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在嗡嗡聲中繼續上升,樓層數字跳過一百四十二。
孫蔓忽然彎下膝蓋。
軍靴的橡膠底撞上大理石地磚,發出又悶又重的「砰」一聲,錄影機從她懷裡滑下去,砸在她膝蓋旁邊,鏡頭朝上對著天花板。
「主人。」
她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沙啞得連她自己都認不出。
「賤奴——」她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像砂紙,「賤奴是擔心你。」
電梯轎廂裡忽然變得很安靜。冷氣的嗡嗡聲、鋼纜摩擦的細響,全部消失了。
王強沒轉身。
「擔心我什麼。」
「擔心你他媽的會出事。」孫蔓跪在地上,雙手按著膝蓋,指節捏得發白。「你這一個月天天操,從早操到晚,三十幾個人輪著來,沒休息過一天——我看過領主的健康報告,聯邦最高紀錄是連續操十五天就送醫,你操了一個月,你連喘都沒喘一下。」
她抬起頭,刀疤淡得只剩一道淺粉色的痕跡,從左眉骨斜到下顎。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會不會明天早上你就倒下去,叫不醒了。」
王強轉過身。
他低頭看著跪在電梯地板上的孫蔓,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所以妳盯我像盯賊一樣盯了一個月。」
「對。」
「妳覺得我會死。」
「對。」
「妳覺得我跟那些領主一樣,操完就精盡人亡。」
「對。」孫蔓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眼睛沒眨。「我在這個世界聽過太多了,也在網上看過太多——領主操完不負責任,處女被破處連名份都沒有,想找別的領主根本不可能。處女膜修復要十積分,國家還會有紀錄,下一個領主查到是修復過的處女,搞不好直接送回收站。」
她深吸一口氣。
「可是你沒有。你嘴巴賤,你愛整人,你把女人當狗在管——但你沒把我們往死裡整過。你給蘇晴救她媽,你給陸雯麗積分讓她買衣服,你連南綾香那種背骨仔都留她一條命。我——」
她的聲音斷了。
王強腦海裡忽然跳出一個半透明的藍色面板。
【系統提示】
孫蔓|臣服值:100(已達上限)
宿主肉體強化:+10
宿主魅力值:+10
【檢測到首位自發性滿值臣服對象——追加獎勵:腰子細胞活性強化,壽命上限+3年】
王強瞪著那行字,表情沒變,心裡罵了一聲靠北。
蘇晴的臣服值一百是因為他救了她媽。陸雯麗的臣服值九十五是從浴室那晚開始的,林晗霜也是九十五——從她跪在總裁辦公室地上說「我是你的母狗」那刻起就沒再動過。
孫蔓這一百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什麼都沒做。他只是站在電梯裡問她為什麼盯他。
「站起來。」他說。
孫蔓沒動。
「站起來。」他又說了一次,語氣沒什麼起伏。「妳不是我的母狗嗎?母狗聽話,站起來。」
孫蔓慢慢站起來。她的軍褲腰帶還卡在髖骨上,軍靴鞋帶拖在地板上,裸著上半身,乳房在電梯的冷氣裡微微發顫。
王強伸手,食指勾住她軍褲的腰帶扣環,把她往前拉了一步。
「妳說從現在開始,我說喝奶就喝奶,我說操哪就操哪——」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是這個意思嗎。」
「是。」
「不後悔。」
「不後悔。」孫蔓的聲音穩下來了,像她以前在軍中報數那樣,短而結實。「從現在開始,你沒事就好。剩下的你要怎樣都隨便你。」
王強放開她的腰帶扣環,轉頭看向電梯角落。
R-002端著平板站在那裡,表情像大理石雕像一樣紋絲不動。她從頭到尾都低著頭看平板,連呼吸的頻率都沒變過。
「妳看到什麼。」王強問。
「什麼都沒看到。」R-002的語氣像在報庫存清單。「電梯監控紀錄會顯示本趟乘梯僅有領主與隨行人員共兩人,無異常事件。」
王強收回視線。
樓層數字跳過一百九十八。
他伸手,手掌按在孫蔓後腦勺上,五指穿過她剃短的髮尾,把她頭壓低。
「含著。」
孫蔓沒猶豫,伸手拉開他的褲鏈,掏出已經半硬的雞巴,張嘴含進去。
她的舌頭笨拙得要命。牙齒老是刮到冠狀溝下面的嫩肉,含得又淺,連二分之一都沒吞下去就開始乾嘔。
「妳連口交都不會。」王強說,語氣像在講今天便當很難吃。
孫蔓沒回嘴。她跪了一個月,看過林晗霜怎麼含、看過陸雯麗怎麼含、看過中山佳子怎麼含,看了三十天,現在輪到她含的時候才發現嘴巴跟眼睛是兩回事。
她試著把舌頭壓平,結果雞巴從嘴角滑出去,口水牽了一條銀絲掛在下巴上。
「用嘴唇包住牙齒。」王強說,手還按在她後腦勺上,「舌頭貼著下面那條筋往上推,推到頭的時候轉一圈。」
孫蔓照做。
下一秒王強吸了口氣。
「對——就是這樣。」
孫蔓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找到那個角度了——舌面貼著陰莖下側的繫帶往上推,推到龜頭下緣的時候用舌尖繞一圈,然後整根吞進去。她吞到三分之二的時候喉嚨開始收縮,但她沒吐出來,她硬壓住乾嘔反射,繼續往下吞。
王強的手收緊了。她的短髮被他抓在掌心裡,頭皮傳來輕微的刺痛。
「再快一點。」
孫蔓加快速度。她的嘴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的乳頭在冷氣裡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她含吮的動作微微晃動。
電梯叮了一聲。
樓層數字停在「200」。
門沒開。R-002在平板上按了兩下,電梯繼續上升。
「頂樓要預熱門禁,」R-002說,語氣跟報時一樣平,「需要再兩分鐘。」
王強沒回答。他把孫蔓的頭壓到最底,雞巴整根塞進她喉嚨裡,龜頭頂開食道口的軟肉。孫蔓的喉嚨痙攣了一下,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但她沒推開他,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軍褲大腿處,指甲掐進布料裡。
她的眼淚被嘔吐反射逼出來了,混著眼線液從眼角滑下去,但她沒閉眼。
王強鬆開手。
孫蔓往後退,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整根濕淋淋的,龜頭跟柱身上全是她的口水。她大口喘氣,下巴上掛著一條濃稠的口水絲,牽到胸口。
「轉過去。」王強說。
孫蔓轉過去,雙手撐在電梯牆上。她的軍褲被扯到膝蓋,內褲早就沒了——她這一個月根本沒穿過內褲,這是王強定的規矩。
他從後面頂進去的時候,孫蔓的穴已經濕透了。
「啊——」
她的聲音被撞碎,尾音往上飄,像被什麼東西勾住了。王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插進去就是全速,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在密閉的電梯轎廂裡彈來彈去。
「妳濕成這樣——」王強說,聲音壓低,嘴唇幾乎貼在她後頸上,「盯我一個月盯到穴都癢了是不是。」
「不、不是——啊!」孫蔓的額頭抵在牆上,冰冷的金屬板貼著她發燙的臉,「我他媽的、是在——嗯!擔心——啊——」
「擔心什麼。」他又撞了一下,龜頭頂到子宮口。
「擔心你——啊、會死——」孫蔓的膝蓋在發抖,但她硬撐著沒跪下去,「你死了我們——啊——全部都會——嗯!被送回——」
王強伸手繞到她胸前,一把捏住她的左乳。孫蔓的乳房比蘇茹還大上一圈,他手掌張開都握不滿,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我不會死。」他說,語氣忽然變得認真。
孫蔓愣了一拍。
「你——」
「我不會死。」他又說了一次,同時狠狠頂進去,龜頭撞開子宮口,半個頭擠進子宮頸裡。孫蔓尖叫了一聲,穴肉開始劇烈收縮,夾得他差點直接射出來。
「我操一個月都好好的——妳覺得我會死在床上?」他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那圈軟肉。「妳聽好——我他媽的不會死——妳擔心也沒用——」
「啊、啊、啊——」孫蔓被他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軍褲滑到腳踝,軍靴踩在磁磚上發出吱吱的摩擦聲。她的乳房在胸前劇烈晃動,乳頭磨擦著冰冷的金屬牆面,又冷又爽。
王強在她體內射出來的時候,孫蔓的子宮口正好痙攣了一下,精液直接灌進子宮裡,燙得她整個人弓起背,穴肉夾到他雞巴發疼。
「嗯——!」她的聲音悶在喉嚨裡,從鼻腔擠出來,像被堵住的水管。
王強退出來,精液從她穴口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軍褲上。
孫蔓轉過身,背靠著電梯牆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喘氣。
王強拉好褲鏈,低頭看她。
「妳的臣服值一百了。」他說。
孫蔓抬起頭,沒聽懂。「什麼一百。」
「沒什麼。」王強伸手把她拉起來,「以後不用盯我了。我不會死。」
孫蔓站穩,把軍褲拉上來,腰帶扣好。
「你最好不會。」她說,聲音還帶喘。
電梯叮了一聲。
樓層數字停在「300」。
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