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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 球場立規,美術系獵物(上)

王強把終端塞回褲袋,抬起頭掃了一圈。

球場上的女籃隊員散的散、癱的癱,木地板上東一塊西一塊濕印子,空氣裡混著汗味和性器分泌物的腥甜。羅黎還跪坐在罰球線旁的計分臺底座邊,球褲沒拉上,兩條長腿夾不攏,大腿內側的血已經乾成暗紅色。十一號癱在她旁邊,球衣領口還卡在乳房下緣,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十二號仰躺在中線附近,腿間白濁淌了一小灘,連動都沒力氣動。

王強把陸雯麗轉過來,讓她背靠著自己胸膛。

他一手從後面伸進她裙底,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棉質內褲滑過大腿、膝蓋,卡在腳踝上方。陸雯麗身體僵了一瞬,沒吭聲。王強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分開她濕淋淋的陰唇,插進去。

「嗯——」陸雯麗腿一軟,整個人往後倒在他胸膛上。

王強的手指在她穴裡扣弄,指節彎起來,精準地頂在那塊粗糙的軟肉上。她穴裡又熱又滑,剛才在更衣室被他操過一次,現在還鬆軟著,手指一進去就絞上來。他的拇指壓著她的陰蒂打轉,每轉一圈她的穴肉就縮一次。

「啊、啊……王、王強……」

陸雯麗的後腦勺抵著王強肩膀,嘴裡溢出來的聲音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她赤著的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蜷起來,膝蓋抖得像隨時要跪下去。王強另一條手臂箍著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懷裡,不讓她滑下去。

他扣著她的穴,眼睛卻看著在場的女籃隊員。

「聽好了,」他的聲音不大,但球場太空,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打在每個人耳朵上,「當我的母狗,規矩只有一條——」

手指在陸雯麗穴裡又加了點力,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不準穿內衣。不準穿內褲。」王強說,「從明天開始,誰讓我摸到一件,我就當著全隊的面剝光她,操到她站不起來。」

羅黎跪坐在地上,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十一號低著頭,肩膀在發抖。十二號從地板上艱難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手臂裡。蹲在底線附近的幾個隊員下意識夾緊雙腿,有人把球衣下擺往下拉,像是在確認自己現在穿了多少。

王強沒等她們答話。答不答應不重要,規矩他說了算。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陸雯麗耳垂。「妳也是母狗,這條妳也得守。」

陸雯麗喘著氣,喉嚨裡擠出一聲「嗯」,聽不出是答應還是受不了了。王強的手指加快速度,在她穴裡抽插,拇指抵著陰蒂猛揉。陸雯麗的腰拱起來,雙腿夾住他的手,穴肉一陣痙攣般收縮。

「啊——不行、不行——」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繃成弓形,指甲掐進王強箍在她腰上的手臂,腳趾在木地板上刮出細微的吱嘎聲。一股熱液順著王強的手指淌下來,滴在木地板上。

王強等她抖完了,才慢條斯理地把手指抽出來。

兩根指頭濕透了,裹著一層透明黏稠的液體,在球場頂燈下泛著光。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手指伸到陸雯麗嘴邊,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陸雯麗閉著眼,舌尖探出來,舔掉了。

他把手收回去,彎腰撈起那條還掛在她腳踝上的內褲,從她腳上褪下來,揉成一團,塞進自己褲袋裡。

「起來。」

陸雯麗撐著他的手臂站直,腿還在抖。她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布料直接貼著臀腿交界的皮膚,涼颼颼的。她拉了拉裙擺,抬頭看王強。

「帶路,」王強說,「下一個。」

「……現在?」

「不然等過年?」

陸雯麗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赤腳踩著木地板往球場側門走。王強跟在她身後,經過羅黎身旁時腳步頓了一下。羅黎抬起頭,眼眶紅的,嘴唇咬破了皮。

「明天練球,我要看到妳帶頭。」王強丟下這句話,繼續走。

側門推開,走廊的冷空氣撲面而來。外面的走廊鋪的是磨石子地,陸雯麗的腳底板踩上去,冰得她倒抽一口氣,但沒停下來。王強走在她身後半步,視線從她光著的腳踝一路往上掃到裙擺下的腿彎,再往上,是剛才被他手指扣過的地方。

「說吧,下一個是誰。」

陸雯麗的腳步慢了一點,聲音還帶著高潮剛過的微顫。「美……美術系的。」

「嗯。」

「李雨馨。」

「什麼來頭?」

「美術系油畫組的,長得很……空靈。」陸雯麗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冷冷的,平常不跟人講話,獨來獨往。系上的人都說她不好接近,追她的人全被她一張冷臉擋回去,誰都近不了她的身。」

王強聽完,腳步沒停,但嘴角慢慢往上勾。

冷的。獨來獨往。誰都近不了身。

他心裡那根弦被撥了一下。這種女的最有意思——外表越冷,心口那道門越緊,一旦被他撬開,裡面藏著的東西往往比誰都燙。調教這種女人不是操開身體那麼簡單,是從骨子裡把她那一層冰敲碎,讓她自己燒起來。

他伸手摟過陸雯麗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側帶。手掌貼在她腰胯之間的曲線上,隔著裙子布料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

「越冷的,操開越騷。」

陸雯麗側頭看了他一眼,沒接話,但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

美術系大樓在體育館斜對面,隔著一座小小的雕塑花園。夜裡的校園沒什麼人,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一個赤腳踩著磨石子地,一個踩著帆布鞋,腳步聲一輕一重交替。穿過雕塑花園的時候,陸雯麗的小腿蹭過一叢灌木,樹葉上的夜露沾在她腳踝上,她打了個哆嗦。

「冷?」王強問。

「還好。」

「等下讓妳熱起來。」

陸雯麗沒回話,耳根在路燈下紅了一截。

美術系大樓的門口到了。這棟樓老舊,外牆爬滿了藤蔓,走廊的日光燈管壞了兩根,剩下的一明一暗地閃。空氣裡飄著松節油和顏料的味道,走廊兩側的牆上貼滿學生的作品海報。

王強站到走廊口,停下腳步。

他轉頭看陸雯麗,走廊那盞快壞的日光燈在她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把她嘴角那點殘留的濕痕照得一閃一閃的。他的手還摟在她腰上,手指在她髖骨上慢慢畫圈。

「哪一間?」

「走廊盡頭左轉,油畫工作室。」陸雯麗的聲音壓得很低,「她這個時間通常一個人在裡面畫畫。」

王強瞇起眼睛,望向走廊盡頭。那裡的燈全黑,只有一扇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

他把陸雯麗摟得更緊了一點,低下頭,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比她的還低,低到只剩氣音。

「越冷的,操開越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