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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4 章 · 晨間新聞的臣服宣言(下)

螢幕畫面切到電視臺大廳。

楊凝冰走進來的時候,整座大廳安靜了大約三秒。她身上只有那雙破爛的白色蕾絲長襪,從腳踝一路破到大腿根,露出膝蓋上的跪痕。頸上的黑皮項圈在攝影棚燈底下反著啞光。她走到矮桌前,跪下,膝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市。

楊寧素跟在她身後,同樣的裝束,同樣的項圈,跪在楊凝冰右邊半步。

兩姊妹面對鏡頭,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

「我,楊凝冰——」楊凝冰的聲音沒有抖。她直視鏡頭,瞳孔在燈光下縮得很小,「聯邦本市市長,三十五歲,今日自願將身心全部交予主人王強先生,從此為奴為狗,永世不悔。」

她說完,彎腰,額頭貼上地板。

楊寧素接上去:「我,楊寧素,聯邦觀光局長,三十四歲,今日自願將身心全部交予主人王強先生,從此為奴為狗,永世不悔。」

她也彎腰,額頭貼地,跟楊凝冰的額頭相距不到十公分。

畫面上兩只黑皮項圈並排在一起,後頸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

王強盯著螢幕,雞巴在美月嘴裡暴脹了一圈。

「唔——」美月的喉嚨被撐開,她雙手抓住王強的大腿想穩住,但王強抓著她後腦勺的手指節節收緊,指節陷進她的頭皮。她整張臉被壓死在他的胯下,鼻腔完全塞在他陰毛裡,只能從嘴唇縫隙發出悶住的喉音。

螢幕上,兩姊妹直起身。楊凝冰轉過去,背對鏡頭,雙手往後撥開自己的穴口。白濁的精液從裡面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破爛的蕾絲襪上畫出一條濕線。楊寧素做了一模一樣的動作,精液滴在大理石地板上,麥克風收到那聲輕微的水滴聲。

全市都聽見了。

「幹——」

王強低吼一聲,把美月從雞巴上推開。她往後跌坐在地毯上,嘴唇被撐得通紅,口水從下巴一路拉到胸口,淺粉色和服整件滑到腰際。

「放下。全部放下。」他指著茶几旁邊的地板,「趴好。一排。」

六個女人同時動了。可頌籃、水果盤、咖啡壺、鷹嘴豆泥全部放在茶几上,法蒂瑪的手指在盤緣按了一下,橄欖油的凝蠟沾在她指尖,她沒擦。六個人趴成一行,膝蓋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地,臀部朝向王強。

王強走到徐智雅身後,掀開她黑薄紗的下襬,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啊——!」徐智雅的背弓起來,薄紗從肩膀滑落堆在手肘上。她整個人往前衝,手指扒住地毯,指甲陷進絨毛裡。

「夾這麼緊,」王強抓著她的腰往後拉,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的地方,「昨晚沒操妳,受不了了?」

「主、主人——太、太深——」

「深才好。」他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穴口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叫大聲點,電視上妳同鄉在看。」

徐智雅的眼淚滴在地毯上。她咬著自己的手背,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變成碎掉的單字。王強操了大概三分鐘,她整個人癱下去,手臂撐不住,臉貼在地毯上只剩屁股還翹著。王強拔出來,走到克洛伊身後。

克洛伊的金髮披散在深藍薄紗上,她沒等王強開口,自己伸手撥開穴口,回頭看他。眼角往上挑了一下。

王強笑了一聲。「法國女人就是不一樣。」

他插進去。克洛伊的背凹成一道弧線,薄紗從肩膀整片滑下去,露出整片背脊。她仰頭,喉嚨裡發出一長串法語,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王強聽不懂,但他感覺到她的穴在收縮,一圈一圈絞著他的雞巴。

「說中文。」他往她屁股上拍了一掌,聲音清脆。

「主、主人……太、太厲害……啊——!」

她被操到雙手鬆開,整個人趴在徐智雅背上。兩具身體疊在一起,薄紗纏在一塊,徐智雅的喘息和克洛伊的法語混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

王強從克洛伊體內拔出來,轉向琪亞拉。琪亞拉的酒紅薄紗早就被她自己扯掉了,她跪在地上,胸前兩團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王強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毯上,雙腿架在自己肩上,插進去的時候琪亞拉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串義大利語,尾音拖得很長。

「再叫。」王強壓低身體,把她對折,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碾。

「啊、啊啊——主、主人——不、不行——」

琪亞拉的腳趾在空中蜷起來,十根腳趾全部縮緊,小腿肚的肌肉在發抖。

王強操到第六個人——卡蜜拉——的時候,法蒂瑪排在隊伍最後面,她捧著盤子的手指在發抖。盤子已經放在茶几上了,但她的手還維持著捧東西的姿勢,指節僵硬。

卡蜜拉被操到癱在地上的時候,王強走到法蒂瑪身後。

她沒有回頭。跪姿很穩,背挺得很直。但王強從後面可以看到她的肩胛骨在薄紗底下微微發抖。

他把她的薄紗撩到腰上,扶著雞巴抵住穴口。法蒂瑪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憋在胸腔裡。

他插進去。

她沒叫。但手指全部張開,五根手指撐在地毯上,指甲壓得發白。

王強開始操她。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到底。法蒂瑪的嘴唇在動,她在唸什麼,聲音很輕很輕,王強一開始沒聽清楚。後來他聽出來了——她在用阿拉伯語唸一段禱詞。

他加快速度。

禱詞斷了。

「主、主人——」

「聽不懂。」他抓著她的腰往後拉,「說中文。」

「主……主人……求、求——」她的中文卡在喉嚨裡。王強頂到最深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趴下去,額頭撞在地毯上,眼淚滴在絨毛裡。她哭著喊出一長串阿拉伯語,聲音被撞碎,最後幾個音節變成一種王強沒聽過的喉音。

螢幕上,兩姊妹的精液已經滴到大理石地板上形成一小灘。鏡頭特寫那個畫面,全市都看見了。

王強盯著螢幕,在法蒂瑪體內射出來。精液灌進去的時候法蒂瑪哭喊了一聲「الله——」,身體痙攣,整個人縮成一團趴在地毯上,大腿內側的精液沿著褐色皮膚往下淌。

王強拔出來,轉頭看見美月還跪在原地。她剛才被他推開之後就一直跪在那裡沒動,淺粉色和服敞開,嘴唇還紅著。

他抓住她的髮根把她拉過來,雞巴對準她的臉。

「閉眼。」

美月閉上眼睛。精液噴在她臉上,從額頭往下流,經過鼻樑,掛在嘴唇上。

王強放開她的頭髮,站起來,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把電視音量轉大。螢幕上易紅瀾正在做結語,江楠坐在主播臺後,手指壓著稿子,鏡頭掃過她頸側前天囚室留下的吻痕,粉底沒蓋住,在螢幕上看得很清楚。

「石冰蘭。」他喊了一聲。

石冰蘭從走廊快步走進來,黑色緊身背心、迷彩長褲,頸上項圈的反光一閃。她看了一眼地毯上癱成一片的六個女人,視線在法蒂瑪臉上那灘精液上停了大約零點五秒,然後轉回王強身上。

「別墅廣播。」王強說,「所有母狗,十分鐘內到客廳集合。現在。」

石冰蘭轉身就走。她的靴子踩在走廊地板上,腳步聲又快又硬。

王強點開系統面板。螢幕上跳出一個新的圖標——「連續作戰模式」。

他點下去。

系統跳出倒數計時:十分鐘。

第一個進來的是南綾香。她從別墅東翼跑過來,身上還穿著睡衣,進門看見客廳地上癱著六個女人,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自己跪下去,膝蓋落在茶几旁邊的地毯上。

第二個是楚婧,深藍秘書制服,手裡還拿著平板。她把平板往鞋櫃上一放,跪在南綾香旁邊。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客廳開始擠滿女人。林晗霜和林夢兒從二樓下來,兩人穿著寬鬆的棉質連身裙,肚子還很平,但林晗霜下樓梯的時候手會下意識扶著腰。母女倆走到王強旁邊,沒跪下,王強勾了勾手指,兩個人對看一眼,跪在王強腳邊,一左一右。

高部繪裡跪在電視櫃前面,前島香織跟在她身後。蘇晴和蘇尹擠在走廊轉角,蘇尹的頭髮亂糟糟的,明顯剛才在睡覺。胡倩拉著胡瑜的手從廚房那頭跑過來,兩姊妹跪在茶几左邊。胡瑜還在喘,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制服領口的釦子沒扣。

孫蔓是最後一個進來的。她靠在走廊牆邊,雙臂交叉,視線掃過滿客廳的女人,眉尾挑了一下。她沒出聲,但嘴唇壓了一下——那種想說什麼又吞回去的表情。

十分鐘。客廳地毯上擠了三十多個女人,走廊上還跪了七八個,膝蓋碰膝蓋,肩膀擠肩膀。

王強走到南綾香面前。

她抬頭看他。鋼琴教師的站姿變成了跪姿,但下巴的角度還是習慣性地微微上揚。

王強抓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在自己胯下。他還沒開口,南綾香已經張嘴含進去了。她的口交技巧進步得很快,舌頭捲著龜頭轉一圈,再深喉吞到底,喉嚨肌肉一吸一放。

但王強今天不要口交。

他把她拉起來,翻過去,讓她雙手撐在茶几邊緣,從後面插進去。

「啊——!」南綾香的腰塌下去,手指抓住茶几邊,指節全部發白。茶几上的咖啡壺被震得叮叮響,壺蓋跳了好幾下。

林晗霜和林夢兒跪在王強腳邊。林晗霜伸手托住他的囊袋,舌頭從根部往上舔,沿著囊袋中線一路舔到會陰。林夢兒舔另一邊,母女倆的舌頭隔著一層薄皮同時舔上來,王強低哼了一聲,加快操南綾香的速度。

「陸雯麗。」他喊。

陸雯麗從人群中站起來。她今天穿淺灰針織衫,跪了太久膝蓋上有兩團灰印。她走到沙發旁邊,王強從南綾香體內拔出來,把她按在沙發扶手上。陸雯麗彎腰趴下去的時候自己把針織衫撩到胸口以上,腰窩的線條在晨光裡很清晰。

王強插進去的時候陸雯麗咬住沙發的絨布,沒叫出來。但她的小腿往後勾,腳尖勾住王強的小腿肚,勾得很緊。

「叫出來。」王強頂到最深。

「……嗯——!」她把臉埋進沙發裡,聲音悶住。

「聽不到。」

「啊、啊啊——主、主人——」她把臉從沙發上抬起來,脖子往後仰,聲音終於衝出來,帶著一點沙啞。

夏靜被拉到沙發另一端。陸雯麗被操到腿軟的時候,王強換到夏靜身後,把她一條腿抬上沙發扶手,側著插進去。夏靜的穴很淺,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眼鏡從鼻樑上滑下來掉在沙發墊上。

「主、主人——等、等等——眼鏡——」

「等一下再撿。」王強抓著她抬高的那條腿加快速度,夏靜的手在空中亂抓,抓到陸雯麗的手臂,緊緊掐住。

胡倩和胡瑜被拉到茶几兩端。胡倩趴上去的時候主動用腳尖把茶几上的東西往旁邊撥,騰出空間。胡瑜趴在另一頭,兩個人隔著茶几面對面。王強先操胡倩,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響,胡倩的嘴唇咬著自己的手臂,喉嚨裡擠出悶住的「嗯嗯」聲。胡瑜隔著茶几看著姊姊的臉,看她的表情從忍耐變成渙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茶几桌面上。

王強轉向胡瑜。她剛滿十八歲沒多久,穴還是很緊。王強插進去的時候她倒抽一口氣,手指在茶几桌面上抓出吱的一聲。

「姊——姊姊——啊、啊啊——」

胡倩伸手,越過茶几握住胡瑜的手。兩姊妹十指扣在一起,手臂都在抖。

客廳裡的淫叫聲疊在一起。南綾香還趴在茶几邊喘,腿間的精液從大腿內側往下流;陸雯麗癱在沙發上,針織衫堆在脖子上;夏靜跪在地上摸眼鏡;胡倩和胡瑜抱在一起;琪亞拉用法語夾著義大利語在喃喃自語;法蒂瑪臉上的精液乾了一半,她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嘴唇還在動。

王強走到楚婧面前。她跪在鞋櫃旁邊,平板還放在鞋櫃上,螢幕亮著。她抬頭看王強,手指已經開始解制服釦子,動作很俐落。

「不用脫。」王強把她拉起來,讓她雙手撐在鞋櫃上,從後面把窄裙撩到腰上,扯下內褲,插進去。

蘇茹和遊涵茵、遊詩琪疊在走廊口。王強操完楚婧之後走過去,把蘇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遊詩琪身上,母女三個人疊成三層。蘇茹的乳房壓在遊涵茵背上,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沾濕了遊涵茵的後背。王強從蘇茹開始操,一路操到最底下的遊詩琪,三個人的叫聲黏在一起,分不出誰在喊痛誰在喊爽。

孫蔓從頭到尾靠在走廊牆邊,手臂交叉,沒動。她的視線跟著王強移動,從南綾香到陸雯麗,從胡家姊妹到楚婧,從楚婧到蘇茹母女。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眉頭有一點點皺。

王強在第三十七分鐘的時候停下來。他站在客廳中央,三十多個女人癱在地上,地毯濕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電視螢幕上已經在播晨間節目的片尾字幕,音樂很輕快,和客廳裡的畫面完全不搭。

王強仰頭,吸了一口氣,然後大笑。

「哈哈哈哈——真他媽爽!」

他低頭,拍了拍自己的雞巴,像在跟老朋友說話一樣:「謝謝你啊,王強。」

孫蔓的眉頭皺了一下。

她從牆邊站直,嘴巴張開了一點點,又閉上。她看了王強一眼——他的表情沒有任何不對勁,笑得很開,正在拿茶几上的咖啡壺給自己倒咖啡。

她沒問。但眉頭沒有鬆開。

電視螢幕的片尾字幕跑完,畫面切回攝影棚全景。鏡頭掃過那張矮桌,深紅絨布上還是空的。然後畫面定格在主播臺,江楠正在整理下一段稿子,手指壓在紙張邊緣,鏡頭拉近,她頸側那枚吻痕在棚燈底下泛著一層淡紫色。

楊瑩玉站在樓梯口。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來的,身上穿著寬鬆的睡裙,右邊的馬尾散了一半,髮尾垂在肩膀上。髮圈不知道掉在哪裡。她一隻手扶著樓梯扶手,看著滿客廳癱倒的女人,表情很平靜。另一隻手壓在自己的小腹上,壓得很輕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