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從窗簾縫裡漫進來,王強先醒。他沒動,陰莖還埋在楊瑩玉穴裡,被一整夜的體溫焐得發脹。楊瑩玉的呼吸噴在他鎖骨上,淺淺的,帶著睡熟以後的鼻音。
「嗯……」
她先動的是腿。大腿內側蹭了蹭他的胯,夾了一整夜的肌肉發痠,她一挪,穴肉就跟著絞了一下。王強那根半硬的東西被這麼一絞,徹底硬了。
楊瑩玉迷迷糊糊睜眼,先看見他的下巴,然後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根東西又脹起來,臉騰地燒紅。
「主人……早安。」她聲音還含著睡意,手撐著他的胸口要起身,「我去刷牙——」
「先弄出來。」
王強按著她的後腦往下壓。楊瑩玉順著他的力道滑下去,本來跨在他腰上的腿放下來,整個人縮進被子裡,嘴唇貼上那根還沾著她體液的肉棒。她先用舌尖把根部到頂端舔了一遍,嘗到自己的味道,耳尖紅得透光。然後張嘴含進去,收緊臉頰,一下一下往深處吞。
「唔……嗯……」
她口交的節奏很慢,帶著剛醒來的黏糊勁,舌頭墊在陰莖底下,每次吞到喉口就輕輕一夾。王強揪住她後腦的頭髮,不重,但往上頂的力道一點沒客氣。
「嘴巴張大。」
楊瑩玉哼出一聲悶音,喉嚨被頂得發顫,眼淚從眼角滲出來。她沒躲,反而把雙手撐在他大腿上,任他操她的嘴。幾十下後,王強壓著她的後腦,把精液射在她嘴裡。
「吞下去。」
她仰起頭,喉結滑了兩下,把嘴裡的東西嚥乾淨,才喘著氣笑出來:「……好濃。」
王強拍了下她的屁股:「去洗。」
早餐在樓下。中山佳子跪在餐桌旁,銀色託盤舉在齊肩的高度,上面放著一碗白粥、兩碟小菜。王強坐下後,她舀了一匙粥,吹涼,遞到他嘴邊。
「主人,請用。」
王強張嘴接下。中山佳子餵第二口時,整個人往前傾,胸口的襯衫繃得很緊,那條銀灰色的窄裙因為跪姿往上縮,露出大半截大腿。她餵得專心,嘴唇微微張著,像在等他每一次張口的時機。
「妳吃過了?」
中山佳子愣了下,點頭:「吃過了,主人。」
「那別乾跪著。把妳衣服解開。」
中山佳子放下託盤,手指開始解襯衫釦子。她的動作很慢,每解一顆就看王強一眼。襯衫敞開後,她沒等他說,自己把胸罩推上去,兩團白肉彈出來,乳尖在早晨的空氣裡發硬。
王強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粥,另一手捏住她的乳尖,慢慢搓。中山佳子餵食的手穩不住,湯匙在碗邊敲出輕響。
午餐在廚房。劉華琳站在瓦斯爐前炒菜,油煙機嗡嗡響,鍋鏟在鍋裡翻出細碎的聲響。她穿著王強指定的那套淺色連身裙,裙擺堪堪蓋住大腿中段,沒穿內衣。王強從後頭撩起她的裙擺,內褲勾到膝蓋彎,手掌按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繼續炒。鍋鏟不許停。」
劉華琳咬著下唇,手上的動作沒停。她把菜翻了一遍,王強扶著陰莖抵到她腿間,在穴口蹭了兩下,直接操進去。
「啊……!」
第一下就撞到底。劉華琳手裡的鍋鏟在鍋緣刮出尖銳一聲,她身子往前扶住流理臺,臀部卻往後翹。王強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腳尖踮起來又落下。油煙機的聲響蓋不住肉體碰撞的脆響,啪啪啪,混著鍋裡青菜的油爆聲。
「主、主人……菜要焦了——啊嗯……!」
「焦了就重炒。」王強根本不看鍋,只管往深裡頂,「把鍋鏟拿好。」
劉華琳握緊鍋鏟,手腕一直抖。她另一手已經不扶流理臺了,改成按在自己小腹上,感覺那根東西一下下從裡頭頂起來。鍋裡的菜發出更急的油爆聲,她卻叫得比油爆聲還響。
「啊、啊、不行……頂到了、頂到子宮口了——」
「那就受著。」
王強把她整個人壓在流理臺前,底下抽插的速度不減,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劉華琳的腿開始打擺,鍋鏟從她手裡滑進鍋裡,噹的一聲。她再也顧不上炒菜,兩手抓著流理臺邊緣,被操得往後仰頭,後腦靠在他肩上,嘴巴合不攏。
王強湊到她耳邊:「菜焦了。」
「焦、焦了……就焦了——啊嗯……!」
她在第四波高潮來的時候哭出來,穴裡的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王強沒再逗她,扣住她的腰往死裡頂了十來下,射在裡面。劉華琳整個人軟下去,靠著流理臺往下滑,還是王強單手攬住她的腰才沒跌倒。
王強把半軟的陰莖抽出來,拍拍她的臀:「把菜倒了,重炒一盤。等等端上桌。」
劉華琳扶著流理臺點頭,腿間有東西慢慢流出來。
下午,王強調出系統面板,半透明的藍色光幕在眼前展開。他滑了兩下,眉頭一挑。別宮那六條女警犬不算,光別墅裡的母狗數量已經滿三十條。他扯了下嘴角,關掉面板。
他從一樓巡到二樓,腳步不急,像在散步。二樓東翼的走廊很靜,只有窗外竹葉的沙沙聲。他經過廁所時,聽見裡頭有斷斷續續的水聲。
門沒鎖。
王強按著門把推開。
法蒂瑪坐在馬桶上,牛仔褲褪到腳踝,內褲勾在腿上,一頭深棕色的長髮披在肩上。她抬頭看見他,整個人僵住,深褐色的眼睛睜得很大,嘴巴張開,卻只發出半截氣音。
「主、主人……?」
她中文說得生硬,尾音發抖。她慌忙想站起來拉褲子,王強已經走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坐著。」
法蒂瑪不敢再動,手指無意識地抓緊牛仔褲邊緣。她的皮膚是淺褐色的,臉上泛起更深的紅,睫毛抖得厲害。王強走到她面前,把手放在她膝蓋上,慢慢往上摸。她的腿很長,皮膚滑,肌肉因為緊張繃得很緊。
王強忽然抓住她兩邊腿彎,往上抬高。法蒂瑪的重心往後倒,後腦一下撞上水箱蓋,悶悶一聲。
「啊……!」
她的下身整個暴露出來,內褲還掛在一邊腳踝上,腿間的毛髮微濕,不知道是尿的還是別的。王強站在她敞開的腿間,解開褲頭,扶著陰莖抵上去。
「等等……不要、這裡……主人——」
「妳不是求我別丟下妳?」王強盯著她,「那現在把腿張開。」
法蒂瑪的眼裡有水光打轉,嘴唇抖了半天,終究把頭轉開,雙手鬆開了牛仔褲,改抓身後的水箱。她的腿還是被王強抬著,腳背因為用力而弓起來。
王強沒再等,腰往前一送,陰莖整根操進去。
「啊——!」
法蒂瑪的聲音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回聲很大。她下身還是乾的,甬道緊得厲害,王強卻沒停,退出來一點又頂進去,把乾澀的穴口操出水來。她的後腦因為他每一次頂入,一下下輕撞水箱蓋,不重,但很有節奏,喀、喀、喀,跟肉體碰撞聲混在一起。
「主人……主人……啊……!」
她的中文只會這個詞,翻來覆去地喊,聲音從生硬喊到發軟。她的腿被王強往兩邊壓得更開,陰部因為姿勢的關係繃得緊,穴肉被撐成薄薄一圈,裹著那根陰莖抽搐。她出汗了,深棕色的皮膚泛著水光,胸口劇烈起伏。
王強騰出一手,扯開她襯衫領口,扣子彈飛。她沒穿胸罩,乳房跳出來,乳暈顏色深,乳尖因為刺激挺得老高。他低頭咬住一邊乳尖,下身抽插的力道更狠。
「操。」
法蒂瑪哭出來,眼淚滑進耳邊的髮裡。她兩手在水箱上亂抓,抓到水管,抓得指甲發白。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背弓起來,小腹顫得厲害,嘴裡喊的不是中文也不是阿拉伯語,是一串破碎的氣音。
王強掐著她腿彎又頂了二十幾下,插到深處射了。他放開她的腿,退出來,用她的內褲擦了兩下,丟回她腳邊。
「擦乾淨,跟上。」
他轉過身,打開門走出去,順手把門帶上沒鎖。
客廳裡,石冰蘭跪在長沙旁的地毯上,姿勢標準,背挺得筆直,雙手平放在大腿上。她聽見腳步聲,抬頭看過來。
「說。」
石冰蘭的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秒,像在確認他剛從哪裡出來。她很快壓下表情,低下頭。
「主人,觀光局那邊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