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低頭看她,她整個人縮在座椅裡,淺藍色連身裙濕了一片,裙擺被她自己抓得全是皺褶。他沒坐下,就這麼站著,影子整個蓋住她。
「名字。」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小得像從齒縫裡漏出來:「美月……二十四歲,東京人。」
「誰把你弄上這輛車的?」
「國際人蛇集團。」美月抬頭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去,「他們說有工作簽證,上車才發現……出不去了。」
王強沒接話。他調出系統面板,淡藍光幕只有他能看見。掃描結果跳出來:處女,潛力九點七倍,加成類型神經反射速度與夜視能力增幅。
九點七。他挑了下眉。比江楠高,只比石冰蘭低一點。
「站起來。」王強說。
美月愣了一下,撐著椅背慢慢站起。她站不直,腿在抖,兩隻手抓著裙擺,指尖泛白。後排六國女人全都看過來,沒人出聲,連呼吸都壓得極淺。
王強伸手,抓住她領口,往下一扯。
布料裂開的聲音很脆。釦子迸飛兩顆,彈在走道上。淺藍色連身裙從前襟一路撕到腰際,露出裡面白色蕾絲內衣,胸脯被內衣託著,起伏得又急又淺。
美月整個人僵住,眼睛瞪得很大,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遮哪裡。
王強沒給她時間。他一手扣住她後頸,一手扯下她的內衣肩帶,蕾絲杯罩翻下來,兩團白膩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因為冷空氣和恐懼挺得發硬。
「不要……求求你——」美月的聲音在抖,身體往後縮,卻被王強一把撈住腰,按倒在走道上。
她的背撞上冰涼的地板,發出一聲悶哼。裙子被推到腰上,內褲是白色的,已經暈開一小片濕痕。王強抓著她的腳踝往兩邊一拉,扯下那條薄薄的布料。
「處女,二十四歲,還濕成這樣。」王強壓上去,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我、我沒有……」美月眼裡全是淚,拼命搖頭,但腿被他壓著,動彈不得。
王強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腿間。穴口又緊又窄,他沒慢慢來,腰一沉。
「啊——!」
美月整個人從地上彈了一下,指尖抓著走道地板的止滑條,指節繃得死白。處女膜被撕開的瞬間,她張著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鮮紅的血絲順著兩人交合處滲出來,滴在地板上。
王強停了一秒,讓她叫出那一聲,隨即抽動起來。第一下又重又快,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她穴內最深處。美月叫了一半被撞斷,眼淚從眼角滑下去,流進耳朵裡。
「說,美月是主人的母狗。」王強頂她一下,「說。」
「啊……不、不可能……我……啊——!」她話沒說完整,又被他一個深頂撞碎。
「說一次,我就輕一點。」王強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下按,抽插的力道不減反增。走道地板跟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震動,後排座位的女人全都屏著氣。
「美月、美月是主人的……啊……母狗……」她哭著喊出來,聲音又細又抖,像隨時會碎掉。
「大聲點,讓她們都聽見。」王強拍了她臀側一下,清脆的響聲迴盪在車廂裡。
「美月是主人的母狗——!」這次她幾乎是嘶喊出來,整張臉漲得通紅,乳房在他撞擊下劇烈晃動。
王強低笑一聲,俯下身,貼著她耳朵,聲音壓得只有她能聽見:「你以前那個日本名字,只有我能叫。從今天起,你的名字是我的。」
美月混身一顫,穴內忽然猛縮了好幾下。她張著嘴,舌頭在口腔裡發顫,一句完整的反駁都湊不出來。王強知道她到了。
他沒放慢,反而撈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裡,換了角度往裡頂。美月整個人從地板上浮起又落下,腰背在走道上磨得發紅,乳房顛得啪啪作響。
「啊……啊、不行……主人……主人——」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到後來只剩單音,每次龜頭頂到子宮口,她就像被電到一樣抽搐。
王強感覺她穴內又熱又緊,每一下都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他。九點七倍的反應速度加成不是白給的,她連體內的收縮都比別人快,高潮來得又密又急。
「夾緊。」他抽出來半截,又狠狠撞回去。這一記頂得極深,美月尖叫一聲,腳尖在空氣裡綳直,整條腿痙攣般抖動。
「主人……求、求求……我、我真的……啊——!」
王強不予理會,壓著她的胯骨,撞擊速度加快,連綿不斷的肉體碰撞聲混著水聲,在密閉車廂裡格外清晰。後排傳來細碎的抽泣聲,不知是哪一國的女人被嚇哭了。
他低頭看美月,她已經快昏過去,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張著,唾液順著嘴角流到下巴。他伸手抹了一下她腿間兩人交合的地方,抬起手指,紅白交雜的濁液在她腿根暈開。
「看清楚,這是你自己流的。」王強把手指湊到她眼前晃了一下,又按回她陰蒂上,打著圈揉。
美月整個人像被拋上岸的魚,弓起腰背,尖叫聲卡在喉嚨裡,穴肉一陣強烈絞縮。王強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不再忍,壓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十幾下,最後一下抵死在子宮口。
精液灌進去,滾燙地打在深處。美月的哭喊變成氣音,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腿從王強臂彎滑下來,軟軟癱在地板上。
王強又頂了兩下,才慢慢退出來。穴口微微翻開,混著血的精液湧了一小灘在她腿間,順著股溝流到地板上。
他站起來,褲子仍掛在腿間,低頭看她。美月還躺在走道上,半閉著眼,胸脯起伏得很慢,眼淚乾在臉頰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跪到石冰蘭旁邊。」王強說。
美月撐了兩下才爬起來,膝蓋在地上蹭了兩步,跪到石冰蘭身側。她跪不穩,身子歪著靠在石冰蘭肩上,腿間還斷斷續續往外流濁液。
王強看都沒再看她。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後排六個擠成一團的女人,最後落在一個黑髮齊耳、眉眼兇得像要殺人的年輕女人身上。
她從開始到現在一動不動,眼睛一直盯著他,連眼淚都沒掉。
王強朝她抬了抬下巴。
「你,韓國人?」
那女人抿緊嘴唇,不點頭也不搖頭,雙手在身側攥成拳。
「站起來。」王強說,「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