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燈還亮著,王強睡得很淺。
身邊的床墊動了一下,楊瑩玉從被子裡坐起來,迷迷糊糊地摸下床,腳步不穩地往浴室走。淺粉色睡裙的細肩帶滑到手臂上,她也沒拉,就那樣拖著步子推開浴室的門。
馬桶沖水的聲音在凌晨四點的安靜裡特別清楚。
她洗完手,走回來,掀開被子鑽進來的時候,身上的沐浴乳味道淡淡的,混著一點涼涼的水氣。
王強側過身,半睜著眼看她。
楊瑩玉沒發現他醒了。她躺下去,翻了個身,又翻回來,然後整個人往他胸口貼過來。
一條腿跨上他的腰。
「……主人。」聲音很小,帶著剛睡醒的啞。
「嗯。」
「你醒了喔?」
「被你壓醒的。」
她沒有退開,反而把臉埋進他頸窩,嘴唇貼著他鎖骨的那塊皮膚,悶悶地說:「反正……圖要等明天才照做。」
「所以?」
「現在還不算。」
王強的手從被子底下摸到她的大腿,往上,指腹按進她臀肉裡。
沒穿內褲。
「不算什麼?」
「不算……受孕日。」她抬起頭,瀏海亂糟糟地戳在他下巴上,眼睛在夜燈底下亮亮的。「現在是偷跑。」
王強低低笑了一聲。
他把她翻過去。
楊瑩玉趴進枕頭裡,腰被他從後面提起來,睡裙推到背上。她跪著的姿勢不太穩,膝蓋在床單上滑了兩下,自己分開腿,壓低腰,把屁股往後翹。
「主人——」
王強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她整個背弓起來。
「嗯……!」
不是之前那種插到底的節奏。這次進得很慢,慢到她能感覺到龜頭一點一點撐開穴肉,擦過裡面每一寸皺褶,最後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啊——」
王強壓著她的腰,退出來,再插進去。
一樣慢。
一樣深。
楊瑩玉抓著枕頭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穴肉被這樣慢慢磨,每一條神經都在尖叫,偏偏頂到最深的地方他又停住,壓在那裡不動。
「主、主人——不要這樣——」
「不要怎樣?」
「不要、停在那裡——」
「你不是要偷跑?」
「嗚——」
王強開始動了。
不是快。是每一下都插到底,退到快出來,再撞回去。節奏不快,但力道很沉,床墊跟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悶響。
「啊……啊……哈啊……!」
楊瑩玉的聲音從悶在枕頭裡變成放開來叫。睡裙已經從肩膀滑下去,卡在腰上,胸前兩團軟肉跟著被頂的節奏前後晃。
王強伸手從前面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臉抬起來。
「叫大聲點。」
「嗯……啊!主、主人——太深了——」
「不深怎麼灌滿你?」
她聽到「灌滿」兩個字,穴肉猛地縮緊。
王強哼了一聲,掐著她下巴的手往下滑,扣住她的喉嚨,沒有用力,只是壓著。
「這麼喜歡?」
「喜、喜歡……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被主人灌滿——啊!那裡——」
他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刻意碾了一下,楊瑩玉整個上半身趴進枕頭裡,只有屁股還翹著。她的聲音已經開始軟成一團,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
「射進來……射進來——」
「急什麼。」
「想要——想要寶寶——啊、啊——!主人的、精液——全部——」
她的表情已經不是平常那個幼保繫系花了。
眼角紅紅的,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沾在枕頭上,眼睛半閉半睜,瞳孔失焦,整張臉又哭又笑,像是理智已經被操到斷線,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王強鬆開她的喉嚨,兩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加速。
「啊、啊啊啊啊——!」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凌晨四點的房間裡又快又響。楊瑩玉被他撞得往前滑,膝蓋在床單上蹭出皺褶,她伸手想抓床頭板,手指還沒碰到就被頂到子宮口的快感電得全身縮起來。
「不行、不行不行——要到了——又要到了——」
「夾緊。」
「嗚——夾、夾緊了——」
穴肉緊緊箍住陰莖,每一道皺褶都在抽搐,王強低吼一聲,把整根雞巴頂進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
「啊——!」
楊瑩玉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腳趾蜷起來,小腿肚貼著他大腿外側發抖。她能感覺到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宮口上的力道,熱的,燙的,灌進去的感覺像是身體最深的地方被填滿了。
「中了……這次一定會中——」
她喃喃念著,臉上的表情還在又哭又笑的邊緣,一手往後摸到自己的小腹,手掌平貼在肚臍下面的位置,像在確認那些精液有沒有乖乖留在裡面。
身體還在抖。
王強沒抽出來。
他維持著從背後插入的姿勢,抱著她的腰側躺下來。楊瑩玉被他帶著翻過去,腿還夾著他的腰,穴還含著半硬的陰莖,臉埋進他胸口。
「……主人。」
「嗯。」
「不要拔出來。」
「沒拔。」
她把手從自己小腹上移開,摸到他的手,拉過來,壓在自己肚子上。
「你摸。」
王強掌心貼著她的小腹。皮膚很薄,體溫很高,底下他剛剛灌滿的那些東西還在。
「有感覺嗎?」她問。
「有。」
「什麼感覺?」
「你在發抖。」
楊瑩玉低低笑了兩聲,笑聲軟綿綿的,混著高潮過後的餘韻和睏意。
「是寶寶在說謝謝。」
王強沒接話,只是把她的手按回她肚子上。
「睡覺。」
「……嗯。」
她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長,但嘴角還掛著那個滿足的弧度,手指無意識地在小腹上輕輕摩挲,像是捨不得放開。
王強看著天花板的夜燈光暈,沒動。
窗外天色從黑轉藍,再從藍滲進一點灰白。
楊瑩玉睡著了。
姿勢沒變過——腿跨在他腰上,穴含著他,一隻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嘴角微微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