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全人類男少女多:我的後宮配額供不應求》

第 268 章 · 活體飲料櫃的沉默陳列

「帶路。」

R-002微微欠身,平板一轉,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往會客廳深處的電梯間走去。

王強沒動。

他又轉過身,面對那排玻璃櫃。

櫃內的冷光打在那群裸女的皮膚上,泛出一層薄薄的油光,像超市冷藏櫃裡剛上架的鮮奶瓶。她們站得整整齊齊,肩膀同高,下巴同角度微微仰起,瞳孔雖然渙散,嘴角卻都勾著一模一樣的甜美微笑——那是被系統設定好的弧度,肌肉記憶取代了情感。固定環扣著她們的脖子、手腕、腳踝,把她們鎖在透明支架上,姿勢統一得像展示架上的樣品。

王強的目光從左掃到右。

最右邊那格,一個個子嬌小的少女站在冷光正中央。她看起來頂多十八歲,一頭黑色長髮被透明束帶整齊地紮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鎖骨上。骨架纖細,肩膀窄小,但那對乳房卻大得與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白嫩飽滿,沉甸甸地挺在胸前,乳肉在冷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青藍色血管紋路。乳尖大得驚人,是那種會讓任何男人視線黏上去的殷紅色,而且乳頭正中央,有一個細細的、針孔大小的肉孔,邊緣微微凹陷,像被什麼東西反覆穿透過。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臍下方烙著一行藍色小字,字體工整得像印刷上去的——

「營養快線奶汁」。

王強的喉嚨動了一下。他沒發出任何聲音,把視線移向右邊第二格。

那個女人完全是另一個類型。高挑、冷豔,身高至少一米七五,赤裸的身體線條俐落得像時裝雜誌封面。她的鎖骨平直,腰線收得極窄,雙腿修長,腳踝纖細。嘴角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嘴唇微張,擺出一個輕佻又疏離的笑——那種笑,放在任何一個正常女人臉上,都像是在對你說「你配不上我」。但此刻她就這麼光著身子站在玻璃櫃裡,下巴被固定環扣著,連轉頭都做不到。

她的鎖骨下方、脖子根部,烙著一行黑色大字——

「雀巢咖啡奶汁」。

字體比隔壁那個更大、更醒目,像故意要讓人一眼就看見。

再旁邊還有三個。一個有著成熟豐腴的身形,腰間有淡淡的妊娠紋痕跡,乳房飽滿但微微下垂,乳暈顏色稍深,小腹上烙著「現榨人妻鮮乳」;一個紮著雙馬尾,臉蛋圓潤,眼睛大得誇張,臉上帶著甜到發膩的笑,胸部不算大但乳頭特別翹,像兩顆粉紅色的軟糖,烙著「草莓乳酸菌飲」;最後一個短髮俐落、腹部有隱約的馬甲線,大腿結實,臀部緊翹,烙著「紅牛能量奶昔」。

王強站在那裡,看了整整十秒。

這些女人——用他前世的話來說——隨便挑一個出來站在街上,都夠讓整條街的男人回頭看到撞電線桿。御姐、嬌美少女、人妻型,一字排開,貨色齊全,比任何AV封面陣容都誇張。但她們現在就站在玻璃櫃裡,被固定環鎖著,乳頭被改成出奶孔,小腹上烙著飲料品牌名,像自動販賣機裡的鋁箔包。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朝門口喊了一聲。

「孫蔓。」

孫蔓本來靠在會客廳門框邊,懷裡抱著那臺廣播級錄影機,眼神一直黏在王強背上。從進這棟大樓開始,她的視線就沒離開過他——不是那種女人看男人的眼神,是那種盯哨的視線,像在剝洋蔥,一層一層地剝,想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

聽見名字,她眉頭微微一皺,大步走過來。軍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分量。

「幹嘛。」

王強沒回頭,一隻手朝玻璃櫃最右邊那格一指。

「營養快線那個,把她右邊奶子掏出來。」

孫蔓腳步頓了一下。靴跟在地板上磨出一聲短促的嘎吱。

「你說什麼?」

「我說——」王強轉過頭來,眼神直直地看著她,「把妳制服的扣子解開,掏出妳的奶,跟櫃子裡那個比一比,看誰的乳汁好喝。」

孫蔓的臉在三秒內從面無表情切換到「你他媽在開玩笑吧」,然後又切回面無表情。她的眉毛本來就偏濃,這時候壓得更低,在眼窩上方形成一道陰影,嘴唇抿成一條線,兩邊嘴角往下拉了一點點——那是她壓制情緒時的標準表情。

「你大老遠把我從別墅拉到這裡,就是為了這個?」

「不然拉妳來幹嘛,拍紀錄片?」王強語氣很淡,下巴朝玻璃櫃的方向揚了揚。「脫。」

孫蔓抱著錄影機的手收緊了一點。指節壓在機殼上,微微泛白。她沒說話,視線在王強臉上停了五秒——五秒,不多不少,她當年在部隊裡學過怎麼計算威脅評估時間,五秒夠她判斷對方是不是認真的。

確認完畢。他是認真的。

她把錄影機往旁邊的黑色皮沙發上一放。動作不輕不重,但放下那瞬間,皮面被她按出一個淺淺的手印。錄影機的鏡頭朝上,紅色的待機燈還亮著。

然後她站直身體,雙手抓住制服外套的領口,往外一扯。

三顆釦子同時繃飛。

第一顆彈在玻璃櫃上,發出清脆的「叮」一聲,在櫃面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撞痕。第二顆滾到R-002腳邊,碰到她的高跟鞋尖後停住,接待員低頭看了一眼,沒撿。第三顆落在王強鞋尖前半公分,他低頭看了看,用鞋尖把它撥到一邊。

孫蔓的外套敞開來,裡面是一件黑色運動型內衣,布料繃得死緊。她的胸圍本來就比一般女人大上好幾號,那件內衣顯然不是按她的尺寸買的——或者說,她買的時候低估了自己——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內衣上緣擠出來,鎖骨下方全是她起伏的胸線,皮膚上還留著內衣邊緣壓出的紅色勒痕。

她沒有扭捏。單手往背後一勾,兩根手指捏住內衣釦子,一擰,一扯。

整件內衣從她身上滑下來,掉在腳邊,布料堆在她的軍靴鞋面上。

那對乳房彈出來的時候,空氣裡甚至能聽到一聲輕微的「啪」——是皮膚拍在皮膚上的聲音,乳肉晃了兩下才穩住。她的乳暈顏色很淺,是那種接近皮膚原色的淡粉,乳頭比櫃子裡那個「營養快線」小了一圈,但乳肉的體積完全不輸,甚至因為她常年軍訓的體態,胸肌底層更厚實,胸型更挺、更結實,像兩顆灌滿水的氣球,重力對它們似乎不太起作用。

孫蔓就這麼裸著上半身站在玻璃櫃前,肩膀往後展開,脊背挺直,表情像在等體檢報告。她的右側肋骨上有一道舊刀疤,約八公分長,顏色已經褪成淺淺的銀白色,在她呼吸時隨著肋間肌的起伏微微扭曲。

「掏好了。」語氣平得像在報人數。「然後呢?」

王強沒回答。他轉頭看向櫃子裡那個「營養快線」少女,又看回孫蔓。視線在她的鎖骨、乳房、小腹之間來回掃了一遍,像在菜市場挑肉。

「捏一下。」

孫蔓眼角抽了一下。右眼下眼瞼的肌肉跳了兩跳。

「捏、一、下。」王強一個字一個字說,食指在空中點了兩下,指著她的左邊乳頭。

她伸手,右手食指跟拇指捏住自己左邊乳頭,輕輕一擠。乳頭被壓扁了一點,乳暈周圍的皮膚皺起來,但什麼都沒發生。

「再用力。」

她加重力道。指甲掐進乳頭兩側,乳頭的形狀被捏得變了樣,從圓柱壓成扁片,乳暈皺成一圈細細的紋路。她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乳頭頂端仍然乾乾淨淨,連一絲水光都沒有。

王強點點頭,轉頭看向玻璃櫃裡的少女。那個營養快線女孩的乳頭上,那個細細的肉孔邊緣,正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濃稠的,帶著一點淡黃的色調,在冷光下反著微光。那滴乳汁慢慢凝成一個飽滿的圓珠,然後順著乳頭的弧度往下滑,拉出一條細細的乳白色絲線。

「看到了嗎?」王強伸手指著那滴乳汁,指尖幾乎要碰到玻璃櫃門。「人家不用捏,站在那裡就會自己流。妳的奶還要用力擠,擠半天一滴都沒有。這叫什麼?」

孫蔓沒說話。她的下顎線條在側面冷光下繃得像刀鋒。

「這叫——」王強轉頭,對她笑了一下,笑得特別誠懇,「營養不良。」

孫蔓的下顎骨往上一頂。咬肌在她臉頰兩側鼓起來,像兩塊小石頭。

坐在沙發上的南綾香本來面無表情地滑著平板,手指在螢幕上規律地左右劃動,聽到這句,指尖頓了半秒。她沒抬頭,但平板螢幕上的畫面停住了,反光映在她無框眼鏡的鏡片上。

近藤渚和前島香織的低聲交談也停了下來。近藤渚的嘴還半張著,一句話說到一半卡在喉嚨裡,她轉頭看了前島香織一眼,前島香織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出聲。整個會客廳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和玻璃櫃內冷光燈管細微的電流滋滋聲。

「我營養不良?」孫蔓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像石頭在碾碎玻璃。「我每天早上五點起來練核心、下午帶八個人操體能、晚上還得——」

「練核心跟出奶是兩回事。」王強打斷她,語氣像在說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那種篤定到近乎無禮的口吻。「妳練得再壯,奶擠不出來就是擠不出來。人家櫃子裡那個小妹妹,十八歲,個子比妳矮一個頭,站著不動就能餵飽一桌人。妳呢?」

他頓了一下,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戳了一下孫蔓的左邊乳房側面——就是戳,指尖陷進乳肉大概半公分,觸感紮實,彈性極好,但完全不帶任何情色意味,像在戳一顆水果看熟了沒。

「虛壯。」

孫蔓的拳頭握緊了。指節喀喀作響,五根手指的關節連續發出爆裂般的脆響,在安靜的會客廳裡特別刺耳。她的手背青筋浮起來,從手腕一路延伸到指根,像幾條青色的小蛇。

但她沒有揮出去。

王強看出來了。她的右肩往前傾了大概兩公分——那是軍人揮拳前的預備動作,肩胛骨往前滑,重心移到前腳掌,整條手臂的肌肉都進入半收縮狀態。但她硬生生壓住了,把重心收回腳跟,右肩往後拉回原位,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次、兩次、三次,鎖骨下方的皮膚隨著呼吸繃緊又鬆開。

然後恢復平穩。

「你說了算。」她的聲音恢復成那種報告口吻,不帶情緒,每個字的音調都壓在同一條線上。「反正你是領主。」

「對,我是領主。」王強把手收回口袋,轉頭又看了一眼玻璃櫃裡的營養快線少女。那滴乳汁已經從她乳頭滑到乳暈邊緣,懸在那裡,要掉不掉,在冷光下拉出一條極細的乳白色光絲。「所以現在領主想喝奶。」

他轉頭看向站在電梯口等候的R-002。那個接待員從剛才就一直保持著標準站姿,平板端在胸前,臉上掛著職業笑容,對孫蔓裸胸的場面沒有露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你們這些飲料櫃,可以現場試喝嗎?」

R-002平板上的手指停了下來。她的食指本來正要點開某個介面,就這麼懸在螢幕上方兩毫米的位置。她抬頭,臉上維持著標準的服務業笑容——嘴角上揚十五度,牙齒露出六顆,不多不少——但眼神閃了一下。那是「我聽過很多奇怪的要求,這個還不算最奇怪」的眼神。

「領主大人,這些展示品定位為商品樣本,現場試飲不在標準接待流程內。但——」她手指在平板上滑了兩下,螢幕的藍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瞳孔的顏色照得更淺了一點,「根據您的領主權限等級,我可以申請二級例外程序,大約需要四分鐘。」

「不用那麼麻煩。」王強擺擺手,另一隻手指向沙發區。「妳們八個,過來。」

南綾香第一個站起來。她把平板翻過來放在沙發扶手上,動作不急不緩,沒有一絲猶豫。她的表情還是那樣——嘴角持平,眼神平淡,像在參加一場例行會議。她走到王強左側約兩步的距離停下來,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站姿端莊得像在音樂教室等老師點名。

近藤渚和前島香織交換了一個眼神。近藤渚的嘴唇動了一下,無聲地說了句什麼——看嘴型大概是「又來了」——然後兩人同時起身。近藤渚拉了拉自己制服外套的下擺,前島香織則下意識地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水無月志保從沙發最角落站起來,低著頭,瀏海蓋住半張臉,肩膀微微往內縮。南雲千秋跟在她後面,伸手輕輕推了一下她的後腰,示意她往前走。慄原朝美動作最快,三秒就從沙發上彈起來,大步走到王強面前站定,像個等著領任務的運動社員。藤間萌子跟在她後面,步伐小了很多,兩手交握在腹部前方,指節不安地互相搓著。

高部繪裡最後一個起身。她靠著沙發扶手,慢吞吞地站直,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慵懶——她知道所有人都看著她,也享受被看著。她走到隊伍最左邊,跟其他人隔了半步的距離,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上揚。

八個女人在王強面前排成一排。左邊是高部繪裡、藤間萌子、慄原朝美、南雲千秋,右邊是水無月志保、前島香織、近藤渚、南綾香。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有的面無表情,有的低著頭,有的眼神到處飄,有的直直盯著王強。

孫蔓還裸著上半身站在玻璃櫃前,沒有接到穿回去的指令,就這麼站著,雙臂交疊在胸前——不是遮,是抱,那種軍隊裡站著等命令的姿勢。

「孫蔓。」王強頭也沒回。「衣服不用穿。妳過來站我旁邊。」

孫蔓的下巴又繃了一下,但她沒說話,踩著軍靴走到王強右後方,轉過身面對那八個人。她的乳房就這麼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包括那八個住宿生——她們之中有些人還沒見過孫蔓裸體,南雲千秋的視線在孫蔓胸前的刀疤上停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

「妳們八個,聽好了。」王強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像在宣佈遊戲規則。「這個櫃子裡,有五個女人,被改造成不同口味的飲料機。」

他伸手指向最右邊那格。

「營養快線奶汁。十八歲,處女,奶子大到不成比例,站著就會自己滴奶。」

手指移到第二格。

「雀巢咖啡奶汁。模特身材,冷豔型,嘴角有痣。」

第三格。

「現榨人妻鮮乳。生過小孩的,乳暈深色,妊娠紋還在。」

第四格。

「草莓乳酸菌飲。嬰兒肥的臉,乳頭翹,笑起來甜到會蛀牙。,乳頭翹,笑起來甜到會蛀牙。」

第五格。

「紅牛能量奶昔。運動型,有腹肌,短髮。」

他把手收回口袋,轉頭看著面前八個女人。

「妳們每一個人,都要站到玻璃櫃前面,跟櫃子裡的女人比一比。」他頓了一下,視線從左掃到右,從高部繪裡一直看到南綾香。「比什麼?比誰的奶子好看,比誰的身材更值得被做成飲料櫃,比——」

他故意停了一拍。

「——比如果現在把妳們也關進玻璃櫃裡,貼上標籤,標上品牌名,路過的人會不會想投幣買一杯來喝。」

八個人的反應在同一秒內炸開。

慄原朝美第一個出聲。她的眉頭皺起來,嘴唇張開又合上,像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運動員本能讓她討厭任何形式的「輸」,但這個比賽項目完全超出她的理解範圍。

「領主,這——」她頓了一下,「這要怎麼比?」

「很簡單。」王強走到玻璃櫃前,伸手拍了拍營養快線少女面前的那片玻璃,手掌在玻璃上留下一個模糊的掌印。「脫光。站好。讓我看。」

藤間萌子的臉瞬間漲紅。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她低著頭,兩隻手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甲掐進指節的皮膚裡。

「全、全部嗎?」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全部。」王強沒有看她,視線還停在玻璃櫃上。「上衣、內衣、褲子、內褲,一件不留。誰脫得最快,先比。」

南雲千秋咬了咬下唇。她轉頭看了水無月志保一眼,水無月志保還是低著頭,瀏海蓋住臉,什麼表情都看不到。但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不是哭,是那種壓抑著什麼的顫抖。

「有意思。」高部繪裡忽然笑了一聲,那種輕輕的、帶著鼻腔共鳴的笑。她放下抱在胸前的手,開始解自己制服外套最上面那顆釦子。「不就是脫衣服嗎?又不是沒脫過。」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但王強注意到她解釦子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南綾香沒有說話。她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脫。動作有條不紊——先解開外套的兩顆釦子,把外套脫下來摺好,放在旁邊的沙發扶手上;然後是襯衫,從最下面那顆釦子開始解,一顆一顆往上,手指穩定得像在鋼琴鍵盤上彈音階。

近藤渚看了南綾香一眼,又看了前島香織一眼,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她的動作比南綾香快,也比南綾香粗暴——釦子扯得啪啪響,布料被拽得變了形。

「快點。」王強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到了。「不要讓我等。」

不到兩分鐘,八個女人全部赤裸。

衣服堆在沙發上、地毯上,五顏六色的布料疊在一起,內衣、襯衫、裙子、長襪,亂得像剛打完仗的後勤補給站。八具赤裸的身體在冷光燈下站成一排,膚色從南綾香的蒼白到慄原朝美的小麥色,形成一道淺到深的漸層。

王強走到她們面前,從左邊開始,一個一個看。

高部繪裡站在最左邊。她的身材是八個人裡最勻稱的——肩膀窄,鎖骨深刻,乳房不算大但形狀極好,是那種飽滿的半球形,乳頭小巧,顏色是極淺的粉。她的腰很細,髖骨微微突出,雙腿修長筆直。察覺到王強的目光停在她胸口,她微微挺了挺胸,嘴角勾著那個招牌的慵懶笑容。

「高部繪裡。」王強念出她的名字,像在點名。「妳覺得妳能打贏哪一個?」

高部繪裡偏頭看了一眼玻璃櫃,目光在五個飲料女之間掃了一遍。

「雀巢咖啡。」她說,語氣帶著一種不太認真的自信。「身高差不多,型也像。不過我的奶沒她大,這點我認輸。」

「誠實。」王強沒多說,往右邊移了一步。

藤間萌子站在高部繪裡旁邊。她的身體還在發抖,肩膀縮著,兩條手臂夾在身體兩側,試圖遮住什麼,但什麼也遮不住。她的乳房比高部繪裡大了一圈,乳暈顏色稍深,形狀是那種微微往外擴的圓盤形。她的腰上有一點點軟肉,不胖,但線條不像其他人那麼俐落,反而有一種柔軟的弧度。

「藤間萌子。」王強看著她的臉,不是她的身體。「抬頭。」

她慢慢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下眼瞼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抿得緊緊的,下巴在輕微地顫。

「草莓乳酸菌。」王強說。「妳跟她一樣,長得甜,身材軟。她的乳頭比妳翹,妳的奶比她大。平手。」

藤間萌子眨了眨眼,一滴眼淚從左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的弧度流到下巴,懸在那裡。

王強沒等她反應,繼續往右。

慄原朝美站得很直。她的身材是運動員的典型——肩膀寬,鎖骨不明顯,乳房結實但不算大,胸肌底層的線條隱約可見,腰上沒有一絲贅肉,腹肌的輪廓在冷光下若隱若現。她的大腿粗壯,小腿結實,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軟的。

「紅牛能量奶昔。」王強幾乎沒有猶豫。「一模一樣的型。妳的腹肌比她明顯,她的奶比妳大一點。算妳贏。」

慄原朝美的嘴角動了一下,差點笑出來,但她忍住了。只是胸膛挺得更高了一點。

南雲千秋排在第四個。她的身體比例很好——腰細,臀翹,腿長,乳房大小適中,形狀是漂亮的梨形。但她的皮膚上有幾處淡淡的舊瘀青,大概是練舞留下的。她的表情很複雜,嘴唇抿著,眉頭微皺,像在努力維持尊嚴。

「妳的話——」王強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營養快線。個子差不多,奶的形狀也像。不過人家會滴奶,妳不會。輸。」

南雲千秋的嘴唇抿得更緊了,但她沒說什麼,只是把視線移開,瞪著地板。

水無月志保還是低著頭。她的身體是八個人裡最瘦的——鎖骨突出,肋骨隱約可見,乳房小巧,乳頭顏色很淺,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她的手臂細得像一折就會斷,大腿之間有明顯的縫隙。

「現榨人妻。」王強說。「不對——妳太瘦了,不像生過小孩的。算了,沒辦法歸類。站著。」

水無月志保的肩膀抖了一下,頭低得更低了。

前島香織的身材是典型的日本女孩體型——個子不高,比例勻稱,乳房大小適中,形狀圓潤,腰線柔和。她的皮膚很白,在冷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鎖骨下方細細的青色血管。

「草莓乳酸菌。」王強看了兩秒就下結論。「妳的型跟藤間萌子差不多,但妳的表情太冷了,不像草莓,像無糖優格。輸。」

前島香織沒說話,只是輕輕閉了一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道弧形的陰影。

近藤渚站在前島香織旁邊。她的身材比前島香織更豐滿一點——乳房更大,臀部更翹,腰臀比更明顯。她的皮膚是小麥色,和慄原朝美那種運動曬出來的不同,是天生的暖色調。

「現榨人妻。」王強說。「妳有那個味道。成熟,豐腴。不過妳沒有妊娠紋,所以只能算七成。平手。」

近藤渚的眉毛挑了一下,似乎對「人妻」這個標籤有些意見,但她沒開口。

最後一個是南綾香。她站在最右邊,姿態仍然端莊得像穿著衣服。她的身體是所有八個人裡最蒼白的,皮膚薄得可以看到太陽穴和手腕上細細的藍色血管。她的乳房形狀極好,是漂亮的半球形,乳頭小巧,顏色極淺。腰線流暢,小腹平坦,雙腿修長筆直,腳踝纖細得像瓷器。

她就這麼赤裸地站在那裡,表情平靜得像在音樂教室裡示範指法。

王強在她面前站了很久。比前面七個人都久。

「南綾香。」

「是。」

「妳覺得妳能打贏哪一個?」

南綾香轉頭,認真地看向那排玻璃櫃。她的視線在五個飲料女身上逐一停留,像在評估樂譜上的音符。

「雀巢咖啡。」她最後說,語氣平穩。「身高相近,體態相近。她的乳房比我大,但我的腰臀比例比她好。綜合來看,五五開。」

王強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妳倒是認真在比。」

「領主大人要我比,我就認真比。」南綾香把視線從玻璃櫃上收回來,直直看向王強。「這是基本禮儀。」

王強轉頭看向孫蔓。她還裸著上半身站在他右後方,雙臂抱胸,表情像在等這一切趕快結束。

「孫蔓,妳覺得呢?」王強朝那八個人揚了揚下巴。「這八個裡面,誰最有資格被關進飲料櫃?」

孫蔓的視線從八個人身上一一掃過。她的表情很認真——不是敷衍的那種看,是真的在評估,像在挑新兵。

「南綾香。」她說。「身材比例最好,站姿最穩,而且——」她頓了一下,「她是唯一一個從頭到尾都沒發抖的。」

「聽到了嗎?」王強轉頭對那七個人說。「妳們的母狗頭,連在這種時候都比妳們穩。」

沒人說話。慄原朝美低下了頭,藤間萌子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小小的一圈水漬。

王強走回玻璃櫃前,面對那五個赤裸的飲料女。她們仍然維持著同樣的微笑,同樣的站姿,同樣空洞的眼神。那滴乳汁已經從營養快線少女的乳頭上滴落了,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細細的乳白色痕跡,新的乳汁又從乳頭中央的肉孔裡滲出來,在冷光下閃著微光。

「好了。」王強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轉頭看向R-002。那個接待員從頭到尾都站在電梯口,平板端在胸前,表情和姿態紋絲不動,像一臺被按了暫停鍵的機器。

「帶路。上頂樓。」

他邁步走向電梯間,經過那八個赤裸的女人身邊時,腳步沒有停。孫蔓跟在他後面,裸著上半身,懷裡重新抱起了那臺錄影機。軍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沉穩有力,蓋過了身後藤間萌子極力壓抑的抽泣。

客廳裡,八個赤裸的女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冷光燈照在她們身上,在地上拖出八條長長的影子。

玻璃櫃裡,那滴乳汁終於從少女的小腹上滑落,滴在櫃底的排水孔裡,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