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的沉默只維持了三秒。
王強的視線還沒掃完第二輪,那個金髮女人就已經站起來了。
不是被點名才站,是自己站起來的。膝蓋從地墊上離開的時候,她伸手按了一下石冰蘭的肩膀,像在說「借過」。石冰蘭沒動,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
金髮女人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走道中央,在克洛伊剛才躺過的那塊地墊前面停下來。地墊上那灘濁液還沒乾,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視線抬起來,直直對上王強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淺褐色的,但和法蒂瑪那種深咖啡不一樣——她的瞳孔周圍有一圈碎金,像託斯卡納下午五點的陽光打在橄欖樹葉上。睫毛濃密,眉骨很高,顴骨以下的臉型收得俐落,下巴尖而不銳。蜜色肌膚不是曬出來的深棕,是那種天生帶著暖調的淺橄欖色,像被地中海陽光親吻過一輩子。
她用英語開口,咬字裡帶著明顯的義大利腔,每一個音節都像在舌尖上滾了一圈才放出來。
「我叫琪亞拉。二十一歲。佛羅倫斯來的。」
王強瞇起眼。系統面板彈出來——
琪亞拉·羅西,二十一歲,佛羅倫斯人。處女。肉體改善潛力八點九倍。加成類型:皮膚光澤度與膠原蛋白合成增幅。
八點九。比石冰蘭低,但比今天車上其他五個都高。
「我沒點你。」
「我知道。」琪亞拉的睫毛扇了一下,但視線沒移開。「但你會點到的。早晚的事。」
王強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覺得有意思的表情。
「那就脫。」
琪亞拉抬手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白色亞麻襯衫,領口繡著一圈淡藍色小花。她的手指在發抖,釦子從釦眼裡退出來的時候,指節撞在釦眼邊緣,發出輕微的「嗒嗒嗒」的顫響。但她沒停。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襯衫前襟往兩邊敞開,露出鎖骨到胸骨那一片蜜色的肌膚。
她把襯衫從裙腰裡抽出來,脫掉,疊好放在旁邊的座椅上。不是扔,是疊好放上去的。
內衣是淺粉色的,蕾絲邊,罩杯邊緣繡著細小的雛菊花紋。乳房把布料撐得飽滿,乳溝在內衣中間擠出一道陰影。她的胸不是那種軟綿綿垂著的類型,是挺的,圓潤的,像是剛從託斯卡尼果園摘下來的水蜜桃,蜜色果皮緊繃著裡面的汁水。
她解開裙子的暗扣。亞麻長裙落到腳踝,她跨出來,彎腰撿起來,也在座椅上疊好。內褲和內衣是同一套,淺粉色蕾絲,腰際兩側各有一朵小雛菊。
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內衣掛鉤的瞬間,乳房彈出來。乳肉在車廂頂燈下泛著蜜色光澤,乳暈是淡褐色的,乳頭在冷空氣中迅速挺起來。她把內褲拉過膝蓋、腳踝,脫掉,放好。
然後她站直身體,兩手垂在腿側。
赤裸。
蜜色肌膚從鎖骨一路鋪到腳背,鎖骨平直,乳房飽滿,腰身窄而結實,小腹平坦但不過薄,髖骨兩側微微凸起,再往下是修剪整齊的淺金色毛髮。大腿內側的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珍珠光澤,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
她沒遮。什麼都沒遮。
「跪下。」
琪亞拉跪下去。膝蓋落在地墊上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但姿勢穩得像排練過。背脊打直,肩膀沒縮,兩手平放在大腿上。
王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左邊,又轉向右邊。淺褐色眼睛跟著他的動作轉,眼睛裡那圈碎金在頂燈下閃了一下。她的嘴唇飽滿,上唇有一道明顯的唇峰,嘴角自然上翹,像是隨時準備要笑的樣子。但現在沒笑。
「處女?」
「是。」答得很快,聲音輕但沒有猶豫。
王強放開她下巴,手指順著脖頸滑到鎖骨,在鎖骨凹陷處按了一下,然後往下。指腹壓過乳溝的時候,琪亞拉的睫毛顫了,但身體沒動。他握住她左邊乳房,掌心包住乳肉,拇指掃過乳頭。乳頭在他指下硬得像一顆小石頭。
她的呼吸亂了半拍。就半拍。
王強放開乳房,手往下按在她腿間。手指分開陰唇的時候,琪亞拉的下頷終於繃緊了。穴口緊窄,薄膜完整,裡面已經有點濕了——不多,但夠滑,指尖探進去的時候,穴肉本能地縮了一下。
「躺下。」
她往後躺倒,背脊貼上冰涼的地墊。蜜色肌膚在深灰色橡膠地墊上像一塊暖玉。她把兩手平放在身體兩側,眼睛看著車頂。
王強單膝跪在她兩腿之間。褲鏈拉下來的聲音在車廂裡格外清脆。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柱身上青筋浮凸。他一手按住她的小腹,感覺腹肌在他掌下抽了一下。
龜頭抵住穴口的時候,琪亞拉把嘴唇咬住了。
王強挺腰。
「啊——!」
處女膜破開的那一下,琪亞拉整個人從地墊上彈起來。蜜色的身體弓成一道弧,乳房在胸前晃動,乳頭在冷空氣中顫抖。那聲喊叫從她喉嚨深處炸出來,又尖又長,在密閉的車廂裡來回撞。然後她把嘴唇重新咬住了——不是抿著,是死死咬住,下唇壓得發白,上唇那顆唇峰繃成一條線。
王強沒停。陰莖繼續往裡面頂,穴肉緊得幾乎夾疼他。處女血從穴口滲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淌,混著她體內滲出的淫水,在抽插中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琪亞拉兩手抓著地墊邊緣,指節捏得發白。淺褐色的眼睛瞪著車頂,眼眶裡的水光越聚越滿,但一滴都沒掉下來。
「叫主人。」
她不吭聲。嘴唇咬得更緊了,鼻孔翕動,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又急又短。
王強抽出半截,又插回去。這一下頂得比剛才更深,龜頭撞上子宮口。琪亞拉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被他按在小腹上的手壓回來。她的腰弓起來了,不是迎合,是被刺激得身體本能地繃緊——腹肌在她小腹上勒出兩條淺淺的凹線。
「叫主人。」
「唔——!」
她把嘴唇咬出血了。一顆血珠從下唇滲出來,順著嘴角淌到下巴上。但穴肉卻開始背叛她——那圈嫩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一下一下地吮著他的陰莖,淫水越滲越多,交合處的水聲從「咕啾」變成「啪嗒啪嗒」的拍擊聲。
王強壓低身體,胸膛貼上她的乳房。兩團蜜色乳肉被壓扁,乳頭磨著他的胸肌,硬得像兩顆烤過的杏仁。他把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你以為咬著嘴就沒事了?」
琪亞拉的睫毛狂顫,眼淚終於從那雙淺褐色眼睛裡溢出來。不是慢慢滲出來的,是「嘩」一下湧出來的,從眼角兩邊同時滑下去,流進耳朵裡,流進頭髮裡。
「我操過的女人,每、一、個、都、會、叫。」
他把陰莖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開始碾。不是抽插,是用龜頭壓著子宮頸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磨,每一下都碾在她最脆弱的點上。琪亞拉的腰弓得更高了,手從地墊邊緣鬆開,抓住王強的前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肉——不是撓,是死死掐住,深到在他前臂上留下十個半月形的白印。
「啊、啊、啊——哈——」
嘴鬆了。喊聲從她喉嚨裡滾出來,碎成一段一段的,音調越拉越高,混著義大利語的什麼單字,聽不出來是什麼,但語氣是投降的語氣——那種被人從身體深處把防備一層一層剝乾淨之後,再也撐不住的語氣。
「主人——」
她用義大利語喊的。喉音很重,像從胸腔深處硬擠出來的。
然後又用英語喊了一遍。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每個音節都在抖。
「主人!Please——主人!」
王強在她喊第三聲的時候射了。
精液灌進子宮口的瞬間,琪亞拉全身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蜜色的身體在地墊上繃成一道弧,乳房劇烈晃動,乳頭顫得像風中的花蕊。穴肉痙攣地絞住他的陰莖,一波一波地收縮,把他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的地方吸。她張著嘴,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哀鳴,然後癱軟在地墊上,兩手從王強的手臂上滑下來,摔在地墊兩側。
王強在她體內停了幾秒。然後慢慢抽出來。
性器脫離穴口的時候,白濁的液體混著淡紅色的血絲從她腿間湧出來,沿著股溝淌到地墊上。穴口被操成一個小小的圓洞,周圍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一縮一縮的,像是在把剩下的精液往外擠。
琪亞拉癱在走道上,兩腿張開,蜜色肌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車廂頂燈下泛著濕潤的珍珠光澤。她用義大利語喃喃說了一句什麼,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石冰蘭的聲音從走道另一側傳過來,語調平平的。
「她說……她母親在西西里等她。」
王強拉上褲鏈。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車廂裡格外清脆。他把皮帶從褲耳裡扯出來,慢慢扣好。
「起來。跪到冰蘭旁邊去。」
琪亞拉撐了兩次才爬起來。右邊膝蓋軟了一下,她伸手扶住旁邊的椅背,穩住身體。腿間的濁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沒擦,也沒遮,跌跌撞撞地走到石冰蘭身旁,跪下去。
她和那名中東女人一左一右跪在石冰蘭兩側。琪亞拉的蜜色肌膚和法蒂瑪深棕色的肌膚在車廂頂燈下形成鮮明對比,兩人之間的石冰蘭面無表情,制服領口裂到胸下,裙子還捲在腰上。
王強轉過身。
剩下那兩個女人還擠在L型沙發上。俄羅斯那女人不看他褲襠了,改看他的臉,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唇有一排齒痕。巴西女人拳頭握著,指甲掐進掌心,肩膀在抖,但眼眶不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下定決心之後的僵硬。
王強的視線從巴西女人掃到俄羅斯女人,又從俄羅斯女人掃回巴西女人。
他指著巴西那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