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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 畫室定名,禮賓室獵胡倩

王強站在畫布前,低頭看了李雨馨最後一眼。

她還癱坐在木地板上,襯衫敞著,鎖骨下那道紅痕在日光燈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她的妝全花了,頭髮亂得像是被狂風掃過,但她抬頭看他的眼神是清的——不是那種被操傻了的茫然,而是一種知道自己從此歸誰的清醒。那種清醒讓王強滿意。

他伸手,撩開她額前汗濕的髮,指尖從她眉骨一路劃到耳後。

「從現在起,」他說,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落在安靜的工作室裡,「你是我的情人。」

李雨馨的眼睫顫了一下。

「回頭讓雯麗去辦登記,以後你就是我的領民,受國家保護。」他手指停在她耳後,拇指輕輕摩挲她耳垂,「表現好,我可能納你進後宮,當妾。」

李雨馨眼眶還紅著,嘴唇上那抹被抹開的血漬已經乾成暗赭色。她看著他,喉結滾了一下,然後輕聲說:「嗯。」

就一個字。不高,不軟,不甜,就是一個聽得見的、老老實實的「嗯」。

王強勾起嘴角。他要的就是這個。

他鬆手,轉向跪在李雨馨腿邊的陸雯麗。她臉上還沾著舔過的水痕,呼吸依然急促,裙下那雙腿直接貼在木地板上,沒穿內褲的胯間在日光燈下溼成一片深色。她從剛才到現在一直跪著,沒動過。

「你也是,」王強對她說,「從現在起,你是我的情人。」

陸雯麗猛地抬起頭,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嘴唇抖了兩下,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謝、謝謝主人。」

王強沒接話。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的水痕一路滑到她膝蓋壓在木地板上的紅印子,然後問:「下一個獵物是誰?」

陸雯麗眨了眨眼。

她沒有猶豫太久,仰著臉,聲音還帶著喘,卻報得清清楚楚:「胡倩——大三禮賓接待,身材氣質都好,現在應該在學校禮賓室。」

王強一聽,眉毛挑了起來。

「禮賓?」他重複這兩個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禮賓接待?學校禮賓室?」

「對,」陸雯麗用力點頭,「她今晚值班。」

王強笑出聲。那種笑是從喉嚨深處滾上來的,低沉的,帶著剛射完精還沒完全消退的燥熱。

「我這個貴客到了,」他勾起嘴角,語氣裡全是那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從容,「叫胡倩換上性感開高叉旗袍,我要好好享受。」

他說完轉身,朝門口邁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還癱坐在地上的李雨馨。

「你留在這裡整理自己。」

李雨馨仰頭看他。

「衣服穿好,臉洗乾淨,頭髮梳整齊。」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等一下從這扇門走出去,你還是那個誰都碰不到的李雨馨。冷著那張臉,誰看你都不準露餡。」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鎖骨下方。

「那道紅痕,只有我知道。」

李雨馨慢慢點了頭。她扶著地板撐起身體,動作很慢,腿還軟著,但她沒有開口要他扶。她站起來的時候,襯衫從肩膀滑落,露出一邊鎖骨和那道紅痕的半截。她沒有急著拉回去,而是站在那裡,垂著眼睛,用還抖著的手指一顆一顆把釦子扣回去。

王強沒再看她。

他轉身,伸手摟住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陸雯麗,把她半拖半摟地往門口帶。陸雯麗踉蹌了一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嗒一聲,站穩後立刻跟上他的步伐。她裙下還是空的——那條內褲還在他褲袋裡,隔著布料微微發燙。

門鎖喀噠一聲被王強扭開。

他拉開工作室的門,走廊上的燈光白得刺眼,和工作室裡昏黃的日光燈完全是兩個世界。陸雯麗瞇了一下眼睛,赤腳踩上走廊的磁磚地,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她倒抽一口氣,但步子沒停。

王強摟著她的肩,把她往走廊左側帶。他的手掌扣在她肩胛骨上,力道不大,但陸雯麗感覺自己整個人被他箍住了,每一步都只能跟著他的節奏走。她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不是累的,是那隻手——那隻剛才在工作室裡捏過李雨馨乳尖、畫過紅痕、還在她嘴裡塞過內褲的手,現在正扣在她肩上,拇指隔著布料輕輕摩挲她的鎖骨。

「開高叉旗袍,」王強摟著她,低頭在她耳邊重複,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聽得見,「我親自驗。」

陸雯麗的腿軟了一下。

「主、主人——」她聲音發顫,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帶路。」

走廊很長。美術系大樓的走廊在深夜裡靜得像一條真空管,只剩下他們的腳步聲——王強的皮鞋敲在磁磚上篤篤篤,陸雯麗赤腳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兩種節奏交錯在一起,一重一輕,一快一慢,像某種只有他們兩個聽得見的暗號。

走廊兩側的教室全暗著,窗戶裡只有月光照在畫架上的輪廓。陸雯麗領著他穿過雕塑花園,那些石膏像在夜裡看起來像一排沉默的證人。她走得很急,赤腳踩過石板路、踩過草地、踩過柏油路面,腳底沾了泥土和碎石子,她吭都沒吭一聲。

王強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她腰上,然後停在腰側,收緊。

「你今晚做得不錯。」

陸雯麗的腳步頓了一下。她側過頭看他,臉上那股羨慕李雨馨的表情還沒完全褪掉,現在又多了一層——是高興,但不敢太高興,怕一高興就什麼都沒了。

「我、我只是想讓主人滿意——」

「我知道。」王強打斷她,語氣平靜,「所以我沒叫你跪在工作室裡等。」

陸雯麗的眼眶又紅了。

她沒再說話,加快腳步穿過中央廣場。禮賓大樓就在廣場對面,是一棟三層樓的紅磚建築,門口掛著聯邦校徽和禮賓隊的銅牌。整棟樓只有二樓最右邊那扇窗還亮著燈,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漏出來,在草地上切出細長的淡黃色條紋。

陸雯麗在樓門口停下,氣喘吁吁地指著那扇窗:「禮賓室在二樓,走廊盡頭右轉,值班室就是。」

王強仰頭看了一眼那扇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上去。」

樓梯間的感應燈在他們踏進去的時候啪一聲全亮了。陸雯麗踩上金屬階梯,赤腳壓在防滑紋上,每一步都發出細微的吱嘎聲。王強跟在她身後,手從她腰上移開,改為按在她後腰,推著她往上走。二樓走廊比一樓更靜,牆上掛著歷屆禮賓隊的合照,每張照片裡都是一排穿著旗袍的女生,站得筆直,笑容標準得像從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陸雯麗走到走廊盡頭,在一扇貼著「禮賓值班室」銘牌的門前停下。

她回頭看了王強一眼。

王強沒說話,只是朝那扇門抬了抬下巴。

陸雯麗深吸一口氣,抬手,指節叩在門板上。

篤篤篤。

門內靜了兩秒。

然後傳出一道輕細的女聲,帶著值班人員特有的客氣與謹慎:「誰?」

王強沒有答。

他伸手,越過陸雯麗的肩膀,五根手指穩穩地按在金屬門把上。門把是冰的,他的手是燙的。他沒有立刻轉動——他停在那裡,感覺門把上的涼意從掌心滲進來,然後慢慢勾起嘴角。

陸雯麗看著他按在門把上的那隻手,心跳聲大到她自己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