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一步跨到她面前。
她整個人往沙發靠背縮,波浪捲髮黏在臉頰上,灰綠色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縮成兩個針尖。她嘴唇在抖,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急促的換氣聲從齒縫裡擠出來。
王強沒給她時間。
系統面板在他眼前彈開──克洛伊,十九歲,法國籍,處女,潛力九點二倍,加成類型:皮膚再生與膠原蛋白合成。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指節扣緊下頷骨,逼她把頭抬起來。那雙灰綠眼睛離他只有半條手臂的距離,淚水蓄滿眼眶,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光。她不敢眨眼,怕一眨就掉下來。
「Please——」她開口,英語混著濃重的法國口音,聲音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Please don't——」
王強另一隻手抓住她米色亞麻襯衫的領口,往兩邊一扯。
兩顆貝殼釦子繃飛出去,彈在車窗玻璃上,叮叮兩聲落在地上。襯衫敞開,露出底下米白色蕾絲內衣和一片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膚比在場任何一個女人都白,白到幾乎透光,鎖骨下方有一小片淺淺的雀斑。
「不要——!」她雙手推上他胸膛,十指撐開,指甲陷進他胸口那幾道徐智雅剛留下的舊傷上。她使盡全力在推,但手臂在抖,手腕在抖,指尖沾著他的血卻推不動他半分。
王強扣住她兩隻手腕,單手按在她頭頂上方,把她整個人壓倒在L型沙發上。
她背脊撞上椅墊的瞬間,肺裡的空氣被擠出一聲悶響。
他另一隻手摸到她腰側,勾住寬鬆長褲的褲腰,連同底褲一起往下拉。布料刮過她髖骨、大腿、膝蓋,最後堆在腳踝。她雙腿本能地夾緊,膝蓋併攏,小腿往外撇,腳趾蜷起來摳著皮椅面。
「張開。」
她搖頭。波浪捲髮在椅墊上蹭得散開,嘴裡反覆滾著同一個詞:「Non, non, non, non……」
王強掐住她膝蓋內側,拇指壓進柔軟的腿肉裡,用力一分。
她整個人僵住了。
不是繃緊,是僵——像瞬間被抽掉所有力氣,只剩肌肉在自行抗拒。大腿內側的皮膚在他掌下微微顫動,膝蓋被他壓在椅墊兩側,腿間的嫩穴暴露在日光燈下,無毛,粉白,縫隙緊閉,外陰唇微微發抖。
她灰綠色的眼睛瞪著車頂那排日光燈,嘴唇翕動,還在念那個詞,但已經沒了聲音,只剩嘴型。
王強扶著自己半硬的性器,龜頭抵上那道緊閉的縫,來回蹭了兩下。穴口乾澀,被他蹭開一條細縫,露出裡面更淺的粉色。她小腹抽了一下。
他挺腰。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克洛伊仰頭倒抽一口冷氣,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細極尖的氣音,像被捏住脖子的幼貓。她那雙灰綠眼睛瞪得更大,瞳孔劇烈收縮,盯著天花板上一閃一閃的日光燈管,像不敢相信這具身體正在被一個陌生男人貫穿。
王強沒停。他扣緊她胯骨,腰一沉,整根頂進去。
處女膜撕裂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聲音從緊咬的齒縫裡漏出來,悶而濕。她的腰反射性往上弓,又被他壓回去,肚臍到恥骨那一段平坦的小腹繃出一條細細的肌肉線條。
「叫主人。」
她不吭聲。嘴唇咬得發白,灰綠眼睛裡的眼淚終於滑下來,從眼角流進鬢髮。
王強抽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啊——!」
「叫主人。」
她還是不叫。鼻翼劇烈翕動,嘴唇咬到滲出一絲血味,咽喉裡滾著壓抑的哭腔。他把龜頭退到穴口,停在那裡,等她。
她身體先撐不住了。穴口那圈嫩肉含著他的龜頭,一縮一縮地痙攣,腿根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她想要他動,又不想求他,僵在那裡,灰綠眼睛裡的情緒從恐懼變成委屈再變成絕望。
他第三次撞進去,力道比前兩次都重,龜頭直頂子宮口。
「Non——」她哭著喊出來,「主人!主人——!」
法語腔調把那兩個字咬得又軟又黏,聽起來像在求救。
旁邊那四個女人擠成一團。金髮碧眼的白種女人把臉轉向車窗,窗玻璃映出她扭曲的倒影。棕膚女人兩手合十抵在額前,閉著眼,嘴唇飛快地動著默唸禱詞。那個看臉型像越南或泰國來的女人,摀著嘴的手已經從嘴巴移到胸口,指節扣著鎖骨,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乾嘔聲。深膚色女人死盯著王強在克洛伊體內進出的那一截肉棒,臉上沒有表情,但兩手抓著自己裙襬,指節發白。
王強扣緊克洛伊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小腹隨著他的節奏一鼓一鼓地起伏,那顆被他撞歪的子宮口從深處傳來一陣陣麻痺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她不再咬嘴唇了,嘴張著,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啊、啊、主、主人——啊——」
她穴裡的嫩肉開始分泌淫水。起初只是一點點黏滑,後來越插越濕,交合處發出細微的水聲。
王強低頭看著她被撐開的穴口,那圈嫩肉被他操得翻進翻出,處女血混著淫水在皮椅上淌成一小灘淡紅色的濕痕。
「夾緊。」
她聽不懂,但她身體懂了。穴肉本能地痙攣收縮,把他的陰莖絞得死緊。王強悶哼一聲,掐著她髖骨的指節陷進肉裡,最後幾下又快又猛,囊袋拍在她會陰上啪啪作響。
他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
精液灌進去的瞬間,克洛伊全身弓起來,後腦勺抵著椅墊,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她的灰綠眼睛瞪著車頂,眼淚從眼角兩邊同時滑下來,流進耳朵裡。
王強在她體內停了幾秒,然後慢慢抽出來。
性器脫離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腿間那灘濁液混著血絲,沿著沙發皮面淌成一條細流,從椅墊縫隙滴到地板。
克洛伊癱在沙發上,沒力氣起身,甚至沒力氣把腿合上。米色亞麻襯衫敞開,蕾絲內衣歪到一邊,一邊乳房從罩杯邊緣擠出來,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長褲和底褲還掛在右腳腳踝上,左腳光著,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踢掉了。
她用氣音說了一句法語,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
車上沉默了三秒。
最左邊那個把臉貼在車窗上的金髮女人,沒有轉頭,但嘴唇動了動,用英語低聲翻譯:「她說……她媽媽在馬賽等她回去。」
石冰蘭跪在走道另一側,面無表情。她聽見這句話,眼皮垂了一下,視線從克洛伊身上移開,落在自己膝蓋旁那灘已經半乾的濁液上。
王強拉上褲鏈。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脆。他把褲頭扣好,皮帶沒急著繫,垂在腰側。
他轉過身。
剩下那四個女人還擠在L型沙發上,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但臉色更白了。金髮女人的側臉映在車窗上,眼眶紅了一圈。棕膚女人已經不念禱詞了,兩手垂在腿上,眼神空洞。越南女人把臉埋進自己膝蓋裡,肩膀一抽一抽地在哭。深膚女人還在看他的褲襠,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唇有齒痕。
王強抬手抹掉胸口血痕上新沾的汗珠,掃了她們一眼。
「誰是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