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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9 章 · 韓國徐智雅的膽怯臣服(上)

那女人沒答。

王強也不等。系統面板直接彈開,半透明光幕在她臉側浮現,上頭的數據一行一行跳出來——徐智雅,二十二歲,首爾人,處女,潛力八點一倍,加成類型為疼痛耐受與肌肉爆發力。

「徐、智、雅。」王強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像在嚼她的名字。

她瞳孔驟縮,嘴唇抿成一條線,表情終於從兇狠裂開一道縫——那是恐懼。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她名字的,連護照都被蛇頭收走了,三個月來沒人叫過她本名。

王強跨出一步,右手直接扣住她左腕。

力道不大,但徐智雅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另一隻手本能地揮向他胸口。王強側身讓過,抓著她手腕往走道一帶,她重心失衡,整個人被他從座位裡扯出來,膝蓋撞上前排椅背,悶哼一聲。

「放——」

她還沒說完,王強已經把她按在走道另一側的座椅上。椅墊是合成皮,她背脊撞上去發出悶響,短裙被椅緣刮到大腿根,露出一截黑色底褲。

徐智雅開始掙,雙腿亂踢,左手去掰他扣在肩上的手。她的力氣在女人裡算大的,系統給的肌肉爆發力加成不是假的,但王強整個人壓上來,膝蓋頂進她腿間,把她兩條腿撐開,她使不上力。

「叫你站起來你不站。」王強低頭看她,語氣淡得像在講今天天氣。「現在躺著了,滿意嗎?」

徐智雅咬著後槽牙,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在眼眶裡微微發顫。她沒哭,但那股兇狠已經碎了一半,剩下的是硬撐。

「放開我。」她說。英語,腔調很重,每個字都繃緊了。

「會講英語嘛。」王強的手從她肩膀滑到領口,三根手指勾住她襯衫第一顆釦子,沒解,直接往外一扯。釦子崩飛,彈在車窗上叮的一聲。

徐智雅倒抽一口氣,抬手要擋,王強另一隻手已經把她的手腕按回頭頂。他力氣比她大,壓得她手腕骨咯咯輕響。

「首爾人,二十二歲。」王強扯開她第二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蒼白的皮膚。她沒穿內衣,蛇頭沒給,車上七個女人都沒給。「被關在車上三個月,護照沒了,簽證沒了,連通電話都打不出去。你覺得你還能回去?」

第三顆釦子繃開。乳溝露出來,她胸不算大,但形狀挺,鎖骨到乳緣的線條很乾淨。

「閉嘴。」徐智雅從牙縫擠出這句,聲音在抖。

「你爸媽有沒有報警?有沒有?」王強扯掉她襯衫最後一顆釦子,整件衣服往兩邊敞開。她胸口劇烈起伏,肋骨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你被塞上船那天,你媽是不是還在醫院等你回去?」

徐智雅的拳頭攥死了,指節繃得死白,但手腕被按著,揮不出去。她瞪他的眼睛裡有血絲,嘴唇顫了兩下,沒說出話。

後排傳來壓抑的嗚咽。不知是誰在哭,聲音悶在手心裡。

王強沒回頭。他騰出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摸,手指勾住裙頭往下拽。鬆緊帶的短裙很好脫,兩下就堆在膝彎,黑色底褲露出來,棉質的,洗到有點起毛球。

「不要——」徐智雅終於喊出來,聲音破破碎碎的,腰往後縮,膝蓋想併攏卻被王強的身體卡住。

「不要什麼?」王強的手指勾住她底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布料從胯骨滑到腿根,再到大腿中段。「不要我碰你?還是不要其他人看?」

底褲褪到膝蓋,他順手從她小腿上扯掉,扔在地板上。

徐智雅的腿根在抖。她沒被男人看過這個地方,更沒被這麼多人在同一輛車上看過。她偏過頭,死盯著車窗外,窗簾是拉上的,只看見灰濛濛的布。

王強分開她雙腿。腿心露出來,毛不多,顏色淺,縫隙閉得很緊,隱約泛著水光。

「濕了。」他說。聲音不大,但整輛車都聽見了。

徐智雅渾身一僵。

「你他媽——」她轉頭回來,眼眶紅了,聲音從喉嚨擠出來,「你放開我!我不要!」

「你不要?」王強壓低身體,臉湊到她眼前,距離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度。「你的國家不要你,蛇頭不要你,連買主都還沒付錢。這輛車是你最後能待的地方,我——」他伸手指著自己胸口,「——是你唯一能靠的人。」

徐智雅的下唇在抖,眼眶蓄滿水,但就是不讓眼淚掉下來。

「你承認嗎?」王強問。手指探下去,分開她腿間那條縫,指腹按上她從未被碰過的穴口。軟的,燙的,已經滲出一點濕黏。

徐智雅咬住下唇,搖頭,不是否認,是在逼自己不要出聲。

「承認我就繼續。」王強的手指在她穴口輕輕畫圈,沒插進去。「不承認我就停。但你留在這輛車上,沒護照沒身分沒配額,三個月後聯邦清車隊上來,你會被送進回收廠。」

他停了一拍。

「回收廠你知道嗎?粉碎機,攪成肉泥,連名字都沒有。」

徐智雅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胸脯起伏得越來越快。眼淚終於蓄不住,從外眼角溢出,滑進耳蝸裡。

「你、你騙人……」她聲音啞了。

「你身上哪一點值得我騙?」王強抽回手指,解開自己褲頭。褲子落到腳踝,他踢到一邊,性器硬得發脹,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他握住根部,龜頭抵上她腿間,熱度讓徐智雅整個小腹都縮了一下。

「我說最後一次。」王強俯視她,一手撐在椅背上,一手扶著肉棒對準那條濕潤的縫隙,龜頭剛好卡在穴口,沒頂進去,只是貼著。「承認你被國家拋棄了,承認從現在起這輛車和這個男人是你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徐智雅全身繃得像拉滿的弓,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她能感覺到他抵在那裡的溫度、硬度、還有輕微的脈動。她的穴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身體背叛了她的表情。

後排五個女人沒有一個敢出聲。整輛車只聽得見引擎怠速的低鳴,和她壓抑不住的喘。

「說。」王強把腰往前壓了半寸,穴口凹陷,還沒破。「說了你就是我的。」

徐智雅的嘴唇張開又抿上,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音節,像是「不」,又像是一句她沒勇氣說完的話。

王強停在那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