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把文件丟在茶几上,站起來拉了拉衣領,正要往門口走,忽然停下腳步。
他轉頭看向楚婧。
「楚婧。」
「是。」楚婧立刻放下平板站直。
「去把孫蔓叫來。」
楚婧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快步往走廊那頭走去。沒多久,孫蔓踩著軍靴走過來,雙手習慣性地抱在胸前,那對被改造過的巨乳被手臂一擠,撐得襯衫釦子緊繃得快裂開。
王強站在門口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她。
「我是不是太久沒操妳的乳穴了?」
孫蔓腳步一頓。
「給你臉了是吧?」王強瞇起眼睛,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像巴掌一樣甩過去。「這一個月妳那雙眼睛盯我跟盯賊一樣,以為我沒看見?」
孫蔓下巴收緊,沒回嘴。
「去把錄影機帶上,」王強別開視線,一邊扣著袖口的釦子一邊說,「順便把音樂學院那八條母狗全叫上車。南綾香、近藤渚、前島香織、水無月志保、南雲千秋、慄原朝美、藤間萌子、高部繪裡——一個都別少。」
孫蔓站了三秒,轉身就走。
軍靴踩在走廊上的聲音比剛才重了一些,但她什麼都沒說。
王強往停在門口的黑色廂型車走去。車是母畜管理研發中心派來的,聯邦牌照,車窗全黑,車身擦得發亮。短髮的制服女站在車門邊,見他走近,立刻拉開車門,低頭行禮。
「領主大人,請。」
王強上車,往後靠進皮椅裡,翹起二郎腿。
別墅大門那頭,孫蔓一手拎著廣播級錄影機,另一手比了個手勢。八個女人從側門魚貫走出——南綾香走在最前頭,神情冷淡得像還在學校當舍監,後面跟著近藤渚、前島香織、水無月志保,再後面是南雲千秋和慄原朝美,藤間萌子低著頭走在最後,高部繪裡則不緊不慢地壓在隊伍尾巴上,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南綾香經過孫蔓身邊時,低聲問了一句:「什麼事?」
「主人叫的。」孫蔓只回了四個字,下巴往車的方向一抬。「上車。」
八個人魚貫上了後面那輛廂型車。孫蔓拎著錄影機上了王強這輛,一屁股坐進他旁邊的位子,把錄影機擱在大腿上,雙手又抱回胸前。
車隊發動,駛出別墅大門。
孫蔓看著窗外,那張帶刀疤的臉映在車窗玻璃上,眉頭還是沒鬆開。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又抿緊了。
王強偏頭瞥她一眼。
「想問就問。」
孫蔓轉過頭來看他,沉默片刻,又轉回去。
「沒事。」
車隊轉上聯邦主幹道,兩旁的行道樹飛快往後退。王強拿出手機滑了滑,又收進口袋,往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孫蔓抱著錄影機,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機身外殼。
眉頭始終沒鬆開。
但嘴上沒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