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回茶几。
「十分鐘。」他掃了一眼滿客廳的女人,「地毯擦乾淨,窗戶打開,味道散掉。誰還有力氣的就去幫沒力氣的。」
說完他轉身上樓,拖鞋踩在樓梯上啪嗒啪嗒響。
孫蔓的視線跟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二樓轉角。她鬆開交叉的手臂,彎腰把倒在沙發旁邊的克洛伊拉起來。克洛伊的金髮黏在臉上,腿還在抖,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法語,聽不懂在講什麼。
「起來了起來了。」孫蔓拍她的臉頰,「都去洗一洗。」
琪亞拉和卡蜜拉互相攙扶著從地毯上爬起來,兩個人的薄紗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裡去了,光著身子搖搖晃晃地往浴室走。美月跪在地上用和服袖子擦地毯上的精液,動作很仔細,臉上自己的精液倒還沒擦掉。
楚婧已經把窄裙拉好,撿起掉在鞋櫃旁邊的內褲塞進口袋,拿起平板開始記錄。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點得很快,表情跟平常一模一樣,要不是脖子上那道從鎖骨延伸到領口的吻痕,根本看不出她五分鐘前還被按在鞋櫃上操。
楊瑩玉站在樓梯口沒動。她的手指壓在小腹上,指腹輕輕畫著圓圈,嘴唇動了動,像在數什麼東西——昨晚墊了一整夜的枕頭,精液一滴沒漏。
「楊瑩玉。」孫蔓喊她。
楊瑩玉抬起頭,手從肚子上放下來。「沒事。」
「妳站在那裡多久了?」
「從美月跪下去的時候。」
孫蔓看了她一眼,沒再多問。她轉頭看向電視螢幕,晨間節目早就結束了,現在播的是聯邦農業局的推廣廣告,一個女人穿著圍裙在介紹新型營養液的好處,聲音甜得發膩。
*
接下來一個月,別墅裡的日子過得很糜爛。
王強每天早上從林晗霜房裡出來,腰間只圍一條浴巾,一路從二樓走廊操到樓下客廳。
星期一早上是法蒂瑪。她端著早餐託盤走進餐廳,託盤還沒放下就被王強拉過去,薄紗撩到腰上,內褲扯到腳踝,從後面插進去。託盤上的咖啡杯晃了一下,沒倒,但牛奶壺翻在桌上,白色的液體沿著桌緣滴到地上。法蒂瑪兩隻手撐在餐桌邊緣,嘴裡用阿拉伯語念著什麼,念到一半被頂成斷斷續續的氣音。
星期二換安娜。她從洗衣間抱了一籃床單出來,在走廊上被王強攔住。床單籃掉在地上,安娜整個人被按在牆上,一條腿被抬到王強腰側,另一條腿踮著腳尖勉強站著。俄羅斯女人的叫聲很壓抑,像是習慣了什麼都不能大聲說出來,只有急促的鼻息和偶爾漏出牙關的悶哼。王強操到最後她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腳趾離地,手抓著他後背抓出好幾道紅印。
星期三,遊涵茵和遊詩琪在廚房洗碗,兩個人站在水槽前面,圍裙底下什麼都沒穿。王強走進去,把遊詩琪抱上流理臺,拉開她的腿插進去,同時拉過遊涵茵的手按在自己背上,讓她從後面貼著。雙胞胎的感覺同步,王強每頂一下遊詩琪,遊涵茵就跟著抖一下,最後兩個人雙雙癱在廚房磁磚上,遊詩琪後腦靠著櫥櫃門,遊涵茵額頭抵在妹妹肩膀上,兩個人的呼吸頻率完全一樣。
禮拜四中午,王強一通電話打到市府。
楊寧素正在主持觀光局的例行會議,手機震動的時候她看了一下螢幕,臉色不變,對會議室裡七八個科長說了句「休息十五分鐘」,拿起包包就走。
她開車回別墅的路上沒超速,紅燈也都乖乖停,但方向盤握得很緊。進門的時候楊凝冰已經到了——市長比她早接到電話,外套脫在玄關的鞋櫃上,人跪在會客廳的沙發前面,破爛的白色蕾絲長襪從小腿一路破到大腿根,黑色項圈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王強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揪著楊凝冰的頭髮,正在操她的嘴。
「姊姊先到了。」他看見楊寧素進門,笑了一下,「妳慢了一點。」
楊寧素沒說話,脫掉高跟鞋,走到沙發另一邊跪下去。她脖子上的黑皮項圈和楊凝冰的一模一樣,兩個人並排跪著的時候,像兩條品種相同的母狗。
王強那天下午在會客廳操了姊妹兩人各一次,內射在楊寧素裡面,然後命楊凝冰把流出來的舔乾淨。兩姊妹整理好衣服之後又自己開車回市府,楊寧素的窄裙後面有一小塊濕印,楊凝冰的馬尾重新綁過,但髮根還是濕的。
石冰蘭來接她們的時候,人還沒走進會客廳就被王強拉過去。
「妳不是來保護市長的嗎?」王強把她按在沙發背上,扯下她的牛仔褲,手掌拍在她屁股上,「保護市長之前,先讓領主舒服一下。」
石冰蘭悶著聲音說:「我是來送文件的。」但她的腰已經自己壓低了。
那天下午三個人疊在沙發上——楊凝冰在下面,楊寧素在中間,石冰蘭在上面。王強一個一個操,操完這個換那個,三個人的叫聲交疊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石冰蘭的聲音最低,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楊寧素帶著哭腔,嘴裡喊著不行了不行了;楊凝冰最安靜,只有被頂到最深的時候才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啊」。
結束之後三個人一起進浴室,王強站在浴缸外面用蓮蓬頭沖身體,看著三個女人擠在浴缸裡,身上的項圈被水沖得黑亮黑亮的。
*
這樣的節奏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每天都有母狗在不同角落被拉過去幹,每個晚上都有人被操到癱在床上動不了。外籍母狗的簽證正式下來之後,她們連最後一點顧忌都沒了,王強走到哪裡,跟到哪裡,隨時跪下去,隨時撩起衣服。
孫蔓一直在旁邊看著。
她靠在門框上看王強把美月按在鞋櫃上。她坐在客廳沙發角落看王強同時操克洛伊和琪亞拉。她在廚房門口看王強一邊吃早餐一邊讓遊詩琪跪在餐桌底下口交。
她的眉頭始終沒有完全鬆開。
但她也沒看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王強吃東西正常,睡覺正常,說話正常,走路正常。他沒有突然變瘦,沒有黑眼圈,沒有手抖,沒有精神恍惚。他操完三十個人之後還能自己上樓洗澡,洗完澡下樓還能喝兩杯咖啡,翻翻平板看看新聞。
這個世界所有的男人都在擔心精盡人亡。所有領主都小心翼翼算著次數、算著間隔、算著什麼時候該休息。只有王強像個沒事人一樣,越幹越精神。
孫蔓想過很多種可能——他是不是吃了什麼藥?是不是系統配件有什麼秘密?是不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改造?
但她每一項都觀察不出證據。
有一天下午,她靠在走廊牆邊,看著王強操完蘇茹之後拍拍自己的雞巴說「辛苦了兄弟」,笑得跟平常一樣。她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可能真的只是太開心了。
她在軍隊裡看過那種人。打仗打到順風的時候,連續作戰三天三夜都不累,整個人處在一種亢奮的狀態裡,什麼疲勞什麼疼痛都感覺不到。也許王強就是爽到那種程度。
孫蔓吐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
應該是自己想太多了。
*
一個月後的某個下午,王強坐在客廳沙發上,平板亮著,螢幕上是聯邦領主管理系統的首頁。
林晗霜坐在他旁邊,肚子已經微微隆起,穿著寬鬆的亞麻長裙,正在用平板核對新一批申請者的名單。
門鈴響了。
楚婧去開門,門口站著兩個穿聯邦制服的女性,胸口的識別證寫著「母畜管理研發中心」。其中一個短髮的遞上一份蓋著紅印的文件。
「王強領主,母畜管理所有新的研發成果,管理局請您親自前往視察。」
王強接過文件翻了翻,嘴角慢慢翹起來。
「新品展示?」他把文件丟在茶几上,往後靠在沙發背上。「什麼時候?」
「現在。車已經在外面等了。」
林晗霜放下平板,看向王強。孫蔓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站在客廳入口,手臂又交叉起來了。
王強站起來,拉了拉衣領。
「走吧,去看看他們搞出了什麼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