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裡一時沒人敢動。
七國女人全擠在走道另一側的座位上,肩並著肩,像一群被車燈照住的野兔。最前排那個日本女人離王強最近,只隔著一條走道。她穿淺藍色連身裙,裙襬規規矩矩蓋到膝蓋,兩隻手交疊在腿上,指節捏得發白。
王強沒看她,先偏頭朝車門方向丟了一句:「孫蔓,門關緊。有人過來就敲兩下。」
「知道了。」孫蔓背靠在門上,手按著腰間束帶,眼睛不看車廂裡,只盯著車窗外。
石冰蘭還癱在L型沙發上,制服前襟大敞,一條腿跨在皮面上,軍靴鞋帶鬆了半截,腿間狼藉。她喘得急,卻不敢出聲,只喘。
王強伸手,用兩根手指夾住她的下巴,把她臉扳向那七個女人。
「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他湊近她耳邊,音量剛好整車都聽得見。「叫給她們聽。讓她們知道,進了我這扇門以後,嘴該怎麼張,腿該怎麼開。」
石冰蘭的睫毛顫了一下。
「主——」
「我讓你叫。」
他按著她的後腦,往下一壓。石冰蘭整個人從沙發上滑下來,膝蓋著地,跪在他腳前。她胸脯貼著他的小腿,腿間的血絲還沒乾。
王強提起她的下巴,逼她仰頭,然後用拇指抹掉她嘴角一點點乾掉的涎水。
「從現在開始,我每插進去一下,你就喊一聲主人。讓這車裡每個人都聽清楚。」
「是……主人。」
王強走回L型沙發,坐下,兩腿打開。他不需要多說一個字,石冰蘭已經爬過去,手腳並用,像條剛認了主的狗。
她自己把裙子撩高,跨坐上去。
龜頭頂到穴口。她的腿軟了一下。
「主人——」她一聲叫出來,還沒插到底,先叫了。
王強扶著她的腰,往下一按。
整根沒入。
「啊——主人!」石冰蘭脖子一仰,後腦幾乎撞上椅背。
「再來。」
她撐著他的胸口,自己抬腰,再往下坐。第二次比第一次還深。
「主人、主人——」
車廂裡開始有聲音了。不是那七個女人在說話,是她們在座位上不自覺地移動,裙料和皮椅摩擦。有人嚥口水。有人把臉轉開,又忍不住轉回來。
王強扣住石冰蘭的腰,不等她自己動,從下面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上,帶著她跪坐的體重往下壓,力道全吃在最深處。
「主人、啊!啊!主人……!」
石冰蘭的頭髮散了,幾綹貼在汗濕的臉上。她的胸脯在上衣裡晃得快要甩出來,軍裝外套半掛在胳膊上,每一次被頂起,乳肉就往上彈一下,領口勒進肉裡。
王強突然掐住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
「轉過去。」
石冰蘭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託著腰轉了半圈,變成背對著他跪在兩腿之間,整個人往前趴,手撐在茶几邊緣。
王強從後面扶著她的胯,重新進去。
「喊。」
「啊——主人……!」她整個上身塌下去,額頭抵住自己的手背,指甲在茶几面上刮出細小的聲音。
王強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逼她把臉從手背抬起來。
「我叫你放開手,大聲喊。」
石冰蘭的眼裡全是水,眼眶通紅。她張開嘴,想說話,卻被又一下深頂撞成了氣音。
「主人……主人、啊、啊嗯——!」
那七個女人裡,有人把腿夾緊了。有人把手塞進裙子口袋。有人死死盯著她腿間進出的地方,嘴巴微微張開。
王強往那頭掃了一眼。
「看清楚,這就是你們三個月來第一次看到男人幹女人的樣子。」他操著石冰蘭,話卻是對那七人說的。「我不是來救你們的。我是來驗收的。你們每一個,體檢欄都是空的,戶政查無此人。聯邦不會管你們,觀光局也不敢出面。只有我能讓你們合法。」
他停了一下,腰往前一挺,頂得石冰蘭哀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額頭又砸回手背。
「同意當我的母狗,就留下。我給你們身分。不同意,從這扇門出去,外面繼續當黑戶,躲一輩子。」
石冰蘭被他按著腰,哭喊著又高潮了一次。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像要把他的雞巴整根吞進去,腿抖得連跪都跪不穩。
王強沒停,反而更快。整個車廂都是肉體相撞的聲響,濕黏又密集,中間夾著她斷斷續續的呼喊。
七國女人全都變了臉色。有人滿臉通紅,有人眼眶發紅,有人在發抖,但沒有一個人起身。
王強壓低聲音,在石冰蘭耳邊說:「聽到了嗎?一個都沒走。」
「主人……是、是……」
「那就給我把腿張開。」
石冰蘭已經張不開了,她的腿完全沒力,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的雞巴上。王強索性把她一條腿撈起來,放在自己臂彎裡,側著頂進去。
「喊,最後一次。喊到她——們——聽——清——楚。」
他一字一頓,每一下都撞到底。
石冰蘭的聲音已經啞了,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一樣:「主——人——啊——!」
龜頭頂穿層層收縮的穴肉,抵在子宮口上,跳了兩下。王強扣住她的胯骨,慢慢抵緊。
「叫。」
「主人……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誰讓你停了?」
他抽出半截,又猛地撞回去。這一下重得石冰蘭整個人彈起來,小腿在半空中抽了一下,軍靴掉了一隻,「咚」地砸在車廂地板上。
王強就著這個姿勢,射了。
他沒抽出去,壓著她的屁股,全部灌在她身體最深處。石冰蘭整個人軟成泥,只剩腰被王強託著,腿不住地抖,眼淚順著鼻樑往下淌。
車廂裡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喘息。
王強慢慢退出來,手一鬆,石冰蘭從他腿上滑下來,跌坐在地上,背靠著茶几,腿間淌出混著血的濁液。她的制服已經完全不能看了,領口裂到胸下,裙子捲在腰上。
王強沒有理她。他站起來,褲子掛在腿間,轉身。
七國女人全都擠在一起,最前排的那個日本女人離他最近。她的連身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自己捏出了大片皺褶,領口第一顆釦子不知是原本就沒扣還是剛剛扯開的,鎖骨下面一片皮膚佈滿細汗。
王強走向她。
一步。
兩步。
車廂裡沒有一個人敢動。
王強停在她面前,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很黑,眼白裡全是血絲,眼神慌到了極點,兩片嘴唇抿成一條線。
「從你開始。」