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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 球場立規,美術系獵物(下)

王強站在走廊口,那盞快壞的日光燈在他頭頂明滅閃爍。走廊盡頭的油畫工作室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像是有人在深夜點著一盞孤燈。

他把陸雯麗摟得更緊,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側,指節隔著裙子壓進她的臀肉裡。陸雯麗身體一僵,倒抽了口涼氣,但沒躲開。她赤著的腳踩在磨石子地上,腳趾因為冰涼的地面微微蜷起。

「走。」王強摟著她邁步。

走廊很長,兩側的教室門全都緊閉,窗戶黑壓壓的,只有走廊盡頭那一線黃光像是錨點,把兩個人的影子往那個方向拖。陸雯麗每走一步,裙子底下那股空蕩蕩的感覺就讓她耳根燒得更紅。她知道自己的內褲在王強褲袋裡,也知道只要他伸手往裙底一探,什麼都擋不住。

快到油畫工作室門口的時候,王強放慢了腳步。他沒有急著推門,而是先停在門邊,側耳聽了一下。門板很舊,隔音不好,裡面傳來筆刷在畫布上摩擦的細微聲響,節奏緩慢而穩定,像是在畫很細的東西。

王強轉頭看陸雯麗一眼,鬆開摟著她腰的手,改用下巴朝門的方向點了一下。

「敲門。」

陸雯麗愣了一下,抬手在門板上敲了三下。

裡面筆刷的聲音停了。

過了大約五秒,門從裡面拉開一條縫。門縫裡露出一張臉——不,與其說是一張臉,不如說是一幅沒畫完的肖像突然從畫框裡活過來。皮膚白得幾乎透光,五官輪廓精緻到不太真實,一雙眼睛黑而深,像冬天的湖水,看不見底。

李雨馨。

她身上穿著一件沾滿油彩的舊襯衫,袖口捲到手肘,手指上還夾著一支細筆。長髮鬆鬆地綰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臉頰兩側,沾了點鈷藍色的顏料。她看見門口的王強和陸雯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有事?」聲音很輕,語氣很冷,不是那種刻意的冷淡,而是真的不覺得眼前這兩個人跟她有任何關係。

王強沒說話,直接抬手推開門板。門板撞到牆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李雨馨退了半步,手裡的筆差點掉在地上,但她臉上的表情沒怎麼變,只是那雙黑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他走進工作室。

油畫工作室很大,挑高的天花板掛著幾盞暖黃色的投射燈,四周牆邊靠滿了畫架和未完成的畫布。空氣裡全是松節油和亞麻仁油的味道,濃得幾乎可以嚐到苦味。正中央擺著一幅半人高的畫布,上面是一個女人的半身像,背景是深藍色的,畫中人的五官還沒完成,只有一雙眼睛畫得特別仔細,那種空洞又深邃的眼神跟李雨馨本人一模一樣。

自畫像。

王強掃了一圈,視線最後落在角落一張舊沙發上。沙發上堆了幾條沾了顏料的絨毯,旁邊的小茶几上擺著一隻馬克杯,杯口冒著淡淡熱氣。看得出來她在這裡待了很久。

李雨馨退到畫架旁邊,把筆放下,雙手抱在胸前。她看著王強,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後進來的陸雯麗,目光在陸雯麗赤裸的小腿和沾了泥土的腳底停了一下。

「這裡是油畫工作室,」李雨馨說,「外人不能進來。」

「外人?」王強笑了一聲。他從褲袋裡掏出個人終端,在螢幕上點了幾下,亮出配額持有人的聯邦檔案頁面。「聯邦配額審查,哪一條規定說我不能進來?」

李雨馨看了一眼終端螢幕,嘴角動了一下,但沒有接話。

王強收起終端,往她那幅自畫像走近兩步,歪頭打量了一下畫布上那雙眼睛。畫得很細,連瞳孔裡的光點都分好幾層上色。

「畫得不錯,」他說,「但眼神不對。」

李雨馨的眉毛動了一下。

「畫的是你自己,但你把眼睛畫得太空了,」王強轉頭看她,語氣像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真正的你,裡面藏的東西比這個多。」

李雨馨的臉色沒變,但抱在胸前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王強沒等她回應,直接在腦中對系統下令:掃描。

系統的冰冷女聲在腦海裡響起:「目標:李雨馨。年齡:二十一歲。處女膜:完整。肉體改善潛力:八點二倍。加成類型:視覺敏銳度強化、神經反應速度增幅、手部精細控制力增幅。」

八點二倍。

這個數字讓王強瞳孔微微放大。到今天為止他驗過的所有女人裡,潛力最高的是陸雯麗的七點三倍,第二名是夏靜的六點八。眼前這個冷著一張臉的畫油畫的,直接拉到八點二。

加成類型也很漂亮——視覺敏銳、神經反應速度、手部精細控制,全都是他沒有的東西。這些加成疊到身上,反應速度跟動態視力肯定會有飛躍性的提升。

他嘴角慢慢往上勾。

「李雨馨,美術系油畫組,大三,」王強把系統掃出來的資訊當成自己的調查結果說出來,「十歲開始學畫,聯邦青年美展三年連霸,系上成績第一,從不跟人組隊,不參加任何聯誼,連系學會的聚餐都不去。」

李雨馨的表情終於變了——不是慌,而是那種被人掀開一層殼之後的警覺。她的下巴微微繃緊,黑眼睛盯著王強,像是在重新估算眼前這個男人的分量。

「你查過我。」

「查?」王強搖搖頭,「我不用查,我用看的。」

他繞到畫架的另一側,手指在畫布邊緣的木框上慢慢滑過去。指尖沾了一點還沒乾的油彩,他低頭看了一眼,是深藍色的。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為了拿一個配額,排隊排到睡在聯邦戶政大樓門口嗎?」他把沾了顏料的手指舉到她面前,「你一個人在這裡畫畫,好像什麼都不缺。」

李雨馨沒退後,但喉結動了一下。

「我不需要配額。」

「你不需要?」王強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工作室裡聽起來特別響。他把手指上的顏料往自己褲子上隨手一抹,然後朝陸雯麗的方向偏了偏頭。「她跟你一樣,半小時前也說自己不需要。」

陸雯麗站在門邊,聽到這句話,耳根從紅轉成深紅,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腳趾。她的腿還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不久前被王強用手指送上去的餘韻,濕黏的感覺沿著皮膚往下蔓延。

李雨馨看了陸雯麗一眼,又轉回來看王強。她深吸一口氣,語氣依然平穩,但語速比剛才快了一點。

「我真的不需要。畢業以後我已經有畫廊的合約了,不需要工作權,也不需要社會地位。請你出去。」

王強沒動。

他往後退了一步,靠在畫架旁邊的矮桌上,雙手插進褲袋裡。那個姿態看起來很放鬆,但眼神沒有放過李雨馨臉上的任何一點變化。

「畢業有合約,那畢業前呢?」他問,語氣不鹹不淡。「聯邦大學的學費不便宜,顏料跟畫布更貴。妳一個人在這裡畫到半夜,馬克杯裡的茶都涼了,沒人催妳回家。家裡有人等嗎?」

李雨馨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王強看見了——她左手無名指的指節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像是在握什麼東西,又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握得太緊了而鬆開。很細的動作,但逃不過他現在的眼睛。

「我猜,沒人。」王強自己接話。「所以妳才能畫到這麼晚。所以妳才能三年不跟人講話。不是妳不想,是妳早就習慣了什麼都靠自己。」

「這跟你沒有關係。」李雨馨的聲音終於有了一點起伏,尾音微微往上揚。

「有關係。」王強從矮桌邊直起身,往她面前走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短到不到一公尺。「妳的身體對我有用。加成數據很漂亮,我缺妳這一塊。」

李雨馨聽到「身體」兩個字,瞳孔縮了一下。她沒有尖叫,也沒有往後退,但抱在胸前的手放下了,垂在身側,指節捏得發白。

「你是說——」

「我是說,我要妳。」王強打斷她,語氣平靜得像在點一杯咖啡。「現在不是問妳要不要。是問妳,想自己把衣服脫了,還是要我幫妳脫。」

工作室裡安靜了大約三秒。

松節油的味道還在空氣裡飄著,投射燈的暖黃光線照在那幅未完成的自畫像上,畫中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這一幕,像在看一場跟它無關的戲。

李雨馨抬起頭,那雙黑眼睛直直對上王強的視線。

「你覺得我會怕你?」

王強笑了。

不是那種嘲諷的笑,是真覺得有趣的、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笑。他伸手,不是去扯她衣服,而是輕輕拂過她臉頰旁邊那縷沾了鈷藍色顏料的碎髮,把它勾到她耳後。

「不怕最好,」他說,手指順勢滑到她耳垂上,指腹摩挲了一下那片軟骨,感覺她耳後皮膚的溫度明顯比臉頰高了一點。「怕的話就沒意思了。」

李雨馨的下巴抬得高高的,嘴唇抿得更緊。但她沒有撥開他的手。

王強的手指從她耳垂往下滑,滑過頸側,指尖碰到她襯衫領口最上面那顆釦子的時候,停住了。他感覺到她頸動脈的跳動——很快,比她自己表現出來的還要快很多。

「第一顆釦子,」王強說,聲音壓得比剛才低,低到只剩下氣音,「要不要自己解,還是要我動手?」

李雨馨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的時候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有眼淚。她抬起手,手指碰到自己襯衫最上面的那顆釦子,動作很慢,像是在算計每一個動作要花多少時間。指甲扣住釦子邊緣,轉了一下——沒解開。

手在抖。

王強看著她抖了幾秒,沒有催。他轉頭對門口的陸雯麗揚了揚下巴。

「關門。」

陸雯麗像被電到一樣回過神,反手把門推上。門鎖咔噠一聲扣進門框裡。

「鎖上。」

陸雯麗手指摸到門鎖,轉了一下。鎖芯彈進去的聲音在安靜的工作室裡聽得一清二楚。

王強轉回來,握住李雨馨還在跟第一顆釦子奮鬥的手,把她的手從釦子上拿開。他自己伸手,拇指跟食指捏住那顆小小的塑料釦子,輕輕一轉一推,釦子從釦眼裡滑出來。

襯衫領口鬆開了一小截,露出鎖骨最上面那一小段弧線。白得跟瓷一樣。

「剩下的,」王強說,手指從她鎖骨上輕輕劃過去,「等下慢慢來。」

他放手,退了一步。

「妳畫了這麼多年的畫,應該知道什麼叫構圖。」他朝畫布偏了偏頭,「好的構圖不是把東西塞滿,是知道什麼時候該留白。」

李雨馨沒有回答,但她襯衫第一顆釦子已經解開了,領口敞開的角度剛好夠讓鎖骨以下那道陰影若隱若現。

王強對陸雯麗勾勾手指。

陸雯麗從門邊走過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根腳趾都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著。她走到王強身邊,王強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前,讓她的背貼著自己的胸口。

「妳在旁邊看著,」王強低下頭,嘴唇貼在陸雯麗耳邊,聲音不大,但在密閉的工作室裡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越冷的,操開越騷。」

這句話是對陸雯麗說的,但王強的目光一直鎖在李雨馨身上。

李雨馨站在畫架旁邊,襯衫領口敞著一道縫,手垂在兩側,指甲掐進掌心裡。她的表情還是冷的,但那雙黑眼睛深處的平靜已經裂了一條縫——很細,細到只有一直在看她的人才能發現。

王強發現了。

他摟著陸雯麗,站在油畫工作室的投射燈下,嘴角掛著一抹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