調製所服務員滿三年未獲領主指名配額,即啟動報廢程序。」嚴所長說,「今天是最後一天。」
王強慢慢直起身。
他在二十五號體內轉了半圈——雞巴還插著,龜頭攪著她的肉壁轉了九十度,她整個人被他帶著側過來,膝蓋滑了一下,差點歪倒,被他一把扣住胯骨穩住。
「你聽見了嗎?」他低頭看她的後腦杓,「今天是妳最後一天。」
二十五號沒有抬頭。她的後頸繃得很緊,汗水沿著髮際線往下淌,滴在地磚上。
「……知道。」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從地縫裡滲出來的。
「知道還他媽一聲不吭?」
她沒有回答。
王強忽然動了。
他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雞巴還插在她穴裡,這個姿勢讓他龜頭頂得更深,二十五號的腰被迫彎成一個弧,屁股翹高,上半身懸空,雙手本能地撐住地板。
「啊——!」
這一聲沒壓住。她的喉嚨裡衝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尾音往上飄,在展示廳裡迴盪了兩秒才散。
嚴所長的眉毛動了一下。幅度很小,像只是確認了一個數據。
王強從後方操她。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每一次插到底的時候她的子宮口都被撞得往裡陷,肉壁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濕熱緊湊,像一團泡在溫水裡的絲絨。
「妳聽好。」他一邊操一邊說,聲音被喘息切成一截一截,「從現在起——妳不是二十五號——妳是我的母狗——」
二十五號的手指在地板上蜷起來。指尖壓得發白。
「……我沒有名字。」她說。
「那就他媽的想一個!」
他加重力道,把她頂得往前滑了半寸。她的膝蓋在地上磨出紅痕,米色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
「嗯——嗯——啊……!」
她的聲音被撞碎了。每一次他插到底,她就發出一聲悶哼,短促又壓抑,像被人掐著喉嚨擠出來的。她的穴開始不規則地收縮,不是規律的痙攣,是那種即將高潮前的紊亂——肉壁一層一層地絞上來,從穴口一路縮到子宮口,把他整根雞巴裹得死緊。
王強感覺到了。
「要去了?」他俯下身,嘴湊到她耳邊,「想高潮就求我。」
二十五號的嘴唇在發抖。那層水光終於溢出眼眶,沿著臉頰往下滑,掛在下巴尖上,晃了兩下,滴落。
「……求……求你……」
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但王強聽見了。
他扣緊她的胯骨,用全力衝刺。撞擊聲密集到像連成一片的悶雷,她的臀肉被他撞得通紅,穴口翻出一圈細密的白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啊啊啊——!」
二十五號的身體猛然後弓。她的背脊拱起來,頭往後仰,整個人像被電流穿過一樣抽搐起來。穴內的高潮收縮從子宮口一路絞到穴口,力道大得王強頭皮發麻。
他沒有拔出來。
他壓著她抽搐的身體繼續操,把高潮中的軟肉攪得更亂。她的叫聲已經不成句子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每一次吐氣都帶著嗚咽,淚水沿著臉頰不停往下淌。
「妳——叫什麼名字——」他低吼著問。
「……儀……」
「什麼?」
「……儀……隊……聯邦儀隊……」她的聲音碎得像被碾過的玻璃,「……林……林若儀……」
王強把這三個字在嘴裡咬了一遍。
「林若儀。」他說,「從現在起,妳就叫林若儀。」
他射了。
精液灌進她子宮口的瞬間,林若儀的身體又抽搐了一下。她的穴緊緊絞著他的雞巴,像要把最後一滴都吸出來,肉壁還在餘韻中一陣一陣地縮。她的眼淚滴在地磚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王強慢慢拔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稠白的精液從她穴口緩緩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林若儀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米色高跟鞋歪了一隻,赤裸的腳踝上只剩鞋帶勒出的紅痕。
嚴所長從控制面板前走過來。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磚上,步伐不快不慢。她在王強面前停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得整整齊齊的文件,雙手遞上。
「轉移手續我已經準備好了,領主。」她說,「簽個名,她就是您的。」
王強接過文件。
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林若儀。她正在慢慢撐起身體,手臂還在抖,膝蓋上的紅痕磨破了皮,滲出一點血絲。她抬起頭,那雙眼睛對上他的視線。
眼眶還是濕的,但裡面那層水光底下,有東西不一樣了。
不是感激。不是羞恥。
是那種——快溺死的人終於抓到浮木的表情。
「筆呢。」王強說。
嚴所長從胸口口袋抽出一枝鋼筆,遞過來。
王強在文件最下方簽了名字。筆尖刮過紙面的聲音很輕,在安靜的展示廳裡卻格外清晰。
他把文件遞回去。
「林若儀,站起來。」
林若儀撐著地板慢慢起身。她的腿還在發軟,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手本能地扶住旁邊的展示櫃,指尖在玻璃上印出幾道濕痕。
王強上下打量她——襯衫敞開,胸罩歪了,裙子捲到腰上,內褲掛在腳踝,大腿內側淌著精液和汗水。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表情已經收了,那層清冷又回到臉上。
「從現在起,」王強說,「妳是我的人了。」
林若儀垂下眼簾。
「……是。」
她的聲音還是很輕,但這一次,語氣裡多了一點什麼——不像回答,更像確認。
嚴所長將文件收進資料夾,動作俐落得像做過一千次。
「領主,」她說,「二十五號——林若儀的胸罩和內褲屬調製所私有財產,按規定,用完須歸還。」
王強轉頭看她。
他沉默了一秒。兩秒。
然後他笑了。
「行。」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條白色蕾絲內褲,拎在手裡晃了晃,濕透的布料在燈光下反著水光。「還你。」
他把內褲遞過去。
嚴所長伸手接。她的指尖碰到那團濕熱的布料時,動作頓了一拍——很短,短到幾乎感覺不到。
然後她接過去,摺好,放進一個透明夾鏈袋裡。表情沒有變化。
王強轉向林若儀。
「走了。」
他轉身朝展示廳門口走去。林若儀跟在他身後,赤著腳,米色高跟鞋拎在手裡,步伐還有些不穩,但每一步都踩得很踏實。
她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展示廳——那些玻璃櫃、控制面板、還有嚴所長站在原地的身影。
然後她轉回去,跟上王強。
門在她身後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