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
濕軟。
一條舌頭正沿著他的龜頭慢慢打轉,舌尖鑽進馬眼縫隙,輕輕一勾。
王強還沒睜眼,身體先醒了。雞巴硬得發脹,被某種柔軟又緊實的東西包著,上下套弄的節奏不快,但每一寸都裹得嚴嚴實實——是奶子。兩團巨乳擠出來的乳溝把他整根吞進去,乳肉軟得像剛打發的鮮奶油,壓著莖身上下搓動,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他半睜開眼。床頭燈還亮著,暖黃的光落在楊瑩玉那張臉上。
她跪在床邊,右邊馬尾還散著,只有左邊的黑色髮圈整整齊齊地紮著。粉色衛衣早就不見了,上身光著,兩團巨乳擠著他的肉棒,乳溝深得把整根雞巴吞進去一半,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被她低頭含住。舌尖在馬眼上掃了一下,嘴唇裹緊龜冠,輕輕一吸。
「主人早安。」
聲音悶悶的,嘴唇還貼著龜頭沒放開。她抬眼看他,眼睛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水霧,乳溝裡的唾液被搓得濕亮一片,沿著莖身往下淌,流過囊袋,滴在她跪著的大腿內側。
王強伸手拍拍她的頭頂,手指插進她右邊馬尾裡,輕輕一拽。
「誰教妳的。」
「夢兒姐說、主人早上會脹——」她含進去半根,舌頭繞著龜冠轉了半圈,吐出來換氣,口水拉出一條銀絲連在龜頭上。「叫我用奶夾著舔。這樣、對嗎。」
「可以。」王強撐起身,浴袍從肩上滑下來。他看了一眼她臀下——枕頭還墊著,粉色枕套上印著一圈深色的水漬,是她昨晚流的淫水乾掉留下的痕跡。「漏了沒。」
「沒漏。」楊瑩玉搖搖頭,右邊馬尾甩在鎖骨上。「整晚都墊著,連上廁所都沒拿下來。」
他伸手摸了一把她的穴口。陰唇還是腫的,手指一碰就微微縮了一下,但精液沒往外滲,穴口緊緊閉著,全留在裡面。他滿意地拍拍她的臉頰,手指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把沾著的淫水擦在她下唇上。
「去洗臉。今天有電視要看。」
楊瑩玉應了一聲,撐著床沿站起來。腿還有點軟,膝蓋跪了一整晚壓出兩團紅印。她走進浴室,兩團巨乳隨著腳步輕輕晃著,背上還留著昨晚他手掌壓出來的淡紅指印,腰窩的地方特別明顯,像被掐過。
王強站起來,隨便套了件浴袍。腰帶沒繫,前襟敞著,雞巴半硬不軟地露在外面,龜頭上還殘著楊瑩玉的口水。他走出房間,拖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發出沉沉的悶響。
還沒到客廳,咖啡味已經飄過來了。
現磨的。混著烤麵包的奶油香,還有煎培根的油焦味。
客廳的窗簾已經拉開,晨光從落地窗灌進來,把整片大理石地板照出淺金色的反光。落地窗外的泳池水面被風吹出細細的波紋,光斑在天花板上晃著。
沙發前跪著六個女人。
韓國徐智雅跪在最左邊。黑色薄紗裹著身體,紗料薄得幾乎透明,乳尖隔著紗微微頂出兩個點,深色的乳暈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她雙手捧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蘋果片、奇異果、草莓、柳橙,每樣都切成一口大小,整整齊齊排在白瓷盤上,邊緣還放了一小碟蜂蜜。手臂高舉過頭,伸得筆直,指尖微微發抖,但盤子穩穩的,一片水果都沒歪。
法國克洛伊跪在她旁邊。深藍薄紗襯得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光,金髮披散在肩上,髮尾微微捲起。她手裡捧著一籃剛烤好的可頌,奶油香氣還冒著熱氣,可頌表皮烤得金黃酥脆,籃子底部墊著白色餐巾。她跪的姿勢比其他人都挺,下巴微微仰起,淺藍色的眼珠直直看著前方,乳尖在薄紗下硬得頂出兩個明顯的點。
義大利琪亞拉捧著一壺現煮咖啡。壺是透明玻璃的,咖啡深褐色的液麵在壺口輕輕晃著,白煙從壺嘴冒出來。她穿的薄紗是酒紅色,襯得一頭黑捲髮更濃更豔,捲髮垂在鎖骨上,髮尾剛好掃過乳溝。壺很燙,她捧著壺底的手指微微發紅,指尖壓在玻璃上壓出白色的指印,姿勢沒動,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巴西卡蜜拉捧的是煎蛋與培根。蛋煎得半熟,蛋黃還是流質的,在蛋白上微微顫著;培根煎得邊緣焦脆,油脂還泛著亮光。她的薄紗是螢光綠,貼著古銅色的肌膚,紗料在腰側收緊,勾勒出髖骨的線條。乳暈的顏色隔著紗隱約可見,比紗料深一階。盤子邊緣放著一副刀叉,叉齒朝下,擦得發亮。
俄羅斯安娜捧著一疊剛出爐的鬆餅。鬆餅疊了三層,表面烤出均勻的蜂巢紋,楓糖漿另外盛在小瓷盅裡,放在鬆餅旁邊。她的薄紗是純白色,金髮編成粗辮垂在胸前,辮尾剛好遮住右邊乳尖。她個子最高,跪著也比旁人高出半個頭,手臂舉著盤子,姿態像在宮廷侍宴,腰桿挺得筆直,肩胛骨在薄紗下微微凸出。
黎巴嫩法蒂瑪跪在最右邊。手裡捧著一盤中東炸豆丸與鷹嘴豆泥,旁邊還放了幾片烤餅。炸豆丸炸得金黃,鷹嘴豆泥上淋了一圈橄欖油,撒了紅椒粉。她的薄紗是墨綠色,深膚色在紗下泛著光澤,鎖骨到胸骨的那條線在薄紗下隱約可見。黑髮編成細辮全往後攏,露出一對小巧的耳朵,耳垂上掛著銀色小耳環。
六個人跪成一排。姿勢一模一樣——雙膝跪地,腰挺直,手臂舉過頭,食物捧得穩穩的。薄紗底下什麼都沒穿,大腿微微分開,穴口隔著紗料若隱若現,有些紗料已經被淫水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沒人說話。
咖啡壺的蒸氣輕輕嘶著,可頌的奶油香漫進空氣裡,和窗外飄進來的晨風混在一起。
王強走到沙發前坐下。沙發皮面涼涼的,他往後靠,後腦勺枕在椅背上,浴袍敞開,雞巴硬著的角度剛好對上跪在腳邊的那個人。
日本美月趴跪在地毯上。她的和服是淺粉色的,腰帶鬆開垂在地毯上,衣襟敞到腰際,兩團白皙的乳房垂在衣襟外面,乳尖蹭著地毯的絨毛。她低頭含著王強的雞巴,嘴唇裹緊莖身,頭一前一後地慢慢動。她的舌頭貼著陰莖底部的血管來回舔,從根部舔到龜冠,再從龜冠舔回根部,每一下都帶出一點水聲。
她的口技比楊瑩玉熟練得多。含進去的時候喉嚨會放鬆,讓龜頭頂進食道入口;退出來的時候嘴唇收緊,像要把精液從莖身裡吸出來。兩團乳房垂在地毯上,隨著吞吐的動作前後晃著,乳尖蹭著絨毛已經硬了。
王強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遙控器旁邊放著一杯水,是克洛伊準備的,玻璃杯外壁凝了一層水珠。他按下電視開關。
螢幕亮起。
聯邦晨間新聞的片頭動畫正在跑——金色標題從螢幕中央展開,背景是本市的天際線空拍,晨光打在玻璃帷幕大樓上,反光一層一層地疊上去。片頭音樂是標準的管絃樂編曲,莊重得有點刻意。
片頭結束。畫面切進主播臺。
江楠坐在主播臺後面。
她穿了件深藍色的低胸緊身套裝,領口開到胸骨以下,兩團乳房擠出一道深溝,溝線從鎖骨一路延伸到領口的V字底端。外套是窄版剪裁,釦子只扣了最下面那顆,鎖骨到乳溝一覽無遺。她的頭髮盤成高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頸側有一小塊淡紅色的吻痕——是前天在囚室裡留下的,粉底沒蓋住。耳朵上掛著珍珠耳環,嘴唇塗了正紅色唇膏,唇峰勾得俐落。
她看著鏡頭,嘴角微微一勾。
不是平常那種公事公辦的笑。是那種——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也知道全市都拿她沒辦法的那種笑。眼角微微彎著,下巴抬起一點角度,攝影棚的燈光打在她臉上,把鎖骨和乳溝的陰影壓得更深。
「聯邦晨間新聞,我是主播江楠。」
她的聲音比平常低了一點,帶點沙啞。鏡頭推近,她微微向前傾,手肘擱在主播臺上,乳溝在領口裡壓得更深,深藍色的布料繃在乳房側面,勾勒出飽滿的弧線。
「今天的新聞頭條——」她頓了一拍,紅唇微啟,舌尖在門牙上輕輕點了一下,「由市長楊凝冰小姐,與觀光局長楊寧素小姐,正式對領主王強先生進行——」
她的嘴角又往上彎了一點。
「臣服宣告。」
美月的舌頭在龜頭上掃了一下,舌尖鑽進馬眼,輕輕一勾。
王強悶哼一聲,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黑髮裡,把她往下壓。雞巴頂進她喉嚨深處,美月的喉嚨收縮了一下,悶出「唔」的一聲,口水沿著莖身淌下來,滴在浴袍下擺上。她沒掙扎,喉嚨肌肉反而放得更鬆,讓龜頭整顆卡進食道入口。
螢幕上,江楠繼續說。她微微側頭,鏡頭切到側面角度,把她脖頸上的吻痕拍得更清楚。
「本臺記者易紅瀾已抵達宣告現場。現在將鏡頭交給她。」
畫面切換。
電視臺大廳的玻璃帷幕在畫面中展開。挑高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全亮著,一盞一盞排成兩列,光線折射在水晶切面上,在大理石地板投出碎鑽一樣的光斑。落地窗外的天已經全亮了,晨光從玻璃帷幕灌進來,把整座大廳照得像被水洗過一樣乾淨。
正中央擺了一張黑色矮桌。桌面是鏡面烤漆,光可鑑人,上面鋪著深紅色絨布,絨布邊緣垂到桌腳,四角整整齊齊地折成直角。桌上什麼都沒有——空的。那片深紅色絨布像在等什麼東西放上去。
易紅瀾站在矮桌前。
她穿了一套暗紅色的貼身連身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側邊開了一道衩,開到髖骨的高度,走路的時候大腿根部的線條若隱若現。領口是深V剪裁,兩條細肩帶掛在鎖骨上,乳房側面的弧線從領口露出來,沒有胸罩的痕跡。她的長髮披在肩上,髮尾吹出微微的內彎,耳垂掛著一對細長的水晶耳環,在燈光下閃著碎光。
嘴唇塗了和江楠同一個色號的正紅。唇峰勾得銳利,像拿尺量過。
她手握麥克風,面對鏡頭。站姿是標準的記者站姿——雙腳與肩同寬,重心平均落在兩腳,肩膀往後展開,下巴微收。但她的眼神不太一樣。平常上鏡的時候她的眼神是銳利的、緊盯鏡頭像在盯獵物,今天她的眼神很鎮定,鎮定到像在做例行的政策轉播,但眼角有一點很細微的弧度——在笑。
「各位領民早安。我是記者易紅瀾,現在在聯邦電視臺為您現場報導。」
她的聲音平穩,咬字清晰,尾音收得乾淨。麥克風貼在唇邊,正紅色的唇膏在鏡頭前豔得發亮,每說一個字,嘴唇的開合都在高清鏡頭下被拍得一清二楚。
她微微側身,手往身後一引。鏡頭拉遠,電視臺大廳的全景展開——大理石地板擦得發亮,倒映著天花板的燈光和落地窗外的藍天。大廳兩側站著一排工作人員,清一色女性,穿著黑色套裝,雙手交握在身前,頭低低地垂著,沒人敢看鏡頭。
「今天——」易紅瀾頓了一拍,轉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張鋪著紅絨布的矮桌,再轉回來直視鏡頭。「領主王強先生委託本臺,為兩位新任母狗舉行納狗儀式。」
她說「母狗」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平穩得像在報氣象。嘴唇貼著麥克風,唇膏在鏡頭前豔得發亮,連唇紋都看得見。
客廳裡跪著的六個女人同時屏住呼吸。
克洛伊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可頌籃子晃了晃,她立刻穩住。琪亞拉的咖啡壺壺嘴噴出一小股蒸氣,嘶的一聲,她的手指壓在壺底壓得更緊了。法蒂瑪的睫毛垂下去,嘴唇抿成一條線,捧著盤子的手臂肌肉微微繃緊。
美月含得更深了。她聽見「母狗」兩個字,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龜頭被喉嚨肌肉絞緊,王強低哼一聲,抓著她後腦勺的手指收緊,把她整張臉壓在自己胯下。美月的鼻腔壓在他的陰毛上,吸進去的全是他的氣味,她悶哼了一聲,舌頭繼續在莖身底部舔著。
螢幕上,易紅瀾繼續說。她把麥克風換到另一隻手,裙擺隨著轉身輕輕飄了一下,開衩的地方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接下來將由市長楊凝冰小姐——」她側身,手往畫面左方一引,「以及觀光局長楊寧素小姐——」手往畫面右方一引,「當眾宣讀對主人王強先生的臣服宣言。」
鏡頭順著她的手勢緩緩移動,掃過大廳兩側的黑色套裝工作人員,掃過那張鋪著紅絨布的矮桌,掃過桌上那片什麼都沒放的深紅色絨布——然後停在落地窗上。晨光從玻璃帷幕外灑進來,把整座大廳的地板照得像一面鏡子。
「請各位領民——」
易紅瀾直視鏡頭。停了大約一秒。
嘴角往上彎的弧度很小。只有零點幾公分,但在高清鏡頭底下,全市都看得見。
「仔細聆聽。」
畫面停在這一格。晨光、紅絨布、水晶燈、大理石地板、暗紅連身裙、正紅唇膏——全部凝結在螢幕上。
客廳裡只剩美月吞吐雞巴的水聲。她含得很深,喉嚨裹著龜頭一吸一放,口水沿著莖身淌到囊袋上,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王強盯著螢幕,手指還插在美月髮根裡,嘴角慢慢往上扯。
他沒說話。但按在美月後腦勺上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指節壓進她的頭皮。
螢幕上的畫面切回江楠。她坐在主播臺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正紅唇膏在鏡頭前微微分開,準備接下一段稿子。
茶几上,法蒂瑪捧著的鷹嘴豆泥開始涼了,橄欖油凝成薄薄一層蠟狀。可頌的熱氣也散了。但沒人動。六個女人繼續跪著,手臂高舉過頭,食物捧得穩穩的。
電視螢幕的光一閃一閃地打在她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