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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3 章 · 七國歸心

巴西女人被王強手指點中的瞬間,肩膀抖了一下。她沒站起來,也沒說話,只是把拳頭握得更緊,指節泛白。

王強沒催她。系統面板已經跳出來了——

卡蜜拉。二十三歲。裡約熱內盧人。處女。潛力八點三倍。加成類型:心肺耐力與乳酸代謝速度。

「卡蜜拉。」他用葡萄牙語念出她的名字,發音不算標準,但足夠讓她聽懂。

巴西女人的拳頭鬆開了。她抬起頭,深褐色的眼睛瞪著他,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站起來。」

卡蜜拉慢慢從L型沙發上起身。她個子不高,身材卻很有爆發力——肩膀寬、腰窄、大腿結實,是長期練舞或跑步才會有的體型。她穿著一件洗到褪色的淺灰T恤和牛仔短褲,小腿上有幾道舊傷疤,腳上沒穿鞋。腳趾摳著地墊。

王強伸手抓住她T恤領口,往下一扯。棉布嘶啦一聲裂開,露出裡面沒有胸罩的深棕色乳房。乳頭是深咖啡色的,在冷空氣裡迅速硬起來。

「不要——」她下意識用手擋,說的是帶著巴西口音的英語。

王強沒理她。他抓住她手腕往上一扳,把她按在L型沙發的椅背上。牛仔短褲的拉鍊被他三兩下扯開,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段。

卡蜜拉趴在椅背上的姿勢讓臀部翹得很高。深棕色的臀肉緊實,臀縫裡露出一小截粉褐色的穴口,已經濕了。王強用膝蓋頂開她雙腿,一手按住她後腰,另一手解開自己褲鏈。

「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對不對。」

她沒回頭。聲音從椅背那面悶悶傳來:「……知道。」

「那就別裝了。」

他挺腰插進去。

「啊——!」

卡蜜拉整個人往前撞,額頭磕在沙發靠背上。穴肉又緊又燙,處女膜破開的瞬間她兩條腿繃得像拉滿的弓,小腿肌肉硬成石頭。王強沒給她喘息的時間,第一下就插到底。

「葡萄牙語。喊主人。」

「不——啊、啊啊——」

他每插一下就頂到子宮口。卡蜜拉的手在沙發上亂抓,指甲刮過皮革表面發出吱吱的刺耳聲響。他說第二遍的時候語氣更冷了。

「喊。」

「……don——」

「葡萄牙語。」

「Dono!」她終於喊出來了。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Dono、dono——por favor——」

她越喊越順,像是某個開關被撞開了。身體也不再死撐,腰開始本能地往後頂,迎合他插入的角度。穴肉從緊繃轉為有節奏的收縮,每一下都絞得很用力。

王強扣住她髖骨,加快速度。皮肉碰撞的啪啪聲在車廂裡迴盪,混著她斷斷續續的葡萄牙語和壓不住的哀叫。

「夾這麼緊還說不要?」

「啊、啊、Dono——!」

他撞到最深的地方,停了一拍,然後射了。

精液灌進子宮口的瞬間,卡蜜拉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整個人癱在椅背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混著血絲的白濁液體從穴口擠出來,沿著她深棕色的皮膚往下淌。

王強抽出來。她軟綿綿地滑到地上,兩腿張開,乳頭還在抖。

「起來。跪到冰蘭旁邊去。」

她撐了兩下才爬起來。站起來的時候右腳絆了一下,扶著沙發才沒摔倒。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沒擦腿間,跌跌撞撞走到石冰蘭左側,在法蒂瑪旁邊跪下去。

現在石冰蘭左邊跪著法蒂瑪和卡蜜拉,右邊跪著琪亞拉。三個人腿間都淌著濁液,三個人都在發抖。

王強轉向L型沙發。

俄羅斯女人站起來了。

她自己站起來的。嘴唇上那排齒痕還在,但眼神已經跟剛才不一樣了——不抿嘴了,下巴微微抬著,用一種上戰場前的表情看著他。

「安娜。」她用英語說,發音很清楚。「二十一歲。莫斯科人。」

王強看了她一眼。系統面板同步跳出資料:安娜,二十一歲,莫斯科人,處女,潛力七點六倍,加成類型為低溫耐受與末梢循環增幅。

「你倒是乾脆。」

「我不想被抓傷。」她看了一眼還在喘的卡蜜拉。「也不想被按在椅子上。我自己來。」

她說完就把上衣脫了。動作很乾脆,沒有半點猶豫。俄羅斯女人骨架大,肩膀寬闊,鎖骨線條利落,乳房比琪亞拉和卡蜜拉都大上一圈,乳暈是淺粉色的。牛仔褲也脫了,內褲也是自己脫的,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

她赤裸站在走道上,兩手垂在身側,不遮也不擋。

「來吧。」

王強笑了一聲。「你以為你在發號施令?」

他走過去,一手掐住她下巴,把她按在車窗上。玻璃冰涼,她的背剛貼上去就悶哼了一聲。王強另一手從她膝彎撈起一條腿,掛在自己腰側。穴口的位置正好抵在他陰莖上,濕得比前面幾個都快。

「你剛剛說那句話的時候,穴已經濕透了對不對。」

安娜咬住下唇,不說話。

他挺進去。

「嗯——!」

她沒喊。第一下就把聲音全部吞進喉嚨裡,只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處女膜破開的時候她眉頭皺了一下,嘴唇抿得發白,但還是沒叫。腿掛在他腰上的那一側開始抖,腳背繃得筆直。

王強沒給她面子。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車窗玻璃被她背上的汗蹭出一片霧氣,她手反抓著窗框,指節一節一節泛白,嘴唇咬出血印。

「喊。」

「……不——」

「喊。」

「啊、啊啊——」她終於破功了。聲音從咬緊的牙關裡洩出來,抖得不成句。「……主人……主人——!」

俄語和英語混在一起。她越喊越大聲,像是把剛才壓住的全部一次還回去。穴肉絞緊的力道比卡蜜拉還猛,每一下收縮都像在報復自己為什麼這麼濕。

王強把她另一條腿也撈起來,整個人按在車窗上操。她兩腿懸空掛在他腰側,背抵著玻璃,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最後那幾下她已經不喊主人了,喉嚨裡只剩一串破碎的俄語單音節。

他射了。

安娜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兩手從窗框滑下來掛在他肩膀上。額頭抵著他鎖骨,呼吸又急又燙,腿間濁液滴答滴答落在走道地墊上。

王強抽出來,把她放回地上。她膝蓋軟了一下,自己撐住旁邊的椅背穩住,喘了兩口氣,然後沒等他開口,自己走到石冰蘭身旁,跪在琪亞拉右邊。

七個。

王強拉上褲鏈,慢慢扣好皮帶。金屬扣啪嗒一聲,在突然安靜下來的車廂裡格外清脆。

石冰蘭跪在走道中央。左邊跪著卡蜜拉;右邊跪著琪亞拉、安娜。再加上先前跪著的法蒂瑪、美月、徐智雅、克洛伊,七個來自不同國家的女人,全赤裸著下身,腿間淌著同一種顏色的濁液,在車廂頂燈下跪成一排。

王強站在她們面前,一個一個看過去。

「石冰蘭。」

「在。」石冰蘭抬起頭。

「從現在起,你不是母狗了。」他頓了一拍。「你是侍妾。」

石冰蘭的眼睛瞪大了。她臉上的刀疤在燈光下微微抽動,嘴唇張開又合上,最後只擠出一個字:「……我——」

「警局歸你管。」王強沒等她消化完,繼續往下說。「囚室裡江楠、王若維、孟璇、易紅瀾、林敏、宋婷,六條母狗,平時該做什麼做什麼。我去別宮的時候,要寵幸誰,誰就得配合好。能不能做到。」

石冰蘭跪直了。裂到胸下的制服領口還敞著,捲在腰上的裙子也沒拉下來,但她挺直背脊的時候,那條刀疤看起來不像傷,更像一道標記。

「一定不讓主人失望。」

王強點了一下頭。他走到車門邊,拉開車窗,朝外喊了一聲:「孫蔓!」

孫蔓小跑過來。王強把巴士鑰匙從石冰蘭那接過來,拋給她。

「把巴士開回別墅。」

「是。」孫蔓接住鑰匙,看了一眼車廂裡跪成一排的七國女人,眉毛挑了一下,什麼都沒問就坐上駕駛座。

王強轉身走到L型沙發前面,往正中間一坐,背靠椅背,兩手搭在椅背上沿。

「你們七個,過來。」

七個女人從走道上爬起來。剛被破處的腿還在抖,走路姿勢一個比一個不穩,但沒人猶豫。美月縮在他左側扶手邊,徐智雅跪在右側地墊上,克洛伊靠著他小腿坐下,琪亞拉和安娜一左一右挨著沙發扶手,法蒂瑪和卡蜜拉擠在沙發前面那一小塊走道上。石冰蘭最後一個過來,跪在所有人前面,面對王強。

引擎發動了。車廂震了一下,緩緩駛出停車場。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橙黃色的光掃過車廂裡每一張臉——深棕、蜜色、象牙白、橄欖褐,七種膚色在頂燈下交錯,所有人的膝蓋都跪在同一個平面的地墊上,所有人腿間淌著的濁液都還沒乾。

王強靠著沙發椅背,視線慢慢掃過她們。

「從今天開始,你們七個跟冰蘭一樣,全部歸我。」他語氣平平的,像在陳述事實。「你們的名字、身體、配額,全部是我的。有沒有問題。」

七個人同時搖頭。

「很好。」

巴士駛入夜色。車頭燈照出前方筆直延伸的公路,兩旁路燈越來越稀,窗外從市區的樓房逐漸變成郊區的行道樹。車廂裡沒有人說話,只有引擎的低鳴和偶爾一兩聲還沒平復的輕喘。

王強閉上眼睛,往後一靠。七個女人的體溫從四面八方圍過來,暖烘烘的,帶著汗水、精液和不同肌膚混在一起的氣息。

他嘴角往上彎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