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八個女人還跪在地毯上喘,腿間精液還沒擦乾淨,王強已經站起來,目光掃過石冰蘭。
「觀光局的事明天再說。」他轉身往樓梯走,「今晚還沒完。」
石冰蘭低頭應了聲「是」,內褲依舊堆在膝彎沒拉。
王強踩上樓梯時,身後傳來楊瑩玉軟綿綿的聲音:「主人……瑩玉能起來了嗎?枕頭……枕頭歪了。」
他沒回頭。「自己弄好,弄完來我房間。」
「是!」
上到二樓,走廊燈光昏黃。王強推開房門,床鋪整齊,窗簾拉了一半,月光從縫隙切進來落在床單上。他脫掉上衣往椅背一扔,坐上床沿,閉眼呼出一口長氣。
不到五分鐘,門外響起輕輕的腳步聲。
門推開,楊瑩玉探頭進來,淺粉色睡裙還撩在腰上沒拉下來,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已經乾了。她身後跟著另一個人——水無月志保,穿著白色短T和深藍棉質短褲,低著頭,耳根已經紅了。
楊瑩玉走進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沒發出聲音。她跪到床邊,仰頭看王強,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瑩玉把志保也叫來了。」
水無月志保跟著跪下,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聲音細得像蚊子:「主、主人……志保來服侍您。」
王強低頭看她們兩個。楊瑩玉已經在脫睡裙了,肩帶從肩膀滑下去,淺粉色布料堆在腰間,露出一對飽滿碩大的乳房,乳頭粉嫩微微翹起。水無月志保猶豫了半秒,也抓住T恤下擺往上拉,脫掉後露出同樣豐滿的胸脯,比楊瑩玉小一點但形狀更圓,乳暈是淡淡的咖啡色。
「上來。」王強往後靠,背抵床頭板。
兩女爬上床,膝行到他兩側。楊瑩玉先湊過來,雙手捧起自己雙乳,將軟嫩乳肉貼上王強的大腿。水無月志保跟著照做,四團軟肉從兩側夾住那根已經硬起來的陰莖。
「主人,」楊瑩玉低頭看自己乳溝裡那根東西,語氣帶點得意,「瑩玉跟志保說好了,今天晚上一起用奶奶讓主人舒服。」
水無月志保沒說話,只是把乳房往前擠,乳肉壓得更緊。王強感覺到陰莖被四面八方的軟肉裹住,溫熱細膩,兩女的體溫透過乳肉傳上來,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開始吧。」
楊瑩玉先動。她捧著雙乳上下套弄,乳肉擠出一條深溝,陰莖在溝裡滑進滑出,龜頭每次冒出來都蹭過她乳頭。她乳頭早已硬了,擦過龜頭時整個人輕輕一顫,嘴裡逸出一聲「嗯……」
水無月志保跟著配合,楊瑩玉往下推時她往上擠,兩人的乳房交替包夾,節奏一開始還有點亂,幾下之後就順了。四團軟肉像波浪一樣起伏,乳溝裡漸漸磨出細膩的水聲——不是淫水,是前液混著兩人皮膚上滲出的薄汗,黏膩滑潤。
「主人……這樣舒服嗎?」楊瑩玉仰頭看他,嘴唇微張,臉頰泛紅。
「再快一點。」
她加快速度,乳房甩動的幅度變大,乳肉拍在陰莖根部發出啪啪輕響。水無月志保見狀也跟著加速,但她太緊張,節奏慢了半拍,乳溝一歪,陰莖從她那邊滑出去。
「對、對不起——」她慌張地伸手去扶,手指碰到龜頭時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
「沒關係,」楊瑩玉替她把陰莖重新塞回乳溝裡,低聲說,「跟著我的節奏就好,一、二、一、二……」
水無月志保咬著下唇點頭,這次跟上來了。兩對乳房一上一下,乳溝緊緊夾著陰莖套弄,龜頭在乳肉間不斷進出,前液越滲越多,把她們的乳溝弄得濕亮一片。
王強伸手,五指穿進楊瑩玉的頭髮往後扯。她仰起頭,喉嚨發出一聲軟軟的「啊」。
「志保,」他看向另一側,「抬頭。」
水無月志保抬起頭,眼神慌亂,嘴唇在發抖。王強捏住她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
「怕?」
「不、不怕——」她話沒說完,王強手上用力,把她臉按向自己小腹。她嘴唇貼上陰莖根部,熱熱的鼻息噴在睪丸上。
「舔。」
水無月志保伸出舌頭,舌尖碰到陰囊的瞬間,整張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但她沒停,舌頭貼上去,沿著囊袋的皺褶慢慢舔,動作生澀卻很認真。
楊瑩玉繼續捧著雙乳套弄,速度越來越快。乳肉拍打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水無月志保舔囊袋時細微的水聲。王強感覺陰莖被兩對乳房夾得越來越緊,乳溝裡的溫度越來越高,龜頭脹得發紅,馬眼不斷滲出前液,順著楊瑩玉的乳溝往下流。
「主人快射了。」楊瑩玉感覺到手裡的陰莖在跳,抬頭看他,眼神亮得不像話,「射在瑩玉奶上?還是——」
王強沒讓她說完。
他翻身,一把將楊瑩玉壓在身下。她驚叫半聲,雙手被他扣在頭頂,兩腿被他膝蓋頂開,小穴露出來,穴口還濕著。水無月志保嚇得往後縮,跪在床角不敢動。
「主人、不是——啊——!」
陰莖插進去的瞬間,楊瑩玉整個背弓起來。她小穴早已濕透,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緊絞著陰莖吸。王強壓在她身上,胸腹貼著她飽滿的乳房,下身狠狠抽插,囊袋拍在她陰戶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剛才夾那麼賣力,不就是想要這個?」
「啊……啊!是、瑩玉想要——」她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雙手抓住他後背,指甲陷進去,「主人射給瑩玉……射進子宮裡……求主人——」
王強頂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口。楊瑩玉小腹一抽,穴肉猛力收縮,絞得他精關一鬆。濃精一股接一股灌進去,熱燙的精液打在子宮口上,楊瑩玉整個人抖得像觸電,嘴裡發出長長一聲「啊——」,尾音顫著往上揚。
水無月志保跪在床角,雙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王強從楊瑩玉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小塊。
「枕頭……枕頭——」楊瑩玉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手忙腳亂地抓過旁邊的靠枕墊在臀下,雙腿抬高夾緊,姿勢跟林晗霜畫的示意圖一模一樣。
水無月志保連忙爬過來,伸手按住她臀下的靠枕,怕枕頭滑掉。她的手還在抖,但按得很穩。
楊瑩玉躺在那裡喘,小腹微微抽顫,嘴裡喃喃唸著「這次一定中」。月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落在她汗濕的乳房上,乳溝裡的精液還沒擦,亮晶晶的。
水無月志保跪在她旁邊,低頭看著那灘從穴口慢慢溢出來的白濁液體,嚥了口口水。
王強翻身躺回床上,閉上眼。
房間裡只剩兩個女孩子細細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