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把褲頭往下一推,那根已經硬到發燙的雞巴彈出來,拍在自己小腹上。
他沒有給李雨馨任何準備的時間。
一隻手從後掐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往前壓。李雨馨上半身直接趴在畫布上,那幅畫了三天的街景被她胸口蹭出一大片赭紅色的汙跡。她的乳頭壓在還沒乾透的油彩上,冰涼的顏料刺得她倒抽一口氣。
「手撐著畫架,」王強的聲音貼在她耳後,「敢放手我就從後面操到你膝蓋跪不住。」
李雨馨的手指死死扣住畫架邊緣,指節發白。王強一腳踢開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分到與肩同寬,裙子被撩到腰上,絲質內褲一把扯到膝蓋彎。她的大腿內側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肌肉緊繃到微微發抖。
他扶著雞巴對準那道還沒被人碰過的縫,龜頭頂開外陰唇的瞬間,李雨馨整個背弓了起來。
「第一下。」
他挺腰,龜頭破開處女膜。
「啊——!」李雨馨的叫聲撞在畫布上,被油彩悶掉半截。她的腰往下塌,膝蓋打彎,整個人要往下滑,但王強掐在她後頸的手把她釘在原地。
血從交合處滲出來,沿著她左腿內側往下爬,第一滴落在木地板上,砸出一朵暗紅色的小花。
「報數,」王強說,聲音壓得很低,「漏一個就重來。」
他抽出半截,又整根頂進去。這次更用力,胯骨撞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二、二——」李雨馨的聲音在抖,手指把畫架邊緣摳出木屑。
王強沒有停。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操進去,節奏又快又狠。李雨馨的報數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從「六」開始已經聽不出是報數還是叫床,每一聲都被頂出喉嚨再吞回去。
第十下的時候,她的叫聲變了。
不是痛的叫法。那個「十」的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被她自己咬住嘴唇硬生生吞回去。王強感覺到她陰道內壁開始分泌出比血更滑的液體,包著雞巴的那圈軟肉不再只是緊繃,開始會收縮。
「十、十一……啊……十二、十三——」她的腰開始動了。不是被撞得往前彈的那種,是她自己往後挺,幅度很小,但每一寸都撞在王強龜頭上。
陸雯麗跪在三步外,雙手掌心還捧著王強那團內褲,但她的手已經抖到布料從掌心滑落。她看著李雨馨趴在畫布上被操到腰自己往後迎的模樣,看著那條腿上的血被新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沖淡,從暗紅變成淡粉,一路流到腳踝。她的呼吸亂到像是自己也正在被操,胸口起伏的頻率跟王強抽插的節奏一模一樣,嘴唇張著,舌尖抵在下唇上,口水沿嘴角滑下來她都沒發現。
「爬過來,」王強頭也沒回,「舔乾淨。」
陸雯麗愣了一下,然後手腳並用爬過去,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她跪在李雨馨腿邊,伸舌頭舔上那道從大腿內側往下爬的液體——淫水混著血,鹹的、腥的、還有一點油彩的松節油味。
李雨馨被這一下嚇得渾身一縮,陰道猛地夾緊,王強悶哼一聲,掐在她後頸的手鬆了半秒又收緊。
「靠,夾這麼緊——」他笑了,聲音裡帶著喘,「十五了沒?」
「十、十五——啊!十六!十七——」她的報數聲已經沒有停頓,一個數字連著下一個,像是怕漏掉就真的會被重來。她的臀撞在王強胯骨上的聲音越來越響,水聲也越來越大,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水音。
陸雯麗的舌頭順著那道水痕往上舔,從腳踝一路舔到大腿根部,舌面刮過李雨馨繃緊的肌肉。李雨馨被上下夾攻,整個人抖得畫架都在晃,嘴裡已經報不出完整的數字,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單音節。
「十八……十、九——二、二十!」
最後那個「二十」幾乎是喊出來的,喊完的瞬間她整個人往前癱,手臂從畫架上滑下來,上半身趴在畫布上,油彩糊了一臉。陰道深處的軟肉開始劇烈收縮,一抽一抽地絞著王強的雞巴。
王強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胯骨上狠狠一撞,雞巴頂到子宮口,龜頭抵著那圈軟肉開始射。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李雨馨被燙得全身抽搐,嘴裡發出一串連她自己也聽不懂的聲音——不是報數,不是求饒,就是純粹的、被操到意識斷線的淫叫。
他射完沒急著抽出來,讓還在跳動的雞巴留在她體內,低頭看著她趴在畫布上的背影。襯衫還掛在肩上,裙子堆在腰間,內褲纏在膝蓋彎,腿間的液體混著血、淫水、精液,沿著大腿往下爬,從腳踝滴到木地板上。她整個人像被拆掉骨架又拼回去,但拼錯了順序,所有關節都還在抖。
王強從筆筒裡抽出那支她剛才用過的油畫筆,筆尖還沾著赭紅色顏料。他把筆尖伸到她腿間,在混著淫水和血的那灘液體裡攪了一下,然後點在她鎖骨下方——那個位置,是襯衫第一顆釦子遮住的地方。
他運筆的動作很輕,筆尖劃過皮膚的觸感像羽毛。一筆一筆,在她鎖骨下畫出一道紅痕——顏料的赭紅、處女膜的血、她自己的水,調出來的顏色比任何油彩都深。那道痕跡從鎖骨正中央斜斜往下,停在左邊乳房上方,像一道被畫上去的疤,又像一條只有他能解的封印。
「聽好了,」王強把畫筆放回筆筒,聲音恢復那種不急不緩的調子,「以後在外面,你還是那個誰都碰不到的李雨馨。冷著一張臉,畫你的畫,拿你的獎,誰追你都擋回去。」
他頓了一下,用手指撫過那道紅痕,指尖沾了一點還沒乾透的顏料。
「但這道痕,只有我知道。」
李雨馨從畫布上抬起頭,轉過來看他。
她的妝全花了,眼線暈成兩團黑影,嘴唇上的唇膏被自己咬掉大半,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但她看他的眼神不是恨,不是屈服,也不是蘇晴第一次被他操完後那種迷茫的空白。李雨馨的眼神是清醒的,清醒到知道自己從這一刻起,在外面還是李雨馨,但在這個房間裡——在他面前——她已經不是了。
她眼眶泛紅,卻點了點頭。
那個點頭的幅度很小,小到站在三步外都未必看得出來。但王強看到了。
他伸手,用拇指抹過她下唇。唇上沾著血——不是他的,是她剛才咬破自己嘴唇留下來的。血漬在指腹上化開,他沒有擦掉,反而順著她的唇線慢慢抹開,把那抹血塗成一道薄薄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紅。
「從今天起,」他說,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跟她說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你在外面的那張臉,只給我一個人撕。」
李雨馨癱坐在地上,敞著襯衫,鎖骨下的紅痕還沒乾透。她抬頭看著他,嘴唇上那抹被抹開的血漬在日光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陸雯麗跪在她腿邊,臉上還沾著舔過的水痕,呼吸依然紊亂,但她看著李雨馨的表情不是同情——是羨慕。
工作室裡只剩下三個人交錯的喘息聲,和畫布上那灘被蹭糊的赭紅色街景,在日光燈下靜靜地乾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