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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0 章 · 韓國徐智雅的膽怯臣服(下)

「你不要,我不要?」

王強笑了一聲,腰往前一送。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徐智雅整個身體弓了起來。那層薄膜被捅破的感覺不是書上寫的「一陣刺痛」,而是像被人從身體深處撕開一道口子,熱辣的裂痛從下腹竄上脊椎,直衝後腦。她張開嘴巴,喉嚨裡滾出一聲被掐斷的氣音。

「呃——!」

她咬住嘴唇,硬是把那聲尖叫吞回去。下唇咬得發白,滲出一絲鐵鏽味。眼眶蓄滿的淚水終於撐不住,從外眼角溢出,滑進耳蝸,但她死也不肯眨眼。眨了就輸了。哭了就輸了。

王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掐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臀部壓實在椅墊上,腰往後退了一寸,龜頭退到穴口,然後又頂進去。這次進得更深,緊緻的穴肉被強行撐開,層層疊疊的軟肉裹著他的性器,每一道褶皺都在痙攣、推擠、試圖把入侵物排出去。他感覺得到處女膜撕裂後那圈殘餘的彈性,箍在龜頭冠溝下方,跟著抽送的節奏反覆摩擦。

「嗯、嗯……不——」

徐智雅的腿根繃得像鐵板,大腿內側的肌肉狂跳,腳跟在走道地毯上蹬了兩下,蹬掉一隻平底鞋。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粉嫩的內壁翻出來又擠回去,濁白的處女血順著肉棒抽出的方向,從穴口下緣拉出一條淡紅色的絲,滴在走道地墊上。

王強俯視她,手上力道沒收半分。她的襯衫釦子全開,胸罩被他一把推到鎖骨上方,兩團乳房不算大,但乳型尖挺,乳頭因為疼痛和緊張而硬成兩顆深褐色的豆子。他伸手捏住左邊那顆,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往外扯,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

「叫啊。」他說,聲音壓得很低。「這裡沒人會救你,也沒人聽得懂你喊救命。韓語、日語、泰語——」他每說一個詞就頂一下,龜頭撞上她子宮口的軟肉,「——在這裡都一樣。」

「你、你混蛋——」徐智雅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她伸手去打他的胸口,拳頭軟綿綿的,指甲刮過他鎖骨的皮膚,留下幾道淺紅色的痕跡。

王強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按在她頭頂的椅背上。她另一隻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肱二頭肌的皮肉裡,掐出五個彎月形的印子。她沒推開他。她嘴裡在罵,身體卻在他的雞巴上越夾越緊,穴壁的嫩肉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濕液,交合處傳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和引擎怠速的低鳴混在一起。

「你聽。」王強放慢速度,把肉棒退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然後慢慢頂回去,讓那水聲在密閉車廂裡響得格外清楚。「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徐智雅的臉脹紅到耳根,從脖子一路燒到胸口。她偏過頭,把半張臉埋進椅背和肩膀之間的縫隙,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但她的腿——那雙剛才還在蹬地踢人的腿,膝蓋彎了,小腿從椅面滑下去,分得更開,骨盆不自覺地往上迎了一點。不是配合,是身體對他抽送的節奏起了本能反應。每一次他退出去的時候,穴口的括約肌就會收縮,像是捨不得放他走;每一次他頂回來的時候,穴肉的褶皺就會放鬆,讓他進得更深。

她恨死自己的身體了。

王強鬆開她的手腕,雙手掐住她的胯骨兩側,拇指壓在她髖骨突出的地方,開始加快速度。肉棒進出的幅度變大,從龜頭淺淺地在穴口抽插,變成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的深操。他的小腹撞上她的腿根,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和他的呼吸同步。

「啊、啊……不、不要——啊!」

徐智雅的聲音被撞碎了。她的頭隨著他的撞擊在椅背上來回彈動,黑髮散開,黏在她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她的乳房在胸口亂晃,乳肉被撞得上下顛簸,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弧線。她伸手想去抓住什麼——椅背、安全帶扣、任何能定住自己的東西——最後卻只抓住了王強撐在椅背上的那隻手的前臂。指甲重新掐進他的皮肉,掐得更深,這次還加了指尖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釘在他身上。

王強感覺到她穴內的變化。那層層疊疊的軟肉不再只是被動地裹著他,而是開始主動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擠壓、舔舐、吞吐。處女穴的本能反應比任何技術都更原始,也更難抵抗。他悶哼一聲,俯下身,把胸口壓上她的乳房,嘴唇貼在她耳邊。

「徐智雅。」

他叫她名字的時候,語調平穩,和下半身撞擊的力道完全相反。那個名字從他嘴裡出來,像是一把鑰匙插進了她鎖得最緊的那道門。

「你在首爾的媽媽,還在等你回去吧。」

徐智雅的瞳孔驟縮。她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反應——穴壁猛地痙攣,從子宮口一路夾到穴口,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在裡面。她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小腹凹下去,肋骨浮出皮膚表面,腳趾蜷縮到極限,連頭皮都在發麻。

「不、不準你——提她——啊、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大腿內側狂抖,膝蓋夾住王強的腰側又鬆開,小腿在空中亂蹬。穴內噴出一股熱液,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肉棒抽送的間隙擠出來,在椅面上匯成一小灘透明帶血絲的水漬。她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裡只剩「呵、呵」的短促氣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眼淚從眼角不停地往外淌,淌進髮際,淌進耳蝸,淌進椅墊的縫隙裡。

王強沒停。

他趁著她穴壁還在痙攣收縮,把速度拉到最快。肉棒在緊緻的嫩穴裡高速進出,每一次抽插都把她的陰唇翻進去又帶出來,穴口的處女血被磨成淡粉色的細沫,沿著會陰流到後庭,再滴到椅面上。他的腰腹肌肉收緊,呼吸變粗,龜頭撞開她子宮口的軟肉,頂進最深處。

「呃——」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子宮口上,滾燙的熱度讓徐智雅全身又抽了一下。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灌滿了她的穴道,濃稠的白濁液體從穴口和肉棒之間的縫隙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混著血絲,流過膝彎,滴在她那隻還掛在腳踝上的平底鞋鞋面上。

王強又頂了兩下,把最後一股精液擠進她體內最深處,然後停住。他的肉棒還埋在她穴裡,感覺得到她穴壁的餘韻——那種一波一波、越來越弱的收縮,像潮水退去後沙灘上殘留的浪花。

車廂內只剩喘息聲和引擎怠速的低鳴。

後排五個女人擠在一起,臉色白得像紙。沒人出聲,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徐智雅癱在座椅上,腿根還在抖,大腿內側那條混著血絲的濁液已經淌到了椅墊邊緣,在灰色絨布上留下一道深色濕痕。她的眼神空洞,直直望著車頂的閱讀燈,瞳孔像是暫時失去了焦距。她的襯衫敞開著,胸罩堆在鎖骨上方,乳房暴露在冷氣出風口的風裡,乳頭還硬著。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下唇有一小塊血疤。

王強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拔出的瞬間,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緊接著一股白濁的液體從被操成一個小洞的穴口慢慢淌出來,流得比剛才更慢、更濃。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虎口扣住她下頜骨,把她那雙失焦的眼睛轉過來對上自己的視線。

「你已經是我的了。」

不是問句。不是商量。是結論。

徐智雅的睫毛顫了兩下。第一滴眼淚終於從眼角完整地滑落——不是剛才那種生理反射的淌淚,而是從心底翻上來、再也壓不住的、帶著體溫的液體。它從眼角滑到鬢角,途經的皮膚留下一道亮痕。

她沒有否認。

沒有點頭,沒有說「主人」,沒有簽任何文件。但她也沒有搖頭,沒有罵人,沒有再把臉偏開。

那雙掐著他手臂的手,在他射完之後就已經鬆開了。此刻它們癱在她的身體兩側,掌心朝上,手指微彎,指甲縫裡還留著從他皮肉裡摳出來的血絲。

王強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他拉上褲子,沒急著扣皮帶,讓褲頭鬆鬆地掛在胯骨上。他的性器還半硬著,龜頭沾著精液和處女血混合的濁沫,在褲腰上方露出一截。他伸手把徐智雅敞開的襯衫兩襟隨便攏了攏,沒扣釦子,然後從她腳邊撿起那隻蹬掉的平底鞋,放在她腳踝旁。

他轉身。

目光掃向後排。

剩下那五個女人擠在最後一排的L型沙發上,肩膀挨著肩膀,大腿貼著大腿。最左邊那個金髮碧眼的白種女人兩手交叉抱在胸前,指節捏得發白。她旁邊的棕膚女人把臉埋在前座椅背上,只露出半邊額頭和一隻緊閉的眼睛。中間那個看臉型像越南或泰國來的,兩手摀著嘴巴,眼眶紅了一圈,鼻翼劇烈翕動。再過去那個深膚色的女人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死盯著王強褲腰上那截半硬的肉棒,喉結滾了一下——不是慾望,是恐懼。最右邊那個留著波浪捲髮、五官像中東血統的女人,從頭到尾都在發抖,抖到連她坐著的皮椅都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五個人的臉色一模一樣的白。

車窗外,停車場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嗡嗡作響。石冰蘭跪在走道另一側,制服領口裂到胸下、裙子捲在腰上,腿間那灘濁液已經從大腿流到小腿。她的表情平靜,眼神卻一直停在徐智雅癱軟的身影上,像是在看一面鏡子。

王強沒說話。他抬手抹掉胸口那幾道被徐智雅指甲刮出來的血痕,拇指蹭了蹭傷口邊緣,然後把手垂下來,指尖還沾著他自己的血。

他的視線從最左邊那個金髮女人開始,一個一個掃過去。每掃到一個,那個女人的呼吸就停一拍。

最後他停在最右邊那個波浪捲髮的中東女人身上。

她抖得最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