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王強的手還放在她後腦勺上。
沒有試探,沒有那種小心翼翼的遲疑。楊瑩玉張開嘴,舌尖從根部一路往上,沿著已經半硬的莖身慢慢舔到頂端,然後停在那裡,抬起眼睛看他。
「可以嗎?」
又是那個聲音。幼保系的、哄小孩的、篤定的聲音。
王強沒回答。他把她的頭往下按。
「——唔。」
楊瑩玉沒掙扎。她順著那道力道張開嘴,含進去,舌頭墊在下面,嘴唇收緊。動作不快,但每一寸都含得很實,像是早就想過該怎麼做。
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溢出來,她沒擦。
王強靠著床頭板,看著她的頭在腿間一上一下,雙馬尾跟著晃。那件淺粉色睡裙的肩帶又滑下來了,這次她沒手去拉——一隻手扶著他的大腿,另一隻手壓在自己膝蓋上,指節泛白。
「你的手。」
「……嗯?」
「另一隻手。」
楊瑩玉停下來,嘴還含著,眼睛往上看著他,有點茫然。
「放上來。」
她懂了。那隻壓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抬起來,放在他另一邊大腿上。現在兩隻手都扶著他,重心往前傾,睡裙領口垂下來,裡面什麼都沒穿。
王強伸手,把滑下來的肩帶勾起來,然後放開。
彈回去。
「唔——」
她悶哼一聲,嘴裡的動作亂了一拍。
「繼續。」
楊瑩玉閉上眼睛,重新找到節奏。這次快了一點,頭壓得更低,含得更深。她吸氣的時候鼻子貼到他的小腹,吐氣的時候喉嚨收緊,擠出一聲濕黏的吞嚥音。
王強的手指在她頭皮上收緊。
「再深一點。」
「——唔嗯。」
她試了。喉頭頂到前端的時候嗆了一下,整個人往後縮,口水拉出一條絲,斷在她下巴上。
「對、對不起——」
「沒嗆到就好。」
楊瑩玉眨眨眼,喘了兩口氣,然後又低下頭。
這次她用手輔助。一隻手握住根部,嘴唇含住前半段,舌頭繞著頂端轉圈,手指跟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節奏穩下來之後,她開始發出聲音——不是刻意的,是換氣的時候從鼻子漏出來的,細細的、軟軟的,跟他聽過的任何一種叫聲都不一樣。
不是騷。
是專心。
專心到忘了要忍聲音。
王強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臉頰,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液體。
「你練過?」
楊瑩玉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沒抬頭,但耳朵紅了。
「……林夢兒教我的。」
「什麼時候?」
「上禮拜。」她的嘴唇貼著莖身,說話的時候震動傳過來。「她說……主人的敏感點在——」
「行了。不用背給我聽。」
「——喔。」
她又往下含了一口,這次淺了一點,像是怕再嗆到。王強把她的瀏海撥到耳後,看著那張圓圓的臉被撐得鼓起來,眼睫毛垂著,上面掛著一點水光。不是淚,是剛才嗆出來的眼藥水。
「楊瑩玉。」
「……唔?」
「上來。」
她含著他點點頭,慢慢吐出來,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然後爬上來。睡裙已經歪到一邊,一邊的肩膀整個露在外面,鎖骨底下那道陰影在夜燈下很深。
「跨上來。」
「主人——不是要先讓我……」
「先上來。」
她抿嘴,扶著他的肩膀跨上去。膝蓋壓進床墊兩側,大腿夾著他的腰,睡裙堆在腰上,底下什麼都沒穿。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之間的距離,臉從淡粉變成熟透的那種紅。
「主人,我還沒有——」
「我知道。」
王強扶著她的腰,拇指壓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所以你自己來。慢慢坐。」
楊瑩玉咬住下唇——不是忍痛的那種咬,是緊張。她的手從他肩膀挪到胸口,撐著他的胸膛,慢慢往下坐。穴口碰到頂端的時候她抖了一下,停了兩秒,然後再往下壓一寸。
「嗯……!」
進去了。只進去三分之一,她已經整個人僵在那裡,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發抖。
「才三分之一。」
「我、我知道——」
「那就繼續。」
她又往下坐了一寸,然後又一寸。每一下都停很久,停到王強懷疑她在數秒。但她沒喊停,也沒說不行,就那樣一點一點往下吞,吞到整根沒入的時候,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喘得像剛跑完八百公尺。
「全部……進去了……」
「嗯。」
王強沒動。他讓她喘。一隻手放在她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摸,摸到尾椎的時候她縮了一下,穴內跟著夾緊。
「——啊。」
「你自己夾的。」
「我沒有——」
話沒說完,王強往上頂了一下。
「嗯啊——!」
楊瑩玉整個人彈起來,又被他按回去。那一頂撞得很深,深到她膝蓋離地,腳趾蜷起來,腳背貼著床單。
「主人、等一下——等一下——」
「不等。」
他又頂。這次不是一下。是三下連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楊瑩玉的「等一下」被撞成兩截,後半截變成一聲拉長的「啊——」,嘴唇壓在他肩膀上,聲音悶進皮膚裡。
「叫出來。」
「嗚、不、不行——外面、外面聽得到——」
「聽得到就聽得到。」
王強扣住她的腰,往上頂的同時把她往下壓。兩股力道交會的那一下,她叫出來了——不是那種壓抑的悶哼,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拔高的、帶著哭腔的一聲。
「啊——!」
「再叫。」
「不、真的不行——」
她搖頭,雙馬尾甩在他臉上,頭髮有洗髮精的味道,甜得發膩。王強伸手抓住其中一束,繞在手掌上,往後拉。她的頭被迫仰起來,脖子拉直,鎖骨的線條在夜燈下凹成一道弧。
「叫。」
「啊、啊啊——啊——」
節奏變了。不再是試探的緩慢進出,是連續的、用力的、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的那種操法。她的穴肉從一開始的緊縮慢慢鬆開,濕度從縫隙滲出來,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沾濕了兩人貼在一起的地方。聲音也變了,從拔高的單音變成連綿的、被撞碎的句子。
「主人、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深才好。」
「會、會壞掉——」
「壞不了。」
他把她的頭拉回來,嘴唇貼在她耳邊。
「你還沒懷孕,壞什麼壞。」
楊瑩玉嗚了一聲,穴內猛地夾緊。不是刻意的——是那句話直接從耳朵灌進去,在她肚子裡炸開的結果。
「想要小孩嗎。」
「想、想要——」
「多想?」
她沒回答。她夾緊他,兩條腿從他腰側滑到背後,腳踝交叉扣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穴肉緊緊絞著那根還在抽插的雞巴。
「這、這樣——」
「這樣是什麼。」
「這樣想——」
王強笑了。不是什麼溫柔的笑,是那種佔了上風的、很輕很短的哼笑。他把她的睡裙從腰上推到胸口以上,推到她鎖骨的位置,整個上半身露出來。那對跟臉完全不符的巨乳彈出來,乳尖蹭過他的胸膛,硬得發燙。
他低頭,含住一邊。
「啊——」
她拱起背,穴內痙攣似的收縮。不是高潮,是快要。
「主人、主人——」
「嗯。」
「快、快要——」
「忍著。」
「不、不行——忍、忍不住——」
「我說忍著。」
她哭了。不是大哭,是眼淚從眼角溢出來,順著圓圓的臉頰流到下巴,滴在他肩膀上。但她忍住了。嘴唇咬得發白,手指掐進他的背,大腿抖得像篩子,可是沒放開。
王強數到十,然後在她耳邊說:「可以了。」
她沒反應。
「楊瑩玉?」
她已經到了。不是他允許之後才到,是「可以了」那三個字一出口,她根本沒聽完就炸開。穴肉劇烈收縮,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整根雞巴上,腿鬆開,腰塌下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嘴唇貼著他的脖子,還在抖。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沒、沒有忍到——」
「我還沒射,你道什麼歉。」
楊瑩玉愣了一下,抬頭看他。眼眶還紅著,睫毛上掛著淚珠,鼻頭也紅紅的。
「主人還沒……」
「嗯。」
王強把她從身上託起來,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她的臉埋進枕頭裡,睡裙被推到腋下,整個背和腰露出來,腰窩那兩個凹痕在夜燈下很淺。他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她悶在枕頭裡叫了一聲。
「枕頭拿開。」
「嗚……」
「拿開。」
她伸手把枕頭推到旁邊,臉側貼著床單,嘴張開,聲音再也壓不住了。
「啊、啊、啊啊——」
王強從背後操她,節奏比剛才更快,力道更重。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撞進去。她的臀肉被撞得發紅,穴口翻出一圈白沫,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叫到嗓子啞了,聲音從拔高變成沙啞的氣音,最後只剩下嘴唇在動,發不出完整的字。
「主……主……」
「要射了。」
「裡、裡面——」
「本來就射裡面。」
他壓著她的腰,頂到最深處,在她子宮口上停了一秒。
然後射。
她感覺到那道熱流灌進來的時候,嘴巴張開,沒發出聲音。只是全身僵住兩秒,然後從脊椎開始,一節一節軟下去,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在床上,臀還翹著,穴還含著,人已經半昏了。
王強慢慢抽出來。精液混著她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滴在床單上,深了一小塊。
他躺回去,靠在床頭板上,把她的睡裙從腋下拉下來,蓋住她的腰。
楊瑩玉翻了個身,臉朝上,眼睛半閉著,胸口還在起伏。
「……主人。」
「嗯。」
「平板……第三頁……」
「明天再看。」
「不是——」她吞了口口水,聲音很啞。「那個圖……不是畫吃的東西……」
王強轉頭看她。
「不然畫什麼。」
楊瑩玉閉上眼睛,臉又紅了。
「……畫怎麼墊枕頭。」
王強愣了一秒。
然後笑出來。
不是哼笑,是真的笑出來的那種。
楊瑩玉把臉轉過去,埋進床單裡,耳朵紅到快滴血。
「不要笑啦——」
「林晗霜連這個都畫?」
「她說要確保受孕成功率——」
「用圖解?」
「不要問了——」
王強笑了幾聲,伸手把床頭櫃上的平板拿過來,點亮螢幕。
「第三頁?」
「主人不要——」
她翻身想搶,被他一手按住肩膀壓回床上。
「墊高腰部的角度示意圖,左下角有箭頭標注臀部抬升高度——她畫得滿好的。」
「嗚——」
楊瑩玉用兩隻手捂住臉,從指縫裡漏出一聲哀號。
王強把平板放回去,熄掉螢幕。
「明天開始照著做。」
「……嗯。」
「現在先睡。」
「嗯。」
她把手放下來,眼睛從亂掉的瀏海底下看他。剛才哭過的眼角還紅紅的,但眼神已經不是剛才那種軟弱。是那種被灌滿之後、知道自己接下來十五天要做什麼的安定。
「主人晚安。」
「晚安。」
她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長。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嘴唇微張,一隻手還揪著他床單的邊角。
王強看著天花板,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樓下客廳那七個女人大概還跪著。
明天早上,誰第一個敲門——他大概猜得到。
但不是現在要處理的事。
現在,夜燈還亮著,房間很靜,只聽得到身邊有個二十歲的女大學生在夢裡輕輕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