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還是灰藍色的。
王強是被搖醒的——不是楊瑩玉搖的,是她小穴。她整夜沒讓陰莖拔出來,睡著了穴肉還在慢慢地吸,像嬰兒含著奶嘴不肯放。他睜開眼,楊瑩玉側躺在他懷裡,腿還夾著他的腰,睡裙堆在胸口以上,兩團乳房壓在他肋骨上,溫熱溫熱的。
門外有聲音。
不是敲門。是膝蓋壓在地板上的細微聲響,布料摩擦木頭,一次,然後靜下來。有人跪下了。
「主人。」石冰蘭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壓得很低,但夠清楚,「觀光局的局長來了。」
楊瑩玉幾乎是瞬間驚醒的。她猛地睜眼,小穴一縮,整個人從王強懷裡彈起來——然後又被他按回去。陰莖還在她體內,這一按直接頂到子宮口,她「啊」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摀住嘴。
「不要——」她壓著嗓子,眼睛瞪得老大,慌張地看向房門,「客人、客人在外面等呢……主人,不行——」
王強已經坐起來了。
他雙手扣住楊瑩玉的臀瓣,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手臂勾住他脖子,睡裙從腰間往上捲,堆在胸口。陰莖還插在穴裡,姿勢一換,龜頭又往深處擠進半分,楊瑩玉仰頭抽氣,指甲陷進他後頸。
「說不行的是誰?」王強低頭,把臉埋進她乳溝。乳頭還脹著,昨夜殘留的乳汁乾在乳暈邊緣,他一含住,新的乳汁立刻湧出來,溫熱甘甜,順著舌根滑下去。
「啊……是瑩玉、瑩玉說的——」她被吸得腰眼發軟,小穴卻絞得更緊,淫水沿著陰莖往下淌,滴在他恥骨上。
王強抱著她站起來,走向房門。
石冰蘭跪在門外,聽見門開了,頭沒抬,視線只看到王強赤裸的腳踝和滴在地板上的水漬。她頓了一秒,繼續說:「局長現在人在會客廳,她說——」
「讓她等。」
王強從石冰蘭身邊走過去,抱著楊瑩玉下樓梯。每下一階,陰莖就往穴裡頂一下,楊瑩玉的喘息一截一截地碎在樓梯間,嘴唇咬得發白也不敢叫出聲。石冰蘭起身跟在後面,目光掃過楊瑩玉腿根處不斷溢出的白濁液體,沒說話,腳步穩穩地保持三步距離。
會客廳的門是開著的。
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
王強走進去的第一眼,腳步沒停,但視線從楊瑩玉乳間抬起來,穿過半個客廳,落在那女人身上。
黑色長裙,裙擺垂到腳踝,腰收得很緊,臀部線條從腰際往外隆起,即使坐著也看得出形狀——不是刻意翹的,是骨架和肌肉自然長成的弧度,像蜜桃壓在椅墊上。上身是同色絲質襯衫,領口別著一枚銀色觀光局徽章,胸脯撐得布料微微繃緊。短髮,金邊眼鏡,五官精緻得像雜誌封面,但表情很淡,嘴角連禮貌性的弧度都沒有。
她坐在那裡,膝蓋併攏斜放,雙手交疊在腿上,像在開一場早就知道會贏的會議。
「你好,王強先生。」她的聲音比表情冷,咬字乾淨,不帶任何地方口音,「我叫楊寧素。」
王強站在客廳中央,陰莖還插在楊瑩玉穴裡,臉還埋在她乳間。他抬起頭,嘴角沾著奶漬,眼神從楊瑩玉乳房側面掃過去,打量她三秒。
楊寧素。
姓楊。
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眉毛、鼻樑、下頷的弧度,和楊瑩玉有三分像,但線條更銳利,年紀更大。三十四歲,石冰蘭查過的。楊瑩玉二十。差十四年,不可能是姊妹。
他沒問出口,但楊寧素看見他眼裡那零點幾秒的停頓,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
「我是瑩玉的姑姑。」她說,語氣像在唸公文,「家兄早逝,瑩玉的監護權在我名下。昨天她在電話裡說,她現在住在這裡。」
楊瑩玉在王強懷裡僵住了。
她剛才還在喘,穴肉還在蠕動著吸陰莖,現在整個人像被潑了冷水。她手臂收緊,把臉埋進王強頸窩,不敢回頭看沙發上那個人。
「姑姑……姑姑我——」
「你閉嘴。」楊寧素沒看她。金邊眼鏡後面的眼睛直直盯著王強,「王強先生,觀光局駁回那七名外籍女子的簽證申請,是我親自簽的。今天來,不是來談她們。是來談她。」下巴朝楊瑩玉的方向微微一抬。
王強沒說話。
他抱著楊瑩玉走到楊寧素對面的沙發坐下——不是先放下楊瑩玉再坐,是抱著她一起坐下。楊瑩玉跨坐在他腿上,背對楊寧素,陰莖還插著,這個姿勢頂得更深,她悶哼一聲,把臉死死埋在王強肩上。
「談什麼?」王強往後靠,一手扣著楊瑩玉的腰,一手從茶几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她自願的。」
「聯邦保護法第三十七條,」楊寧素說,「男性公民收納未滿二十一歲女子進入後宮,須取得法定監護人書面同意。瑩玉今年二十,我沒簽過同意書。」
「所以呢。」
「所以今天來簽。」
客廳安靜了一秒。
楊瑩玉從王強肩上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
楊寧素從隨身皮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王強面前。信封沒封口,裡面露出一截白紙邊緣。
「兩份文件,」她說,「一份是同意書,我簽好了。另一份——」
「姑、姑姑不要——」楊瑩玉猛地轉頭,聲音壓碎了,「我知道錯了,我應該先跟你說,但是——」
「另一份,」楊寧素打斷她,語氣一絲不動,「是我的放棄申訴權聲明書。」
王強拿起水杯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楊寧素,楊寧素也看著他。金邊眼鏡後面那雙眼睛沒有羞澀、沒有閃躲、也沒有任何被脅迫的委屈。她坐在那裡,像在談一筆早就談好的生意。
「你是觀光局局長。」王強把水杯放下,「簽這個做什麼。」
「觀光局局長是聯邦公職。」楊寧素摘下眼鏡,放在茶几上,雙眼沒了眼鏡遮擋,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露出來,整張臉從冷豔變成了另一種東西——不是溫柔,是藏了很久的壓迫感終於拿掉面具,「沒有後宮配額的公職人員,兩年一審。我的任期到明年三月,審完就沒工作了。」
她說完,站起來。
黑色長裙從膝蓋滑落,露出小腿。她繞過茶几,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篤、篤、篤,一步一步走到王強面前。她比楊瑩玉高了快一個頭,站著的時候,視線是往下看他的。
「聯邦配額系統上個月更新了,你的後宮配額是二十妻、三十八妾,目前用了十個妾。還有二十八個空位。」她說,「我需要一個。」
王強仰頭看她。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給你。」
楊寧素沒回答。
她抬手解開襯衫第一顆釦子。然後第二顆。第三顆。絲質布料從肩頭滑開,露出鎖骨、黑色蕾絲胸罩、和胸罩兜不住的乳溝——比楊瑩玉小一號,但形狀更挺,乳肉從蕾絲邊緣滿出來,膚色比臉白。
「楊小姐——」
「叫姑姑。」她說,語氣還是公文腔,但嘴角彎了零點幾度,「瑩玉叫的,你也得叫。」
楊瑩玉整個臉都燒起來了,把頭重新埋回王強肩上。她小穴還在王強陰莖上,剛才那陣緊張讓穴肉縮得更緊,王強感覺得到陰莖被一陣一陣絞著吸,龜頭脹得發燙。
他沒動。
楊寧素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臉湊近王強。襯衫敞開,胸罩蕾絲幾乎貼到他鼻尖,身上是梔子花香水,很淡,但靠這麼近聞得到。
「王強先生,你是聰明人。」她壓低聲音,只有他聽得到,「觀光局管的是全聯邦的出入境。你今天給了我配額,明天那七個女人的簽證就會核准。你不給——」她頓了頓,「她們永遠是黑戶。」
王強看著她。
「你在威脅我。」
「在談條件。」楊寧素說,「你應該很習慣這種事了。」
王強盯了她三秒。
然後他伸手,從她肩頭把襯衫往下扯。絲質布料順著手臂滑落,堆在手腕。他另一手扣住楊瑩玉的腰,把她往上一抬,陰莖從穴裡退出半截,淫水拉出一條銀絲,斷在沙發皮面上。
楊瑩玉「啊」了一聲,還來不及夾緊,王強又把她按下去。陰莖重新撞進深處,龜頭頂上子宮口,她整個人弓起來,嘴裡發出的聲音被撞成碎片:「主、主人——姑、姑姑在看——」
「讓她看。」
王強一隻手掐著楊瑩玉的臀瓣,另一手伸向楊寧素,手指勾住她胸罩前扣,往上一扳。扣子彈開,兩團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淺褐色,已經硬了。
楊寧素沒後退。
她維持彎腰的姿勢,讓王強看。呼吸比剛才快了一點,鎖骨下方微微泛紅,但表情還是那張談公文的臉。只是眼尾那點弧度,從零點幾度變成了將近一度。
「文件在茶几上。」她說,「簽了,我就是你的人。」
「你搞錯順序了。」王強放開楊瑩玉的臀,手掌貼上楊寧素的後腰,把她往自己方向一帶。她踉蹌半步,膝蓋撞上沙發邊緣,雙手本能地撐在他肩上,乳房晃到他面前,「先讓我驗,合格才簽。」
楊寧素垂眼看他,沉默了片刻。不是猶豫,是在確認這句話是不是認真的。
然後她直起身,伸手到腰側,拉開黑色長裙的拉鍊。裙子落地,露出同色蕾絲內褲,臀線從腰往下延伸到腿根,側面看過去,蜜桃形狀比坐著時更明顯,大腿緊實,沒有多餘贅肉。
「三十四歲,」她說,聲線還是平的,「處女。體檢報告今天早上剛出,血檢、超音波、荷爾蒙指數全在正常值。生育能力評估——」
「夠了。」王強站起來。
楊瑩玉從他腿上滑下去,跪在沙發上,睡裙徹底掉到腰間,兩團乳房晃著,腿間還在滴精液。她仰頭看著姑姑和主人面對面站著,胸口起伏得很快,眼眶紅了又乾,嘴唇咬出一排齒印。
王強一隻手扣住楊寧素的後頸,把她壓向自己,低頭吻下去——不是吻,是咬。嘴唇壓著嘴唇,舌頭直接頂開齒關,捲住她的舌根往外吸。楊寧素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唔」,手撐在他胸口,沒推,也沒抓,指尖微微蜷起來。
他另一手從她腰側滑下去,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布料脫離臀線的瞬間,陰阜露出來,恥毛修剪過,整整齊齊一條窄線。他手指探進去,指節推開陰唇,裡面已經濕了。
「三十四歲還這麼會濕。」他把手指抽出來,指腹亮晶晶的,舉到她眼前,「姑姑,你準備多久了。」
楊寧素的眼鏡沒戴,卻還是那副看公文的表情。
「從瑩玉打電話回家的那一刻起。」她說,「要我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